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娇妻在五零-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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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主卧跟后边的一间侧卧打通了,合并成了一间大仓库,专门用来堆放货物。
剩下的一个房间,就作为张斌兄弟两休息的地方。
往后所有的货都要放在这个小院里,张斌可不放心这里无人看管,特别是晚上,这边又有些偏僻,光靠着一把锁压根就不牢靠,还是要有人守着才放心。
所以,张斌就决定以后他跟小弟俩人就住在这边了,大弟就留在家里照看着娘跟大妹,毕竟大杂院鱼目混杂,留两个女人在家,他也不放心。
在小院收拾好的第三天,杨刚与赵红星开着小货车,送来了五百罐的肉菌酱。
食品作坊有了小货车以后,在运输方面就方便了很多,为此,杨刚二人还特意学了开车技术。
这一次,俩人亲自送货过来,也是想要认识下新伙伴,有关张斌的事情他在信里也听祁寒交代清楚了。
对此,他们没有任何意见,也十分相信他的眼光。
本来省城这块,在之前就商量好了,由祁寒全权做主开发市场,他们不会干涉,只需要做好后方的供货需求就行。
所以,对于祁寒找的人,准备怎么开展工作,俩人都没有多问。
这次来省城,杨刚与赵红星待了三天的时间,他们过来的目的就两点,一是帮着张斌梳理下销售市场的一些经验,包括自家产品的一些介绍。
其次,认识及了解下新的合作伙伴,三天的交流及相处,俩人彻底的放心把市场交给张斌了。
等省城这边的市场扩建起来后,他们就会来创立第二间作坊的事了,到时他们来往省城的次数也会相应增加。
所有事宜安排好以后,俩人就利落的返回了向阳镇。
在杨赵二人离开后,张斌就开始跑销售,联络倒爷了,而张跃跟张进则负责留在院子里看守,白天的饭食就由张红萍在家做好了,再给他们送过来。
如此,这个摊子就算支起来了。
张斌十分勤劳刻苦,每天都在跑销路,好在他在黑市也混迹了大半年,还是认识不少的倒爷,因此在发展代理商这方面,他进行的还比较顺利。
而针对省城周边的县镇,他吸取了祁寒的方法,通过城区的代理让他们自己去发展下边的地级团队。
所以,这十多天的时间,肉菌酱的生意就逐步打开了。
706出事了
张斌这边的生意干得有声有色,订单比较多的时候,李凤梅也会带着几个孩子到小院帮忙分货,做一些打杂的事情。
目前,生意刚起步,就张家一家子的人手就完全足够了。
看到每天都有好几十块钱的收入,张家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以前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真的是过一天算一天,而现在总算是看到了希望,这日子也有了盼头。
因此,张家每个人都精神抖擞,干劲十足,整个精神面貌与以前大不相同。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这时候,祁寒那边的工程却出了大问题!
“怎么回事?那批建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你们把话说清楚。”
总工头脸色铁青的呵斥着一众工人。
“总工,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昨晚我们巡逻的时候还看见建材堆在那里的,哪知道今早起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呢。”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戚戚的解释着,这事他们也觉得很委屈,更觉得很邪门,那么一大堆的建材,怎么忽然间就不见了呢?
“我只想知道原因,不想听你们废话,昨晚是你们在值守,我不找你们,找谁问去啊!”
总工头气的肺都要炸开了,那批建材可是他们好不容易从首都那边引进过来的,蜀省目前压根还没有炼钢造铁的生产技术,所有的钢材都需要从首都那边批准。
为了这次的造桥工程,省上可是费了不少的精力与心血才弄来的这批钢材,可以说是这次项目中比较重要的建材之一了。
倒不是说它有多昂贵,当然太过昂贵的话,省上也没那个财力建造大桥,主要还是因为建材的生产量比较受限,需要时间一批批的赶制而成。
结果,这么重要的建材,说不见了就不见了,这得多气人啊。
一旁的祁寒,开口问道,“你们说昨晚上半夜的时候,还看见了建材堆放在原地,下半夜你们睡过去了,天亮醒来后建材就不见了,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就是感觉特别的犯困,本来想着我睡着了,还有其他人看守着,哪知道他们几个也没忍住,也跟着睡过去了。”
值守的工友一脸羞愧之色,低垂着脑袋不敢面对总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到底是他们失职了。
他们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估计就是把他们几个卖了,也赔不起那批建材的费用。
“你们在打瞌睡之前,有吃过或喝过什么东西吗?”祁寒沉声追问。
这件事他没办法袖手旁观,真要追究起来他也有责任,因为这批建材是经过他的手签的字。
昨天这批建材送到工地的时候,恰好工地其他负责人都不在,如果没人签字接收的话,那货车师傅可不敢随便下货。
没办法,作为项目总设计师的祁寒,只好签收了。
哪知道就这么凑巧,白天下午才到的建材,晚上的后半夜就突然失踪了。
祁寒嘴角噙着一丝冷意,他可不相信这么凑巧的事情,所有有迹可循的凑巧都是人为罢了。
听到祁寒的提问,几个值守夜班的工友相互看了看,面面相觑。
“晚上就吃了小食堂的饭菜,呃。。。还有的话,就是我们为了打起精神守夜,都喝了一些山茶,就是山上的一些野茶或泡水喝的草药炒制的,工地上很多人都有喝,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值守小队的头头,仔细回想了下昨晚大家吃喝过的东西,如实的做了回答。
一般值夜班,他们都不会沾染任何酒精类的东西,就怕影响了值班,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就是特别的犯困,哪知道就这么一不注意,大家都睡过去了呢。
“对,我们就喝了一些山茶。”其他几人齐齐响应。
祁寒沉吟,“你们几个都有喝过山茶?那不能把你们泡的山茶拿给我看看?”
见此,一旁的总工头有些疑惑,不由走到祁寒的身边,低声问道;“小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现在还不好说,我先了解下。”祁寒保守的答道。
很快,几个值守工友就把他们的山茶布包,包括他们的茶盅都一并带了过来。
“祁设计师,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了。”
“谢谢。”
祁寒接了过来,又看向了周围凑热闹的工人们,“你们喝的山茶跟他们几个的一样吗?昨晚有人也喝过山茶才睡觉的吗?”
“对啊,我们的山茶都是买的同一家的,就我们工地的黄大牛家里炒的。”
“对对对,我们都喝了大半个月了。”
“祁同志,我昨晚有喝过。”
“我也有喝过。”
祁寒走到昨晚同样喝过山茶的两位工友面前,“你们昨晚喝完山茶之后,间隔多久睡着的?有没有特别犯困的感觉?”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回应道;“我昨晚睡前没有喝过茶,我是睡着了中途感到口渴了,才起床喝了大半茶盅的水,之后又接着睡了。”
“我是昨晚饭后喝了一杯,之后也没觉得犯困,反而还感觉茶水喝多了,精神有点亢奋,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的。”
另一位表示昨晚也喝过茶的工人,也如实的把昨晚的经历讲了讲。
值守小组的头头听到这里,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不由激动的看向祁寒。
“祁设计师,是不是我们喝的山茶有什么问题啊?”
“肯定有问题啊,要不是这么一说,我还不觉得呢,昨晚那瞌睡真的是太昏头了,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似的。”
“对啊,明明白天我们特意补过觉,咋还那么困呢?”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昨晚的瞌睡太沉了,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按理说,如果有人到工地搬运钢材的话,那肯定有动静,可我们却一点都没有惊醒。”
“有道理,除非那些钢材是原地消失的,不然怎么都该有点响动才对。”
一时之间,值夜班的几个工人议论纷纷,积极的发表着自己察觉到的疑惑点。
事情分析到这里,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
建材消失不见,是有人偷走的!
------题外话------
欢欢:有人在搞事情啊!!
707谁的责任
“太可恶了!!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偷!”
听大家议论到这里,总工的脑子也瞬间理清了思路,但这也更让人气愤了。
说起来,那批建材可不少,光靠着一两个人根本带不走,至少要五六个人一起协助搬运才行。
由此可见盗贼有多猖狂了。
最重要的是,这行为简直是在公然挑衅公家的威严!
这帮人明显就是有规划、有计谋、有组织的盗窃行为,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就是他们整个项目工程的人,都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跟祁寒了,谁让他们俩人在这次的工程种都担了一个‘总
’呢。
但有一点,他想不明白了,那帮盗贼到底哪来的胆子跟底气这么做?
如果这事查出来了,难道他们就不怕公家的雷霆怒火吗?
以往那些小偷也就偷点小物件,或是一些小钱,即便如此,那也是鬼鬼祟祟,再三小心,生怕留下任何痕迹的那种。
可这次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这帮人是提前就计划好了的,最气愤的是对方竟然公然向他们的值班人员下药,特意迷晕了他们,然后再毫不避讳的走进工地,甚至他能都想象得到当时那些人的毫无顾忌。
这性质真的十分恶劣。
祁寒已经掌握了大致的线索,心里也有了调查的方向,这当他准备开口说话之际,却被另外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赵总工,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首要任务是商量下,该怎么解决钢材的问题才对,而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也瞒不住,我觉得还是尽快上报领导比较好。”
刘天民站在人群里,伸着脖子喊着话,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
紧跟着,何桥梁上前几步,对着所有的工人们语重心长的说道:
“对啊,大家都知道这批建材有多重要,现在建材丢失一天,咱们这工程就耽搁一天,这个损失谁来承担呢?总要有个人担着吧?不然怎么跟上级交代?
按我说,那批建材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盗了,那就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想要找回建材,恐怕并不容易。
为了不耽误工程的进度,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另外想法弄回来一批建材才是,真要等到派出所调查清楚,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去了。
本来这次工程的时间就比较紧,现在总不能因为丢失的建材就搁置了吧,那到时候造成的重大损失,可不是咱们任何一个人能承担的,大家说呢?”
这么一番话听下来,原本还保持沉默、事不关己的众人,顿时一个激灵,纷纷担忧后怕起来。
“对啊,这要是一天不开工,那咱们岂不是一直没活干了?”
“可不是嘛,当初都说好了的,那咱们的工钱又怎么算?”
“昨晚又不是我值夜班,没道理还让我们来分担损失吧。”
“我可不管,谁弄丢的谁负责去。”
“何干事说得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重新采购一批建材回来,不然一直耗着,算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呀,这耽误的时间,到时候不会让我们加班赶工吧?”
“这又不是咱们的问题,凭什么要让大家承担啊。”
一时之间,工人们议论纷纷,均是一脸的忿忿不平。
赵总工脸色更难看了,这说的叫什么话?他什么时候要让大家一起承担了?
说得好像他这个负责人在推卸责任一样,这让他的心情十分不好受。
一旁的值班小队的头头脸色一片惨白,眼里满是惶恐不安,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哪里能承担工地的损失啊?
而祁寒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人群,不,准备来说,他的目光锁定在刘天民与何桥梁的身上。
站在祁寒身边的陈友国,心里很是着急,这番话明显是冲着祁寒来的,果然刘天民跟何桥梁俩没安好心啊。
原本这几天还以为他们两收敛老实了呢,没想到现在就一个劲的猛踩着祁寒,简直是用心险恶啊。
于是,陈友国忍不住朝着闹哄哄的人群大吼。
“好了!!大家安静点,现在是闹事的时候嘛,祁设计师不是正在找原因嘛,你们急什么?出了问题我们自然会想办法解决问题。”
祁寒从容不迫的开了口,“放心吧,不会让你们承担损失,也不会耽搁大家的时间,这件事总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现在大家先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把能先做的活先做了。”
“给大家一个交代?谁给大家交代?你吗?说的倒是轻巧,你能给大家做保证吗?”刘天民呛声道。
赵总工皱起了眉头,脸上透着不虞之色,心里对这两个人的意见很大,难道大家不是一个战线的吗?
规划局也是这次项目工程的协办部门,如果工地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规划局的人就脱得了责任?
这俩人倒好,从头到尾不帮着他跟祁寒调查真相,反倒是煽动工人们的情绪,这事怎么着?
把他跟祁寒罢出局,他们就能得到好了?
赵总公实在是很纳闷,目光不善的看着不停蹦跶俩人。
“这位同志,你是规划局的人吧,作为项目的负责部门,你不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有,你是以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