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师兄和师尊he了[穿书]-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边享受着师兄给他带来的诸多好处,另一边又嫌弃师兄实力低微配不上做他的朋友,苏承当真是灵界又当又立第一人。
“你的意思是,本尊照顾他的心思也是本尊的错?”苏承没有耐性再同冷卓寒暄下去,他该说的已然说完,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冷师弟请回,你们流云宗若是安安分分地参加若若的结道大典,那本尊这里还容得下流云宗的一席之地,若是你们心中只想着如何破坏大典,一门心思想救随远山的话——”
苏承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隐隐划过一丝杀意:“那本尊便只能将流云宗连根拔起,让随远山今后无处可去了。”
“尊上如此行径,也不怕失了人心?”冷卓面色难看,好像真的被苏承的话威胁到了,“流云宗传承已有万年,凭苏家与贵宗的实力,应当还不至于让流云宗覆灭,尊上还是多将您的心思放在十日后令爱的结道大典上吧。”
冷卓连句告辞都没说,便直接冷着脸离开大殿,连背影似乎都充满怒气。
看到冷卓的离开,苏承双眼微眯,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冷卓的背影,直至他消失,苏承才收回视线,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
“冷卓如此爽快地承认他们来此的目的,定然有诈。”
说不定他们本就意不在此,只是顺着他的话找个借口而已。
不论他们目的为何,都不可能如愿。
离开大殿,冷卓在苏府护卫的带领下来到苏家为流云宗准备的厢房之中,他厢房旁便是云木,云木旁边是宋宴。
冷卓直接去了宋宴的厢房。
此时的宋宴心中还在想沈夙之为何会出现在苏府,他轻轻抚摸着小指上的尾戒,垂下眼眸。
他为何会出现在苏府,成为苏若的未婚夫,将与苏若举行结道大典?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宋师弟,你在吗?”
宋宴抬眼,听清是冷卓的声音,起身将门打开,看见冷卓一人站在外面:“进来吧。”
待冷卓坐定,他才道:“宋道友,我已然按照你所说的,承认我们是为少宗主而来,接下来我们应当做什么?”
“以苏承的性子,你如此爽快的承认他反倒会起疑,怀疑你是否有什么别的目的,所以他现在除了会防着我们救远山之外,还会分出一部分心神去防别的事,这就够了。”
“怎么说?”冷卓面露疑惑。
“苏承生性多疑,同时又极为自信,你承认之后,他便会对别处也留一份心,那个地方有他所设的结界,一旦有异动,苏承必然是第一个知晓。”
冷卓恍然大悟:“所以他对那个地方的防备就会松懈许多。”
“不错。”苏承太过自信,甚至自负,而他们恰恰需要他的自负,这样才有救随远山的机会。
“宋道友,在下先谢谢你,若真能救出少宗主,流云宗必有重谢。”随远山于他的意义不仅仅是师兄那么简单,更像是兄长。
宋宴对冷卓以及流云宗的观感还算不错,此刻见冷卓如此作态,神色温和道:“远山也是我的朋友,曾经也帮助过我许多,你们不必谢我。”
“这不一样。”冷卓表情郑重,“随师兄除了是宋道友的朋友之外,还是我们流云宗的少宗主,若是他成功回归宗门,那感谢就是必然的。”
宋宴没说什么,只是说道:“你先回去好好准备,过两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冷卓依言离开,去吩咐弟子们做准备。
而宋宴房中,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身着红色衣衫,桃花眼紧紧盯着宋宴,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语气极为笃定:“师尊,是你。”
宋宴将门关上,也没看他,径直坐在桌旁。
见宋宴不说话,沈夙之心中既复杂又惊喜,惊喜是因为能与宋宴重逢,复杂则是因为没想到会在这中情况下与宋宴重逢。
他不知道该与宋宴说些什么,心乱如麻,只能垂下眼,余光却突然瞥见宋宴手上的一抹红色。
那是……
沈夙之一愣,随之而来的狂喜将他瞬间淹没,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上前两步:“师尊。”
师尊手上竟戴着他当初留下的戒指!
宋宴抬眼,不明白沈夙之为什么突然笑的一脸荡漾:“你为何会在这里?”
沈夙之坐在宋宴身侧,闻言有些心虚:“师尊……”
没等宋宴仔细询问,沈夙之便竹筒倒豆子般主动全部交代了。
原来沈夙之的晋升并不是在浩渺大陆,而是在灵界,先前宋宴从林修远,也就是前魔尊家中出来时见到的那片恐怖的雷劫便是沈夙之晋升大乘期的劫云。
他醒来之时是在抚尘峰上,宋宴平日里修炼的洞府中,也看到了宋宴留给他的话,沈夙之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气上涨飞快,隐隐有要突破至大乘期的迹象,便想着出门晋升,免得损坏洞府,谁知他一出门,天边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紧接着那道白光就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
白光过后,沈夙之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之地,一名白衫男子正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沈夙之才知道,那人叫做苏承。
他不明白苏承为什么一心认定自己就是他选中的人,尽管他再三表明自己并非什么魔体,更非他女儿的道侣,但苏承根本不听。
若非苏承实力强横,深不可测,那他根本不可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末了,沈夙之期冀地看向宋宴,提出了自己唯一一个问题。
“师尊,您为何还留着这枚戒指?”
我以为以您对我的厌恶程度,这枚尾戒早该被丢掉了。
宋宴神色一滞,随即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平日里如同雪山寒冰般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些许踌躇。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
难不成他要直接说是他鬼迷心窍没有扔掉戒指结果后来发现自己喜欢男人,那个男人还就是沈夙之本人吗?
正当他纠结之际,沈夙之便贴心地接上了后续的话题。
“师尊,弟子想问您一个问题。”
宋宴戴着戒指的手指无意识动了动,不知为何,胸腔的心跳在这一瞬跳的十分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来,他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你问。”
沈夙之问得小心翼翼:“您……是不是非常厌恶我?”
一向心狠手辣,无论遇到何事都决绝无情的魔尊,此时的心情是从未体验过的紧张。
前两日苏若问他有没有心仪之人时,他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便是宋宴,直到那时他才察觉到他那中大逆不道的想法。
怪不得面对师尊之时他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怪不得他对师尊会有如此偏执且疯狂的独占欲。
怪不得在被揭穿身份之时,他的第一想法竟是师尊会不会因此厌恶远离他。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沈夙之大彻大悟。
他忐忑不安地等着宋宴的回答,仿佛是在等待宣判。
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沈夙之才听到宋宴淡漠中夹杂着些许疑惑的声音。
“为何会讨厌?”
“我心悦于你。”
沈夙之刚刚松下来的一口气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愕然抬头,对上宋宴的双眼,喉咙有些干涩。
周围仿佛静止。
细微的呼吸声传入耳中,胸腔中的心脏跳动得如同擂鼓般剧烈,良久,沈夙之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微如蚊蝇,却又异常清晰。
他死死盯着宋宴,不想错过他每一丝神情:“师尊,您在……说什么?”
宋宴有些无奈:“我说,我心悦于你。”
蔽日的云散开,炽热的日光瞬间洒满整片土地,就连角落的阴影也被驱逐出境,波澜的湖面上折射出彩色的光。
枝上停留的飞鸟像是被惊醒,纷纷拍打着翅膀离开,留下颤动的树枝,清脆的啼鸣也逐渐远去。
沈夙之的一颗心仿佛被蜜糖整个包裹住,舌尖上都酝酿出了甜意,桃花眼微微睁大,眼中都是欢欣。
“师尊,我亦如此。”
第84章 突发变故
尽管早有预感; 但当沈夙之说出他亦如此之时,宋宴沉寂已久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这种感觉很是陌生; 在他以往的二十多年来从未出现过。
宋宴愿意将这种感觉称之为“心动”。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见沈夙之还想发表什么感言,宋宴先一步将话题拉回正轨。
沈夙之表明心意道:“师尊放心,我决不会与旁人结为道侣。”
“那十日后的结道大典?”宋宴真正担心的是届时的大典; 沈夙之该如何应对。
以他的私心来说,他必定不愿见沈夙之去同别人结为道侣; 就算知道是假的也不情愿; 但若是结道大典取消,那他们的计划便不能正常进行,从开始至现在的一切努力就会付之东流。
更何况以苏承的心性与实力; 绝对不会允许结道大典上主角消失这种事情发生。
“师尊放心; 我自有办法。”沈夙之弯起眼; 唇边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他的语气极为笃定,使得宋宴愿意相信他这一次。
“莫要让我失望。”
看得出来; 沈夙之此时的心情十分不错,就算竭力想要让自己严肃一些,也压不住眼角眉梢溢出的笑意; 他献宝似的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与腕上冰银色镯子一模一样的镯子出来递给宋宴; 桃花眼中亮晶晶的,像是一只等待被人夸奖的大狗。
宋宴接过镯子,这镯子看起来晶莹剔透,入手很是舒服; 不像是玉石材质; 是他从未见过的材料。
将灵力注入其中; 宋宴发觉这只镯子中有很大的储存空间,与乾坤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夙之解释道:“此物名为冰镯,是灵界的一种储物灵器,我今日出门时觉得这镯子很配师尊,便买了一对。”
你一只,我一只。
原来灵界与浩渺大陆并不相同,乾坤袋这种最低级储物法器早就被灵界淘汰掉了,灵界的炼器师发现了一种更加适合做储物空间的材料,用这种材料做成各式各样的储物空间,冰镯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镯子,还有戒指,项链,发簪之类的储物灵器,多种多样,适合各种人群。
见沈夙之忐忑不安地盯着自己,宋宴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温和地安抚道:“我很喜欢。”
沈夙之眼睛一亮:“师尊喜欢便好。”
结道大典在即,苏承这几日看沈夙之也看的紧。
他自然知道沈夙之与苏若其实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更知道沈夙之其实并不想待在苏家,但那有什么关系。
苏若的道侣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
距离结道大典还有不到七日,接到了请帖的各大宗派与家族纷纷前来道贺,一时之间灵都各方势力齐聚,就算是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宗门见了面也要礼貌问一声好。
结道大典前两日,苏家开始喜气洋洋地布置起来,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珍稀宝物一件又一件摆置出来,将要举办结道大典的灵山上,宴席像流水一般涌入。
修士本来并不需要吃饭,但苏家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滋补圣品,喝一杯灵酒便能感觉身心舒畅,活络经脉,所以也没有修士会拒绝。
那座灵山是苏家的私有物,但是它是如何成为苏家私有物的,那便不得而知了。
值得一提的是,浩渺大陆这个苏承创造的小世界所在的灵山,在举办结道大典的灵山旁边,这也恰巧给流云宗的人提供了机会。
结道大典这日是个艳阳天,天色晴朗无云,日光照射下来,金灿灿的,将整座灵山都笼罩起来,看起来异常神圣,令人不敢亵渎。
一大清早,各宗派家族派来参加大典的人都被苏家的仆从引导着上了灵山,一个都没落下,那些仆从修为都不低,最差也在元婴期,被这样一群人盯着,就算是想留在苏家都不可能。
不过宋宴他们也没有要留在苏家的想法,他们一行人被引导着上了灵山,又在属于流云宗的座位上坐定,神情放松,似乎真的只是一心只为参加典礼,弄的被特地派来监视他们的化神期侍卫都有些郁闷。
流云宗身为三大宗之一,自然有不少宗门或者家族都上来套近乎,而冷卓作为流云宗带队的主事人,身边自上山开始便一直围绕着许多人,大多是来论道亦或者是想让自家小辈去流云宗修炼的,冷卓不胜其烦,但又不得不笑脸相迎。
宋宴现今的身份只是流云宗一位默默无闻的小弟子,自然没有人去烦他,也使得他见到了许多传闻中的天之骄子。
他身边是流云宗的内门弟子,那名弟子自然也知道宋宴的身份,见宋宴眼神落在另一边,便热心地向他介绍:“我们流云宗旁边是乘虚宗,乘虚宗的另一边便是去意宗,你看,那个穿蓝色衣衫的,便是林家的林默。”
“林默?”是那位出自唯一能与苏家抗衡的老牌家族林家,在去意宗修炼的那位少年天才林默?
弟子以为宋宴不知道林默是谁:“林默师兄是他这一辈中天赋最好的修士,是林家之人,同时也是去意宗的大师兄,他还不到五百岁便成功突破至大乘期,林师兄渡劫之时,听说整整有四十九道天雷呢!”
“四十九道很多吗?”宋宴不解,他突破时渡的雷劫远远超过四十九道。
“那当然!”那名弟子不可思议地看向宋宴,“那可是四十九道!要知道当初苏家这位突破大乘期时也就五十六道,在他之前,从未有人能渡如此之多的雷劫,普通的修士晋升大乘期也就十几二十道,天赋不错的差不多三十道左右。”
这么少?!宋宴心中愕然,他试探地问道,“没有修士渡过八十一道天雷?”
“八十一道?”那名弟子整张脸上都写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怜悯地看向宋宴,似乎是觉得他好像乡下人进城什么都不懂,尽心尽力地与他解释道,“就连传说中,都没有人有过八十一道雷劫,况且,若真的有人有如此多的雷劫,那应该也坚持不下去吧,当初苏家这位的五十多道雷都差点没坚持下来。”
“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