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虐文线走成了甜宠线[穿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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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两者,林争都好好尝到过了。
林争自从上次去健身房被骚扰之后,就暂时放弃了再跑健身房想法。
虽说不是每家健身房都有像那样没有道德教练,但谁知道去下一家; 又会遇到什么奇葩人。
当然; 这其实也不是最重要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 林争现在手上没有车; 如果每天跑健身房,来回很不方便。
他们小区外面倒是有一个,不过那里人常年爆挤,就连工作日也不例外,这可能是因为附近大学生比较多缘故。
除非定了计划打算在外面待一整天或者是约了人见面,否则林争是能不出门则不出门。
回来之前,明明是信誓旦旦说要好好再玩上两三个月,结果哪里想到,一躺进宽大柔软沙发里林争就完全不想动了。
可说到底,长时间窝在家也不是办法,就因为这个事儿,他都被严杨念叨过好几次了,说他这是年轻人提前过上了老年人生活。
林争那时告诉他,那是你不懂我们年轻咸鱼快乐。
但事实证明,咸鱼躺久了也不利于身心健康,这几天林争发现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无缘无故身体酸痛,严杨帮他分析,说这是身体在向他发出警告,要是他再继续咸鱼躺下去,身体就完蛋了。
虽然无语,但林争觉得严杨说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小区里有一块篮球场,正值这两天天气不错,一旦有休息时间,严杨必定会将他拖出去一起打球。
偶尔顾霖也会参与,但他休息时间远比两人少,所以出现次数并不多,这里还是林争和严杨主场。
这天,林争照常被严杨拖出来打球。
他站在线外,举着球往高处篮框投过去,棕褐色篮球丝毫不给面子擦着篮筐边缘掉到了地上。
严杨在场外抱着手啧啧摇头:“都带你练了那么久了,我说你技术怎么还是那么差?”
裹着厚棉衣、戴着耳罩林争斜着眼睛朝场外只穿着一件薄毛衣人看去,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一样不怕冷啊?你也给我穿着厚外套投一个试试。”
今天没有下雪,但温度却冷得出奇,要是天气好点就算了,这样天,严杨还坚持不懈要自己陪他打球,打就打吧,嘴上还要不停嘲讽他。
就是欠揍。
林争打球,确实打得比较一般,但有一说一,现在这种情况绝不是因为他技术差,而是因为环境不容许他超常发挥!
“你真以为我穿厚衣服就没法投进?”严杨朝他走过来,“来,你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哥哥我给你示范一个标准扣篮。”
林争闻言,非但不脱,还裹紧了自己身上外套,龇牙道:“谁要给你外套,想穿外套自己拿去,别想着从我身上扒拉。”
林争属性就是怕冷,他是真受不了了冷。
严杨笑了笑,不逗他了。
休息时候,严杨带着他走到稍微温暖了点地方。
严杨从自助机里取热水,递给他,然后坐到他旁边。
林争抱着水杯呼了口,原本直直往上热气被吹得弯了弯。
严杨扭开手里运动饮料,认真地问林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公司?”
林争正喝着热水呢,听到严杨问话,突然有些不理解,他问:“回什么公司?”
他想了下,觉得严杨是指顾霖那里,于是接着道:“要是你说是顾霖那里话,我已经辞职了。”
他早在当初决定离开这里时候,就递交了辞呈。
一旦离开,必定是要将这些东西处理清楚了。
说起来,他已经失业很久了,现在吃都是存款。
严杨听了,意外道:“你不知道,顾霖没同意你辞职申请吗?”
林争顿了顿,随后惊讶道:“什么?”
顾霖没同意他辞职申请?
林争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严杨以为顾霖已经把这事告诉林争了,或者说两个人应该已经沟通好了,可现在看上去,林争似乎还什么都不知道。
严杨想了一下,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了。
当时他们一起从国外回来时候,路上,林争说过自己还想再休息上几个月,或许就是那时,顾霖听到了,所以单方面无限期延长了林争休假,而且为了让林争玩自由,索性也就没和林争提起还能再重新回来公司上班事。
这是□□裸宠过度了啊。
严杨觉得如果还被蒙在鼓里林争说想再玩上几年,顾霖指不定还真会将林争休假再延长个几年。
“你意思是,我现在还可以重新回公司上班?”林争试探性地问。
“当然了,不过这还要看你,你要是想继续玩话,那就玩,等玩够了再回来也行,顶多也就是缺了个人,顾霖多忙一点。”
“……”
林争心说,你不如直接叫我回去上班得了。
林争吸了口气,鼻子里闯进一股凉意,他是真没想到,顾霖居然还为了保留着原本位置,只仅仅将他离开算成了一个休假。
天空飘起了小雪,林争伸出手,雪花落在他手心里,化成了水,染上些许温度。
他感觉自己心就像这片雪花一样,落在顾霖手掌里,逐渐被染上温度。
意想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回去之前,林争和严杨在路口分别。
严杨把他喊住,林争两只手捂在口袋里,回头看向严杨,“嗯?”
预想到什么,没等严杨先开口,林争便严声道:“先说好,明天不约!”
他刚才看了天气预报,今晚雪会一直持续到明天早上,其实下雪时还不是最冷,反倒是下完雪之后,雪融化那段时间才是最冷。
他打死也不要在明天傍晚最冷时间,陪严杨在篮球场上乱跑。
严杨道:“说什么呢?不是跟你说这事儿。”
林争稍微抬了抬下巴,“那你说说,什么事儿?”
严杨笑着说:“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坏事。”
林争面无表情说:“你好意思吗?你对我干过坏事你觉得还少吗?”
严杨这货一直以来不是在坑他,就是在坑他路上。
林争甚至可以对只见过一次面陌生人放心,却唯独对严杨放不了心。
主要严杨太损了。
严杨道:“行了行了,不逗你,我就是跟你说下,这周六是顾霖生日。”
林争反应了两秒,才道:“……顾霖生日?”
严杨点头,随后,走过来拍了拍他肩,眼里带着笑:“小鸡窝头,我很期待你到时候表现。”
第47章 第 47 章
第48章
剧情里只提到过顾霖生日在冬天; 但并没有具体到哪一天,剧情里; 顾霖对生日并不热衷,甚至完全不喜欢过生日。
顾霖不是一门心思都投在工作上人,相反,他懂得享受人生,知道怎么将自己人生过得充满惊喜,他也喜欢过节日,但过基本都是会和家人聚在一起大节日,对于自己生日; 顾霖并不重视。
当然; 这是有原因。
这原因还要从顾霖小时候说起; 顾霖在八岁生日时,家人为他在湖边摆了一个庆生宴; 但在朋友玩耍时,顾霖不小心被同龄朋友推搡; 意外落入了湖中,溺了水,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也给那时才八岁他心灵蒙上了阴影; 自那之后,顾霖患上了恐水症,与此同时; 往后每一年; 都不再庆祝生日了。
每到生日; 在别小孩都会在和父母朋友欢声笑语中度过时候; 顾霖往往都是丝毫没被打乱生活节奏; 如往常一样,一个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真,要不是严杨提醒,估计等顾霖生日时间过了,林争还不知道顾霖已经长了一岁。
可严杨作为顾霖朋友,实则是知道顾霖不喜欢庆祝生日这件事。
“你确定,真要给一个不喜欢过生日人庆祝生日?”林争反问严杨。
严杨疑惑地看着林争,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问:“你怎么知道顾霖不喜欢庆祝生日?”
林争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泄露了“天机。”
作为一个拥有上帝视角人,林争自然知道这事,但刨除上帝视角,他只是严杨眼前林争,一个很平凡人,他并不知道顾霖对生日有阴影这件事。
林争圆话道:“那什么,看着就知道啊,顾霖不是一直醉心于工作嘛,为人又低调,一看就不是喜欢大张旗鼓庆祝自己生日那种人。”
林争一脸说得百分百准确模样。
严杨好笑道:“为人低调?那咱俩认识顾霖恐怕不是一个人。”
林争道:“管他呢,反正我觉得顾霖应该不会愿意过生日。”
严杨抱着手,他指了指自己脑袋,说林争:“我说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顾霖愿不愿意过生日是他事,你愿不愿意给顾霖过生日,那是你事,这是明摆着两码事,知道不?”
林争问:“人家都不喜欢过,你偏要给人家过,这合起来就是一码事,还是得罪人事。”
严杨摇头,道:“你错了,小鸡窝头。别人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是你给顾霖过话……”严杨一笑,“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严杨说完后,也不继续劝,只是拍了下林争肩,“反正呢,哥哥我就只是给你这么通知一下,你给顾霖庆祝也好,不庆祝也好,那就不是我能管范围了,你自己决定吧,都是成年人了。”
严杨说完,给林争眨了下眼,便留下林争一个人,转身回自己家了。
林争站在路口,看着严杨潇洒背影……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抛下问题就走了,这是几个意思?
林争被难住了。
这还不如干脆不告诉他呢,要他不知道顾霖生日这事,他也不用纠结。
天空里飘起了小雪,林争抬头看着从天空里落下来雪花,轻轻呼了一口气,冷空气带走了他呼出来热气。
生日啊生日,很难办啊。
林争正看着雪花,眼前突然多出了一个角落黑色,从空中飘下来雪花止住了,也没再落到他发上、肩上,他回过头,看到是一张英俊帅气脸。
顾霖站在他身后离他只有十来厘米地方,为他撑着伞。
视线对上之后,顾霖温柔地问他:“怎么一直站在家门口不进去?天冷了,一直待在外面容易感冒。”
比起冰凉雪花,顾霖声音带着温度,自耳朵灌入体内,温暖了一直站在室外而略显冰冷四肢。
顾霖将林争放在外面手牵住,似是在让他变得温暖,而后转过身,带着顾霖往家里走去。
林争跟着顾霖往里走,穿过院子,走进屋内。
站在玄关口,顾霖伸手掸掉了他围巾雪,然后又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了头发,才开始脱自己外套。
顾霖将脱下外套挂好,边解衬衫袖口边问林争:“今天我准备做个热汤,你可以在有限定食材范围内考虑一下,挑一个你喜欢。”
顾霖说完,回头看向林争。
林争正好坐着在换鞋,他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人,回答得心不在焉,“哦,你随便做就好,我怎么都行。”
顾霖见林争一副分神模样,解好袖口后,蹲下身,胸口前衬衫微微向两边撑紧,显出里面肌肉轮廓,他望着面前人,逗小猫似,手指碰了碰林争脸,关心问:“怎么了?”
右边脸颊被温热指尖点了两下,林争回过神来,他发现顾霖正一张笑脸蹲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被吓了一跳。
他刚才在想顾霖过生日事呢。
他正好想到他给顾霖准备生日礼物后,顾霖看到礼物大发雷霆模样,顾霖脸就正好出现在了他面前。
很好,他已经提前被吓到了。
发觉顾霖离得自己太近,坐在台阶上林争将身子稍微往后移了一点,随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在想这周六该怎么过呢。”
林争说完,只见面前顾霖似乎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这破嘴又不小心把话给说漏了,林争真想给自己嘴巴一巴掌,可碍于顾霖还在看着自己,他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冲动。
“周六还能怎么过?虽说是休息日,但你哪一天不是休息日?你想怎么过都行,全凭你喜好。当然……”顾霖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如果你想把我也考虑进去,不如安慰下我这个好久没有休息上班族,可以考虑陪我一起看个电影?”
林争一双眼里满是高兴,“你只想看个电影吗?”
说完,他又完善了一下刚才问话,“我是说,难得是周末,你只要看一个电影就满足了吗?”
顾霖摸着下巴假装思考,“……如果能有点其他就更好了,比如,能和喜欢人一起牵个手,最好再接个吻,如果气氛上来了……”
林争听着人这熟悉台词,迅速抬手比了个停止手势:“打住!”
顾霖看向林争,忽视了林争那张红扑扑脸,明知故问道:“有问题?”
这岂止是有问题?这问题简直大了去了!
且不说两人现在还不是在一起关系,更重点是,顾霖曾经明明说过为了让他适应会慢慢来,可顾霖口中这进度,哪里是慢慢来样子?这是坐火箭速度啊!
林争仿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好久之前,被顾霖以可怕速度逼近时候。
不过不同是,那时他还不知道顾霖是真心,但现在,他知道了。
然而在行为上就完全没有区别好吗!
顾霖看着眼前不知是因为气急了还是在害羞而面红耳赤人,噗嗤笑了出来,他抬手揉了两下林争脑袋,不再逗他,起身去准备两人晚餐去了。
林争则坐在原地,慢慢等待脸颊上温度降下来。
天色暗了下来。
林争将顾霖做好菜一一抬到餐桌上,然后迫不及待坐下。
原本无比渴望能够品尝到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他家常便饭,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对美味食物没有任何抵抗力。
顾霖将两只酒杯放在桌上,拿起被冰镇着红酒,清澈红色酒液顺着杯口,荡到了水晶杯底,激起一个不太明显旋涡,待酒液不再往下之后,重归平静。
窗外还在落雪,雪花沿着两人餐桌旁窗户外面,稀稀疏疏往下落,有留在了窗台上,有落到了地上,逐渐积累起来。
林争接过顾霖递过来酒杯,冰凉酒液将他手指觉得有点冻,但他仍然不想放下,美酒、美食、再配上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