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弱娇嫁纨绔 >

第30部分

弱娇嫁纨绔-第30部分

小说: 弱娇嫁纨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一愣,“姑娘要想去前面,可不就是这个价钱了,起码得要二十两”

    姜姝还是没说话,皱了皱眉,“人太挤了。”

    那人眼珠子一动,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声,“姑娘若是嫌人多,倒是可以另外包场,包场后,这江面上就姑娘一人”

    “多少钱?”

    “五百两。”

    话音一落,眼前立马递过来了一张银票。

    她就想看翻跟头。

    表哥说她每回翻跟头,他都看的心惊胆战。

    似乎翻的不是跟头,是将她自个儿在往外甩,动倒也动了,却毫无美感。

    她想学学

    上回韩凌请她去醇香楼听戏,正轮到戏班子翻跟头时,却被范伸抓了个正着,后来韩凌许诺她再去,又因种种缘故错过,至今都没能完整地看过一回。

    今儿正好碰上了。

    卖票子接了桩大单,眼珠子发亮,“姑娘稍候,小的这就替你去安排。”

    红椿楼内,严二盯着怀里的木匣子,犯了难。

    自打世子爷将库房的钥匙给了世子夫人后,府上的一切财物,从今往后便都是由世子夫人说了算。

    出发前,他收拾行李时,世子夫人主动奉来了一个匣子,说是世子爷这一路的盘缠,都备好了。

    那匣子看上去不小。

    严二一个大意,没去瞧。

    如今一打开,里头就只有五张银票,还全是一百两的票面。

    这才第一日。

    今夜里头的账目一结,余下来的钱,恐怕还不够这一月在客栈里的花销。

 第44章 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

    严二望了一眼身后的雅间; 一屋子人正在兴头上。

    今日大人初到江南,本应先去州府,被文王拉到了红椿院后; 大大小小的官员便跟着挪了地儿; 前来接风。

    江南的刺史; 知州少说也有十来人。

    邀请之人虽是文王; 但以往文王在花楼的账,一向都是范大人在结。

    地方官员在没摸清大人的目的之前,也不会有谁敢来出这个头; 银子一追溯,枪打出头鸟。

    是以,今儿这笔花销,只能算在大人头上。

    严二看了一眼匣子内那几张小面额的银票,没敢动,出去同楼里的妈妈打了一声招呼; 打算明儿再将钱送过来。

    他先问问世子夫人。

    这一趟出门; 应该不会只带了这五百两。

    雅间内,欢歌艳舞。

    范伸坐在榻上,握住酒盏; 时不时抿上一口,并未发言。

    坐了大半天,见范伸只字不提此次来江南的公务; 在座个个都是官场上的老骨头,眼力劲儿极强,也没人去提一句。

    论的全是的江南吃喝玩乐。

    风月场子只要有文王; 不愁没有气氛; 一曲舞毕; 文王伸手搂了个姑娘在怀,一阵厮磨后,嘴里的话渐渐地变的粗俗。

    惹的那姑娘一声娇呼。

    屋子内瞬间燥热。

    几杯美酒入喉,在场官员的榻前,皆坐了姑娘。

    唯独范伸在那姑娘近身时,将自个儿的腿缓缓一抬,脚后跟搭在了跟前的木几上,那姑娘近不了身,抬头再一瞧其冰凉的脸色。

    哪里还敢再往前凑。

    在借军饷和盗墓的事情,还未暴露之前,江南曾是文王的地盘。

    虽说如今被皇上收回了朝廷,但这城里的许多东西,依旧是文王之前亲手打造。

    这回范伸前来,自然有了几分自卖自夸。

    今夜一直在留意他的反应。

    见此,立马让楼里的妈妈将头牌唤出来,转过头同范伸道,“大人今夜一定要尝尝,江南美人的滋味”

    红椿楼的头牌,是典型的江南美人,身姿娇小,腰肢如柳。

    素手轻拂珠帘,款款几步走到范伸跟前,曲腿跪坐在他身旁,一双妩媚的眸子望过来,风情万种。

    文王满怀期待地等着范伸的反应。

    半晌,范伸搁下了手里的酒盏,俯身去瞧了一眼,眸子里依旧没有任何惊艳之色,直起身后,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太黑”

    屋子内一瞬安静。

    别说那头牌本人,在座的的官员皆是一片惊愕,旁的不说,江南姑娘肤色是出了名的白皙。

    头牌更是万里挑一。

    虽谈不上肌肤塞雪,但无论如何,也同那黑沾不上边。

    待那头牌反应赶过来,当场被羞地落了泪。

    只有文王了解范伸那张嘴,曾在长安城,便惹哭了不少姑娘。

    眼光挑剔,从不给人留情面,文王倒是越发好奇,那位被他强娶进门的姜家姑娘,到底是何等绝色。

    既然头牌他都没兴趣,文王神色一怏,便也放弃了,“看来,这江南姑娘,是入不了范大人的眼了。”

    范伸也不吱声,手里的酒杯轻轻地一荡,酒水顺着杯壁绕了一圈后,突地问道,“湘云阁可还在?”

    文王一愣。

    他管辖了江南五年,但凡有点名气的花楼,他都记得名字。

    可这湘云阁,他着实没听说过,“范大人从何处听来的名头,可也是本王这江南的花楼?”

    范伸还未回答,坐在对面的知州终于有了个开口的机会,忙地问,“大人说的可是二十几年前,名动江南的湘云阁?”

    文王又是一愣,看向了范伸。

    这怎么还牵扯到二十几年前了,却见范伸点头,“本官素有耳闻,不知真假。”

    知州一笑,“大人听说的没错,二十几年前江南的湘云阁专养瘦马,曾红遍了大江南北,不少人为此慕名而来,其繁华,非当今花楼能比,尤其是湘云阁内的头牌,名为烟莺,传其貌能赛嫦娥,其舞姿更是一绝,见过之人,无一不感叹,洛神在世也不过如此。”

    文王听的入了神。

    没成想,二十几年前,竟还有这等人物。

    “不过后来,也不知道因何缘故,突然消声灭迹,曾见其容貌的人,也个个相继暴毙,传言说多半是被当年见过她的人糟蹋了,早已香消玉殒,死后变成了厉鬼,才会回来寻仇。”

    文王惯爱听这些风月段子,来了兴趣,忙地问知州,“后来呢,你好好同本王说说,这事当真如此玄乎?”

    知州摇头道,“那头牌出事后不久,湘云阁便失了一把火,死伤惨重,之后彻底地消失在了江南,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也就只剩下一些口口相传”

    文王又问,“可有那头牌的画像?”

    知州犯了难,“当年见其真容之人,统共不超过六人,无一人活下来,谁也不知是何模样。”

    文王便没再问,却记到了心里。

    只要是美人儿。

    甭管是不是二十几年前,还是三十几年前,他都感兴趣。

    也想亲眼目睹一回,瞧瞧那位颠倒众生的美人儿,是何等姿色,竟能压过他一手打造的红椿院

    一群人买完椿出来,已到了半夜。

    知州明里暗里几次相邀,想让范伸明儿搬去知州府暂住,范伸就跟没听见似的,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知州便也罢了,本欲亲自相送,奈何文王喝的烂醉如泥,只得叫来了几位府兵,先护送范伸回客栈,回头安置起了文王。

    谁都知道文王是朱贵妃所出,陛下爱屋及乌,当成了心头肉。

    几度欲废太子改立文王。

    虽没成功,但长久以此下去,也不知道太子和韩家还能坚持多久。

    若不出意外,将来文王很有可能登基。

    摊上这么个祖宗,谁敢怠慢。

    几位大人,好不容易将文王塞进了马车,还未走到知州府,底下的人便来禀报,“范大人遇袭了。”

    就在红椿楼附近不远处,范伸的马车刚停在了包子铺前,那刺客藏在人群堆里,二话不说,直接下了死手。

    战况激烈,马车篷子都给掀没了。

    知州吓得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地赶过去,街头已是一片狼藉,满地血迹,范伸早已没了人影,知州着急,一路追到客栈,听福缘楼的老板娘说,范大人已经回了房,这才魂魄归了位。

    转身便同手底下的人吩咐,“赶紧去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竟敢刺杀朝廷命官。

    要是范大人在江南当真出了事,他头上这颗脑袋也得搬家。

    范伸回来时,满身的血腥味儿。

    姜姝早已躺在了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屋内的动静声传来时,没有任何反应,脑子里全是清灵班的戏曲儿。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今日一见,才知真有人能在摇晃的船只上翻上百个跟头,且还是个姑娘,和她差不多岁数。

    人家那姿势就优美了很多。

    姜姝正处于入梦的边缘,耳边的动静,犹如今儿船只上的那叮叮咚咚的锣鼓声,仿佛此时那翻跟头的人,是她自个儿,一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临睡之前,这回姜姝在屋内留了一盏灯。

    范伸转身关了门,缓缓地走到桌前,将怀里的那个牛皮纸包搁在了桌上。

    里头的几个肉包子,还热乎着,并没有沾到鲜血。

    范伸的脚尖碰了碰木凳,“咯吱”几声响动后,抬头看了一眼幔帐床,帷账没有落下,那娇小的身影正裹着大半张褥子,缩在了里侧,一动不动。

    范伸转身先去了净房。

    走路时的动静并没有去克制,甚至更衣出来时,那脚步比往日更沉了几分,然床上的人,依旧没有醒。

    范伸走到床前褪了靴躺下后,拽了一下被褥,没拽动。

    人也没醒。

    心头不知为何,突地有些不太畅快,也及时地将这份不畅快,发泄了出来,再出手拉拽时,力气便大了许多,“松手。”

    姜姝在梦里好不容易‘会’翻跟头了,冷不丁地被人拽了个翻面,硬生生地跌出了梦境,眼睛一睁开,梦里的甜笑还未消散。

    轻扬的嘴角,在对上范伸那双不太愉悦的眸子时,终于醒了过来,“夫君回来了?”

    范伸没理她。

    姜姝忍着美梦被打断的不爽,赶紧起身,替他挪出了地儿,将身上裹着的一大半褥子,也都让给了他,想着躺回去后,说不定那梦还能接上。

    刚找到那入梦的口子,身旁突地一声,“适才遇到了刺客。”

    姜姝的神智一瞬又被拉了回来,极为敷衍地回复了一声,“哦。”后,继续闭上眼睛,去寻那丢失的梦境。

    夜色一阵安静。

    眼见姜姝又快要接上了,这回那耳畔的声音比适才还要低沉,“起来”

    姜姝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心头的烦躁,几乎冲到了嗓门眼上,一个翻身,便打断了身旁那没玩没了说话声,“这不人都回来了吗,有严二在,你死不了”

    屋内子突地鸦雀无声。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那灯盏里的火光轻轻一摇曳,姜姝的眼珠子半晌才动了动,“我的意思是说,以严二的功夫,就算有刺客,夫君肯定也不会有事”

    范伸眼皮子一跳,直勾勾地看着她。

    姜姝被盯久了,心头发虚,慢慢地转过头去,可一想到自己那美梦被他突然几回打断,今儿怕是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哄他,便道,“要不我到隔壁去?夫君忙了这大半夜,精气消耗过大,需要好生歇息,我在这,怕饶了夫君清梦。”

    姜姝说完,也没去看他的脸色,自顾自地下了床,刚蹭上了绣鞋,便被身后的人提住了后领子,从那床前一把给揪了回来,“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能上天了。”

 第45章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隔壁去睡

    她挺能耐。

    姜姝被他那一提;  来不及扑腾,整个人被摁在了胸前,不觉诧异;  在红椿楼里忙乎到这大半夜;  怎的力气还没消耗干净。

    上天她没那个本事;  不过只是想在梦里好好翻个跟头而已。

    却被他几回打断。

    “夫君,有没有受伤”这会子姜姝倒是想起来要关心了,急急忙忙地想爬起来,腰杆上的那双手却没有半点松懈。

    姜姝动弹不动,也不敢动弹;  抬头迷茫的看着他;  不知他这又是何意。

    范伸看了一眼那张没有半点真心的虚假面孔;  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将那肉包子喂了狗,眼睛一闭,捏住了她的下颚;  “转过去。”

    适才那几个江南的官员吹嘘,江南小笼包甚是一绝,

    回来时;  他刚好看到,顺手买了几个。

    本以为她初到江南,定也睡不踏实;  倒是他多虑了

    既买了;  总不能浪费。

    然那张脸转过去半天了,却没任何反应。

    范伸又睁开眼;  正欲瞧瞧她到底在干什么;  便见姜姝扭过头来;  神色极为为难地看着他,“夫君,虽然姝儿也想可姝儿今日小日子来了。”

    范伸就那样盯着她,盯了足足有十息。

    之后,毫不客气地又拎起了她的后领子,往里侧一丢,“睡觉。”

    还是喂狗好。

    姜姝躺在那,犹如死尸,再也不敢乱动半分,觉得自个儿当真冤枉,人都在花楼里泡了一日一夜了,大半夜的回来扰了她清梦不说,还欲|求|不|足

    那小日子来了,能怪她?

    姜姝头一回没想着要去讨好他,横竖今儿也没资本可讨好了,索性眼睛一闭,当真睡了过去。

    待那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压在范伸胸口的那股闷气,似是没有得到地儿解放,一阵烦躁,范伸拉住那褥子,重重地翻了个身。

    次日,姜姝是被饿醒的。

    昨儿晚上奔波到半夜,饿得比平常要早。

    见范伸还未醒,姜姝掀开被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匆匆洗漱完,正欲出去唤春杏替她先备些能添肚子的早食。

    便看到了桌上的那个牛皮纸袋。

    姜姝翻开,是几个肉包子。

    过了一夜,那包子虽凉了,但还是能闻到香味。

    姜姝想起昨儿老板娘说,红椿院附近的一家包子铺,肉鲜皮薄,想必是夜里,老板娘替她买了回来,自己回来得晚,并没注意。

    姜姝正饿着,也没在意是不是凉了,打算先吃一个先添了肚子,再拿去让春杏热热。

    这一吃,竟一个不剩。

    姜姝用完,见屋内味儿重,便将那牛皮纸袋扔到了屋外的杂物筒子内,回来后又去了净室洗漱。

    收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