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弱娇嫁纨绔 >

第116部分

弱娇嫁纨绔-第116部分

小说: 弱娇嫁纨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冬缠着他的第三个年头,跟着追来了巫山。

    那日林冬第一次来找他时,缠着他想要一盏孔明灯,他没空,就算有空,他也不会幼稚到去做小孩子玩耍的玩意儿,他不耐烦的拒绝了。

    等了夜里,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林冬又过来请了他一回,没再问他要孔明灯,只说让他陪着她去同大伙儿热闹热闹。

    他正在写朝廷的呈案,再一次拒绝了,且语气并不友善,“你能给我一日清净吗。”

    林冬埋下头,有一阵子没有说话,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笑了一声,“好,给你清净,你忙。”

    到了第二日,他去厨房准备早食,听几个婆子议论起昨儿的宴席,才知道是她的生辰。

    许是多少有些内疚,回来后,他便嘱咐了二当家的,“以后这种日子,提前知会一声。”二当家听进了心里,每年林冬生日的前两日,都会给他捎信。

    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忘。

    她似乎也从不介意,该出来的时候,她依旧会出现,熟悉笑容,无理的纠缠,并无半点介怀之心。

    无形之中又减轻了他的愧疚之感,是以,他慢慢地松懈了下来,直到后来,几乎觉得无所谓了。

    莫名的心慌之感,再次袭来。

    沈颂将那信纸缓缓地捏在了掌心,弯身坐在了木几前,茶杯被她撤走了,木几却还是之前的那张。

    二十九道划痕,依次赫然刻在了几面上。

    从第七道划痕开始,之后的每一年后面,她都刻上了一个“冬”字。

    最新的一道,似乎是才添加上去不久。

    同他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他的每一个生辰,她都记得,也都参与了,不只是跟前的这个木几,巫山,长安盐铺子里的那张木桌上,均有相同的划痕。

    他还曾嫌弃过她,“无聊。”

    她点头,道,“是挺无聊,我就是太无聊了,满脑子里才会都是师兄的影子。”

    他懒得理她。

    过了一阵,他望过去时,见她还在盯着自己,目光对上的那一瞬,她狡黠地一笑,突地叹了一声,“师兄,你说,我能刻到哪一年?”

    沈颂没回答她,也没在意。

    甚至她问自己这话的时候,是哪一年,他都记不得了。

    如今却有了答案。

    二十九年。

    “师兄,若是哪一天你喜欢上了别的姑娘,千万不要告诉我。”说完她又顿住了,推翻了自己的话,“不行,你还得告诉我,我也好死心。”

    “师兄,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几乎他每个生辰,她都会问他一次,见他沉默,亦或是拿出那句对付她的口头禅,“安静些。”,她都会高兴地,肆无忌惮地扑过来,道,“既然师兄没有喜欢的人,那我就继续喜欢你了。”

    随着年龄的增大,慢慢的,她已不如之前的兴奋劲儿。

    几个月前,她便很平静地向自己确认,“师兄有喜欢的姑娘了吗。”

    他依旧没发话,目光却没有再闪躲,而是缓缓地看向了她。

    她手撑着下颚偏过头,并没有望过来,也没察觉到他的目光,半晌后没听到他回答,转过去的半张侧脸,又垂了下去,轻轻地道,“师兄,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倒是宁愿你同我点一下头。”

    他轻轻动了动喉咙,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过了一阵,她便自个儿给自个儿收了场,抬起头看着他,埋怨地一笑,“你就不能假装说一句,你喜欢我吗?”

    许是因为年龄增大了的缘故,渐渐地褪去了青涩之年的激情。

    她慢慢地变了,变得成熟,稳重,也越来越懂得该在什么时候出现,懂得看他的脸色,看他的心情说话而行事。

    那一句话,算是她近几年,都没有说过的逾越之词。

    “三爷”

    阿吉立在门口,好一阵了,见沈颂坐在那,一声不吭,只得出声提醒道,“天色不早了,三爷早些歇息。”

    沈颂终于被阿吉唤回了神智,拿手抹了一把脸。

    他是着魔了,怎又想起了这些。

    沈颂没再耽搁,起身进了里屋,洗漱完,熄了灯,躺在床上后,身子依旧习惯地挪到了一边,留出了一大片位置。

    分明知道她不会再来,也没期盼过她会来,脑子却又在潜意识中,盼着某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等待。

    一夜迷迷糊糊,熬到了天亮。

    沈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起身去外屋饮了一杯水,心口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燥。

    不待他去刻意将那烦躁压下来,心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着该用个什么样的理由再去见她,才能让她觉得不唐突,又能让他下得了台面。

    倒也不难想,她喜欢吃他做的饭菜。

    沈颂穿好了衣裳,正要出去,门外却响起了几道敲门声。

    沈颂上前打开门。

    一弟子提了几包药材,立在了门口,恭敬地道,“大师兄醒了,这是师姐让我送过来的,大师兄瞧瞧,除了这些还缺什么,尽管同我说,我去给大师兄取来。”

    烦躁了一夜的心,因这一句话,突然就平缓了下来,沈颂接了过来,随口道,“替我道一声谢。”

    那弟子听了为难地挠了一下头,“师姐昨儿夜里就走了,道谢的话,等大师兄下回见到师姐,亲自同她说便是。”

    “去哪儿了。”沈颂几乎是脱口而出,言语里的慌张不经而露。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师父说,最近有一场招亲,应该走不远。”那弟子是昨夜临时被林冬叫起来的,立在门口只吩咐了他这么一句,要他早上送些药材给大师兄。

    交代完后,林冬旁的什么都没说,拿着剑,回头便下了山。

    他倒是关心地问了一句,“师姐,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去。”

    林冬头也没回,“习惯了。”

    可不是么,这么多年,她追沈颂,又哪里分过日夜。

    作者有话要说:  哦,追起来吧,死要面子的男人,口是心非的男人,后天前争取给写完,每天双更!

    感谢在2021…09…0211:44:59~2021…09…0222:07: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些些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绛佾306瓶;司馬青衫140瓶;彤德莱鱼豆腐20瓶;泡馍是一只喵10瓶;落单月亮8瓶;婇榆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160章 第 160 章

    沈颂林冬11

    那弟子见沈颂的脸色不太好;忙地宽慰道,“师姐常年在外,已经习惯了;大师兄也别太担心,说不定过两日就回来了”

    那弟子还想继续说;有大师兄在,师姐不会走太远;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见沈颂手一伸,刚递过去的几个药包;又被塞了回来。

    弟子一愣;“大师兄”

    沈颂回头进屋,同样拿走了搁在桌上的一把剑;下了山。

    等到沈颂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前;那弟子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轻声嘀咕,“大师兄;是;是去找师姐?”

    那可是百年奇闻。

    不只是那弟子觉得稀奇;城外的暗桩,在看到沈颂亲自提剑上门,打听林冬的消息时,也觉得这世道,当真是难以揣测。

    十一年了;林冬追,沈颂跑。

    一个想法设法地打听他的行踪,一个东躲西藏;生怕被她找到。

    这样的局面,竟然还能反过来演上一回。

    “三爷放心,小的这就沿路传讯,一有林姑娘的消息,立马知会三爷。”惊讶归惊讶,暗桩的人还是得尽心尽力地办事。

    沈颂跟着林冬的足迹,赶了一日的路,这会刚出长安,天色已黑透,夜里也没再走,安置在了暗桩。

    暗桩是一间卖酒的铺子,唯一一间能拿得出手的屋子,还是林冬借住过的,“林姑娘曾在这住过不少回,说喜欢这屋子临江的窗户,小的一直没让人动,每日都有派人过来打扫。”酒铺是出长安城的第一个暗桩,这么多年,林冬早已成了这里的常客。

    暗桩的人一直留着屋子,等着林姑娘上门,怎么也没料到,林姑娘没来,今儿却等来了沈颂,“三爷先住下,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小的就不打扰三爷了。”

    暗桩的人正要关门时,又想了起来,指着屋内木几上搁着的两个坛子,道,“上回林姑娘托我酿的两坛子高粱酒,已经酿好了,这回三爷过去,正好稍给她。”

    “她喝酒?”

    沈颂将剑搁在了桌上,闻言回过头,稳沉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疑惑。

    暗桩的老爷子,姓刘,人称刘叔,一愣之后,笑着道,“林姑娘的酒量,说不定还在三爷之上呢,还曾埋怨我这里的酒,不够烈,醉不了,每回过来,都要提两坛子上来。”

    林冬的酒量如何,沈颂曾见识过。

    他生辰那日,她从外面提了一壶酒回来,“师兄,听说酒后壮人胆,要不晚上咱俩喝两杯,增进增进感情。”

    他没领情,肃然地看着她,“谁让你买的?”

    她没听他的,开了酒壶盖儿,嗅了一下,又给他凑在了鼻尖,“挺香的,师兄闻闻”

    他从她手里夺了过来,递了个茶杯过去,“姑娘独自在外,不宜饮酒。”

    她也没反驳,接过了他递过去的那杯茶,偏着头,一双眸子受宠若惊地盯着道,自豪地道,“师兄这是关心我吗?”

    他无奈抬头,还未开口,她便笑着捧起了跟前的茶杯,“师兄沏的茶真好喝,师兄放心,我滴酒不沾。”

    尽管给他保证了,夜里躺下后,他还是闻到了一股酒气钻进了被窝,且还听到了她无不委屈的声音,“这东西闻着香,怎么我只喝了一杯,心窝子就烧得慌呢,师兄你听听,我这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林冬。”

    “要不你摸摸也行”

    大半夜的他,被弄得一身燥火,烦躁地爬起来,给她熬了一碗醒酒汤,“喝了,若是还有下回”

    “若是有下回,师兄再给我做醒酒汤呗。”

    他看着她酡红的脸,笑得烂漫,丝毫没有心软,无情地丢了一句,“若有下回,你不必再进我屋。”

    她愣了一阵,失望地“哦”了一声后,再一次保证,“师兄,我再也不喝了,你别撵我走成不。”

    从那之后,她倒是说话算话。

    这些年,灵山、巫山的宴席上,她的酒杯都是乖乖地搁在了他的跟前,从不饮酒。

    冷不丁地听到她会饮酒,还有如此酒量。

    沈颂疑惑也是自然。

    刘叔见沈颂没再出声,转身便替他关上了门。

    沈颂缓缓地坐在了床榻上,夜色沉静,那脑子里的凌乱,在进入暗桩的那一刻,才慢慢地沉淀了下来。

    他为何会追上来,还到了此处。

    起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行动先行于脑子,等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追到半路上。

    打探来的消息,林冬并没有去长安内的几个山头,而是出了城。

    长安以外,江湖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一个姑娘行走在外,即便有再好的功夫,也会有风险。

    就算如她所说,他们只是师兄妹的关系,他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她去犯险。

    他得保证她的安危。

    有了这个理由,他打探得正大光明。

    夜色沉静而漫长,沈颂去了里间洗漱完,回到床榻前,敞开的窗外,是一条奔腾的江流,能听到潺潺的水流声。

    沈颂立在那,瞧了一阵,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林冬靠在这窗户边的模样。

    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江流而已。

    并无特殊之处。

    沈颂不明白她为何会喜欢这,不过她喜欢的东西似乎很多,喜欢热闹,也喜欢清净,生活中她并非是个挑剔之人。

    她曾同他说过,“有师兄的地方,都是好地方。”

    沈颂疲惫地捏了捏太阳穴,曾经那些从不当回事的记忆,如今一点一点地爬上来,无休止地扰了他好几个日夜,沈颂终究没有忍住,揭开了桌上的酒坛子。

    酒水入喉,火辣辣地烧。

    脑子里的回忆,终于驱散了一些,沈颂也走到了那扇窗前,缓缓地倚在窗边,夜深人静,只余下了河流的奔腾声。

    在那窗便呆了一阵,沈颂才察觉出了这处的特殊。

    别说是他咳一声嗽,就算此时这屋子里有人放声痛哭,那声音必定也混进了河流声中,丝毫听不到。

    喉咙里的一口酒,吞下去时,不再流畅。

    沈颂将目光从那河流处挪了回来,无意地落在了窗边,上头一排用刀剑刻出来的小字歪歪扭扭,却还是能看得清楚,“师兄,我想你了。”

    沈颂的眸子突地一颤,喉咙间的哽塞愈发明显。

    他曾经嫌弃,躲避她的每一个日夜,都曾是她怀着思念而煎熬的日子。

    沈颂盯着那一排歪歪扭扭的一行字,心口隐隐有了疼楚,他自来稳沉,就算当初知道姜姝心里只将他视为表哥,也从未如当下这般煎熬难受。

    酒水割喉,沈颂没再饮,弯身将酒坛子搁在了床边的阁楼地板上。

    一个没搁稳,沈颂又去扶了一把。

    弯下腰时,余光碰到了床底,整整齐齐地一排酒坛,摆放成了一排,沈颂一愣,伸手轻轻地推了推。

    空的。

    第二个也是空,整整一排,都是已喝空了的酒坛子。

    沈颂半弯着腰,气血倒流,冲得他面目发红,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了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师兄,我再也不喝了,你别撵我走成不。”

    沈颂闭上了眼睛,哽塞已久的喉咙,终是破出了一道低哑地声音,带着懊悔和心痛,艰难地唤出了一声,“林冬,对不起。”

    窗前的灯火亮到了半夜才熄,到了第二日早上,刘叔刚起来,就看到了坐在堂内,不知何时起来的沈颂。

    “三爷,昨儿可歇息好了?”刘叔问完,便看到了他面色的一丝憔悴,笑着道,“三爷怕是也有认床的毛病,林姑娘每回过来也歇息不好,还说,外头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