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疯王-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紧接着便咬牙切齿道:“姐,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张狂,我都说了,我是福王殿下的小舅子,你的亲弟弟,他根本就没放眼里。还有啊,你不知道,他还肆无忌惮的贩卖私盐,他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进到一分银子一斤的私盐,而且,每个月都是几十万斤几十万斤的贩!”
姚氏闻言,不由吃惊道:“真的?”
姚国志连连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都亲眼看见他贩私盐的车队了,好长好长,车上最少有二十多万斤私盐,听说,这样的车队,一个月最少两趟。”
哼哼,有了这把柄,纵使你是浙川疯王又如何!
姚氏又看了看宝贝弟弟身上的印记,随即认真的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养伤吧,姐会为你报仇的!”
待姚国志的背影消失在大院门口,她这才阴森森的道:“绿柳,命人准备晚宴,芙蓉,去请王爷。”
当晚,王妃姚氏寝宫的正殿膳房之中。
福王朱常洵边张嘴接着身旁几个美貌侍女夹过来的山珍海味胡乱嚼着,边伸出双手在她们身上又摸又掐,玩得不亦乐乎。
王妃姚氏只当没看见一般,满脸慈爱的哄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细心的为他夹着菜。
直到宝贝儿子吃完了,拍着肚子告辞而去,她才夹了块福王最爱吃的鹿肉,放其碗里,温柔的道:“王爷,请用。”
福王身边的美貌侍女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巧妙的挣脱开福王的双手,退到一边。
福王朱常洵有些意犹未尽的将嘴里的菜嚼了嚼,又慢吞吞的咽下去,这才略带不耐道:“怎么了,有事?”
王妃姚氏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是的,王爷,国志被人打了,打的很惨。”
福王朱常洵闻言,不由冷哼道:“谁干的?”
踏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敢打本王的小舅子,好大的狗胆!
王妃姚氏还是直言不讳道:“是唐王府的浙川郡王。”
福王朱常洵闻言,不由皱眉道:“他为什么打国志。”
浙川疯王,他还是听说过的,这小子,貌似有点扎手啊!
王妃姚氏简单明了道:“国志去浙川游玩,正好撞上了他贩私盐的车队,国志也是看车队大的有点惊人,所以好奇上前问了问,结果,浙川郡王就跑过来把他揍了一顿。”
私盐?
福王朱常洵双眼冒光道:“车队有多大,大概拉了多少私盐?”
王妃姚氏微微咬牙道:“国志说,那么大的车队,最少能拉二十多万斤私盐,而且,他还打听过了,浙川郡王进购的井盐只要一分银子一斤,绝对是私盐,据说,这样的车队,每个月最少要去浙川两趟。这个小郡王,也太张狂了,贩卖私盐就算了,国志上去问几句,他就打人。国志都说了是您的小舅子,他还不停手。王爷,当时好多人看着呢,这个小郡王,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不然,我们福王府的面子就没地方搁了。”
福王朱常洵嘿嘿笑道:“怎么教训他?上奏父皇,参他一本,揭发他贩卖私盐?”
王妃姚氏连忙点头拍道:“王爷英明!”
参,参你吗啊!
你这个蠢婆娘。
参他一本有什么好处?
白白得罪唐王府吗?
白白得罪贩私盐那帮官员吗?
能捞到一文钱好处吗?
一分银子一斤的私盐,一个月几十万斤,那就是几万两的收入啊,一年,那最少是几十万两的收入啊,这么好赚钱的买卖,上哪儿找去。
哼,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福王朱常洵挥了挥手,让几个美人围上来,给他喂了杯美酒,又夹了好几口菜,这才含含糊糊道:“行了,本王知道了,这事,你就别管了。还有,让国志那小子以后不要去浙川玩了,知道吗?”
王妃姚氏闻言,不由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福王朱常洵也没跟她解释,吃饱喝足之后,他便拥着几个美人去了专门的卧房,“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才命人抬着他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寝宫。
这会儿,他真有点累了。
他躺舒适而奢华的躺椅上,让两个美貌的侍女给他揉捏了好一阵,又满脸贪婪的考虑了好一阵,这才挥手招过一个中官太监细细交待道:“你,去趟浙川,跟浙川郡王说,他当众打本王的小舅子,让福王府颜面大失,这事,他必须赔礼道歉!你跟他说,识相的,就将手里头九成的私盐买卖让给本王,不然,就收拾收拾,准备去凤阳守陵吧!”
083 疯王怕了吗
萨尔浒大战,明军惨败,辽东岌岌可危,建奴大有入寇中原之势,消息一传开,老百姓真的慌了。
乱世将至,如何是好?
赶紧屯粮啊!
一时间,大明各地,粮价狂飙。
西北连年大旱,粮价本来就高,这一下,涨得更离谱了,有的地方,甚至涨到了五两银子一石了。
江南,原本是鱼米之乡,根本就不缺粮食,奈何,城里人也扛不住外面的地主乡绅只进不出,甚至囤积居奇啊,所以,江南的粮价也涨到了一两多银子一石。
南阳周边的粮价也暴涨了一波,湖广的襄阳府粮价都涨到二两多了,郧阳府、汝宁府、洛阳府、汝州等地粮价也涨到了三两多,西安府就更加不得了了,直接飙到了四两多。
这下,朱器圾真的发大财了,杨镐虽然只坚持了七个来月,他却足足囤积了一百五十万石粮食!
这些,可都是以一两一石低价进购来的,就算卖到周边粮价较低的郧阳府、汝宁府、洛阳府、汝州等地,那也是三两多一斤啊!
不过,他并没有派人跑各地去售卖,因为周边的粮商都在往浙川跑呢,大家都知道,疯王的老丈人范荣这里有低价粮进购啊!
范荣这里粮价真的很低,浙川商街上的范家粮店总号,批发价一律二两五分每石,这还是朱器圾为了兑现当初给陈禹谟的承诺,定下的价格,要不然,随便买个三两每石也有人抢着要。
这几个月,范家粮店的生意真是火到爆了,前来进购粮食的粮商简直络绎不绝,每个月,出货量都达到了恐怖的六十万石左右!
也就是说,这会儿,南阳府,包括南阳周边的郧阳府、汝宁府、汝州、洛阳府、西安府等地大部分粮商都在他这里进购粮食。
朱器圾手里头的屯粮早就销售一空了,他手里头的存银也达到了恐怖的四百余万两!
这次他真是发大财了,不过,每个月六十余万石的销量,他也有点吃不消了。
这会儿他手底下前去湖广进购粮食的车轮舸虽然已经多达三百艘,一个来回就能进来十五万石的粮食,但是,一个月撑死也只能进来六十万石的粮食,并不是他不愿让手下跑五趟,问题,承天府那边的粮商忙不过来了啊。
而且,承天府那边的粮价也因萨尔浒大战带来的恐慌而暴涨了一倍,现在的进价已经是二两每石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手下十余万流民吃的都是二两一斤的“高价粮”,而且,由于他手底下这十余万流民的消耗,每个月能拿出来售卖的粮食也就五十余万石,范荣那里的库存也在急剧消耗中,撑不了几个月了!
这个问题,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他完全可以将一部分车轮舸调去更远的武昌府和长沙府进购粮食,这样,每个月的进购总量就能超过六十万石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手底下的车轮舸数量又显得有些不够了,毕竟,他还得保证把承天府那六十万石粮食拉回来呢。
这几天,他都有点想跑去郧阳船厂看看新一批车轮舸的生产进度了,但是,他却不能去,因为,他知道,福王朱常洵会派人过来讹他!
果不其然,等了没几天,外面护卫便来报,福王府的中官求见。
尼玛,太监就太监,还中官!
朱器圾坐在主殿大堂的首位上,装出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哪怕福王府的中官进来了,他也没一点反应。
这下,可把这中官太监给气坏了。
你个小小郡王竟然敢在杂家跟前狂!
他假假意思拱了拱手,面无表情道:“奴家福王府中官陈忠参见王爷。”
朱器圾假装不耐道:“你一个福王府的太监跑本王这干什么?”
你!
给你脸不要是吧?
陈忠干脆冷冷的道:“浙川郡王,我们福王殿下说了,你当众打殿下的小舅子,让福王府颜面大失,这事,你必须赔礼道歉!”
朱器圾闻言,假装怒道:“什么赔礼道歉?姚国志那小子当众调戏本王的王妃本王还要赔礼道歉!”
啊?
陈忠闻言,不由一愣。
这事,福王殿下没说啊!
看样子是姚国志那小子在故意隐瞒!
不过,没关系,福王殿下要得是你的私盐买卖,姚国志干了什么,跟这个无关。
他依旧冷冷的道:“不管小舅爷干了什么,你当众打他就是在羞辱我们福王府,福王殿下可是说了,识相的,你就将手里头九成的私盐买卖让给我们福王府,不然,就收拾收拾,准备去凤阳守陵吧!”
果然,福王这家伙,就是贪财!
朱器圾假装憋了阵气,随后又假装惶恐道:“大家都是皇室宗亲,不用这样吧?”
知道怕了?
知道怕了就好!
陈忠略带嘲讽道:“我们福王殿下当然不想这样,问题,你想这样啊,我们福王殿下有什么办法?”
好,你们且狂着,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朱器圾假装害怕道:“本王,这不也是气得有点糊涂了,才动手打人的。福王殿下若想要做私盐买卖,早说啊,本王全给他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算你小子识相。
陈忠略带狂傲道:“那什么时候交接啊?我们福王殿下可没什么耐心,要是交接迟了,我们福王殿下没忍住,把奏折递上去了,那可就什么都迟了!”
朱器圾假装慌神道:“不用这么急吧?要不公公先在这住两天,过两天,送盐的提举司官员来了,本王就让他跟你谈,行吗?”
陈忠冷哼道:“那行,杂家就在这等两天。”
朱器圾闻言,连忙对外面大喝道:“来人,带这位公公去洪福客栈,开间最好的上房,好生伺候着。”
陈忠得意洋洋的去了,朱器圾却是看着他的背影,阴阴的冷笑起来。
朱常洵,论皇室宗亲辈分,我是你爷爷,你知道不?
孙子诶,跟我玩,玩死你!
你爹万历要挂了,你知道吗?
你的死对头太子朱常洛就要上位了,你知道吗?
到时候,清流必将疯狂反扑,这私盐,肯定还会有人来查。
嘿嘿,这烫手的山芋,送给你,最少给你烫满手泡!
这会儿,他真的不在乎私盐买卖这点收入了,一个月四五万两的收入,跟贩粮食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
这私盐买卖不做了也好,他完全可以把空出来的马车调过来运送粮食。
他已经想好了,等车轮舸数量上来了,就去商洛买个大铺面,让李万雄带人把粮食运过去,专门批发,批发价就三两一石,到时候,西安周边的州府还不跑过来疯狂进购啊!
084 这次疯王真大婚
浙川郡王又要大婚了!
这次,疯王是真正大婚,因为他迎娶的是正室王妃马瑞伶。
这次,他也没有隐瞒消息,那喜帖散得,不光是南阳府,附近州府都发了一大堆,甚至,洛阳福王府都收到了疯王的喜帖。
这次,他是真要大肆操办一番,甚至,就连老唐王他都去请了。
老唐王那是相当的高兴,这宝贝儿子大婚,他自然要借机会去浙川看看,所以,他早早就跟宗人府发去申请,要出城一趟,要给浙川郡王主持大婚。
这种事宗人府是不会卡着的,按律,直系亲属的婚丧嫁娶藩王还是可以离开所居住的城池的。
所以,老唐王早早就来浙川了,说是去为浙川郡王筹备婚事,其实就是想在浙川转转看看,看宝贝儿子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为此,朱器圾专门将整个洪福客栈都包下了,专门用来招待老唐王一行。
老唐王一看浙川商街繁华的模样,直夸浙川这地方好。
当然,他并不知道浙川商街就是郡王府的一部分,他也不知道整个浙川西北半边都是郡王府的,他看到的浙川郡王府就是郡王府的主宅而已。
这个“郡王府”在他看来着实有点小了,不过,也没多大关系,反正,幺儿是要继嗣唐王的,到时候就搬回唐王府了,这地方就等于废弃了,大点小点,都没关系。
话说,王妃马瑞伶这身份这么敏感的,朱器圾怎么就敢大肆操办呢?
这个问题,马千乘其实早就想办法给解决了。
他为报救命之恩,早就已经决定把女儿嫁给浙川郡王了,自然要考虑女儿身份的问题。
这年头,如果是儿子,想要做手脚,那是相当困难的,因为朝廷的黄册上对男丁的记录非常的详细,不但要有姓,还要有名,那么你叫狗蛋,叫重八,叫初一,叫十五,那都得记录上去。
如果是女儿,就不一样了,黄册上一般是不记录名字的,你也可以不给女儿取名字,反正在家就是某家有女一人,嫁出去就是某氏,无需名字。
这年头没名字的女人多得很,甚至就连很多皇后贵妃都只有姓没有名的,比如,万历,皇后就两王氏,也没记录名字,嫔妃里什么郑氏、李氏、刘氏、杨氏、张氏什么的一堆,都没名字。
再比如,太子朱常洛的选侍里面就有两个姓李的,都叫李选侍,因为没名字,不好区分,只能一个叫东李,一个叫西李。
所以,马千乘要在这上面做手脚很简单,他直接在秦家族人里面找了个嫁给马姓的,把女儿跟人家一换就行了。
当然,这个换只是在黄册上换,也就是借人家黄册用一下,大婚的时候请人家来演场戏就行了。
这马瑞伶的表姨夫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见了盛大的婚礼场面都有点吓懵的那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