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全世界的信仰(快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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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这么做,万一小师妹没有发现呢?万一遇到像他这样的,偷偷把东西拿走呢?
大师兄的障眼法用起来很熟练的感觉,估计没少用,那么以前,大师兄是不是也这么做过呢?
拿走他们的灵石灵草等等,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偷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塞点东西回来,但是没有人想过是他塞来的,大家只会当自己撞了大运,而偷偷将东西藏起来,不敢对外人说。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自己看到了这一切,那么真相,会不会永远地被埋没下去?
一名弟子拉了杜一寒一把,“问你话呢,哪里来的?”
“捡的。”杜一寒抹了把脸,声音闷闷,“你们说,是不是大师兄偷偷送来的?”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其他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杜一寒指尖微微发颤。
“大师兄就是要给小师妹雪灵丹,也是正大光明地给,怎么可能让你捡到?”
“就是啊,大师兄又不是傻子,送人东西还偷偷摸摸的?那岂不是一声好都落不下?”
“对啊,我还怀疑,大师兄根本就不打算给小师妹的。”
“江凌青那些话,也就骗骗小师妹吧,我才不信大师兄会这么做呢。”
“大师兄怎么可能会吃一点亏?”
“就是,一寒,你怎么也开始相信大师兄会做这种好事了?”
两个弟子你一言我一句,一句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插在杜一寒心尖。
杜一寒捂住脸,艰涩道:“因为我亲眼看到了。”
两个弟子:???
“是我亲眼看到的。”
杜一寒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出奇的哑。
“我看到大师兄鬼鬼祟祟向小师妹住所那边走,看到他将这个瓶子放到小师妹房门外,还用了什么让这个瓶子消失看不到了,我去那边摸了一通,将这个瓶子带了回来。”
“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我还以为他要害小师妹……”
“可是,你告诉我,这是品级很高的雪灵丹。”
房间内一片寂静,另外两个人似乎没有从这重磅消息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们就听到杜一寒仰起头来,喃喃道:“你们说,这种事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呢?”
“等天亮的时候,我们一起把这个丹药送还给小师妹,向小师妹说明情况吧。”
“然后……”
杜一寒顿了顿,眼眶发红,“……去找大师兄道歉。”
天蒙蒙亮的时候,男人终于找到了几份礼物,虽然还不是那么和他心意吧,但是没时间了。
还是见到心上人更重要一些。
于是男人把还没睡醒的三尾猫摇醒,带着三尾猫一起去找心上人。
三尾猫只想一尾巴把男人抽死。
结果刚刚走到洞府外,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洞府内毫无人气,也就是说,心上人已经从洞府离开了!!
男人不信邪,快步走过去,然后不得不痛苦地承认,他的心上人,真的不在这里了。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的。
就晚了那么一步。
男人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太痛了。
三尾猫安慰了自家饲主,然后再附近嗅了嗅,找到了那三瓶培元丹,当即眼眸一亮。
三尾猫还没把那培元丹拿到手呢,就听到自家饲主的声音。
“十块上品灵石,培元丹让给我。”
三尾猫:!!!
败家子!!! w ;请牢记:;
第42章 大师兄(七)(一更+二更)“求求你……
第7章
清晨; 阳光明媚,天『色』极好。
筑基期的修士对睡眠已经没有那么多要求了,时景歌也没睡; 打算去找江凌青。
江凌青位苍烈峰,峰主是火灵根的修士,所以峰内弟子也大多是火灵根; 『性』子大多相似,爽朗,自在,爱憎分明。
只不在去寻找江凌青的路上; 时景歌撞上了六重宗宗主。
见到他,时景歌赶忙行了个大礼,不行到一半; 倒是宗主拦了下来。
“何须如此大礼?”宗主笑了笑; 目光温和,到让时景歌有些不好意思。
“礼不可废。”时景歌喃喃了好一会儿,才垂下头,吐出这四个字来。
宗主笑着摇了摇头; 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提出邀请,“陪我走走?”
这自然是好事; 时景歌当然不会拒绝,连忙应了。
宗主收敛了通身的气息; 就像一个寻常的长辈,只随意跟时景歌聊着天,但是三言两语之,就将时景歌目前的情况了解个清清楚楚; 然不动声『色』地给了时景歌一些指点。
只不非常委婉含蓄,有些需要时景歌自己再三思索,才会想明白其中的奥妙。
时景歌恍然大悟的同时,眼底的感激之意更加明显。
宗主眼底也多了几分欣慰,“说,你最近对炼丹感兴趣?”
时景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宗主从自己的储物空里拿出了一个炼丹炉,只炼丹炉上泛起的那一层金光,就知这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我曾经也对炼丹有兴趣,但是没那个天赋,”宗主耸了耸肩,笑『吟』『吟』,“这丹炉跟着我,也是浪费,也是该重新找个好主人了。”
说着,宗主把丹炉递给时景歌,时景歌这哪里好意思收?
只是时景歌婉拒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宗主就把东西塞进他手里,噔着他:“怎么?我亲口说送出去的东西,你还不让我送出去吗?”
时景歌脸颊微微泛红,一副得到了长者的礼物既开怀羞涩的模样。
宗主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拍了两下,带着几分宽慰。
此时,他不由想起执法长老那些话,曾经他半信半疑,现在他确实信了个彻底。
飞鹤赤羽青阳炉,只接受地纯善之人。
它乖乖地待在时景歌手里,没有发出任何异动,就是对时景歌最大的承认。
这孩子,并没有走错了路,也没有弃碎星峰弟子不顾,更没有荒废自己的天赋,更不是传闻中那样凶残粗暴。
是个好孩子。
“辛苦了。”宗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说。
那一瞬,时景歌只感觉自己底泛起阵阵涟漪,他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说自己不辛苦。
只是泛红的眼角,却透『露』主人的内。
宗主突然感谢执法长老还没遇见时景歌,还没把俩人的礼送出去。
宗主准备的礼绝对不轻,但是此时到时景歌,他只感觉自己准备的礼物轻了些。
回去再加上三成!
这孩子值得!!
与宗主告别,时景歌才继续去找江凌青。
此时,天已大亮,苍烈峰的弟子三五作伴,行走在峰内。
只是在见时景歌的时候,上带着掩盖不住的诧异,隐隐有一股排斥。
苍烈峰的弟子素来团结护短,习惯互帮互助,尤其是龄相差大的时候,师兄师姐能把下的师弟师妹当自家崽子养,自然不上时景歌对碎星峰弟子的所作所为。
且时景歌几乎不会离开碎星峰的啊,怎么今天来他们苍烈峰了?
时景歌也不知江凌青住在哪里,只能找人询问。
当知时景歌来找江凌青的时候,苍烈峰的弟子更是惊掉了下巴,紧接着,就是浓浓的警惕。
谁不知江凌青多么排斥讨厌时景歌啊?江凌青那就是个眼睛里不容沙子的主!
苍烈峰其他弟子讨厌时景歌,那也就是讨厌了,不会去找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江凌青那个暴脾气啊,跟时景歌起冲突不是一次两次了!
合着这时景歌今天来他们苍烈峰,是来找茬的?
瞬,苍烈峰的弟子们向时景歌的眼神就更不友好了。
在他们苍烈峰的地盘找他们苍烈峰弟子的麻烦,这也不把他们苍烈峰当回事了吧!
也不怪苍烈峰弟子那么想,主要是那天的事吧,没有传出来。
当时在场的就只有执法长老、碎星峰弟子、灵月峰弟子、时景歌和江凌青。
为了给碎星峰和灵月峰留子,执法长老根本没把刑法堂的弟子留下,全赶出去了,只留下了这些当事人。
灵月峰弟子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到处说这些事;执法长老更不必提;时景歌当天晚上就没人影了,上哪里跟别人说?碎星峰弟子这几日受的刺激多,哪还记得这些小事?
难还指望江凌青自己往外说这些事吗?
那当然不会了。
江凌青还等着时景歌的彩虹屁呢!
是,在苍烈峰弟子们的眼里,江凌青和时景歌还是互相不上眼、随时可以掐起来的关系呢。
当即,就有人去通知江凌青了。
江凌青闻言大喜,“这家伙还知出现啊?再不出来我给他准备的雷云草要蔫了!真是一点不招人喜欢!”
通知江凌青的苍烈峰弟子:“?”
这好像跟他想象的……不大一样?
说好的相见两厌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呢?
这……江师兄这是在高兴吧?
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啊!!
事实上,江凌青不仅是高兴,他要乐开花了。
江凌青问清楚地点,抬脚就往下飞,飞到一半才想起来向来传话的师弟个谢。
师弟:“……”
——以谁再说江师兄和时景歌相两厌他就跟谁急!
江凌青飞奔至,远远地到一些苍烈峰弟子若有若无包围起来的时景歌,嘴角忍不住上扬,大声:“时师弟!”
时景歌闻言,也是眼眸一亮,“江师兄!”
苍烈峰众位弟子:“?”
江凌青笑嘻嘻地穿苍烈峰其他弟子,冲到时景歌前了,才想起来收敛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江凌青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只是身上的那股子喜悦劲,是怎么遮掩不住。
时景歌垂下头,好一会儿,才冷淡:“来见见师兄。”
顿了顿,时景歌似乎是在解释,“我刚刚闭关出来。”
闭关出来就来见我吗?
行吧,这个师弟没白疼。
呸——
他才没有疼时景歌!
虽然脑内剧场十分活跃,但是苍烈峰弟子能出江凌青的那股子喜悦,
无数『迷』茫的苍烈峰弟子相觑,完全不知发了什么事。
……怎么感觉江凌青对时景歌那么殷勤呢?时景歌对江凌青还蛮冷淡的。
……难时景歌手里有江凌青的把柄?
就在苍烈峰弟子们即将开始发散『性』思维的时候,有一名弟子敏/锐地注意到时景歌发红的耳根。
是他戳戳自己身边的人,示意身边的人去时景歌的耳根。
身边的人,恍然大悟,原来这时景歌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啊!
是他也戳了戳自己旁边的人,传递了这一个消息。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递了一圈,大家时景歌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时景歌有些扛不住了。
他艰难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深吸一口气,“……可不可以去师兄的住所慢慢说?”
时景歌开口了,江凌青还能拒绝吗?
“走!”
江凌青拉着时景歌走了,还对着身的苍烈峰弟子挥了挥手,神情高涨,特别愉悦。
留下来的苍烈峰弟子纷纷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知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江凌青那高兴的样子,也知这俩人关系多好。
散了吧散了吧,该修炼的修炼该采『药』的采『药』,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至八卦……
……那也得等到正主走了再说啊!
时景歌江凌青带回了住所。
苍烈峰人多,喜欢热闹,彼此之关系好,所以大多是六人住在一起,至房大小,弄个法阵不就好了?
所以人虽然多,但是空很大,绝对不拥挤,就是有点『乱』。
“这几个小混蛋『乱』扔东西!”
江凌青一边笑骂一边收拾,清了张桌子搬来,问:“你那雪灵丹给你师妹送去了吗?”
时景歌楞了一下,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江凌青一他这个模样,就觉得肯定有情况,凑来问:“怎么送的?”
时景歌犹豫了一下,江凌青见状,一拍桌子,“说!今天你不说我不让你走了!
时景歌往退了一步,才小声:“……我放在她门外了。”
江凌青:“?”
江凌青目瞪口呆地着他,几十秒,突然意识到时景歌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你——”江凌青『揉』了『揉』自己的阳『穴』,“万一别人拿走了怎么办?”
“我施了咒,”时景歌抿了抿唇,补充,“障眼法。”
“……”江凌青木着脸,“那你师妹发现不了怎么办?”
时景歌想了想,“我放在门口,她一推门就会碰到,碰倒了会发出声音,她自然就会发现了。”
江凌青:“……”
这一刹那,江凌青只感觉脑海中有一片乌鸦飞,他甚至不知该说什么。
好一会儿,江凌青才虚弱:“那她怎么知,是你送给她的雪灵丹?”
这一次,时景歌格外理直气壮。
他反问:“为什么要让她知是我送的?”
江凌青:“?”
“你送给别人礼物不告诉人家,人家怎么知你照顾她?”
“那她要是知是我送的,她不肯吃该怎么办?”
时景歌脱口出,嘴。巴比脑袋快,说完之才反应来,整张脸烧红了。
江凌青目瞪口呆。
时景歌站不住了,张口就要告辞。
不江凌青拦了下来。
江凌青内复杂,十分恍惚,他做梦没有想到,时景歌竟然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再这么沉默下去,时景歌就要自己把自己烧死了。
江凌青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这还有赵师弟前段时用灵花灵做出来的茶,灵气充裕,味还可以,尝尝吗?”
时景歌犹豫了一下,纠结:“会不会……不大好?”
一开始江凌青还没有反应来,紧接着,他反应来了,哭笑不得:“有什么好不好的?”
“他那灵花灵是我们一群人凑的,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的,早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