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的竹马伴读-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骑过的马,还拴在刚才那个走廊的柱子旁边。
两个赶忙原路返回。
得亏马匹栓得牢,没跑掉,就安安静静地在原地等候,看见他们两个回了,才呼一串长气,表示自己的不满。
两个傻蛋!
*
这么晚了,街上的酒楼要关门了,还他们常去的天然居招待了他们,厨子已经睡了,于招呼客的伙计亲自下厨,给他们煮了两碗热汤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大堂里早已经吹了灯,重点起两三支蜡烛,有些昏暗,谢沉和宋皎坐在大堂正中,吸溜面条。
伙计坐在旁边,等着收碗,因为与他们熟识,还敢抱怨。
“哎哟,我的两位殿下哟,哪有大半夜的吃饭的?天这么冷,又这么晚,快点吃吧,吃完早点回去。”
两个专心吃东西,没有回答。
伙计又道:“快有一年没见太孙殿下了,看着又长高了,这一身盔甲穿着,真不错,有大将军的风范了。”
宋皎用筷子抵着荷包蛋,把荷包蛋压进热汤里,等荷包蛋吸饱了汤汁,再夹起咬一口。
他吃着东西,没空说话,只能在心里回答——
你要看见他穿着盔甲,还戴着兔耳帽子的样子,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宋皎没忍住想笑,嘴里又塞着东西,连忙低下头去,几乎把脸埋在碗里。
伙计看见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不高兴了,毕竟两位殿下经常不对付,欺负欺负去常有的事。
伙计开始端水:“卯卯殿下也挺好,上回太学考试,又考了第一,不?”
谢沉吃得快,连汤喝干净了,他放下碗,等着宋皎吃完。
宋皎慢吞吞的,谢沉也不着急,就抱着手,坐着等他。
伙计又道:“两位殿下真好,这么晚了,还一块儿呢。”
谢沉看着前的,低低地笑了一下,应了一声:“嗯,好。”
等宋皎吃完,伙计收了碗下去,两个把钱放在柜台上,就离开了。
大半夜的,还下雪天,两个很默契地没有提要回太学或回宫,就在街上瞎溜达。
宋皎没话找话:“不说明天才回吗?”
谢沉大大地承认:“想你了,反正晚上也睡不着,就干脆赶回见你。”
他这样大,宋皎反倒不好意思起。
现在轮谢沉没话找话:“你明天要上课吗?”
“要。”宋皎点点头,“所以等一下要回太学。”
“不回可以吗?”
“那我明天赶不及……”
谢沉牵住他的手:“明天早晨我喊你起,骑马送你,我们今晚回东宫去睡,保证不会迟。”
宋皎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
谢沉把他扶上马,随自己也上了马,两个共乘一骑,就这样回了宫。
两个偷偷溜回东宫的,大半夜的,他们不想惊动其他。
东宫的侍从们闲已久,看见他们两个回了,个个儿欢天喜地,围在他们身边,嘘寒问暖,伺候洗漱更衣。
谢沉好不容易把一群打发走,关上殿门,然转头看向宋皎。
宋皎正坐在榻上,脱了鞋袜,准备洗个脚再睡。
水有点烫,宋皎撑着身子,在木盆里表演蜻蜓点水——脚尖点水。
“嗷!”他抬头看见谢沉在看他,便道,“沉哥,给我加点冷水。”
谢沉提着水壶上前,往盆里倒了点冷水:“你试
第83章 我很想你【一更】我很想你。我也是。……
试。”
宋皎把脚伸进去:“还有点烫。”
谢沉再加了一点,直宋皎连声道:“可以了,可以了。”
谢沉把水壶放在一边,自己在宋皎身边坐下,也脱了鞋袜。
宋皎忙道:“不行,太了,你进不,水漫了……”
谢沉根本不管,非要和他一起洗脚,结果就地上的水比盆里的水还要多。
宋皎有点生气,推了他一把:“等等你弄干净。”
“知道了。”
谢沉转头看见他,就忍不住张开双臂要抱住他,他才合拢双臂,不想宋皎往边上一倒,直接躲开了。
宋皎倒在榻上,看着他偷笑,谢沉顿了一下,然和他一样,也躺在榻上。
两个平躺着,好像没有看对,又好像在偷瞄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沉心地转头,正大光明地偷看。宋皎闭着睛,好像已经睡着了。
谢沉问:“卯卯,你生气了?”
“没有。”原宋皎没有睡着。
“噢。”谢沉轻手轻脚地爬起,靠近宋皎。
在谢沉趴在宋皎身边,脸靠得很近,就要贴上去的时候,宋皎睁开了睛。
谢沉逐渐靠近的脸,就在距离宋皎一点点远的位置上停下。
谢沉想要狡辩。
他不想要亲亲蹭蹭,他只……看见卯卯脸上有个脏东西,但他看不清楚,所以才靠得这么近。
好蹩脚的借口。
没等谢沉想更好的借口,宋皎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回了他一句:“我也。”
我很想你。我也。
我想亲亲。我也。
我想蹭蹭。我也。
这简直宋皎对付谢沉的、最有效的一句话。
*
皇帝寝宫,谢老当家也准备要睡了,范开推门进,说了一句:“陛下,东宫正殿亮着灯呢。”
“沉哥回了?”
“,和卯卯殿下一起回了。”
“真的,回了也不过一趟。”
“这么晚了,两位殿下肯定以为陛下睡了,就没过。”
谢老当家站起身,走窗户旁边,推开窗扇朝外面望了一,笑了一下:“不错,这才像个家。”
*
第二天一早,谢沉按照军营的作息,准时起了床,洗漱穿衣,然把宋皎也喊起。
“起上课。”
宋皎『迷』『迷』瞪瞪的,谢沉把他从被窝里拽,放在椅子上,给他洗脸,差点把他脸皮给搓下一层,然宋皎就彻底清醒过了。
两个吃了早饭,谢沉就把宋皎提溜上马,送他去太学。
谢沉翻身上马:“我就说不会让你迟。”
宋皎牵着缰绳,轻轻地喊了一声“驾”,两个就宫了。
宋皎在太学门前下了马,抱着两本,抬头看他:“你等一下要去哪里?”
“去驿馆把庆使臣接过。”谢沉道,“你放心,下午就回。”
宋皎点点头:“那好吧,那你早点回。”
两个就这样开了,谢沉骑在马上,看见宋皎的身影消失在太学里,才骑着马离开。
宋皎打起精神,认认真真地上了半天的课,中午要吃饭时,爷爷派找他了。
宋皎觉得奇怪,走太学正门,上了马车,爷爷就在马车里等他。
“卯卯,啦?”
“嗯。”对上自家爷爷,宋皎没由地有些心虚,毕竟他昨晚才见了谢沉,早恋不对,虽然爷爷早已经发现了。他顿了顿,“爷爷有什么事吗?”
“爷爷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宋皎一愣,连忙道:“爷爷你说。”
“今天下午,庆使臣凤翔城。”
“嗯。”
“爷爷的老师,公仪修老先生,就庆的使臣。”
“啊?”宋皎惊道,“爷爷的老师,那他今年多大了?”
“正好九十岁。”
“庆派一个九十岁的老家,大雪天,使齐?”宋皎简直无法想象这件事,庆这也太不厚道了,哪有把九十岁的推的?
宋皎正『色』道:“爷爷,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们把太老师留下,怎么样?”
宋爷爷『摸』『摸』他的脑袋,苦笑了一下:“老师不会留下的。”
“那……”
“爷爷暂时不便面,今天下午,就由你去迎接公仪老师。他年纪大了,有什么事,你多照顾照顾他,就像照顾爷爷一样照顾他。”
宋皎一口答应:“好,没问题。”
宋爷爷道:“太学这边爷爷帮你请几天假。本想让别去迎接的,爷爷想想,还让你去好了,你年纪,庆那边不会太防备你,你做事也周全,爷爷放心。”
宋皎害羞:“爷爷过奖了。”
“行了,那爷爷先犒赏你一下,现在带你去吃一顿大餐,等事结束了,爷爷再请你吃一顿。”
“好耶。”
宋爷爷带他去了天然居,天然居的伙计看见宋皎了,刚要跟他打趣:“哟,卯卯殿下,昨晚和……”
他忽然瞧见宋皎正使劲给他使『色』,心下了然,连忙住了口:“丞相,这里请,这里请。”
在天然居吃过午饭,宋皎休息了一会儿,宋爷爷就带着他一起,坐着马车去城门口等候。
宋皎坐在马车里,吃得有点撑,正『揉』肚子。
他随口问道:“爷爷,太老师怎么样的?”
宋爷爷回想了一下:“我只记得他几十年前的样子,很儒雅,蓄着山羊胡子,风度翩翩,学问做得很好,他之前也在庆的太学执教,我只他的学生之一。”
宋皎笑着问:“那爷爷一定太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吧?”
“以前。”宋爷爷道,“我还在庆做大史官的时候应该,……应该不了。爷爷不被贬官了嘛?贬了七次,最还了齐,现在肯定不了。爷爷应该让他最失望的学生。”
“肯定不的。”宋皎坐直了,正『色』道,“爷爷肯定还太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宋丞相苦笑:“变成这样了,老师和学生对上了,老师了,我连去迎接不能,还谈什么得意不得意呢?”
他当然不能去迎接。
今庆有求于齐,庆为了压制齐,才特意派齐丞相的老师使,今师生两之间,隔着界,谁先面,谁先服软,他们代表的朝廷就算低了头。
他们要把朝廷摆在最前面。
宋皎抬起手,『摸』『摸』爷爷的头发:“爷爷,你别难过,等过几天就可以见面了吧?要不然我安排,你们可以偷偷见面的。”
宋丞相笑了一下,随口应了一声:“好。”
马车里陷入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侍从在马车外道:“丞相,殿下,使臣了,还有五十步。”
“好。”宋丞相应了一声,拍拍宋皎的背,“去吧。”
“,爷爷。”
宋皎下了马车,转头望去,果真看见庆的使臣团。
谢沉骑着马,在最前面,百个齐士兵,护送着他们。
庆使臣团不多,一路上被敌
第83章 我很想你【一更】我很想你。我也是。……
阻截,连日奔波,早已经精疲力竭。他们的行李在路上弄丢了,看起轻便,没什么精神,只耷拉着脑袋,下意识地抬脚、落脚,往前走。
正中一辆马车,也有些破旧,马车壁缺了一角,用油纸糊着,冷风吹动,纸张便哗啦哗啦地响。
宋皎带着十个侍从上前,在城门口站定。
这时候,谢沉也带着了前,他勒马停步,看着宋皎。
宋皎暗中朝他做了个手势,就走了马车前。
他作揖行礼,声音清清朗朗:“齐太学学子宋皎,特迎接庆使臣公仪修老先生。”
跟随的庆不知道宋皎的身份,听他自报门户,只个太学学生,当然有些不满。
可在这种时候,他们也没有不满的余地。
马车里的老先生倒不太生气,抬手掀开帘子,从马车里走。
宋皎抬头看他,确实爷爷所说,这位老先生十儒雅,蓄着山羊胡子,只年岁大了,连胡须花白了。
宋皎伸手扶住老家,又道:“齐已经为使臣准备好了马车与下榻的驿馆,学生带老先生过去。”
公仪修转过头,面对着他,浑浊却仍有光的双看着他,专心听他说话,等他说完了,才点点头,应道:“好,有劳宋朋友。”
朋友……
宋皎朋友扶着公仪修老先生,上了齐准备的马车。
在上马车时,公仪修扭头看了一宋丞相的马车所在的位置。
那时宋丞相正掀着帘子,看着这边。
他很快就放下了帘子,公仪修也很快就收回目光,在宋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仍旧谢沉带着在前边开路。
抵达驿馆,宋皎又扶着老家下马车,回房间。
宋皎扶着公仪修,让他在榻上坐下,随道:“陛下体谅老先生舟车劳顿,所以让老先生先在驿馆中休养一日,等明日再见老先生。”
公仪修还认真地看着他,听他说话,然点点头:“好。”他顿了顿,又问:“敢问宋朋友,我朝七皇子可还安好?”
“嗯,七皇子一切安好。”
“那就好。”
“那我先下去了,老先生有事再喊我。”
公仪修却道:“我年纪大了,走不太动了,他们把我的行李放在对面屏风外面了,能不能麻烦宋朋友扶我过去?我过去拿两件衣裳。”
宋皎道:“我帮老先生抬过……”
“不不。”公仪修却摆手,“我自己过去拿就好,麻烦宋朋友扶我一把。”
“那好。”
宋皎只能把他扶起,的时候还走得不慢的公仪修,这次却走得格外地慢,他一只手被宋皎扶着,另一只手总去扶其他地,走一段,就扶着那东西歇一会儿,一边走,还要一边说自己扶了什么东西。
“噢噢,桌子。”
“屏风。”
“水盆。”
宋皎总觉得哪里古怪,却说不上。
终于两个走公仪修带的那一口箱子前,公仪修打开箱子,从里面拿两件干净衣裳,才对宋皎道:“宋朋友可以下去休息了。”
“好。”宋皎不太放心,再嘱咐了一句,“我这几天会在驿馆负责老先生的饮食起居,我就在隔壁,那老先生有事就找我。”
“好好,有劳。”
宋皎要住在驿馆,谢沉当然也要跟着住在驿馆。
当天夜里,宋皎在房里写功课,因为谢沉总在旁边逗他,害得他连笔拿不稳,他总写不好,一篇原本只要写半刻钟的文章,硬生生拖了大半夜。
最宋皎实在受不了了,拿自己的发带,把谢沉的两只手捆在一起,勒令他不许再过捣『乱』,才得以安心写功课。
可他才写了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