大明疯王-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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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巴蜀茶砖的产量就算达到最高峰时期的三千万斤估计都不愁销路。
他想了想,随即沉吟道:“茶树在气候适宜的情况下基本上能存活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虽说产茶也就十年到四五十年的茶树最为合适,但老茶树也不是全然就废了,有很多茶树都会自然更新,焕发生机,也有一些砍掉老枝之后会长出新枝,这些你都可以派经验丰富的老茶农去各处荒废的茶场看看,总之,官营茶场即便荒废了几十上百年也不能就此放弃,实在不行,还可命人挖掉老树重新载种茶苗,反正茶树长个四五年便有产出了,长个十来年就进入高产期了,官营茶场我们都要好好经营,争取在十年之内恢复两千万斤甚至是三千万斤的最高产量。“
陈士奇闻言,不由目瞪口呆。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懂茶场和茶叶出产之道了,却不曾想,皇上比他懂得还要多,什么自然更新,什么砍掉老枝焕发新枝,这些他都不是很了解啊!
他愣了好一阵,这才由衷道:“皇上英明,下官受教了。”
这算什么,我可是农业大学毕业的,要不是茶树种植这科有点偏,我没怎么去看,我随随便便就能把巴蜀的茶叶产量提高到四五千万斤,你信不信?
朱器圾微微摇头叹息道:“唉,可惜我对茶树种植之道还不是很懂啊,可惜了,可惜了。”
就这,您还不是很懂?
302 盘山
朱器圾本是来查探雅州通往天全六番招讨司道路情况的,结果一说到茶叶和茶树,他又来劲了。
唉,人就是这样,一说到自己擅长的专业就忍不住显摆一下。
这题跑的,有点远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尴尬道:“弓甫,这茶场的事情暂且就不说了,其实,这次我过来是想看看雅州通往天全六番招讨司的道路情况如何。”
这个陈士奇还真不是很清楚,他毕竟是一省巡抚,要管的事情多着呢,不可能事无巨细都亲自去了解一番。
他略带考校道:“士亮,你跟皇上说说,雅州通往天全六番招讨司的道路情况如何。”
雅州知州也姓陈,名良谟,字士亮,不过,他并不是陈士奇的亲戚。
他乃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崇祯四年的进士,本名陈天工,因天字有点犯忌讳,金榜题名后他便把名字改为良谟了。
崇祯十二年,他擢四川道监察御史,随即出按四川,期满本应回朝,但当时贼寇肆虐,正是用人之际,他便留下来了。
结果,这一留就留到了永盛帝朱器圾手里。
陈士奇看他颇有些才能,便给他提了个雅州知州,来主管这一州之地。
他到地方上之后,还是比较勤勉的,他也早已听闻康区那边的茶马互市要重开了,雅州通往天全六番招讨司的路他自然去看过,毕竟,那也算是茶马古道的一部分,一旦茶马互市开通,就能给地方上带来不少收益。
不过那路,怎么说呢?
陈良谟细细想了想,随即面带羞愧道:“皇上,茶马古道年久失修,这会儿已然是杂草丛生,差不多已经看不到路了,下官无能,本想修一修的,奈何精力有限,上任以来,下官心思基本都花在农田丈量和分配,水利兴修,茶场复产等事情上了,至于茶马古道,下官还没来得及去修缮,请皇上恕罪。“
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啊。
朱器圾微微摇头道:“无妨无妨,巴蜀正是百废待兴之时,你没时间去修缮茶马古道实属正常,这件事我都疏忽了,行了,多的就不说了,我们先去看看吧。”
陈士奇闻言,连忙劝道:“皇上,您这一路劳顿,要不先进城休息一下吧?”
朱器圾摆手道:“没事,赶紧备马吧。”
陈士奇无奈,只能命人去备马了。
很快,众人便上了马,直奔西边的茶马古道而去。
这雅州西面本就群山环绕,自青衣江码头往西不到十里便已是崇山峻岭了,至于什么茶马古道,放眼望去,还真看不到什么路。
好在陈良谟是真来查探过,茶马古道虽然早已杂草丛生,开头的一段还是勉强能走的,众人沿着古道的痕迹来到一座山岭上之后,古道才隐入山林杂草之中。
朱器圾掏出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这才皱眉道:“没有其他路了吗?”
这茶马古道也太窄了吧,就算是清理掉杂草估计也就能马匹通行而已,而且,上山的路还相当陡峭,马上来都费劲,马车压根就不用想,这还是刚进山的一段,前路如何难行,不用想都知道。
陈良谟无奈的摇头道:“没了,茶马古道就这一条。”
这样的路肯定不行。
朱器圾皱眉想了想,又问道:“此去天全六番招讨司要翻过几座这样的山岭,你知道吗?”
陈良谟连忙拱手道:“下官虽然没亲自走过,却也细细问过了,此去天全六番招讨司足足要翻越十余座这样的山岭,中间除了沿河道的一段比较平缓,其他全是高低不平的山谷。”
这也太难搞了吧?
不过,再难也要修!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朱器圾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咬牙道:“准备修路吧,弓甫、士亮,你们合计一下,修一条丈许宽的小路需要征召多少劳力。”
这!
丈许宽,还是小路?
如果是在平地上,丈许宽的确是小路,问题这里是崇山峻岭啊!
陈士奇忍不住吃惊道:“皇上,真要修这么宽?”
朱器圾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对,必须修这么宽,这路得能过马车才行。”
还过马车?
陈士奇看了看陡峭的山岭,忍不住提醒道:“皇上,这么陡峭的山岭马上来都费劲啊,马车,很难上来吧?”
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是有急事,急行军,偶尔走一两次这么陡的路还可以,正常的路,没这么修的,特别这路还是给过往商队修的,人家可没那么多人去推马车。
朱器圾看着下面的山坡沉思了一阵,很快就想到办法了。
盘山公路不就是用来减缓坡度的吗?
不过,这会儿应该还没盘山公路这一说。
他干脆指着下面的山坡比划道:“别直着往山上修,走之字形,横着修上来就没这么陡了。”
呃,这么修,用不了多久就垮了啊!
陈士奇小心的解释道:“皇上,这么修不行啊,这里雨水本就多,如果把树和草全挖了,泥土没了根茎的攀附,水一冲就垮了。”
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用水泥把泥土固定住就行了。
朱器圾微微笑道:“以前是不行,现在行了,工部新做了一种叫水泥的东西,这种东西有点像石灰,可以用来砌墙,也可以用来修路,而且,这东西不怕水,干了之后跟石头一样硬,到时候用水泥把泥土敷住就行了,水是冲不走了。”
陈士奇闻言,不由吃惊道:“还有这种好东西?”
朱器圾微微点头道:“嗯,我让人先送点过来,你试试就知道了,你就说,修这么一条路要征召多少劳力。”
陈士奇闻言,细细想了一下,这才估摸道:“其实,雅州离天全六番招讨司并不远,两地相距总共还不到百里,如果征召五百左右的劳力,差不多三个月就能修通。”
五百劳力,三个月,差不多就是一天挖一里的样子。
一里大概是三百步也就是五百米,也就是说,一个人一天大概能挖一米左右的路出来。
朱器圾稍微估算了一下,随即拍板道:“征召两千劳力吧,争取一个月之内把路修通,你命人去户部领五千两银子,每个劳力发一两做工钱,剩下的就做伙食用吧,一定要让他们吃饱饭,这样才有力气干活。”
两千劳力,伙食就是三千两,还给发工钱,一个月修通应该没问题。
陈士奇闻言,连连点头道:“好,下官这就安排人去征召劳力,准备伙食。”
303 亲家
长江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正顺流而下直奔南直隶方向而去。
这支船队中间足有五十余艘如同城堡般的两千料楼船,两旁还有上百艘装着火炮的车轮舸来回游弋,看上去简直吓死个人。
不用问,这船队肯定是唐王或者说永盛帝朱器圾手下的,因为这会儿只有他才能造出这么大的楼船来。
这个时候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楼船炮舰、火炮什么的,根本没必要隐藏,想拉出来就拉出来,谁有意见,可以来试试,他保证连人带船给轰成渣渣。
当然,这么恐怖的船队基本上没人敢招惹,不管是李自成、张献忠,还是手握重兵的左良玉都不敢招惹。
船队经过武昌的时候,朱器圾甚至命船队将速度降至最低,然后掏出望远镜仔细看了一阵,城里的守军也只能躲箭垛后面小心戒备,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会儿李自成已然拿下西安,正迅速攻占陕西全境,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挥军河南和山西了,张献忠也已经拿下武昌,正迅速攻占湖广全境,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对江西和广东用兵了。
至于崇祯,这会儿建奴又入寇了,正在山东和北直隶肆虐呢,崇祯估计正躲紫禁城里瑟瑟发抖呢。
现在天下已然大乱,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肆无忌惮,就这么简单。
朱器圾原本是想在雅州坐镇,先督促陈士奇和高跻泰等人把茶马古道修好再说,不曾想,这个时候,郑芝龙却从南洋赶回来了。
没办法,他只能赴南都金陵一趟了。
因为这会儿郑成功都十八了,他的宝贝女儿婉芳也十六了,是该谈婚论嫁了,如果这次不赶紧去金陵跟郑芝龙把婚事定下来,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跑南洋去了。
这年头去趟南洋可不是几天又活几个月那么简单,一去,那最少是一两年,他可不想再等一两年了。
船队顺流而下,不几日便进入南直隶地界,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去金陵城中与郑芝龙见面,因为这支庞大的船队他是要给郑芝龙看看的,如果约在金陵城里见面,到时候还是要把人家带出来看,麻烦,所以,他直接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中洲,也就是他当初买下的三片沙洲中间那片。
这会儿郑芝龙父子和戚元功兄弟早已在中洲码头上等着了,庞大的楼船刚靠上去,他们便迎了上来。
朱器圾刚一下船便微笑着挥手道:“郑兄,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郑芝龙闻言,不由尴尬不已。
他着实没想到,这位华玉堂的大掌柜就是南阳唐王,四弟郑鸿逵跟他说的时候,他下巴都快惊掉了。
人家可是藩王,跟人家称兄道弟,他有这资格吗?
他只能尴尬的拱手道:“王爷折煞下官了,下官以前不知道王爷身份,有失体统,还望王爷恕罪。”
王爷?
你现在应该叫我皇上!
当然,这个并不是今天的重点。
朱器圾依旧满脸微笑,上前亲切的搂着郑芝龙的肩膀道:“什么体统不体统,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呃,郑芝龙闻言,不由浑身一僵。
亲家?
我还没答应好不!
郑成功闻言却是满脸激动,他可是真心喜欢小婉芳。
码头上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朱器圾貌似开玩笑的来了一句就没再继续深入了。
众人一一见礼之后便直接往码头旁一个大宅院走去,这宅院算是戚元功的一处别院,不过,这会儿却是“借”给朱器圾用了。
一行人刚进大堂,朱器圾便挥手道:“元功,你们带成功去转转,我跟郑将军好好聊聊。”
戚元功兄弟闻言,连忙拉着郑成功往别处走去,郑芝龙却是站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门亲事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他真的很纠结。
如果答应了,那可就是跟着这位唐王造反了。
这位唐王在海上的实力的确很强,问题,打天下主要靠的还是陆上实力啊,他可不知道这位唐王陆上实力如何,谁知道人家造反能不能成功。
但是,如果不答应,那就是跟人家翻脸啊!
这个脸,他翻不起啊!
他手里头火枪火炮差不多都是跟人家买的,如果翻脸,人家不卖弹药给他,他手里头的火枪火炮可就成烧火棍子了,没一点用。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人家楼船炮舰上百艘都不止了,一旦翻脸,人家要是动手,他根本就干不过啊!
那后果,他真不敢想象。
怎么办呢?
郑芝龙这会儿真纠结的不行了。
朱器圾可没郑芝龙这么纠结,因为他吃定这家伙了。
他满脸微笑的在左首主位坐下来,随即指着右首的主位亲切道:“来,郑兄,我们坐下聊。”
郑芝龙哪里敢跟一个藩王平起平坐,他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下官怎敢跟王爷平起平坐,那成何体统。”
这家伙在海上的确是个枭雄,张狂的很,但是,一上了岸,他貌似就变成狗熊了。
或许,这就是他最终轻易被清廷给宰了的原因吧。
你不敢造反,不敢称王,没有勇气去逐鹿天下,空有实力又如何?
当然,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要是这家伙想逐鹿天下,反倒麻烦了。
朱器圾微微摇了摇头,指着左手客位道:“说了不要见外了,你既然不想坐我旁边,就坐那吧。”
这个倒是勉强没问题。
郑芝龙闻言,连忙小心的在左手客位坐了下来。
朱器圾紧接着又满脸微笑的问道:“郑兄,成功和我们家婉芳的婚事你以为如何啊?”
呃,呃,呃!
我,我,我,怎么办?
郑芝龙犹豫了好一阵,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咬牙道:“王爷,听说您想靖难。”
是啊,怎么了?
你最后还不是选择了螨清,你这个墙头草!
你要对大明有信心,你会选择螨清吗?
朱器圾不慌不忙道:“你说,不靖难,大明还有希望吗?”
那的确是没希望了,这点郑芝龙还是能看出来的,要不然历史上他就不会选择投降螨清了。
他愣了一下,又小心的问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