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全世界的信仰(快穿)-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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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旭生安静地听着,不时看向自己的手。
刚刚真想拉住他。
不想看着他走。
可是……
闻旭生轻轻叹息。
他错了。
他本以为,见他一面,会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欲;结果却发现,欲是压不住的。
小少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油一样泼过来,只让那火越烧越旺。
如果……如果可以一直……
“……这几个综艺也不错,哦对了,还有一个综艺,直播真人秀《从同/居开始》你知道吧?好几季了,挺有名的,这一季本来约好的那俩嘉宾出事了,现在导演只四处找人救火,不过我觉得你对这类综艺应该不感兴趣,更何况还要跟其他人一起住,我就给拒了。”
杜毅的话音刚落,就听闻旭生低低道:“我去。”
杜毅:“?”
“如果节目组允许另一个嘉宾由我指定,而且要和我一组,我就去。”
闻旭生眼眸暗沉,《从同/居开始》?
这名字都那么适合他们。
杜毅:“……”
电光火石之间,杜毅脑海中蹿出了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念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了张嘴,又闭上。
反复几次之后,杜毅视死如归一般,开了口。
——“你不会想带时景歌一起去吧?”
“时少再玩会儿呗!”
“就是啊,时少别走那么早啊!”
“这才哪到哪啊?时少走那么早干什么?这夜晚才刚开始呢!”
长廊上,一间豪华包厢大门敞开,七八个人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出来。
年轻人相貌精致,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别具一番风/情。
只可惜一开口,什么气质都没了。
“去你的——”年轻人笑骂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小爷好不容易解禁了,哪有功夫跟你们浪费时间?”
“滚滚滚!都给小爷我滚远点!看着碍眼!”
“时少还没走呢,就嫌弃我们几个碍眼了?”
“那是,我们一群糙汉子,怎么跟那软娇娘比?”
周围人嘻嘻哈哈地起哄,其中有三个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眸里看到了兴奋。
“知道不能比还那么多话?”时景歌倒着走了几步,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笑骂道,“快点滚,别脏了小爷的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时景歌旁边的包厢突然打开,一个人直直地撞在他身上。
时景歌往前一个踉跄,幸好两个助理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才让他没有直接倒在地上。
“哎哟我艹!”时景歌扭头,当场骂了出来,“谁他/妈撞老子——”
倒在地上的姑娘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时景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蹲下来,颇为感兴趣地问道:“长得还不错啊,叫什么?”
与此同时,包厢里走出几个人来,倒在地上的姑娘绝望地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喂,小子,识相点就赶紧滚,”一个粗犷的声音陡然传来,带着怒火,“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时景歌身后的两个助理齐齐上前,挡在时景歌前面,时景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那人还想发火,就听时景歌漫不经心道:“你说谁呢?”
“他/妈/的——”
那个人刚骂了几个字,就见时景歌推开两个助理,站在他面前。
对上时景歌那张脸,他当即打了个寒颤,剩下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这张脸——这张脸他认识啊!
这不是时家那个小少爷时景歌吗?
圈子里谁不知道,时家这个小少爷长得好,但是心黑手毒,一点道理都不讲,什么规则都不遵循,是个完全不能惹的小魔王啊!
“误会,误会,”男人点头哈腰,连连道歉,“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时少。”
“怎么,我到哪里去,还得跟你打个报告不成?”时景歌冷冷一笑。
男人一个激灵,差点给时景歌跪了,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这种心思啊!!
“少爷,”一个助理凑到时景歌耳边,小声道,“这是x昭星女团的成员花明衣。”
“什么?”
“就是,”助理想了想,“那个游戏综艺的目前唯一一个拿了vp的女性嘉宾,就是花明衣。”
“哦,是她啊。”
男人还在道歉,时景歌也懒得跟他多说,只指着那姑娘问道:“这是你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时景歌:谢邀,为了让你胖一点,正在系统塞过来的知识海洋中遨游
魔鬼日记: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体会到了。
520快乐!
今天所有小可爱依然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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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贵族(七)
第7章
男人等了一天; 也没等到时景歌上来。
中途李嫂倒是来了一次,只是都没走到最顶层,就被男人用魔法元素给送出去了。
以往李嫂进不来; 就会找时景歌帮忙; 但是这一次; 李嫂就没找到时景歌。
这么一天下来,聂子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未这么鲜明地感受到饥饿的滋味; 幸好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带了水上来,要不然又饿又渴还得强撑着讲故事; 那才叫造孽呢。
聂子瑜想了一下,觉得那样的话,自己肯定在暴走的边缘徘徊。
难道这就是那家伙的目的?为了破坏他在城堡中的形象?
聂子瑜精神一凛。
好一个歹的主意!
聂子瑜心中敲响了警钟; 更警惕了。
他本以为这样的“折/磨”还要很久,没想到,先坚持不住的; 竟然是对面那家伙。
轮椅上的男人突然道:“竟然这个点了。”
“辛苦表弟了,”男人靠在轮椅上; 似笑非笑,“表弟快去休息一下; 晚上我们再继续。”
“和表弟聊天,真是太愉快了。”
聂子瑜第一次觉得,这家伙的声音竟然这么好听。
好听到他想要落泪。
但是装一装,还是有必要的。
聂子瑜翘了翘唇角; 露出了一个羞涩又满怀崇拜的笑容; 道:“我也很喜欢和表哥聊天。”
男人扬了扬眉; “那我们继续?”
一句话; 差点让聂子瑜当场破防。
“还是算了吧,”聂子瑜干笑一声,“表哥听我啰里啰嗦地说那么多,也够辛苦的,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顿了顿,聂子瑜心里涌出几分不怀好意,又挠了挠后脑,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表哥的身体还是虚弱了些,需要多多休息。”
这家伙就这么一个痛脚,他不多踩两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没关系,”男人轻描淡写道,“我这点精力还是有的。”
“表弟刚刚讲到哪里了?新入学的那个天才是吧?我对他还挺有兴趣的,表弟不妨接着与我说说?”
聂子瑜:“……”
聂子瑜站起身来,就当没听见男人的那几句话,郑重其事道:“那就不打扰表哥休息了。”
但聂子瑜到底还是不甘心,这种被人压了一头的感觉糟糕透了,尤其那个人还是他最痛恨最厌恶的人。
“晚上再来和表哥叙旧。”
聂子瑜不甘不愿地补了一句。
男人痛快道:“行。”
聂子瑜抿起唇来,心里的不甘更多了几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这让一向认为自己聪明绝顶的聂子瑜非常不快。
但是再这样下去他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腹中的饥饿感又在催促着他下楼吃饭,最后他握紧了拳,强忍下愤怒离开了。
几乎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男人就打开了水镜。
直到时景歌出现在水镜中,他的表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水镜中的时景歌,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熟睡了。
昨天……没睡好吗?
魔法元素组成的床,还是不行啊。
男人眼角扫过周围的魔法元素,轻描淡写之中,就让魔法元素们抱团取暖了。
——明明由它们组成的床那么舒适柔/软还富含魔法力量!
——不能什么锅都甩在它们头上啊!
那如果把锅甩在它们头上的,是喜怒不定的小主人呢?
那还是……认了吧。
不过男人也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想,既然魔法元素组成的床不够好,那自然还是真正的床更好。
可是,他是个魔/鬼,魔/鬼怎么能让人如愿以偿?
当初他都拒绝给时景歌弄张床了,现在又怎么能言而无信?
那么,为今之计,就只有……
男人的眼眸渐渐变得意味深长,他目视前方,仿佛可以穿过这些墙壁,看到他的房间。
……他的床了。
最上面这两层,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张床。
时景歌想要睡床,就得和他睡一张。
……便宜时景歌了。
男人轻哼一声,目光中有些不善。
但周身的气息却截然相反,隐隐带出些许愉悦。
而这个时候,时景歌的房门被人敲响了,并且伴随着聂子瑜那一声声欢快又刺耳的“小歌”。
时景歌肩膀动了动,似乎要被吵醒了一样。
刹那间,男人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水镜中已经荡起许多波纹。
魔法元素穿过水镜,到达时景歌的房间,一个无形的屏障在房门处成形,将外界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于此。
男人楞了一下,定定地看了时景歌良久,慢慢地闭上了眼。
而门外,敲了好久房门的聂子瑜微微蹙眉,时景歌不在房间里?
他刚一填饱肚子就来找时景歌了,结果竟然没找到人。
那时景歌在哪里?
聂子瑜总觉得有些不大对,以前他找时景歌,一找一个准,现在他找时景歌,根本就找不到人。
……时景歌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这个猜测让聂子瑜有些不快。
而就在这个时候,聂子瑜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法元素。
他楞了一下,下意识地放出自己的魔法力量,去感应那股魔法元素。
但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不死心地找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
那刚刚应该就是错觉吧。
聂子瑜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也是,魔法元素只在顶楼,又怎么会出现在时景歌这里?
估计是他在顶楼待的,对那么魔法元素执念太深,所以哪里都感觉有那些魔法元素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时景歌。
聂子瑜扭头去找了管家赵伯,但是赵伯也不知道时景歌在哪里,只能委婉地告诉聂子瑜,他只是个管家,干涉不了时景歌。
时景歌去哪里,做什么,都是时景歌的自由,他这个管家,是没权指手画脚的。
尤其是在时景歌得到小主人的重视之后。
当然,最后这句话赵伯没有说出口。
于是,聂子瑜找了半个城堡,一无所获,慢腾腾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正巧看到时景歌打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
“小歌!”聂子瑜大步走过去,“我找你好久了,你去哪了?”
时景歌微微一愣,黑亮的眼眸定格在聂子瑜身上,带着些许懵懂和无措。
“我在房间啊,”时景歌的声音有些哑,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慢吞吞道,“在睡觉。”
他应该是还没有睡醒,所以一举一动都有些慢一拍,头发还有些上翘,有些呆呆的样子。
说着,他伸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眼眸中浮出几分水雾,十足的困倦模样。
聂子瑜的呼吸一顿。
他第一次发现,时景歌那一双眼睛真的很漂亮。
因为是刚睡醒,还有些迷糊,那些他竭力掩藏也藏不住的野/心和欲/望都消散了大半,只余下平和。
那股子平和就仿佛可以感染人一下,让聂子瑜的呼吸也放慢了些,在顶楼上受的那些气、生起的那些暴怒似乎也都被一一安抚下来,没了躁动,只余下一种聂子瑜都说不出来的情绪。
但是很明显,他并不讨厌这股情绪。
聂子瑜的目光微微闪烁,“可是我敲了你的门啊,敲了很久,你都没有理我。”
“是吗?”时景歌瞪圆了眼睛,聂子瑜发现,这样的时景歌,更好看了,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紧接着,时景歌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可能是睡得太熟了,没有听到。”
“对不起啊。”时景歌有些愧疚地摸了摸鼻子,声音又小了几分。
那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更是像幅画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聂子瑜的心尖都泛起一股酥麻的味道,他轻笑着将手臂搭在时景歌的肩膀上,“就这么困?是昨天……啊!”
聂子瑜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声,他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手臂,然后用力甩了甩,那股针扎般的痛楚依连绵不绝,让他眉心都皱了起来。
“怎么了?”时景歌有些慌乱地说着,连忙扶着聂子瑜,结果一不小心,胳膊肘那里撞到了聂子瑜,再一次让聂子瑜叫出了声。
时景歌连连道歉,急得不得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慌乱地叫着些什么。
水镜前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周身的气息更加阴郁。
好一会儿,他倏地笑了,只是那笑容格外吓人。
而紧接着,聂子瑜胳膊上的刺痛就消失了,在时景歌慌乱的声音之下,他甩了甩胳膊,惊奇道:“哎?”
“不痛了,”聂子瑜有些惊奇地说道,然后看向时景歌,目光灼灼,“说不定就是小歌撞了我那一下,把我撞好了。”
时景歌错愕地看着他,哭笑不得道:“你胡说什么呢?”
“没有胡说,”聂子瑜笑嘻嘻道,“我这不是在跟你道谢呢吗?”
时景歌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睛,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