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全世界的信仰(快穿)-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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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歌一字一顿道:“滚、远、一、点。”
宋铭俞建议道:“反正现在还在,要不我们先去神殿宣个誓?”
时景歌忍无可忍,宋铭俞不走是吧?他走!
时景歌拿了桌子上的书,扭头就走。
宋铭俞委屈喊道:“您是要抛弃我吗?”
时景歌脚步一顿,然后“哐当”一声,重重地甩上了门。
宋铭俞看着那扇门,伸手摸了摸鼻子,小声叹了口气,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真可怜啊宋铭俞。
宣誓效忠都没人要。
宋铭俞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没关系。
哪怕小少爷不要,他也会效忠小少爷的。
永远。
明天再来一次吧。
只要持之以恒,总能让小少爷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吧?
小少爷倒也是真的讨厌他。
今天过后,小少爷会更讨厌他吧?
想到那一双漂亮的如同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里流露出厌恶的情绪,宋铭俞就觉得有些难过。
……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机会,让小少爷少讨厌他一丢丢呢?
时景歌愤怒地跑回自己的卧室,然后一把将那些书扔在床上,愤怒地喊道:“闻旭生!”
几分钟之后,闻旭生才匆匆出现在时景歌的卧室,小少爷正抱着研究东灵花的大部书研读,听到动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半是抱怨半是不开心地说道:“你怎么才来啊?”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间,闻旭生的身子都软了一半。
这谁顶得住啊?
“有点事耽误了一下。”闻旭生声音格外温柔。
“什么事?”时景歌没好气地看他,“那么重要?”
这是撒娇吧?
这绝对是撒娇吧!
闻旭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了。
真的顶不住啊!!
还能有什么事?
自然是时景歌的事了。
这个世界上,闻旭生只在乎这么一个,除了时景歌的事,还有什么需要闻旭生操心?
他当然是帮忙解决东灵花的事情了。
“东灵花的事情,”闻旭生对时景歌笑了笑,“重要吗?”
“明知故问。”时景歌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手里的书合上,“有什么发现吗?”
“有,”闻旭生点了点头,“我去了一次东灵花丛,发现了一些情况,只是还需要检测研究。”
“还有一个好消息——”
闻旭生顿了顿,又看向时景歌,果然,那一双漂亮的黑眼睛已然落在他身上,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闻旭生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更温柔了几分,“那两位研究东灵花的先生,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们在他们的帮助下,又发现了一些新的、关于东灵花的奥秘。”
“你还记得将枯萎的东灵花拔起时,它们会流露出某种粘液吗?”
时景歌用力点头,“记得。”
“东灵花的枯萎跟那个有关。”闻旭生坐在了时景歌旁边,时景歌也不在乎他们俩离得近了,扭头看着闻旭生,听闻旭生说东灵花的事情。
渐渐的,闻旭生的声音越来越轻,还有些哑。
他突然觉得,离心上人那么近,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算了,痛并快乐着吧。
说完东灵花的事,闻旭生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今天出了点什么事?这个点你不应该在书房进行你的继承人教育安排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谁……气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闻旭生说得很轻,眼眸里却闪过一抹厉色。
“谁能气我?”时景歌扬了扬眉,冷哼一声,难得的有一些小少爷的傲慢,“我不气别人就是好事。”
闻旭生耸了耸肩,“是吗?”
“你怀疑我?”时景歌眯起了眼睛。
闻旭生眨了眨眼睛,“怎么会?”
“现在是白天,我的眼睛好得很,怎么会怀疑你呢?”
时景歌沉默了。
这该死的薛定谔的眼睛。
“我问你,”时景歌有些犹豫地开口,“如果有一个曾经很讨厌你的人,突然……”
时景歌卡了壳,说不下去了。
闻旭生安静地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突然什么?”
“什么也没有!”时景歌颇为恼羞成怒地说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闻旭生含笑点头,“没问题。”
时景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好说话?
闻旭生忍了又忍,对上时景歌狐疑的眼神之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歌,”闻旭生举起手来,格外真诚道,“我绝对不是因为你才笑的,相信我。”
时景歌黑了脸,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闻旭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补救道:“我绝对不是因为你恼羞成怒的样子像剥不开松子的松鼠一样可爱才笑的,小歌你相信我。”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时景歌彻底暴走,将手里的书砸在闻旭生的肩膀上,怒声喝道:“闻旭生!”
闻旭生顺势倒在时景歌的床上,任凭时景歌拿着书砸他,还在时景歌没站稳摇摇欲坠的时候扶了他一把,然后真诚道:“小歌——”
时景歌斜眼瞅他,冷笑连连。
闻旭生慢吞吞补充道:“——你脸红了。”
时景歌:“……”
时景歌觉得书不行,哪怕这本书厚的像砖头。
他想换刀了。
不过在时景歌动手之前,房门被人敲响了。
时景歌警告地看了闻旭生一眼,闻旭生顺着他的意思从床上坐了起来,站到另外一边,无辜地望着时景歌。
时景歌看向他的眼神更凶狠了一些,然后才慢吞吞地问道:“谁?”
“是我,小歌。”
是祝穆语的声音。
这就不能无视了。
时景歌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个过程中又给了闻旭生一个凶狠的眼神,这才慢慢去开了门,“母亲。”
时景歌行了个吻手礼,祝穆语的心一紧。
而就在这个时候,闻旭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夫人。”
祝穆语这才发现了闻旭生,点头道:“九先生。”
闻旭生自然而然地上前,轻而易举地岔开话题,然后将祝穆语请了出去,并且体贴地将房门给时景歌关上。
“夫人,”闻旭生含笑开口,“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祝穆语拧眉看他。
“不出七天,我一定还你一个走出阴影的小少爷。”闻旭生举起手来,“以我的名字立誓。”
祝穆语静静地与他对视,最后轻声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姑且可以算是。”闻旭生点了点头。
“七天太久了。”祝穆语淡淡道。
“或者夫人有更好的办法吗?”闻旭生微笑道,“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小少爷的固执。”
祝穆语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真的有办法?”
闻旭生真诚道:“以顶级治疗师的名誉起誓。”
祝穆语缓缓后退一步,对闻旭生行了个礼,“拜托您了,九先生。”
闻旭生侧过身,没有接受这个礼,“我应该的。”
这场谈话十分简短,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并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是当天晚上,时景歌在研究东灵花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他兴奋不已,去找闻旭生。
“我要去东灵花丛!”时景歌连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要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闻旭生有些古怪地看了时景歌一眼,笑道:“真巧。”
时景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闻旭生摸了摸鼻子,“那边也传来说有重大突破呢。”
“明早一早过去,怎么样?”
时景歌想当晚就过去,闻旭生耸了耸肩,理直气壮道:“我的眼睛看不见。”
时景歌:“……”
“天都黑了,现在过去也什么都做不了,还要惊动其他人,明早一早多好。”
“走了走了,快去睡觉,要不然我怕明天你能晕在东灵花丛里。”
“快来,现在早睡一分钟,明天早起一分钟!”
最终,在闻旭生的死缠烂打之下,时景歌同意了明早出发。
只是真的一大早要出发的时候,时景歌觉得有些不对。
骑士团在这里,没有问题,父母也绝对不可能允许他单独行动的。
圣侍在这里,更没有问题,圣侍肯定要跟他一起行动。
但是……
“你怎么在这里?!”
时景歌皱眉看着宋铭俞,有些不满。
宋铭俞眨了眨眼睛,声音中难掩委屈,“您又要抛弃我了吗?”
时景歌:“???”
在时景歌暴走的那一瞬间,他又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时少爷,”一个穿着很像圣侍的人对时景歌行礼,“我家少爷听说您要出门,恰逢与您一路,便想要与您同行,不知您可否愿意?”
时景歌有些茫然道:“你家少爷?”
竟然还有客人没走?
然后,时景歌便听到了一个更熟悉的声音。
“是我。”
江明欢大步走来,然后在时景歌面前站定,对他露出一个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和时小少爷一路同行?”
说着,江明欢对时景歌伸出了手。
刹那间,闻旭生、宋铭俞和年轻的圣侍表情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第154章 领主(十三)
第13章
不过这几个人心里再不爽; 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江明欢是参加葬礼的客人,现在要离开返回江氏领地,偶遇时景歌一起; 邀时景歌一路; 谁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时景歌更是爽快地握上江明欢的手; “好。”
一时间,江明欢心底突然荡起一片涟漪,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时景歌的手。
时景歌微微蹙眉,手掌不动声色地翻了两下,结果非但没挣脱江明欢的手; 还让江明欢下意识地更加用力起来。
“时间不早了,”时景歌镇定开口; “我们早点出发吧。”
江明欢这才反应过来; 如梦初醒一般,连忙放轻了些力气,只是还是不舍得放开时景歌的手。
但是他力气都散了; 时景歌自然可以抽出自己的手。
江明欢心底一阵遗憾不舍; 喃喃道:“……好。”
时景歌对他微微点头; 转身上了车。
江明欢看着他的背影; 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却被闻旭生拦了下来。
既然时景歌没有邀请江明欢同乘; 闻旭生又怎么可能会放江明欢进去?
他已经很不爽了。
“江少爷,”闻旭生客客气气道,“看来,您的圣侍并不能离开您。”
“听闻江少爷向来温和体贴; 想必也不会为难您的圣侍吧?”
说着; 闻旭生对着江明欢圣侍的方向; 微微欠身,“请。”
江明欢表情有些不大好,他身边的圣侍更是燃起了火,刚想要争论几句,江明欢一个眼神就扫了过来,只能压抑自己的愤怒。
江明欢当然想跟时景歌一起,但是他刚刚确实孟/浪了些,时景歌都没有邀请他一起,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江明欢可不想再给时景歌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淡淡点了点头,扭头便上了他自己的车。
只是他的圣侍,或许是压不下自己心底的恼火,岔岔不平地瞪了时景歌的圣侍一眼。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瞪闻旭生。
江明欢微微有些出神。
他感觉时景歌有些变了。
第一次见面时,那还是个有些稚嫩的小少爷,即使他努力压抑,眉宇间也总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骄矜和傲慢,但是并不招人厌。
那一双透亮清澈的漂亮眼睛,着实为他加了太多分,当他用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你的时候,谁舍得拒绝他吗?
就像个小太阳一样。
江明欢的唇角微微上翘,但是很快,眼底多了些怅然。
现在的时景歌,整个人都沉寂了不少,透着些压抑,虽然给人的感觉更为温和,也会找理由为人解围,但总让人……心疼。
就像处在悬崖边一样,一不留神,就会跌下去。
所以江明欢才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时景歌的手,只是,力气大了。
江明欢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时景歌用袖子挡住手的时候,他快速瞥了一眼,时景歌的手上都多了抹红,可见他用力多么大。
……挺疼的吧?
江明欢更懊恼了。
而这个时候,才刚刚有些回神的江明欢便听到了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是他的圣侍。
“……这就是时家的待客之道吗?他们怎么能这么怠慢……怠慢您!”
圣侍都快吐血了,这大清早的,何来时间不早之说?这时景歌催促个什么劲?还有,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能拦下时家尊贵的客人?这时家到底是怎么管教佣人的?这是不将他们江家放在眼里?
江明欢天资聪颖,早有声明在外,江氏领地也不是什么小领地,算是个富饶的地方,他身为江明欢的圣侍,谁不对他客气几分?只有这半点规矩都不懂的纨绔子弟,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就像大家之前猜的一样,有这样的继承人,时家可还有前路?
江明欢冷冷道:“够了。”
圣侍一愣,这才注意到江明欢的声音冷得出奇。
“我都不觉得委屈,你倒是委屈上了?”
江明欢似笑非笑地看了圣侍一样,语气虽然没有刚刚那般冷硬,但让圣侍心底一沉再沉。
“……不敢。”
“我看你挺敢的,”江明欢漫不经心道,“他替我解围,倒是委屈了你?”
圣侍不敢再为自己辩驳,只好行礼请罪。
好一会儿,江明欢才淡淡道:“谣言止于智者。”
“由听信谣言所产生的偏见,可笑至极。”
“我希望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圣侍的头垂得更低,他确实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偏见,才对时景歌那么看不过眼。
“少爷所说极是,我记住了。”
圣侍将时景歌这三个字牢牢记在心里,他一定要多看看这个时小少爷,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