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家锦鲤小福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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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两人细细地装扮一番,姿容颜色未必就比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差了多少。
当初,徐老太太和徐老爷子挑选儿媳妇的时候,对于样貌这一块,其实也是很看重的。
虽然儿子们说不挑,只要能好好过日子就成。
可这做爹娘的,又有哪个不了解自己的娃儿?
若是能娶到漂亮好看的媳妇儿,又有谁会愿意娶个一般长相的?况且,老徐家的家庭环境也不是很差,这娶媳妇儿自然是挑了又挑,媳妇儿的样貌、媳妇儿的娘家品行,都是看了又看。
若不然,徐老大和徐老二凭啥娶到这么称心何意的媳妇儿?
“我先自己看看吧!”
徐老太太望了云氏一眼,只觉得这姑娘真俊,便移开了目光。
倒是福宝,在靠近云氏的时候,轻轻吸了吸鼻子。
不对劲!
这个女人的身上,有股子熟悉的味道,虽然很淡,但绝对是她曾经在谁的身上闻到过的。
是谁呢?
福宝眯着眼睛,很快想到了这气味跟谁身上的味道相似。
她三哥!
徐老三的身上,始终有股子这样的味道。
像是墨香,但又不是纯粹的墨香,说不出来的那种味道。
到底是因为这女人跟她三哥一样,长期接触笔墨所致,还是她身上的味道,就来自她三哥?
福宝的鼻子虽然很灵,可这一时半刻间,也是无法得出结论。
不过,有了这个发现后,福宝就特别主意观察起了这个女人。而这一观察,还真的让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女人的目光始终在她娘跟她三嫂的身上徘徊,而对她的大嫂和二嫂,几乎是少有目光关注。
如此情况,已经足以说明真相。
这女人,跟她三哥有过接触。
云裳,按照她三嫂所说,这是京城的老字号,在安顺县,可是新开的。
那么,这女人在来安顺县前,又是在哪儿呢?
她三哥当时可是在府城备考的。
换言之,这女人之前很可能在府城待过,并且跟她三哥有过不短时间的接触,而且还是近距离接触,所以才会染上她三哥身上的那个味儿。
京城来的,又跟她三哥接触过,还是个美女。
这是美人计么?
瞧着自家三嫂很快被那一排排的胭脂水粉吸引,浑然不知道有人在打她男人得主意,福宝就有些糟心。
他们家明明是快乐和睦的一大家子,可现在,一帮子人都在搞事情,太过分了!
宝宝不开心了!
福宝望着云氏,心里开始碎碎念。
确切的说,福宝的碎碎念就是开启诅咒模式。
然后,意外发生了!
这铺子,显然是刚装修完的。
而且是赶工速度完成的活儿,货柜架子上一颗木铆钉似乎是不堪重负,忽然就断了,然后引发了连环反应。
面向云氏的那一片货柜架子垮了。
下跌的木板砸烂装着各种胭脂水粉的小瓷瓶,碎瓷片乱飞溅射。
很不巧的,云氏中招了!
第307章 谁的手笔
“走,走,走!”
“快走,快出去!”
看到屋子里的乱象,吓得徐老太太连忙护住福宝,招呼王氏等人往外跑。
云氏也在翠儿的搀扶下,从云裳内跑了出来。
等到一行人跑到铺子外面,就看到云裳铺子里,一阵五颜六色的粉末散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气。
风一吹,这脂粉香气便随风散开。
经此一番折腾,云裳都不需要宣传,便足够在安顺县打响名头了。
这浓郁的香味儿,怕是能传开老远的地方。
“乖宝,没受伤吧?”
出了云裳铺子,徐老太太连忙把福宝全身上下检视了一遍,然后又看向三个儿媳妇和随着她们的立春等人。
万幸,那碎瓷片飞溅,并没有伤到任何人。
不对,有人受伤了。
整个铺子里,唯一受伤的就是云氏。
一块碎瓷片从她娇嫩的面颊上飞过,留下了一道不浅不深的伤口。
这一道伤口愈合后,想要不留痕迹,怕是有些难了。
“诸位,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云氏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便在翠儿的搀扶下,到了徐老太太等人的面前,表示了诚挚的歉意。
“作为补偿,几位可以任选一款铺子里的胭脂水粉,免费赠送!”
这一番处理,合情合理,既彰显了她的大气,也趁机在徐老太太面前露了脸。
可惜,云氏想的是很好,却独独忘了徐老太太的性子。
“姑娘言重了!”
“我们并没有受伤,所以,这补偿也就不用了!”
“倒是姑娘的脸,还是要尽快找大夫看看,若是留了疤痕,可就不美了!”
“告辞!”
虽然云裳是自己熟悉的云裳,连铺面的格局都一样,甚至还能看到几款一直盛行不衰的胭脂水粉,可出了这样的意外,在徐老太太的眼里,这铺子怕是风水不好。
既然是风水不好,那么,这铺子里的东西,还是不要的好。
免费的不能要,花钱的,就更不能要了。
毕竟这次是她们的运气好才没受伤,若是运气不好呢?
不敢想!敬而远之吧!
徐老太太喊了众人离开。
经过这一番小惊吓,徐老太太也就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趣。连带着王氏等人,也是一样的,都是受惊不小。
所幸,结束了这半天的闲逛,正好去看看毓颜郡主买的宅院。
……
不愧是郡主,一出手就算是不同凡响。
三座院子相邻,位置雅静,在这三座院子所处的街道过去两条街,便是县衙所在。
按照毓颜郡主的意思,三座宅子,徐老大、徐老二和徐老三兄弟三人一人一座。
不过等徐老爷子和徐老太太看过之后,一家人直接住进了其中的一座院子,而另外的两座院子,干脆地空在了那里。
他们三兄弟又没有分家,这院子分开住算什么意思?
不管毓颜郡主是无心还是有意,这三座院子,注定有两座院子要被闲置,或者出租出去。
但在当下,其中的一座院子倒是被利用了起来,毓颜郡主也得住下啊。
一家人安置下后,徐老太太才跟徐老爷子说起云裳脂粉铺的事情。
“当家,你说,云裳咋会开到了县城呢?”
“怕又是我那祖母的手笔了!”
徐老爷子叹了口气,“云裳,是凉州云氏九女的产业。她是太祖皇帝的红颜知己,我那祖母,很小的时候,就是在云氏九女的身边长大的。这云裳的铺子,我那个祖母占了最少一半的份子!”
“云裳在安顺县开铺子,要么是凉州云氏的人的主意,要么就是我那祖母的意思。凉州云氏不会闲得跑来做这种事情,而且,有这个动机的只能是我那祖母!”
徐老爷子幽幽一叹,摊上这样的亲人,他这辈子,真的是一句话可以形容,那就是,遇得到啊!
蜀中人的这句话,在这一刻给徐老爷子的印象真的是超级深刻。
“当家的,我觉得,未必就是这样!”
徐老太太小声道,“你想啊,你都知道这云裳跟徐府的关系,那么,那位老太君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啊,是这个理儿啊!”
徐老爷子愣了下,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是这样子。
他知道云裳的背后有他祖母的影子,以她祖母的谋算,若是真的要做什么,断然不会直接打出云裳的旗号。
“媳妇儿,难道是凉州云氏?”
“可是,凉州云氏跑出来掺和什么?”
“说不定,人家只是单纯地想要来开个铺子呢?”
“怎么可能?就咱们安顺县这穷地方,有多少人能消费得起云裳的胭脂水粉?到这里开铺子,这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么?”
徐老爷子可不认为这事儿会是凉州云氏的手笔。
“我怕还是觉得,这是我那祖母的手笔。或许,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只要她愿意,也可以在安顺县开铺子!”
“……目的呢?”
徐老太太简单一个问题,徐老爷子就没了言语。
以他祖母的老谋深算,又执掌徐府这么多年,做事不至于这么没章法。
可,换了别的解释,这事儿又说不通。
一时间,徐老爷子很愁。
……
当徐老爷子和徐老太太在为云氏的云裳脂粉铺发愁时,徐老三也在发愁,因为,他终于想起了,明天是他老丈人的五十大寿。
这做人女婿的,怎么能在这么要紧的日子里缺席呢?
陆叔在知道徐老三把这事儿都差点给忘了,直接就把他一顿狠喷。
可怜徐老三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被迁怒了!
因为,陆叔的宝贝闺女有了男人,但这男人从来没在陆叔得面前露过头,别说给他祝寿,丈人酒都没让他喝过。
“师公,那啥,您要训斥徒孙,能等咱们上路后再说么?”
“再不抓紧时间出发,咱们明儿可不一定能赶得及啊!”
徐老三也不知道自己咋就被自家师公这么不待见了,现在的他,只想赶紧上路。
陆叔哼了一嗓子,道:“你既然知道时间很赶,坐什么马车?听我的,直接骑马去,这个快!”
“骑马?”
徐老三打个哆嗦,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一夜下来,自己的屁股还能感觉得到么?
第308章 娘子为夫来的不算晚吧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苦都受不了!”
“丢人!”
一看徐老三的小动作,陆叔就知道徐老三是在担心什么,当即又是一顿鄙视。
徐老三已经不想辩解了。
他现在一经发现了,自家师公现在是看他哪儿都不顺眼。
算了,不就是骑马吗?
多大个事儿,不就是屁股么,不要了!
做人女婿的,该出场的时候,那必须得到场。
徐老三很果断地选择了听从自家师公的建议,他很容易就从二叔沈万晟那里借到了两匹好马。
“可惜,比起我的照玉夜狮子,还是品相差了点。”
骑在这借来的黄骢马上,徐老三还在评头论足。
陆叔听了徐老三这番评价,白眼都懒得翻一个了。就徐老三的那匹白马,也不知道是咋整的,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实际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两人策马上路。
走到半途,徐老三就有些坐不住了。
陆叔自然又是一阵嘲笑,刺激的徐老三只能硬着头皮坚持。
……
当黎明到来,徐老三终于看到了安顺县的城墙。
这一刻,徐老三激动的眼泪落下来。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骑马长途跋涉了。
为了屁股,脸不要了!
……
徐老三一瘸一拐进城的时候,王举人的府上,正是鞭炮轰鸣。
王府门前,锣鼓喧天,舞狮舞龙的,杂耍的,唱戏的,各占一个角落,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王举人,是整个安顺县数量不多的举人之一。平日里,也是多行善事,素有善名。
他五十大寿,连左丘这个县太爷,也得捧场而来。
而安顺县第一豪族的杨氏,也是族长杨云琮亲自到来,送上了一份寿礼。
宾客齐至,各就各位。
县太爷左丘自然跟徐老爷子等人坐了一桌,而在这桌上的杨云琮却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因为,杨氏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
左丘明显是在针对他们,已经抓了杨氏不少的小辫子。
可他们在县衙的代言人,杨云义这会儿还在床上昏迷着,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醒来。至于那个一度被他视为能暂时帮杨氏渡过危机的李拓,就是个白眼狼。
如今,跟左丘一桌而坐,杨云琮如何能有好脸色?
可他还不能发作。
今儿可是王举人的五十整寿,五十知天命,以王举人的人脉和声望,若是他杨云琮在这个时候闹事儿,少不得要被群起而攻。
所以,他只能忍着。
徐老爷子作为旁观者,明显看出了左丘跟杨云琮之间的不对付,甚至于,他已经从杨云琮的身上看到丝丝的杀意。
察觉到杨云琮的杀意,徐老爷子心里也是一声长叹。直觉告诉他,如果左丘对杨氏的逼迫再大几分,怕是就要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了。
或许,自己该跟这兄弟谈谈了。
之前的时候,徐老爷子也是赞成左丘对杨氏下手。
但现在,徐老爷子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就是到底要用怎样的态度对待朝廷,对待皇室。
他娘的死,太后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从事情的发展来看,太后当时是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坐实了一切的发生。
太后是当权者,是皇室的一员。
礼法上讲,他们这些做臣子百姓的,当忠义为先。
可皇室呢?受着玩命的供奉,难道不该庇佑万民吗?
可太后坐视了他娘的死,坐视了他的一切悲剧的发生。
这样的皇室,有必要为其尽忠吗?
太祖皇帝立国,严禁地方豪族侵吞田地,欺压地方百姓。这绝对是空前的壮举,这是徐老爷子不会否认的。
但现在,皇室,似乎成了这天下最大的豪族。
一时半刻间,徐老爷子也说不清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皇室,是有些失望的。
因为太后!
也因为大长公主!
当然,还有皇帝!
太后的所为,大长公主的所为,皇帝真的不能制止么?
针对他们家的这些谋算,皇帝就算当时不知情,后来也会不知情么?
如果皇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这天下江山怕是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由此可见,有些事情,皇帝是知道的,但却选择了漠视。
为什么漠视?
或者是因为他们一家子太过微不足道,又或者是事情的最终结果,也是皇帝想要的。
不管是哪种情况,徐老爷子都很失望。
当然,徐老爷子只会规劝左丘莫要把事情做太绝。
纵然处置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