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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大明疯王-第9部分

小说: 大明疯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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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十有八九是没有用的。

    大明在辽东一直屯有重兵,压制着建奴。

    如果压得住,不用他说也能压住。

    如果压不住,他说了也压不住。

    更重要的,他已经看透了这个腐朽的王朝。

    这个腐朽的王朝,必须经历毁灭,才能走向新生。

    也就是说,皇帝、太监、大臣、甚至是皇室宗亲,都必须彻彻底底来个大换血。

    要不然,那就是换汤不换药,只能苟延残喘,迟早还会走向灭亡。

    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就是如此。

    大明必须经历建奴和农民军的洗礼,彻底将所有腐朽的污垢都洗掉,才有延续下去的可能。

    到时候,他再出手,建立一个全新的大明,才能焕发出勃勃生机!

    要是众人知道他这个疯狂的想法,估计真会吓疯了去。

    一个王朝破而后立,那得死多少人啊!

    这点,朱器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愧疚感。

    因为,他不穿越而来,这些人还是要死,这些人的死跟他就没有直接的关系。

    而且,他只有让历史按预定的轨道发展下去,才能利用脑海里对于这段历史的认知,步步先机,无往不利!

 016 这疯子真让人头疼

    京城,阜财坊,都察院衙门。

    陕西道御史直隶巡按刘廷元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型。

    这密信正是从四川发过来的,四川盐科提举司提举陈应堂上报,南阳唐王府浙川郡王朱器圾想抢他们的私盐买卖!

    他就是曹光道所说的,朝中之人,也就是曹光道和陈应堂这帮人的后台。

    话说,他一个巡按御史也就正七品,怎么会是陈应堂等人的后台呢,要知道,陈应堂那都是从五品的提举。

    这就不得不说说现今朝堂的形势了。

    现今大明朝堂的形势是,万历不上朝,文臣忙党争,太监瞎姬霸搞!

    万历朝党争之烈,仅次于天启朝,规模之大,却远胜天启朝。

    因为这会儿的文臣还讲点武德,击败对手之后,便任其致仕而去,不会往死里搞,不像天启朝那般,搞得你死我活,胜利了,便会想尽办法将对手杀得一干二净。

    这会儿,朝堂经过一番激烈的党争之后,又是清流尽去,贪官污吏占尽上风。

    所谓的清流,指的就是东林党那帮最会喊叫腐儒。

    所谓贪官污吏,就是齐楚浙党这些比较会捞钱的乡党。

    官场之上,清流并不是什么褒义词,贪官污吏也不是彻底的贬义词。

    贪官污吏的确是贪,但他们也会做事,而清流贪是不贪,却喜欢喊叫,喜欢捣蛋,搞得人办不成事。

    这其中,孰是孰非,谁也说不清楚。

    总之,这会儿,朝中是这些会贪也会做事的齐楚浙党当权,而刘廷元正是浙党首领。

    他这个首领并代表着他在浙党中是官职最大,而是浙党的事情,基本上由他负责操办,他就相当于一个负责日常杂务的主管。

    要说起浙党,在万历朝可不得了,自从沈一贯以党争起家,当上内阁首辅之后,其乡人朱赓、方从哲和其门生李廷机相继入主内阁,可以说,万历中后期这二十多年,朝堂之上就是浙党的天下。

    这就是当初曹光道的底气所在,我们朝中有浙党罩着,你个浙川郡王算个屁啊!

    一个脑子正常的郡王,的确没有什么,因为人家不敢惹事。

    一个疯了的郡王,就比较麻烦了。

    刘廷元看完密信之后,足足皱眉沉思了半个多时辰,愣是没想出办法来。

    这疯子,真让人头疼啊!

    来文的,组织御史弹劾一个郡王?

    开玩笑呢,人家压根就不归都察院、吏部、内阁这条线管辖,弹劾人家,那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来武的,杀皇室郡王,他们还没这么大胆。

    文武皆不行,如之奈何?

    没办法,他只能将密信带回府,召集浙党负责日常事务的几个官员商议起来。

    这些人职位都不高。

    像房壮丽、牟志夔、唐世济等,跟他一样,都是七品御史。

    像姚宗文、赵兴邦、张延登等,也只是七品的给事中。

    没办法,日常杂事就得他们这些小喽喽来做,浙党的大佬,那都是朝廷要员,忙着呢。

    刘廷元高坐主位,把南阳发生的事情大致一说,下面顿时就炸锅了。

    踏马的,小小一个郡王,竟然想从我们嘴里抢五百万斤私盐,还是每年!

    说实话,这会儿的文臣,连皇帝都不大放在眼里,他们认为,只要他们联合起来,皇帝都都要畏惧他们三分,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郡王。

    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的密室顿时如同煮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

    刘廷元一看这些家伙群情激奋,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眉头不由一皱。

    骂人家有个屁用啊!

    他缓缓抬起右手,威严道:“行了,骂几句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是商议一下怎么办吧。至于弹劾什么的,就不用想了,他压根就不归我们管。杀人什么的,也不要想,皇室郡王虽然没什么权力,身份却高的离谱,如果被杀,必定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不能弹劾,不能暗杀,怎么办?

    唐世济想了想,忍不住卖弄道:“要不,我们给他栽点脏?”

    栽赃?

    亏你想得出来!

    刘廷元淡淡的道:“你想送人家多少钱啊,我已经查过了,他曾经上奏皇上,说什么没钱建王府,皇上把浙川附近的山林都赏给他了。你栽赃,栽多少?几万两还是几十万两,这点钱,你想扳倒一个皇上垂怜的郡王?你这是给人家送钱,知道吗?”

    呃,好吧,唐世济臊的满脸通红。

    赵兴邦又勇敢的站出来提议道:“要不,我们看浙川附近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命案,伤人案什么的,全算这小子头上,应该够他喝一壶的了吧?”

    陷害?

    亏你说的出口!

    刘廷元依旧淡淡的道:“一个郡王杀几个人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性,只要他看上的人,哪怕伤天害理的事情做的再多都没事,福王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我估计,这个浙川郡王只要不造反,皇上就不会把他怎么样。”

    呃,好吧,赵兴邦亦是臊的满脸通红。

    房壮丽却是忍不住卖弄道:“那我们就告他造反呗,我们先组织县令、知府、巡抚什么的从地方上告上来,然后再组织御史集体弹劾,给他多来点料,他这造反的事不就成了?”

    刘廷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我们是可以给他多备点料,问题人家没料啊,你知道吗,整个浙川郡王府加上这个疯子总共才八个人,造反?你认为皇上会信吗?”

    呃,栽赃,陷害,污蔑,都不行,那怎么办?

    他们这些人,搞党争那都是一把好手,但是,对付一个郡王,而且还是个疯了的郡王,他们真没什么好办法。

    姚宗文突然阴阴的问道:“唐王府还有其他郡王吧?”

    刘廷元闻言,依旧淡淡的道:“有啊,除了唐王世子朱器墭,还有福山王朱器塽和安阳王朱器埈,传闻,现在唐王府的女主人侧妃张氏正是福山王朱器塽和安阳王朱器埈的亲生母亲,而唐王世子朱器墭已经因罪被关了好几年了。”

    这就成了啊!

    姚宗文不无得意道:“我们可以请唐王府侧妃张氏或者福山王朱器塽和安阳王朱器埈出手收拾这小子啊?”

    这个。

    刘廷元又皱眉道:“想要他们出手,恐怕很难,传闻,上次这个疯子把侧妃张氏的堂兄和浙川县令都打了,皇上却下旨,将侧妃张氏的堂兄拖去南阳府城砍了,浙川县令吴维南也被革职查办了。皇上这摆明了是在警告侧妃张氏,不要胡来啊。”

    姚宗文想了想,又阴阴的道:“没有利益他们自然不敢胡来,我们给他们每年五十万斤私盐,就一分一斤,你说,他们会不会胡来?”

    五十万斤私盐,一分一斤,每年就能纯赚五万两左右。

    这个诱惑,对于一个郡王来说已经够大的了。

    看样子,只能破点小财了。

    毕竟,一年五十万斤和一年五百万斤,那可是十倍的差距。

    刘廷元缓缓点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我马上命人去跟福山王朱器塽谈谈。”

    话说,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唐王府侧妃张氏谈呢?

    开玩笑呢,唐王府里到处都是朝廷的眼线,他派人去找侧妃张氏,如果被人察觉了,那绝对会惹一身骚!

 017 疯起来自己都砍

    朱器圾蹲在一块苗田跟前,看着茁壮成长的红薯苗,别提多开心了。

    这些天,他都没有发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发疯了。

    这会儿红薯苗都快长成了,土豆苗的长势也很好,到时候,只要私盐的钱到位,他便可以招募流民,边修建王府,边在自己的封地试种红薯和土豆了。

    一旦红薯和土豆第一波丰收了,他便可以招更多的流民,种更多的红薯和土豆。

    到时候,他再在流民里面挑选些身体强壮而又忠心耿耿的,以护运私盐的名义组织起来,操练一番,自己手上的势力便慢慢成型了。

    然后,再命人偷偷在大巴山里找点铁矿和煤矿,挖出来。

    他正在那畅想未来呢,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福山王驾到!”

    卧槽,这家伙来干什么?

    朱器圾满脸吃惊的站起来,往大门口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肚汉已经带着几个护卫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

    尼玛,吃饱了撑的是吧,跑我这来干嘛?

    他满脸木然的迎上去,假假意思拱了下手,随即淡淡的问道:“二王兄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福山王朱器塽鼻孔朝着天,牛逼哄哄的道:“四弟,你跟我进殿,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便昂头负手往主殿中走去。

    这家伙有毛病吧?

    朱器圾满脸懵逼的跟了上去。

    主殿大堂里面东西很多,什么米缸、饭桌、凳子,水桶、锅碗瓢盆等等,摆放的整整齐齐,唯独就是没有靠背椅。

    福山王朱器塽皱了皱眉头,冷哼道:“你堂堂一个郡王府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吗?”

    这还不是你们母子干的好事。

    朱器圾面无表情的指着自己的卧房道:“靠背椅里面倒是有一把。”

    福山王朱器塽闻言,也不答话,又背负双手,昂头往里走去。

    卧房中的确有把靠背椅,但也就一把而已,还是朱器圾练字的时候坐的。

    福山王朱器塽一屁股坐上面,稍微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这才板着脸,威严道:“四弟,听说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你全家都疯了。

    朱器圾面无表情的道:“只要没人惹我,我还是不会发疯的。”

    福山王朱器塽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如同训孙子般的教训道:“你打县令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关你屁事。

    朱器圾干脆装出满脸呆滞的样子,来了个一声不吭。

    福山王朱器塽紧接着又严厉的教训道:“皇上没追究你,那是看我们唐王府的面子。你这么胡作非为,丢的是我们唐王府的脸,你知道吗?今天,我这个做二哥的就要代替父王,好好来教训教训你。”

    切。

    你是郡王,我就不是郡王了?

    你教训我一下试试。

    朱器圾干脆把鼻孔朝着天上,看都不看他了。

    福山王朱器塽见状,微怒道:“你不要以为,引起皇上的注意,引起父王的注意,你就能继承王位了。你二哥我还没死呢,你就不要做梦了。”

    谁想继承唐王之位了?

    你他吗是不是吃错药了?

    朱器圾这会儿是明白了,张氏这帮人还不打算放过他,还想弄他呢。

    这次,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好让他们知道,老子是疯的,你们惹不起!

    他看着屋顶横梁,仔细琢磨起来。

    怎么才能给这些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呢?

    福山王朱器塽见状,鼻子喷着气,怒火中烧道:“你要知道,你娘就是个穷秀才的女儿,我娘可是医圣的后人,你跟我,根本就没得比,知道吗?”

    朱器圾依旧看着横梁,什么都没说。

    他正考虑问题呢。

    福山王朱器塽来气了,直接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张能举那是我堂舅,你知道吗?你竟然上奏皇上,害得他丢了性命!他不就想让你的女人给他做小妾吗,你让给他不就得了。”

    卧槽!

    会说人话吗?

    你他吗原来是在逼我发疯啊!

    朱器圾低下头来,冷冷的盯着福山王朱器塽道:“你是想逼我发疯?”

    福山王朱器塽貌似吓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却傲然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难道还敢打本王不成?”

    打你?

    自己如果打了他会怎么样?

    明白了!

    这家伙就是要逼自己发疯打他,然后把自己抓到老唐王跟前,说,这家伙疯了,连王兄都打,必须关起来!

    跟我玩这招?

    你这个白痴!

    朱器圾看了看福山王朱器塽腰子上挂的宝刀,突然抬手道:“你等下。”

    说完,他直接往自己卧榻旁走去。

    这东西,他也有。

    不过,他不喜欢挂腰子上,因为这玩意太沉了。

    十几斤重的东西,挂腰子上,走路都不方便。

    很快,他取下挂在床边的宝刀,拎手里,走了回来。

    福山王朱器塽见状,不由吓一大跳

    他只是想逼朱器圾发疯,打他几下,留下的印记什么的,然后便叫人进来制住朱器圾,押去唐王府,找老唐王告状。

    他可不敢让朱器圾砍他几刀!

    他吓得满脸惊恐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就想逼我发疯吗?

    好,我疯给你看!

    朱器圾直接拔出宝刀,撸起袖子,咬牙切齿的盯着福山王朱器塽,疯狂的道:“是你逼我的!”

    啊!

    福山王朱器塽吓得,蹭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拔出宝刀,颤声道:“你,你别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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