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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弱娇嫁纨绔-第85部分

小说: 弱娇嫁纨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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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公也跪下了下来,对着太子磕头道,“请太子殿下,为我大周朝蒙冤而亡的忠良,洗清冤屈,还他们一个公道。”

    一时,众臣子齐齐跪拜,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了一句,“请太子殿下监国。。。。。。”

    之后,便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声,“臣复议。”

    大殿上后来发生的事情,皇上已经彻底不知道了,也好他晕了过去,没有看到底下众臣子的倒戈,否则,他还当真不知如何从那高台上走下来。

    皇上这回晕过来后,半天都没醒过来,乾武殿内所有的人,都只能指望着范伸。

    王公公早在那大殿上,就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

    比起皇上来,他心头的讶异一点也不少。

    太子的无情,让他后背生凉,自古就道帝王无情,这皇室之中的亲情,犹如的淡薄。

    之前陛下一心想要自己儿子的命。

    如今儿子,一心有想要自己父亲的命。

    生死相杀,哪里还有半点父子之情可言,可抛开了这一层亲情之外,仔细一想想,今日的结果,似乎又很必然。

    没有永远藏住的真相。

    陛下和太子之间的矛盾,早就在秦裴两家被抄家灭族之时,已经滋生了出来,这么多年过去,怕是早就成了太子殿下的心结。

    又何尝是这几日的亲近,就能抹灭掉的。

    皇上想得简单,自己也老糊涂了。

    如今这个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太子今儿没有让人攻来乾武殿,便是没打算起谋逆之心。

    定也是想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位置。

    王公公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皇上,陪着他走了这么些年,如今才惊觉皇上那头上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有了不少的白发。

    也是在此时,才从他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瞧出了几分孤家寡人的孤独。

    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也算是妻离子散了。

    要了这天下,得了个这样的下场,又有何用。

    王公公一声叹,走了出去,问了身旁的太监,“范大人呢?”

    “已经去了镇国寺,陛下如今的身子,恐怕也就只有常青大师,能有法子了。。。。。。”

    王公公岂能不知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到陛下当真归天的那一日,他们这些人,谁又能善终。

    “范大人要是回来了,立马进来禀报。。。。。。”

    王公公说完,便又折身回到了皇上的床榻前,默默地守在了床边,神色倒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

    范伸确实去了镇国寺。

    林常青已经等候了多时,见到人来了,不用他问,便将手里的一瓶的药递给了他,“最后一回,要是再被气背过去,我也无能无力了。”

    他并非神仙。

    那老东西,哪里经得起他这番折腾。

    不被气死,已经算他命大了。

    范伸伸手接了过来,那抹清冷的漠然,似乎已经在那眸子里面生了根,“多谢。”

    林常青意外地看着他,突地一笑,“当年那一场烧,你人都烧抽搐了,我将你救下来,也没见你对我说一句感谢,今儿倒是知道客气了。”

    林常青也就是同他开开玩笑。

    实则心里早就清楚,十几年的那个晚上,他被虞老夫人抱上山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活。

    又怎可能会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如今这一切都快了解了,他的这声感谢,应是包含了这些年的所有。

    林常青没有留他,起身送了他几步,“这一瓶药下去,那老东西,还会撑上一阵,狗急跳墙,如今他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人,比起朱成誉,他的手段本事可恶毒得多,你万事小心些。”

    范伸点头,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同其挥了挥,快步上了马车。

    从镇国寺出来后,范伸没有一刻耽搁,直接进宫上了乾武殿。

    王公公已经守了快两个时辰。

    御医来了几回,皆是束手无策,王公公抬头瞧了几回床上那张脸,总觉得那气息彷佛都没了,心头正忐忑,便见屋外的太监进来禀报,“范大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范伸便走了进来。

    王公公如同见了救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乾武殿内,如今可信赖之人,也就只有他和范伸两人了。

    可自己也只不过是个能打杂的。

    外头的那些事情,还是得他范伸去应付,之后该如何打算,王公公一筹莫展,见到范伸心头才安稳了下来。

    等范伸拿出了药瓶,王公公心头更是一稳,忙地去端了水来。

    依旧是范伸扶着皇上起来,亲手将那药丸喂进了皇上的嘴里。

    王公公见他将人平放在了床上,后退了两步,正打算问他,接下来该如何,范伸便转过身,同他道,“这几日,我来守。”

    王公公一愣,来不及去想这到底合不合规矩,心头便是一阵欣喜。

    “有范大人在,那感情好。”

    王公公替他备了一张椅子,两人立在那屋内守了一阵,便见床榻上的皇上,终于有了动静。

    王公公一喜,心头激动,愣是落出了两行老泪,“陛下,可算是醒过来了。”

 第118章 第 118 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皇上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目光在明黄的幔帐顶上扫了扫,脑子里那一幕幕令他窒息的回忆,一瞬浮了上来; 皇上的脸色苍白,张开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王公公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陛下。。。。。。”

    待那口气顺了过来,皇上才侧过头; 看到了床边的范伸后,眸子里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身子还会坐稳,一双手便伸了过去; 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急切地道,“太子要造反。”

    他不能让他得逞。

    太子不仅想要造反,还想要自己的名声扫地,遗臭万年。

    他太歹毒了。

    在自保面前,有无儿子与他而言,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他要将太子; 还有韩家一并都灭了; 要将其碎尸万段。

    他不能在史册哈上留下如此一笔污点。

    为帝几十载,临到终老了,他就是豁出去这一条命; 也得保住自己的名声。

    周家的天下维持了数百年,历来哪届帝王; 不是名垂千古; 到了他这儿; 却被自己的儿子算计,名声狼藉。

    他得让范伸扳倒太子后,再替他想个办法,让大殿上今日发生的这一切,都成为无证无据的诬陷。

    “宫中的护卫和禁军,加上大理寺的兵马,大抵有多少人?”皇上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去应付这一场争斗,太子的势力大多都是靠着韩家,因自己这些年对他的打压,他在宫中的势力薄弱,羽翼还未丰盈起来,他只需全力应对韩国公便是。

    同当年的秦裴两家一样,只要韩家敢同他动手,他便能打着正义的旗号,将其归为乱党逆贼,再诛之。

    什么韩老夫人,什么免死金牌。

    他不在乎了。

    他要让这些心存异心之人,都统统地死在自己面前,永远都翻不了身。

    忤逆背叛他的人,都该死。

    范伸立在那没动,由着皇上攥住了他的手。

    皇上问完后,心头自己又衡量了一番,若韩家当真不在乎忠诚的名声,要同他决一死战,他如今手里的人,怕是不够。

    皇上忙地又唤来了王公公,“快,快去将兵符取来。”

    昨夜朱贵妃死后,王公公已经将那半枚兵符从她身上搜了回来,加之皇上自己身上的那半枚,整整一块,皇上都让王公公拿了出来,急切地交给了范伸。

    如今他能靠得住的人,就只有范伸一人了。

    能不能扳倒太子,也是看他范伸。

    皇上的目光期切地望着他,“去边关走一趟,务必撤回十万兵马到长安城外。”

    范伸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抓住自己的那只苍老的手背上一扫,眸子深处闪过了一丝让人无法察觉出来的厌恶。

    再抬起头,便平静地接过了那兵符,“臣领旨。”

    王公公见范伸要走,心头打起了鼓。

    如今这宫中的形势混乱,范伸一走,若是再出个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过来。

    他以为,太子今日既然能放陛下回到乾武殿,没有带人攻入进来,便没有谋逆之心。

    皇上还是皇上。

    很多事情,皇上可以留在身子恢复了后,慢慢来,不急于一时,如今最主要的是要稳住朝堂的臣子和民心。

    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皇上该和太子好好谈一回。

    太子要的不外乎是秦裴两家的公道,皇上便依了他,给他罪己诏还给秦裴两家一个清白,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历代帝皇也不是没有犯过错。

    先皇也曾立过罪己诏。

    按着世人对皇权的敬畏,再稍微加以引导,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外头所流传出来的最坏结果,也只是陛下被‘狐狸精’蛊惑,一时乱了分寸,才犯了错。

    在史册上虽够不上贤名,总比如今这般拖着病,将手上唯一能拿得出的‘筹码’给放出去,将形势愈发劣化要好。

    若范大人回来了,便是一场大战,长安城不会再有安宁。

    若是回不来,范大人,多半也就没了。

    王公公及时出口劝道,“陛下,范大人离不得长安啊,皇上能想得到边关的支援,韩家又岂能想不到,范大人这一去,怕是正中韩家的下怀。。。。。”

    这个时候,韩家盯的最紧的恐怕就是范伸。

    谁都知道范伸是皇上如今唯一的亲信。

    若是换做以往冷静之时,皇上或许还会听听王公公的劝解,可此时皇上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今日太子的所言所行,早就让他丧失了理智,恼羞成怒,此时也只看着范伸说了一句,“朕相信范大人。”

    这些年,范伸替他办的每一桩事,都让他非常满意。

    虽说如今落到了如此地步,也不怪他。

    是最近发生的这桩桩事件,太过于不寻常,完全超乎了自己的预料,更别说范伸。

    对上皇上信任的目光,范伸也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陛下放心。”

    **

    范伸走出乾武殿时,已是半夜。

    一匹单骑,从乾武殿出来,连夜出发,直接赶往了城门。

    到了半路,寂静的巷子内,便有了动静声,范伸轻轻地勒住了手里的缰绳,脚步缓了下来,如此走了一段,前面的几盏灯火便亮在了他的跟前。

    “范大人。”

    王公公料得没错,韩国公早已经带人堵在了路口上。

    等了这半夜,初时见范伸一人而来时,韩国公还有些不敢相信,如今见他人走到了跟前,确实没有带上任何随从之时,心头便提高了警惕。

    同朝为官数载,他无比清楚,范伸此人,甚是阴险狡诈。

    韩国公没再上前。

    反而是范伸一步一步地靠近,面色从容,没有丝毫紧张,马匹快要走到韩国公跟前时,韩国公手里的刀剑不由紧了紧。

    动手之前,到底还是先同其劝说道,“范大人莫怪本官今日冒昧,只是范大人这一去,我大周的百姓必定会遭受一场生灵涂炭,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范大人行一回善,为自己积一分功德。”

    韩国公没指望他这样狠毒之人,能有什么善心,同期说话时,便已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今儿他就算赔上自己这条命,也不会让范伸拿着兵符去边关调兵。

    十万大军一调回来,整个长安城都会深陷战火之中不说,兵将一旦被撤走,边关无人把手,辽国本就对大周虎视眈眈,必定会趁此机会,摔兵攻打大周。

    届时,大周将会内外大战。

    如此下去,建国数百年的大周,能坚持多久,谁也不能保证。

    韩国公今夜打定了注意,视死如归。

    对面的范伸却突然翻身下马,渡步走到了韩国公跟前,仰起头冲着他一笑,摊开了双手,道,“韩大人今夜倾巢而出,范某是个识趣惜命之人,自甘认输。”

    韩国公的神色明显一愣。

    他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他范伸能主动认输。

    “搜。”韩国公懒得同他耍这些花招,派了身后的人立马去四周巡视,范伸也不着急,立在那等着他。

    一刻后,那侍卫回来禀报,“大人,并无异常。”

    韩国公这才神色狐疑地看着范伸,以他范伸的本事,就算今儿自己倾巢而出,他也不会虚上半分。

    韩国公已经预料到了今夜的这场厮杀,会损失惨重。

    谁知,范伸竟不打了。

    “范大人能想通,再好不过。”韩国公琢磨不透他是什么心思,也懒得琢磨了,只要他今日不出城,一切都好说。

    后半夜的一阵急雨落下,范伸已被困在了城门内,在韩国公的监视之下,找了一处可以避雨的屋檐,衣摆一撩,淡定地坐在了那门槛上。

    韩国公见他这幅模样,更是不敢松懈半分,翻身下马走到了他身旁,亲自看守。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立着,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后,屋檐下滴起了水珠,范伸才抬头从那一排断断续续的雨线中,朝着右边的那巷子口,看了一眼,回过头突地对韩国公道,“去年,令千金怂恿下官的夫人,私造通关文书,私自携带太子妃出城,走的也是这条巷子。”

    这事已经过了大半年,此时说出来,看似无关紧要,可于韩国公来说,却很意外。

    他只记得,那回范伸突然带着王爷的兵马进来搜府,说是凌丫头伤了王爷,要找韩家讨个说法,最后韩老夫人出面,才得以解决。

    事后他再三质问了那丫头,却被她绝口否认。

    如今看来,又被那丫头给骗了。

    且不说范伸为何突然提了起来,这事儿,还真是那不怕死的死丫头能做出来的。

    私造文书,其罪可诛。

    按照当时韩家的局势,这桩罪过若是落到了皇上手里,韩家必定会遭殃。

    可事后,韩接并没有被追究,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便也知道是被人瞒了下来。

    瞒着的人,也只会是范伸。

    韩国公意外地看着他,这才开始慢慢地去细品他适才说的那句话,为何要给他韩家留一条后路?他既然是皇上的亲信,当也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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