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 >

第18部分

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第18部分

小说: 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斯缓缓站起身。

    “跪下,别动!”路加提高了声音。

    兰斯向他走来。

    “站住!”路加高声厉呵,在身后摸索到了铁器。

    兰斯大步向前,路加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利剑出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只挥出一半,全身便被禁锢入怀中。

    “殿下,不要怕。”

    兰斯的嗓音温柔而坚定。

    “我会救您。”

    长剑划伤了他的小腹,有一滴血液渐在路加手背上。他手腕被烫了似的猛地一颤,长剑掉了下去,砸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路加愕然。

    他怎么都没想到,兰斯冲过来只是为了抱住他。

    或许是缓兵之计呢?兰斯有必要这么做吗?如果拥抱只是为了困住他的动作,那么他的剑……

    无数想法在路加脑海中交杂,现实中他却手无寸铁,只能像个柔弱的娃娃般任兰斯抱住自己。

    兰斯抱得太紧,紧到几乎窒息。

    “是赫卡庄园里的恶魔,对吗?”他嗓音低哑。

    路加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如果说话的人不是冷心冷情的兰斯洛特,他会以为那人所珍视之物被人夺去,现在饱含愤怒。

    错觉一闪即逝,很快兰斯的嗓音便平静下来。

    “我会消灭它,为殿下解开诅咒。”他安抚路加,“殿下会没事的,我会保护您。”

    路加微怔。

    诅咒?

    兰斯以为那只恶魔对他下了诅咒,他才会变成魅魔的吗?

    神采重新回到路加双眼中。

    是了——不论事实如何,在兰斯眼中他是恶魔的受害者,那么兰斯就会宽恕他、尽其所能地拯救他。

    这是兰斯无意间给予他的出路。

    路加手指尖攥紧了兰斯后背的衬衣,如同堕落者攀附神施救垂下的衣角。

    “请你救我。”他轻声道。

    弱势,无辜,迷途的羊羔释放出一点点恳求,犹如虔诚者向神明祷告。

    烛火摇曳,他的影子长长拖曳在地,前额露出尖尖的犄角,却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

    片刻之后兰斯松开他,眼神恢复了耐心与温柔。

    “殿下,请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如何发生的,好吗?”

    路加坐回床上,兰斯转身用圣力替他温牛乳。他的圣力在两人之间本来就不是秘密,现在更不必再隐讳。

    热牛乳有助于安心宁神,路加喝了一些,因为惊吓变得冰凉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思路也通顺多了。

    他瞥了一眼兰斯腰侧的剑伤,道:“先止血——血会弄脏我的地板。书桌第二个抽屉里有药和纱布。”

    兰斯好像才注意到自己的伤口。他朝路加弯眉一笑,清洁上药之后用纱布层层裹住。

    他数次面对伤口和疼痛的反应,终于让路加发现了异常。

    “你感觉不到疼?”路加皱眉。

    “是的,殿下。”兰斯说,“从我记事以前就是这样了。”

    如果是先天性无痛感,那么在光明神术中兰斯唯独无法使用治愈术,也在情理之中了。

    ……据说这样的人格外容易受伤。

    路加掩下内心所感,说起正事:“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魅魔这件事吗?”

    “我想没有,殿下。”兰斯道,“您的魅魔特征在进入卧室之后才显著出现,黑暗气息非常微弱,所以我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您……”

    听他提起之前的事,路加刚才被打断的恼火又回到了心头。

    那还是他第一次亲吻什么人。

    穿越之后他拥有了正常的身体,夜深人静时,他也幻想过在婚礼上和未来的妻子交换初吻。

    现在全没了。

    不过初吻于他没什么实际利用价值,丢了便丢了,回想起来那个吻还是他主动的,而且不算难受。

    反倒对兰斯来说,被迫亲吻一个男性,又在恶魔的诱惑下丧失神志,破坏了禁欲教条……一定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一团乱麻。

    “之前发生的事我既往不咎。”路加将牛乳搁置在一边,“如你所说,那是诅咒,一个误会。你必须忘了它。神会原谅你不得已的行为。”

    兰斯沉默片刻,垂下眼睫道:“是,殿下。”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路加想,重要的是教廷绝不会允许恶魔登上王位。

    他捏了捏眉心,将赫卡庄园里的恶魔和“蒂薇茵之酒”的事半隐半露地告诉了兰斯。

    “我和那只恶魔接触不多,每次记忆也很模糊,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更想不起来。他似乎对我做了什么,但我不懂黑魔法,更不知道为何会被变成魅魔。”

    他再次强调:“我完全是被迫的,受恶魔胁迫的受害者。”

    “是,殿下。”兰斯推测道,“诅咒可能在您幼时便已种下,或许由于圣果酒中的圣力与诅咒产生冲突,才会刺激它提早发作。”

    “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兰斯略有些犹豫。

    “告诉我。”路加冷声道。

    兰斯顿了顿道:“我可以尝试为您驱逐诅咒,但不一定成功,而且过程会很痛苦。”

    “那就这么做。”路加斩钉截铁道。

    兰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蹲跪在路加身前,神情肃穆。

    一指点在路加眉心,圣力倾注入体内,路加痛哼一声,曾经对他温暖的圣力现在如同炼狱之火般灼热,比撕扯翅膀痛上百倍,几乎要烧毁他的灵魂。

    他痛得咬住嘴唇,鲜血顺着伤口滑落。有什么东西想要塞进他嘴里,他便死死咬住了那东西。

    五秒之后兰斯撤回圣力,路加却虚脱得像疼了一辈子。

    他视线重新聚焦,恍惚发现刚才咬的那东西是兰斯的手。尖牙深深插|入兰斯的皮|肉里,路加满口都是兰斯血液的味道,嘴唇鲜血淋漓,像一只刚饱饮过血液的吸血魔。

    兰斯眉峰深锁注视着他,若不是路加知道他没有痛觉,或许会误以为他被自己咬疼了。

    “殿下有没有感觉到撕扯的疼痛?”

    路加虚弱地点头。

    “诅咒根深蒂固,以我的能力暂时无法寻找到它的根源。”兰斯自责道,“或许需要查阅更多典籍才能寻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路加闭上了眼。

    “变成魅魔之后,我身上还会发生什么?”

    “魅魔行踪隐蔽,我所知甚少。”兰斯说,“殿下不必担心,您身上的黑魔法稀薄而且不稳定,可能很快就会变回人类。”

    总算有个好消息。

    “在我变回来之前,对外称‘小王子的管家意外身亡,小王子借酒消愁,概不接客’。”路加吩咐,“至于有关魅魔的记载……这里倒是有一座图书馆。”

    圣鸿林夏宫的神学图书馆虽不比都城和圣地的庞大,却是最古老的。

    若想获得图书馆的进入许可,或许还要费一番功夫……

    他意识有些模糊,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又很快坐稳。

    “夜深了,殿下今晚先休息吧。”

    路加还想再撑,兰斯的动作温柔却很强势,不由分说把他塞进被窝里躺好。

    路加埋在被窝里缓缓转了个身,侧身蜷缩起来。他将自己裹成一只蚕茧,整张脸都藏进了被子,只留了一小簇金发。

    “你出去。今晚我想一个人呆着。”他闷闷道。

    兰斯似乎想劝说什么,最后只是俯下身。

    “是,殿下。”他温声道,“我就在门外,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呼唤我。”

    路加没有回应,像是睡熟了。

    等房间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他从被窝里探出小半张脸,发现兰斯在床头为他留下了一盏小小的烛灯。

    路加摸了摸发间那顶小小嫩嫩的角,里硬外软,捏起来没有感觉,使劲掰会疼,和指甲的感觉差不多。

    其实他说了谎。

    兰斯的圣力注入他体内时,并没有所谓的诅咒被撕离的撕扯感。

    有的只是他自己的灵魂分崩离析的痛感。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诅咒。

    他就“是”魅魔。

    那些圣力伤害的不是莫须有的“诅咒”,而是他本身。

    羊皮卷中从来没记载过小王子的生母,那似乎是一位籍籍无名的情妇。

    但如果仅仅是普通情妇的话,滥情好色的国王为什么会对她母亲念念不忘,甚至还违逆教廷把他封作王子?

    他的生母说不准真的是魅魔……

    还有赫卡庄园里的那只吸血魔。

    路加伸手看向那枚衔尾蛇环戒,今晚戒指上的紫水晶仿佛格外饱满餍足,盈动着邪恶的光泽。

    那时他还不懂吸血魔的话,现在想来,那只吸血魔恐怕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并且一直在帮他伪装成人类,直到登上王位……

    ——恶魔登上王位,这对光明神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是吗?

    路加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他可不喜欢做别人的棋子。

    身体的疲惫淹没了路加,他努力打起精神,最后还是撑不住倦意,陷入了昏睡。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惊变,路加本应该彻夜难寐,但或许是因为热牛乳太有效,他竟就这么昏昏沉沉睡到了大天亮。

    还是门外夏佐吵吵嚷嚷才把他闹醒的。

    路加迷糊了一下,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额头、后背和尾椎骨。

    感谢光明神,本来就不太明显的魅魔体征完全消失了,镜子里的他除了憔悴了点,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变回人了。

    脑子里紧绷的弦猛地放松,疲惫感夹杂着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路加整个人都垮下来了。

    他皱起眉望向门的方向,胡乱抓了几把头发。

    吵什么呢?

    昨晚烟花会上,夏佐被人流冲散后,就一直在寻找路加。

    他在人群中隐约望到了那个叫兰斯洛特的银发仆人,又看到路加被他牵着手,护在怀里跌跌撞撞往远处走,也不知道那人要把路加拐到哪去。

    夏佐一想怒不可遏,转念又一想这有什么奇怪?

    那个兰斯洛特本来就是路加的情人,他们俩做什么,自己貌似也管不着。

    但还是很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按捺住自己想要破坏路加和别“亲热”的冲动,一直挨到天蒙蒙发亮,才有了借口去路加的住处找他。

    和仆人一打听,才知道昨晚殿下醉酒,是兰斯一路抱回来的,还没进卧室,就迫不及待地亲……亲上了。

    “殿下很热情,兰斯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呢。”小女仆这么说着,绯红了脸蛋。

    夏佐一听,再一想象,脑子都炸了,也没想清楚要做什么,举步就要往里走。

    小女仆连忙将他拦下来:“兰斯说过今天殿下会晚起,大家做事都要轻些,不能扰了殿下休息。”

    为什么晚睡晚起,答案不言而喻。

    夏佐脑子里最后一根筋崩断,瞬间变成了一只狂躁的红毛狮子,足足有七八个王子侍卫上手,才把他架回候客厅。

    他喝了三杯冰块柠檬水,数了一会儿军靴上的小刮痕,冷静下来。

    十分钟之后,他借口去逛花园,中途甩开仆人,从城堡另外一侧徒手爬上了路加所在楼层的窗台。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在走廊里看到了兰斯洛特。

    兰斯站在门边,衣衫齐整,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

    发觉窗外有人,兰斯转向夏佐,眼中的冰冷和锋利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淡漠。

    有那么一瞬间夏佐以为他会动手,全身紧绷,险些摔下城堡。

    随即他噗嗤一笑。

    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奴隶罢了,有什么可怕?

    兰斯平静地向他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便移开了视线,垂眼静思其他事。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装给谁看呢。”夏佐低声说着,一步一步走过来。

    兰斯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夏佐一把扯起他的衣领,发现兰斯左脸上有一个拳印。

    是昨晚路加留下的。

    夏佐慢慢笑了:“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受宠。”

    “殿下还在休息。”兰斯压低嗓音。

    他对夏佐莫名的敌意略有不解,若是其他时候他自然可以和此人私下解决,顺便清算一下这位塞西尔少爷屡赠殿下淫|秽书籍的问题。

    但现在不行。殿下吩咐他在外面看守,他需要留在这里,寸步不离。

    “都是男人,你有什么打算,我心知肚明。”夏佐冷笑,“奉劝你别动歪心思。既然温士顿家族失了权势,就别奢望更高的地位。”

    他逼近兰斯,缓缓道:“如果我发现你想利用路加做什么,我会让你消失得一、干、二、净。”

    兰斯在夏佐像狼狗一样的眼珠里,发现了蛇一样的嫉妒。

    原来是这样。

    兰斯似乎明白了什么。

    出于某种他自己都不甚明晰的动机——兰斯淡淡看着夏佐,像是不经意间偏过头,丝绸般的长发缓缓滑落,露出了一段脖颈。

    颈侧两道抓痕猛然跃入了夏佐的视野,赤|裸裸地宣誓着所有权。

    兰斯冷淡地瞥向他,藏在银色睫羽下的绿眼睛里,似乎透露出几分怜悯。

    夏佐觉得他仿佛淡淡笑了一下。

    ——嘲笑。

    夏佐彻底爆了。

    他狠狠把兰斯掼在石墙上,与此同时,他们身边的门“嘭”地被撞开。

    “吵死了,有完没完!”路加一身睡袍,抱着两个枕头,赤脚站着,“死人都能从棺材板里吵活!”

    “路加……”夏佐讪讪。

    路加拽起怀里两个枕头,一左一右砸向夏佐和兰斯。

    兰斯抱住枕头,看到路加样貌恢复了正常,不由露出了微笑。

    夏佐的脸埋在枕头后:“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所以一早就来了……”

    “滚!”路加吼道,“我累死了,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今天谁都不见!”

    发表完赖床宣言,他便如来时一般“嘭”地关上了门。

    夏佐偃旗息鼓,蔫蔫地傻站着,从枕头里扯鹅毛玩。

    却见兰斯礼貌地敲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