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全世界的信仰(快穿)-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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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血。
——!!!
神灵殿下当场消失。
时景歌错愕地看着前方,半晌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还是那么怂?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温柔地抚/弄着他每一根神经,让他陡然生出几分睡意。
又怂……又可爱……
果然还是那个闻旭生。
时景歌沉沉睡去。
消失的神灵殿下再一次出现,深黑的眼眸里有几分复杂。
他自己放出的威压自己清楚,远没有到能伤人的地步,毕竟他也没有真的想过伤到这个人类。
但是这个人类,却真得被伤到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个人类的身体十分虚弱,对正常人无异的威压,对他却伤害性极高。
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事; 自己给他治疗,也是应该的。
神灵殿下这么想着,果然出手治疗时景歌,这治着治着,心里的火就燃起来了。
怎么会伤成这样?
身体内的隐患极多,还被人下了毒,不止一种。
“但是生死之际,我也没什么办法。”
恍惚间,那个人类叹息般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让他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神灵殿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只定定地看着这个人类,突然发现这个人类很瘦。
似乎很久没睡好了,眼角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他的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是笑了。
在神灵殿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已经贴上了人类的脸颊。
触感算不得好,有些凉,却仿佛有什么磁力一样,牢牢地吸/住了神灵的手。
他想要将手拿起来,却怎么都动不了。
他定定地看着那个人类,目光渐渐凝聚在那个人的唇上。
唇/瓣苍白,隐隐有些干裂,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将这唇点红。
冥冥之中,他觉得这张唇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什么样呢?
他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再望过去的时候,手指竟然已经抵在那张唇上。
神灵殿下当场就僵住了。
而这个时候,时景歌似乎感觉不大舒服,微微张开了唇。
神灵殿下:!!!
等神灵殿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深海宫殿了。
端坐在王座之上,他不由有些懊恼。
该把人带回来的。
他模模糊糊地想道。
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怎么能随随便便带一个人类进入他的宫殿呢?
宫殿只属于他……还有他的伴侣。
难道要让那个人类做他的伴侣?
他一惊,用力摇头,别开玩笑了,他这才第一次见那个人类,还是个胆大包天的人类,他怎么能这么轻率地做出决定?
算了,睡吧。
他不跟那个人类计较那些小事了。
等他从沉睡中醒来,那个人类还在不在世,都是一个问题。
……他突然有些烦躁。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似乎睡了。
深海之中,安静无声,他以往从不觉得寂寞,此时却突然想要听别的声音。
什么声音呢?
“我受不住的。”
低哑的、无奈的、含糊声音响起,像蜜糖一般,有着与众不同的甜。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发生变化。
那个空旷的宫殿渐渐被很多东西填满,各式各样的玩/偶,一些好看的摆件,随处可见的毛毯,以及在毛毯之上的书籍玩具,都将这座冰冷的宫殿装饰起来,变得温馨。
“你好烦。”
“别碰我。”
“又欺负毛球?”
“你怎么这么招人厌呢?”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神灵殿下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声音属于谁。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更耳熟的声音。
……是他自己的声音。
“我不烦。”
“就要碰。”
“我才没欺负它。”
“那你怎么那么招人喜欢呢?”
和上面的话,是对应的。
他在和刚刚那个人说话?
神灵殿下眼前的画面又变了。
那是一张床。
与他现在宫殿里的玉床不一样,是一张看起来就非常柔/软的大床,上面铺了两层厚厚的毛毯,摆了两个枕头,却只有一床被子。
床周围被什么纱包裹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人影。
他们在一张床上,姿势十分亲密,手□□缠,不时动几下,似乎在做什么。
神灵殿下不自觉地望过去,他想要看更多。
然后,他便听见了一个低哑的声音。
“舒服吗?”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他能听出来,可是为什么那么哑?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蕴含着强烈到可以灼伤人的情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这真的是出自于他嘴里的话吗?
然后,他便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受不住。”
太熟悉了。
这几个字太熟悉了。
他几乎控制不住体内乱窜的火苗,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撕开那些纱。
他看到了他自己,还有……
……时景歌。
那双涣散的黑眸凝结着一层水雾,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那张唇鲜亮通红,带着些肿。
他突然变成时景歌旁边的那个他,然后重重地咬上那张唇。
神灵殿下猛地惊醒。
周围一片空旷,他端坐于王位之上,什么都没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心头澎湃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好一会儿,他喃喃道:“第二天了啊。”
“认识了两天,不算少了吧?”
第187章 殿下(六)
第6章
时景歌再一次醒来时; 只感觉全身上下无比轻松,那些常年积累在这具身体内的毒素都一扫而空,轻快得如同换了个身体一般。
不用想; 都知道是谁做的。
时景歌唇角微翘; 他从床上跳下来,用了早膳,心情是难得的惬意,于是打算出去走走。
自从“海洋之神”显灵之后; 他在王宫内的威望已经直逼老国王,路遇的侍从骑士再也不会露出厌恶鄙夷的目光; 有的只是满满的敬意。
据说,他在民间的呼声更高。
时景歌这边轻松惬意; 老国王那可就是心烦意乱了。
这些天; 他每天都能收到无数请命,大多都是为了时景歌; 要求彻查是谁陷/害时景歌; 要揪出那个真正的背叛信仰的人。
这些呼声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声浪更大; 相信只要一日没有找到真相挖到凶手; 这样的声浪只会更大,是老国王压根就压不下去的节奏。
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 老大竟然还在私底下搞一些小动作!
老国王把大王子叫来; 把其他人都赶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老国王和大王子之后; 老国王当场将手里的东西砸向大王子; 表情阴郁的可怕。
大王子从未见过老国王如此阴郁的表情,一时间竟然忘了躲,被砸了个正着。
“父王; ”大王子下意识地捂着脑袋,“是何缘故让父王发如此大的火?”
“什么缘故?”老国王冷笑一声,“我昨天怎么说的你忘了?我让你安分点,安分点!”
“你呢?你昨天干了什么,还需要我给你摆在眼前吗?”
大王子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老国王气得不行,指着大王子的鼻子破口大骂,骂着骂着,火气也去的差不多了,抬眼就看到大王子默默垂泪,登时骂不下去了。
“如果……如果母后还在,”大王子声音哽咽,“儿子又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儿子……儿子怕啊……”
大王子泣涕横流,期期艾艾地说着王宫之中如何艰险,王后和三王子是多么的狼子野心,说他多么害怕多么难过,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越说越难过,几乎可以说是字字泣血。
老国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是疲惫又是烦躁,但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还是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王后留下的儿子,他又怎么能放下不管?
“我说了这件事我会给你处理好的,”老国王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何必那么急?”
大王子心里冷笑,事情不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不急了。
这事搁谁身上谁不急啊?背叛信仰那就是叛/国大罪,不是撸了你的继承权,是直接要了你的命!
三王子和王后那边肯定也在搜集证据,一旦让他们拿到了什么,他哪里还有命在?
大王子行了个大礼,头抵在地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眼底一片冷凝,但并没有人能看见。
好一会儿,他才哽咽道:“王后和三王子咄咄相逼,儿子实在没有办法……”
“儿子出了事没什么,可是父王,诗雅……诗雅日后可怎么办?”
时诗雅,大王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唯一一个公主,也是老国王最宠爱的孩子。
老国王沉默了好一会儿,“你退下吧。”
他年纪大了,发一次火,是真的累了。
大王子还想再说什么,抬头见老国王表情不大好看,怕触了老国王的霉头,最终还是应了一声,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他一走,老国王就靠在王座上,疲惫地揉着自己的额角。
这局看似难破,实际还好,推出个替/罪/羊堵住悠悠众口就好,但之后的事情才是最难处理的。
时景歌受到海洋之神的庇护,名望四起,这莱卡吉斯帝国,真的能顺利地传到老大手里吗?
如果这件事不是老大做的,那么王位传到老二手里,也不是不可以。
老二母族不行,但有威望,正好需要老大帮助,这才能对抗老三和王后,这倒也能平衡。
但偏偏老大埋下了这么一个隐患,导致这根本走不通!
老大也是,为什么做的如此之绝?
但凡给老二留条后路,老大的路,也不至于现在这么难走。
老国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推个替/罪/羊出来,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再说。
但是第二天,就有人提出了新的建议。
“伟大的神灵不容亵渎,我们必须要给神灵一个交代。”
“二王子殿下信仰真挚,饱受神灵喜爱,不如让殿下向神灵请愿,让神灵将那卑鄙可耻的背/叛/者抓出来!”
老国王的表情当场僵了,“总能拿如此小事来打扰神灵殿下?”
“但神灵殿下就是因为此事才降下神迹的。”
“如果不能让神灵殿下满意,那我们莱卡吉斯帝国的未来……”
“请陛下三思!”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纷纷响应,请求让二王子殿下请愿,那卑鄙可耻的背/叛/者绝不能逃走!
老国王心力交瘁,突然有一种大势已去之感。
他最想要护住的孩子,很可能护不住了。
他心里这般想着,但又有一种微妙的侥幸。
神灵殿下哪有时间关注这种小事呢?
当天这消息就传到大王子那里了,大王子焦躁不已,如果神灵殿下真的指认他的话,哪怕是父王,也万万保不住他的!
那他该怎么办?
大王子怎么想都想不出破局的办法,从时景歌没死、神灵殿下第一次显灵开始,他就没有退路了。
可是,就这样等死?他甘心吗?
他不甘心!
还有一个办法。
大王子定定地看着手里的杯子,模糊地想着,这是最后一个办法。
……二王子要是死了呢?
备受神灵认可、信仰坚贞不渝的二王子突然暴毙,整个莱卡吉斯帝国都会震怒,如果能把事情推到王后和三王子身上,那也算一箭双雕;如果不能,起码二王子死了,无法为神灵请愿,说不定自己就安全了。
再不济,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从王宫逃出去,不管是隐姓埋名还是别的,起码还留有一条命吧?
最坏的下场,也不过是一死而已。
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还是要死的。
既然都是要死,为什么不把老二拖下水?有一个被神灵眷顾的人陪着,往生的路上也不孤单!
大王子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一旦父王点头,时景歌进了神庙,他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只有现在……只有现在。
时景歌在为他的神灵祈福,神情温柔,态度虔诚。
自从知道海洋之神是闻旭生之后,时景歌突然找到了祈福的乐趣,不过他又没学过祈福,感觉原主记忆里的那些也不大合适,于是他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神灵殿下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时景歌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些狡黠。
“神灵殿下,我昨日梦到了你,今天能梦到你吗?”
“御花园的花开了,还挺香的,我摘了几只,放在床前,送给你。”
“今天午膳的鱼味道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品尝。”
“饭后的点心就算了,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时景歌闭着眼睛,脑海中闪过一句一句的话,这些话都跟祈福没什么关系,但是却可以精妙地传送到闻旭生这里。
高大的神明在他的“信徒”身后缓缓露出如雾气般的身影,任谁也看不到。
就这么想梦到我?
深海宫殿的花比这个更美。
我讨厌吃鱼。
你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
不知不觉,神灵殿下在脑海中回应了“信/徒”的每一个问题,但是“信/徒”显然无法接收到这些消息。
神灵殿下试图将注意力从时景歌那里抢回来,眼睛却不自觉地盯住了时景歌的腰。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神灵殿下被脑海中这个念头吓到,正准备跑路之时,便看到有一个侍从进来,“二王子殿下,大王子殿下来了。”
时景歌睁开眼,疑惑道:“大哥?”
“是的,”侍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