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兑换功德模板-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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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冉道人算得上是他门下颇为有道性的弟子,毕竟他门下真仙并不多,至少比起其他同道来,而少的多。
炳灵公淡淡说道:“拥有秘密是一定的,任何勇猛精进的修士或多或少有着一些自己的机缘,若是其道行未成之前,或可顺水推舟,谋划一二,但是你观紫微星君道行如何?”
话语中,炳灵公目光有些冷冽。
冉道人闻言神情一变,暗自心头一凛,他知道这位祖师恐怕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
“但以祖师道行”
“你这小小道童心思如此之中,实不类修行中人!”炳灵公面容不快,但还是摇摇头说道:“本座是不会轻易出手,帝君之路涉及太广,涉入太多,会影响本神修行,且本神目前最重要的是获得父君的东岳帝君之位,有多少人在盯着本神,等待着本神犯错,你可知道?”
说到最后,一股宏奇神威压在冉道人身上,让冉道人额头汗液津津。
炳灵公的确不想插手,尤其是紫微星君已经成长起来,更不用大宋皇室传闻还有轩辕圣皇神力守护。
冉道人嘴角咬了咬牙,又道:“但是祖师,我太白洞天之前在皇室更迭站队中,走错了路”
炳灵公摆摆手,淡淡说道:“那不过是小事而已,太白洞天不是着人进入京师,付出一些宝物,再而太白洞天身后乃是本神,不看僧面看佛面,紫微星君不会为难你的!”
冉道人还待再言,炳灵公手中神光挥动,大袖一挥顿时将冉道人推出道场。
目睹着冉道人远去,炳灵公神色冷哼:
“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太白洞天江河日下!”
他当年立下太白洞之时,太白宗也曾显圣一时,然而这么多年只有冉道人一位真仙出现,这多多少少有冉道人管理不善的原因。
这如何让炳灵公待见这名弟子。
好在他麾下其他宗门也不少,总有几个宗门是有出息的,否则他就要亲自出手,清理太白宗。
炳灵公此时望着虚空中,此时丙灵道场内,群山起伏,一座座神山虚影腾空。
而最为核心的是三座古老神山。
黄山,庐山,雁荡山!
那是他三山正神本源所在,这三座古老神山并不弱于天地间一些顶级神山,凭此本源他的神道神权覆盖了众多山脉,称之为统御群山也不为过。
这是本源神,也是群山之首。
但仍然难以接触到帝君之位。
在东岳帝君消失之后,丙灵道人心心念念,便是重新拿回东岳帝君神权,弄清楚东岳帝君消失的真相。
但受到的掣肘颇多。
尤其是地窟世界开始苏醒,这些地窟世界不少机缘巧合,与一些古老神山勾连起来,亦有仙神借此机会,重聚本源,对他神权而言,冲击颇大。
“不过可以了解一二这位大宋官家!”
丙灵道人神色间思索之色闪过,大宋若是封举神朝,诞生一位帝君,势必也会影响到东岳帝君位格的传承。
大宋疆域内,风起云涌
横川一战,震动天地,尤其是末罗道人之死,让众多洞天圣地的化外道人暗自震动。
末罗道人并非寻常仙人,而是上境金仙,却死在当今官家手中!
而据现场观摩战场的仙神所反映,末罗道人只是在片刻之内,就被天子所化紫微星君镇压。
而镇压了一位上境仙人,官家并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这如此不让众仙神震动!
与之相对应,朝廷上下的修士,神祗气势如虹,连带的荡魔司,皇城司中诸般动作,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越来越多的野生神祗开始自觉进入京师,投入到这个即将崛起的庞然大物上,为其添砖加瓦,而另外一方三十六洞天,以及诸多福地宗门的化外修士,也频频进入京师,开始与皇室接触,参与这扶持龙庭之功。
官家以紫微星君表现出来实力,已经在许多圣地宗门接受的水准线之上。
在众多圣洞天宗门强者的推演中,大宋晋升为神朝的几率很大,这值得众多圣地宗门开始倾注自身资本。
一时间京师之地的龙气变化,越发明显。
朝堂上,王渊在刘太后的帮助下,逐渐得到了朝野内外众多文武的支持后,便开始将目光放在周围的几个邻居身上!
大宋丢失了那么多的疆土,在他手中自然要一一要回来,并且再复炎汉盛世。
第319章 夫人外交(二合一4k)
京师
崇政殿
此时天地间夜色已深,崇政殿上却灯火通明,一根根青铜兽首支撑的巨大蜡烛将整个大殿化为白昼。
御案后,王渊身形笔挺,头戴通天冠,身穿朱红礼服,正在批阅奏折。
在亲自亲政后,王渊才感觉到这治理国家,调和天地阴阳,当真是个繁琐的事情。
一笔一勾,若是重了,或许是数条人命,若是轻了,也会酿造出严重后果。
好在有先天八卦心相帮忙推演,但凡遇事不明,只要动用推演奇能,总能自千头万绪中,找出一线生机来。
接连施善政与民,善待百姓,王渊在朝野内外,已有仁皇贤名。
这一点,从他身上越发厚重的功德之气能管中窥豹。
在大殿上,另有两位机灵的小宦官在旁边蹲守,只等官家一声吩咐,便会上前听用。
仔细望去,他们身上还有一些浅薄的道行法力痕迹。
他们都是出自于皇宫内那紫英老祖张端的门下。
王渊原本镇压了那树妖姥姥体内魔尊之后,便是想着设法从那魔尊口中掏出大自在天魔妙法的根本传承,但可惜失败了。
不然,那天人化生的法门,的确很适合宫内这些宦官内侍修行。
这些宦官内侍也是宫内极重要的一股力量。
大宋和历朝历代都不同,大宋宦官算得上是最为“乖巧”不过的,并无宦官干政和宦官作乱这样的大大小小问题,这和大宋特殊的宦官制度有关。
实际上大宋的宦官并没有被堵死上升的通道,不像是各朝历代,宦官不得为官,所有这些宦官一个劲儿的在宫廷内想办法,各种捞钱,或者捞权。
而大宋宦官是不同的,只有有能力,还是有希望外放为官,甚至担任一地封疆大吏。
当然在宫内之时,有各种规矩约束。
不过自进入内宫以来都是想着怎么出去为官,所以在干政这一点上,大宋宦官门反而干的比较少 除非自知能力有限。
而能力有限,又没法干预政事。
这两个宦官小太监,一个唤作顺子 另外一个唤作周德海。
都颇为机灵。
在大殿上 还有一位身形魁梧的兵家修士 此时这位兵家修士正在源源不断向王渊汇报着黑翼组织最近的动态。
自官家登基以后,黑翼组织利用各种商用手段,不断对西夏国进行渗透 如今已初见成效。
据翼二汇报 黑翼组织的渗透十分顺利,利用西夏国各部少粮少铁为契机,黑翼组织的商队进入西夏受到不小的欢迎。
趁此机会 黑翼组织很快和一部分部落高层建立了稳固的联系渠道 打探到了西夏国内不少内幕消息。
原来 自从西夏伪帝消失一段时间之后 已经由伪劣胞妹长公主望月暂时监国 辅助太子宁令哥 不久之后伪帝再次出现在宫闱内。
不过这一次伪帝出现后,逐渐倾向于望月公主,并且开始沉迷酒色,不理朝政。
如今西夏国已是由望月公主一家独大。
其得到了野利皇后,和国舅野利遇乞和野利旺荣 以及各部支持 兵强马壮 不过仍然有一部分部落并未臣服 短时间之内还有一番内斗。
不过扫平这些部落,已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只等扫平内乱,以西夏国的德行 马上就会掠取大宋边塞之地,谋求扩张。
王渊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听着翼二汇报。
西夏国内复杂的行事逐渐在他眼前勾勒出来,虽然西夏国如今看似捏成一团,但在他眼里千穿百孔。
如今真正的西夏皇帝李元昊就在他的手中,也就是那个苦儿。
而西夏国内的伪帝不过是望月公主推出来的一个假皇帝罢了,有这样一张王牌,他有众多的法子令西夏国内重新分崩离析。
而且据王渊所知,宁令哥和望月公主可不是铁板一块。
望月公主对野利部落,也警惕大过于信任。
一山不容二虎。
“翼二,你回去之后,继续刺探,若有需要,朕可以给与你更多的方便,若是有朝一日,朕不会忘了你的功劳,封妻荫子,乃至于赐下正神,亦未尝不可!”
王渊目光望去,落在翼二身上,他毫不吝啬封官许愿之事。
“微臣谢过陛下,臣愿为陛下先锋,为陛下肝脑涂地!”
翼二双眸中闪烁着浓郁的神光。
为这位官家执掌黑翼组织,他自也知道神祗,以及修行者的存在,自身也是兵家修士!
而位列正神,已是名录神籍,几同于成就正果。
御座上,只听王渊笑道:“肝脑涂地就不必了,刺探情报之事凶险异常,且事涉一些超凡修士,你还是好生留着有用之躯,为朕办事,稍后朕也将知会皇城司,以及异人司中一部分修士,异人相助于你,到你手中听用,望你善用之!”
翼二闻言,恭敬一礼,按捺下心头心潮起伏,缓缓退出崇政殿,等候皇城司,异人司的强者到来,一同再次前往西北之地。
其离开后,王渊又下了一道执意,从内侍省发往中书省。
“召环庆路钤辖种世衡入京见驾!”
钤辖是差遣,亦称兵马钤辖,执掌一路军旅戍屯、攻防等事务,位置不低。
是掌一路的三号人物。
旁边小太监周德海略为一愣,看了一眼官家,连忙低下头,犹豫片刻还是悄然说道。
“官家,您是否看错了,种世衡大人目前还只是环庆路凤州府通判!”
这小太监神情有些忐忑。
旁边的顺子为他暗自捏了一把汗,但好在官家仁厚,看起来并未怪罪,只是摆摆手,兀自笑道。
“不,他现在已经是环庆路兵马钤辖!”
王渊目光含笑,经略西北,他是心有腹案的,而其中核心就是这位未来的种家军鼻祖。
这位虽然光环没有武曲星狄青耀眼,但也是一颗极亮眼的将星。
种世衡,未来种家军就是自种世衡开始的。
在神话中,西夏国一脉几乎被种家军压得抬不起头来,其种家军中将星辈出,若非朝廷无能,在后面托后腿,西夏国能不能保存下来,尚未可知。
周德海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缓缓下去宣旨。
中书省旋即在短时间之内做出反应,当然,此事也绕不过朝中重臣,虽然颇为好奇,一位边塞通判怎么就入了官家之眼。
只是调一位边塞通判回京,并不算什么大事。
御座上,诏种世衡回京述职之后,王渊脑海中再次出现另外数位重臣身影,当即再次颁布诏令,在短时间之内调动了数十位官员的任命迁发出去。
如此频繁调动朝野内外的官员,尤其还包括一部分封疆大吏。
自然引起了东西两府重臣的注意,就在中书省众人正在揣摩官家圣意,考虑着是否签发下去的时候,晚些时候,宫中便有特指传来,召东西两府执政与崇政殿见驾,共同商讨大事。
京师中,随着官家的一系列动作,朝野内外一些嗅觉灵敏的官员,分明已经嗅到了某种大事即将发生的气机。
吏部尚书丁府
一身紫袍,大厅里丁谓食不知味。
“官家到底想做什么?”
朝堂内外的动作,丁谓不是没有嗅到,只是让丁谓难以安稳的是,许多的事情他这位吏部尚书暂时没有接触到,级别不够。
“老爷,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在太师椅上,另有一位年过三十花信少妇,她身穿着缎蓝色的织锦,风轻云淡,秀美中透露着端庄,那是梁氏。
这位丁府的掌家大娘子并非丁谓原配,而是续弦再娶。
但这位大娘子出身并不低,乃是镇远伯爵府上嫡女,是丁谓用八抬大轿正儿八经娶回家的正妻大娘子。
她向来极得丁谓宠爱,家中后宅被其打理妥妥帖帖。
“若是有什么,不妨与我一言,你我商量一二,或许也能想出法子来!”
梁氏神情颇为平静,她目光撇着丁谓说道:“但据我在镇远伯爵府打听到的消息,这一次官家调动如此之多的封疆大吏,绝非是为了站队清洗”
梁氏一直知道丁谓的心病,这位老爷一直在担心,前段时间请立皇太子之时,动作慢了一些,担心被官家清算,她屡次安抚都没能打消丁谓心病!
闻言,丁谓目光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梁氏,心头不禁略为一松。
梁氏的话,他是相信的。
镇元伯爵府向来是消息灵通,尤其是自家大娘子还在永宁伯爵府待过一段时间。
永宁伯爵府宋家当家主母那是什么人,那位老太太曾经是刘太后身边服侍的老人,梁氏向来与永宁伯爵府走的勤快,料想得到的消息不会有假的。
丁谓神情微松,但还是端着架子,抚须说道:“本官倒是没有担心官家会对老夫如何,本官对朝廷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且既如朝中,当忠心伺君,忠心报国,老夫岂会在意这些蝇营狗苟!”
“”
梁氏认真看了一眼丁谓,片刻点点头,抿嘴笑道:“倒是妾身低估了我家老爷!”
见此,丁谓顺势坐下,端起旁边茶碗说道:“你们这些内宅夫人,平时无所事事,总是喜欢胡乱猜测,猜度朝政,这是小道,如何上得了台面,有这闲散时间不如多读几遍女德”
丁谓抱怨了一番,旋即目光望向梁氏,又道:“不过,本官倒是比较好奇,永宁伯爵府那些长舌妇,还在议论什么”
他口中毫不客气的称呼着那些伯爵府女眷为长舌妇,但自身却是竖起了耳朵。
梁氏早就知道丁谓的性子,眼底闪过一丝古怪,口中还是说道:“听一位执政家的小娘子说起,官家此次大规模调动群臣,恐怕有大动作”
丁谓眉头一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