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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弱娇嫁纨绔-第34部分

小说: 弱娇嫁纨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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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姝说的声泪俱下,说完便委屈地看着范伸,唇角抖了抖,绝望地道,“如今惹了夫君不快,姝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啊。”

    屋内就两人。

    姜姝停了声儿,便只余了那抽泣声,时不时地在范伸的心口上抽搭一回。

    范伸烦躁地捏了捏喉咙。

    半晌后,才哑着声音问道,“当真妒了?”

    姜姝并没有回答他,缓缓地抬起头,见其神色没有适才那番咄咄逼人,才伸出手牵住了他的袖口,轻轻软软的一道力度,透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见他没有将她甩开,才怯怯地问了一声,“那姝儿,能,能妒吗?”

    乖巧如猫儿的一声询问,如同挠在了范伸的心尖上,那股子熟悉的心悸再次涌了出来,犹如适才在客栈门前,她突然给他的那一个拥抱一般。

    范伸突地低沉地一笑,似是认命了一般,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拉入了怀里,手掌握住了她的后脑勺,有意无意地蹭了两下,哑声道,“好了,别哭了。”

    姜姝被他那一拽,踉跄地跌在他胸膛上。

    胸口的抽搭声一时平静不下来,刚抽搭了一声,便听那人道,“不是喜欢看热闹吗,今儿元夕夜有烟花,眼泪擦干,我带你去瞧瞧”

 第51章 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

    姜姝还未反应过来;  范伸又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肩头,将其拉开,也不知从哪里扯出了一方绢帕,往她脸上招呼了过来。

    姜姝见好就收;  立马止住了声。

    接过绢帕;  匆匆地拭了拭眼角;  再转过头;  范伸已经朝着门口走在好几步。

    姜姝赶紧跟上。

    到了楼梯口范伸才突地停了下来;  姜姝的脚步一个没收得急,脑袋撞在了结实的后背;  手腕及时被范伸抓住;  “放心;  我死不了。”

    “啊?”

    范伸便也没再问她,下了阁楼后才同严二吩咐道,“通知清灵班;  今儿所有的船全都出巷。”

    严二点头。

    便也明白,这是要烧钱了。

    清灵班的林冬适才一下楼;  就损了一通林玉;  “谁是傻子?这两日瞧把你得意的,人家却是左口袋出,右口袋进;  没有半点损失;  就咱俩成了猴儿。”

    林玉惊愕过了;  便也冷静了下来。

    倒没在意这个;  而是想起适才世子夫人那一通数落;  担忧地望着那阁楼;  “你说;  会不会打起来?”

    林冬瞥了他一眼,“莫非你还能上去劝劝?”

    林玉为难地道,“真要打起来,咱还不好办,一头是主子,一头也算得上半个亲戚”

    林冬眉头一皱,“谁是亲戚?”

    “世子夫人是姜家的大姑娘,也就是大师兄的表妹,你说,算不算半个亲戚”林玉说完,瞟了一眼林冬,见其神色呆愣,一时没好气地道,“瞧瞧你那出息,每回一提到大兄弟,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林冬脸色一红,正欲怼回去,便听到了楼上的动静声。

    不仅没打起来。

    还手牵着手恩恩爱爱。

    还要出船放烟花。

    严二走过来吩咐完了,林冬看了一眼发愣的林玉,将手里的牌子塞到了他手上,笑着道,“兄长可说了,除了翻跟头,其余的差事都归你,该你去了。”

    今儿元夕夜,人山人海。

    见清灵班的船只尽都出了巷口,也不知道是谁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说清灵班今儿个要烧钱,有场烟花雨。

    消息一传开,岸边的阁楼和拱桥上,挤满了人。

    范伸坐在船头,一只腿习惯地支起手肘搭在膝盖上,看着身旁脖子都快扭歪了的女人,心头莫名生出了几分恍惚。

    前儿不久太子为了讨美人欢心,在长安城放了一场孔明灯,还被他笑话,何时有这闲工夫。

    如今自己倒也闲了。

    范伸的目光正放在姜姝的脸上,黑沉沉的江面上亮出了第一道光亮,夜色中霎时窜出了一道绚烂的烟花,划破了半个夜空。

    “世子爷,响了,响了”姜姝看着那烟花在半空中爆开,立马转过头来,拽了一下他的袖口,巴掌小脸,月牙儿一弯,哪里还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范伸原本对烟花并没什么兴趣,此时被她一拽,顺着她的目光破天荒地也跟着望了一阵。

    两岸人潮声鼎沸。

    江面上最绚丽的那阵,姜姝突地又转过了头,“世子爷”

    烟花的响声太大,姜姝见声音被淹没,屁股轻轻地往范伸跟前挪了挪,船只一摇晃,范伸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低下头便见那巴掌大的小脸,都快蹭在了他胸膛上。

    范伸定定的看着她。

    姜姝这才问,“世子爷也喜欢烟花?”

    范伸没答。

    姜姝道他默认了,声音尽量放大了些,“我也喜欢”

    身旁除了他再没了旁人,此时此景,姜姝又憋不住,只得同他唠起了嗑,“小时候,我没见过烟花,祖母还拿木柴棍子骗过我。”

    从她记事起,元夕夜都是祖母陪着,将那木混子在火坑里一烧,燃起来后,骗她说那是烟花。

    直到表哥给她买来回来了真正的烟花,她才知道那是假的。

    再后来长成了大姑娘,元夕一到,便同韩凌去逛长安。

    本以为这次来了江南,八成是没得热闹瞧了,倒是歪打正着,蒙骗来了一场烟花雨。

    范伸的手肘依旧搭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看着她说。

    那仰起来的一双乌黑眼珠子里,时而映着几朵烟花的光芒。

    清澈透亮。

    烟花燃过之后,江面已有烟云缭绕,视线一片浑浊,而跟前的这双眼睛倒是愈发纯粹干净了。

    良久范伸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也不知道应的是她说的哪句。

    习武之人的感观极其敏锐。

    在那白雾中,冒出几个黑点时,姜姝便停止了嘴里的叨叨,屏住了呼吸。

    她自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每回拿了韩凌的一点好处,无论是翻|墙也好,替她打掩护也好,都会将人情一一还回去。

    今儿虽是靠着自己的眼泪,骗来了这场烟雨,但姜姝知道,自己不过是耍了个滑头,实则是她理亏在先。

    在知道他一贯挥金如土,喜欢逛花楼的前提下,她明知故犯,故意给了人家五百两。

    有错就赎罪。

    有恩就谢恩。

    范伸刚挪了挪了身子,便被姜姝一把摁了回去,轻轻地却又极其豪迈干脆地道,“夫君坐着,我来。”

    范伸看着她熟练地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银针,转头毫不犹豫地扑去了那烟云之间,眼尾又是不经意地一挑。

    戏精的最高的境界,也不过如此。

    抓人心。

    让你明知道她是逢场作戏,却仍旧信了她的邪。

    严二的身影及时地落在了船尾,范伸仰头,“看着她就好。”

    憋了十几年,也不容易。

    漫天的烟火掩盖了江面上的一场屠杀,两岸上看热闹的百姓,丝毫不知,清灵班的船只缓缓地靠拢,将那烟云挤在成了一条夹缝,姜姝才回来。

    回来时有些气喘吁吁,一身几乎湿透。

    见范伸一直盯着自己看,姜姝眼珠子一眨,丝毫不认输,轻声嘀咕了一句,“我没受伤。”

    走近了范伸才看清楚,不仅是身上,脸上也溅了些许江水。

    额前的发丝,几缕贴在了脸颊上。

    范伸没同她掰扯,起身上前替她捻了那几根发丝,也没再留,握住了她的手腕,“回去。”

    春杏在客栈内等得心急如焚。

    一面盼着姜姝能早些回来,一面又祈祷范伸别回来那么早。

    阁楼下的动静声传来时,春杏生怕是范伸,慌慌张张地打开门,抬头望去,便见到了对面手牵着手走来的两道人影。

    怎么一起回来了。

    春杏一阵错愕,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了姜姝,却见其一身湿透,一时也顾不着多想,赶紧让外间伺候的丫鬟备了热水。

    这一折腾,已是半夜。

    姜姝先躺在床上,范伸沐浴洗漱后掀开幔帐,见其已闭上了眼睛,动作轻缓地拉开褥子,刚躺下,身旁的人却突地侧过了身子。

    范伸跟着侧目。

    便见姜姝撑起了头,突地问道,“夫君,当初要是你真娶了个病秧子该怎么办。”

    范伸眸子一顿。

    姜姝便凑了过去,同他轻轻地道,“幸好,我这病是装出来的”换成一般的姑娘,遇到今儿这涨势,恐怕早就吓死了。

    以往这话她不敢说。

    有了今夜,自己相当于立了一回功,或许是有那么几分邀功的心里,再也没了往日的顾忌。

    也不怕拆开了说。

    范伸没应她,沉默良久见她还没有睡下去,无奈地伸出手,手掌盖在了她的脸上,将其缓缓地摁在了枕头上,“睡觉。”

    身旁再也没有声音。

    闭眼前,范伸下意识地伸开了手掌。

    那脸,真的只有巴掌大。

    姜姝过了半夜,便很难入睡,睁着眼睛也不敢去吵他,过了一阵,感觉他应该已经睡着了,才轻轻地测过了头。

    床前的灯盏,在他进来时已被他熄了。

    此时只余了眸子里一抹稀薄的微光。

    夜色朦胧。

    那张脸眉稍如剑,鼻梁高挺,薄唇紧绷。

    其实只要他不睁开眼睛,这张脸,还是挺好看的。

    一睁开眼睛,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莫名让人生畏。

    黑沉沉的眸子太深沉太锐利,似是装进了这世间所有的秘密,一眼望过来,能将人望个对穿,同时还能让你摸不透他的半点心思。

    出嫁前祖母曾对她说,“一个人再可怕,也有敢在他面前耍刀子的人。”

    “这人啊,都说活着是为了一张皮,然太过于在意了,得了面子里子里却吃了大亏,偶尔放下那不值钱的情面,哄上对方两句又如何?”

    “百炼钢绕指柔,男人实则比女人还好哄,哄好了,还不得事事都依着你”

    姜姝在脑子里匆匆过了一遍,自己嫁过来之后,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背心一阵凉一阵热的。

    倒也突然明白了,祖母所说的那绕指柔的道理。

    三更里的一声锣响,姜姝终于有了睡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文王和知州大人便匆匆来了客栈。

    昨夜不只是范伸遇了袭,文王也遇了袭。

    就在二十几年前,已经烧成了一堆废墟的湘云阁内,突然窜出了几名死士,若不是知州带去的几个人奋力相抵,文王那条命,多半折在了昨夜。

    文王也没等知州查出个接过来,直接一口咬定是朱侯爷。

    朱澡死之前藏在秦家的那笔土财,等到大理寺去查时,已经蒸发了大半,文王一直盯着朱侯爷,这回来江南,多半也是为了此事。

    他亲眼看着朱侯爷将那东西,运来了江南。

    昨儿个又被范伸那一句,“自个儿的账都结了。”给将了一把,回去后便让人抓紧,那些东西,原本就是他的。

    是朱澡偷了他的。

    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会不会又像之前的秦府一样,那东西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眉目,估计多半有藏在了哪个闹鬼的废墟宅子里。

 第52章 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文王一时也想不出来; 江南有哪个宅子闹鬼。

    倒是突地想到了前儿在红椿楼,知州说的那处二十几年前的湘云阁,一时生了主意,大晚上的非要拉上知州去废墟里寻宝。

    宝没寻着; 倒寻到了一位鬼鬼祟祟的老画师。

    文王让知州擒了过来; 还未问上一句; 便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死士包围住,下了死手。

    文王虽捡回来了一条命,却心有余悸; 愈发愤怒; 早上难得起了个早,也等不及让范伸上门,带着知州直接上福源客栈来找范伸。

    严二敲门禀报时,姜姝刚洗漱好; 冷不丁地听到一声文王来了,一溜烟地便钻进了里屋。

    范伸一人下了楼。

    文王忍了一个晚上,已忍无可忍,一见到范伸便发泄了出来; “还需要找什么证据; 除了他朱侯爷,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行刺本王,行刺范大人?不就是怕范大人查出了他这些年他在江南; 是如何同本王煽风点火,弄出来的那些勾当; 怕本王找到了那笔土财”

    横竖事情早已暴露; 父皇已经知道。

    文王也不怕了。

    如今他无比坚信; 就是朱侯爷预谋在先,想将他拉进火坑,将他的把柄攥在手,等将来有朝一日,便是拿来威胁他的利器。

    开赌|坊,借军饷,盗墓

    哪个不是他的把柄?

    幸得秦府闹了鬼,让朱家的嘴脸露了出来。

    “本王敢断定,那批土财就藏在湘云阁的废墟里,范大人应该即刻前去搜查,待事情一查证,本王先治他一个刺杀皇族的罪名,范大人再以大理寺卿的身份,去朱家庄子里抓人”

    等回到了长安,这回,他倒要看看母妃会不会再帮着他说话。

    文王说了一大堆,恨不得范伸立马出发去将朱侯爷的人头拧下来,范伸却坐在那没动。

    等文王又唤了他一声,“范大人?”范伸才缓缓开口道,“王爷能想到的,旁人岂能想不到。”

    范伸抬头看了一眼双目发红的文王,说的更明白了些,“王爷来晚了。”

    话音一落,文王便从木椅上站起来,咬牙道,“大人的意思是,他又挪了地儿了?”

    范伸没说话,默认了。

    文王“嘶”地一声后,骂了句,“这狗东西”

    这一声骂出口,范伸和知州大人均是一阵沉默。

    朱侯爷是朱鸳,朱贵妃的亲哥哥,也是就文王的舅舅,他要是狗东西,那朱贵妃还有他文王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事情闹起来后,最为难的便是知州。

    曾经朱侯府同文王,简直是穿同一条裤子,那时在江南别说是他自己,要是外头谁敢说一句朱侯府的不是,他头一个拔人舌头。

    知州无声叹道,这朱侯爷怎就没事,非得同恶霸文王扛上。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如今一掐架,他这个知州也跟着遭殃。

    知州怕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冲动行事,忙地道,“王爷昨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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