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田妻过美日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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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试试!”
姜漪检查没有问题后递给他。
陈浮生拿到手里一握,瞬间就觉得不太一样了!
姜漪还让打铁的刘三一块打了数枚倒勾箭头,削了木条,做箭枝按上。
还突发其想的在箭枝上刻下了一个漪字。
“嗡!”
箭弦一拉一放,发出很脆的嗡声。
好弓!
陈浮生不禁抚上箭两边的扣铁片,铁块和木弓打磨得天依无缝!
这样的手艺竟然出自一个农家小妇人的手中!
若非亲眼所见,又参与其中,陈浮生都有些不敢相信。
老师傅做出来的良弓,也不过如此吧!
“试试箭!”
姜漪将手里的箭给他。
陈浮生接过箭扣在弦上,这一搭箭就看到了箭上刻有的漪字,眸光微微闪烁。
“噗!”
弓拉满,松放!
一气呵成!
姜漪看他一下子射中了前面的小树枝,惊叹道:“陈浮生!你的箭术真厉害!”
听到她口中发出来的惊叹声,陈浮生不禁一愣。
“还有几个弓干,我再给你做几把备用,马筋也刚刚好,就是这箭有些少了,”姜漪觉得有些失策,应该让刘三多打几十个箭头。
陈浮生掂了掂手里的长弓,看到她拿起第二个弓干,走过去帮她压弯。
“你进山后还是不要太莽撞了,遇到危险还是先保护自己,”姜漪说着话时一抬头,正好和垂首下来的黑眸对上,姜漪眨了眨眼,继续道:“其实也不用非得进山才能赚钱,想赚钱还有很多别的法子。”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一道嗓音,“陈浮生,漪丫头。”
听这声还有点熟悉。
姜漪一下就想起来这声音是姜义!
第025章:捞好处
“三叔,您怎么来了。”
姜义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左瞄瞄,右瞧瞧,贼眼转悠着。
“你这儿添了不少东西啊。听村里的人说你们发了财,准备要盖新房子呢,上次三叔跟你们支银子急用时还学会骗人了!真没看出来陈浮生你还有这么一套,我们老姜家败光了钱,就为了你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对得起我们吗?要不是有我和二哥,你早就被大水冲走了。”
进门就一大堆阴阳怪气的话。
那年救人的确实是有姜义的一份,可后姜义将人救起来就丢给了姜良,根本就没有管过陈浮生半点,除了那点拉人上水的恩情,就没别的了。
以前挂在嘴边时陈浮生给过他几次银子,他就说是还了这恩情,两不相欠。
现在又提上嘴,这又是赌瘾犯了缺钱吧。
“三叔的救人之恩陈浮生已经早就还过了吧,那时候您就只是帮了我爹一把将人拉上岸,别的也没做。大恩情算起来是我爹,不是您。您的那一份,陈浮生早就在村长的面前还得清清楚楚了,要不,我们再请村长过来将这事重新理清?”
姜漪从原主一些记忆里得到这些信息。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姜义,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屁来!
“总之,他就不能忘恩负义。再说了,我也是姜家的人,救命之恩就拿几两银子打发了,他这条命也太不值钱了……”
“三叔确定要再算一算吗?要不要到衙门走一趟?我前几天上镇子时,刚好认识一个官老爷。正好,我这儿有冤情要审。”
听到官老爷,姜义再浑也有点打怵,“什么冤情,漪丫头你这胳膊怎么往外拐!”
“陈浮生是我丈夫,三叔来坑我丈夫,我还不能说两句话了?三叔,反正我也就这名声,闹大点也没有所谓,只是三叔确定要闹吗?”姜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吓到了姜义。
想起上回姜漪这丫头胡言乱语差点害他进大牢,这丫头疯起来连他这个叔也坑。
“看你说得,三叔是你亲叔,怎么能跟你闹起来。昨天你婶从你这儿拿了肉回去,我吃着不错,就过来问问你们这肉是哪里买的。三叔真没别的意思,知道你们建新房子,也顺道看一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
姜义连忙改了口,带着讪笑道。
原来是想要讨便宜。
姜漪原是想着要请这位三叔帮帮忙,可想到这个人为了赌手脚都开始不干净了,就作罢。
“三叔,我想请三婶过来帮帮忙,家里的活儿简单,我不会让三婶白干活,一天给十个铜板,您看怎么样?”
一天十个铜板,姜义一听眼睛一亮!
“成!我跟你婶说去!”
“那就麻烦三叔了。”
“不麻烦,叔这就回去跟你婶说。”姜义听到有好处拿,之前的那些话都抛到脑后了。
姜漪看着他离开,转身对陈浮生说,“我三叔这人就这样,那些话别放心上。”
结果她这话换来陈浮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没放心上。”
“那就好。”
先不管姜义怎么回去跟钱氏说这事,他们夫妻俩又继续做弓。
几个弓做好,天也黑了。
日子过得快,姜漪都觉得自己来到这里什么也没做成,这日子就过去了好几天。
第二天一早,张元贵带着自家弟弟张平笙来了。
姜漪包起煮好的芋头给陈浮生,“芋头充饥,给你多拿了几个。”
知道他饭量的姜漪特地包多了几个。
陈浮生接了过来往布兜里一放,他腰上绑着一个能装很多东西的布袋。
拿上那几个弓和箭就往外走。
“陈浮生,你这是新弓!给我看看!”
张元贵激动的接过了陈浮生递来的长弓在手里的掂了掂,惊喜道:“好弓啊!这是从哪里买的?我们镇上还有这样手艺的师傅吗?”
陈浮生不太好意思说这是他媳妇做的,率先往前大步走。
张元贵追在身后继续问。
听声音渐远,姜漪也开始了自己这一天的忙碌,先去菜地里理些菜,然后匆匆返回到家里,王孝茺正巧将第二批木材运了过来,还是夹有几根楠木。
姜漪大为惊喜!
“今天陈浮生不在?”
卸了木材,王孝茺这才发现家里没有男人。
“他进山了。”
“陈浮生来我们大满村之前也就只有张元贵他们一家是猎户,后来渐渐的,大家都说陈浮生是天生的猎手!比张元贵他们家的更厉害!外边将陈浮生传得可神了!”王孝茺话匣子打开,坐到了牛车上说起了外边的传言。
姜漪听得有点新奇,“外边都这么传他的?”
“可不!”
不知想到什么,王孝茺暗暗的打量了眼姜漪。
当然也有大部分是坏话。
王孝茺也替陈浮生感到惋惜!
整个大满村的人都知道,陈浮生和姜漪成亲那都是一个意外,两人肯定也没有夫妻之实!
“孝茺哥,我们村的附近或是我们村有没有雕刻特别厉害的师傅?”
“雕刻?木雕吗?”
“嗯。我想找师傅刻点东西,不用很精细。”
“有是有,只是……之前你得罪过他家,想要请人恐怕不太容易。”
姜漪一听就嘴抽。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一块,肯定是原主自己给忘了。
“那……”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从中替你们说说,对方不至于记仇太深……”
听这话怎么觉得悬?
姜漪想说算了,自己就随便刻点就行。
她刻出来的花纹还能看。
“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这仇怨也应该调解调解了,”王孝茺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让姜漪说不出算了的话。
“那就真的太麻烦孝茺哥了!”
王孝茺看了姜漪半响道:“我就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应该不会太计较,毕竟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那就真的太谢谢孝茺哥了。”
“嗨,小事一桩!”
王孝茺驾着牛车离开了。
姜漪就开始在策划一下未来的新房,又去收拾放在屋角边的芋头,等明天让陈浮生带到镇上买掉,还有这芋苗,她腌制得不错,也可以拿到镇上换点钱。
然而,晚上的时候,姜漪并没有等来陈浮生他们归来,她一个晚上也没有睡好。
想进山又怕中途错过,而且她进去,也有可能会拖累人。
就这么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按奈住慌乱的心赶去了张元贵他们家。
第026章:受伤
没到张元贵家,走到半路,姜漪就碰到张元贵和张平笙带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匆匆忙忙的走出来。
看到姜漪,那张脸就变得铁青。
“元贵哥,陈浮生呢?”
姜漪见到这场面,心里边一突!
张元贵脸变了又变,吞吞吐吐说不出半个字。
“姜漪,陈浮生他被困在了山里,我们正要进山找人!”
“什么!”姜漪还是听见了不想听的消息。
“姜漪,对不起,今天我们摸黑出林,马上就找来了人进林,你别担心,陈浮生一定不会有事的!”张元贵忙乱的解释。
姜漪沉着脸问:“那你们怎么回来的?你们不是和陈浮生一起进林的吗?”
见姜漪一副怀疑的表情,张元贵脸色涨红,“我,我们是被陈浮生救了,陈浮生让我们走……之后就被狼群给冲散了。”
“狼群!”姜漪声音拔高,“你们就这么放着他一个人对付狼群?”
张元贵和张平笙被姜漪看得满脸充血,羞愧得低头。
“狼群数量有多少,”姜漪看这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百,百来头……”张平笙不敢去看姜漪吃人的眼神。
姜漪倒吸了一口凉气。
百来头狼那可不是一般的狼群!
“进山。”
姜漪盯了两人一眼,咬牙转身就往山那边跑。
其他人见状也顾不及什么了,拔腿就跟着后边跑。
几个大老爷们没想到姜漪的体力还不错,一口气跑进了山道,冲上了半山。
一眨眼间又到了顶端。
身后这些男人跑得气喘吁吁,姜漪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用耐力继续往山里路跑。
张元贵和张平笙在身后指路。
跑了两座山,姜漪的嗓子也冒了烟,气喘如牛!
“就,就往里再走两座山……”张元贵指着前面已经没有路的森林道。
姜漪咬咬牙,“你们怎么跑这么远。”
再往里,危险系数就更大,尽管是大白天!
想到陈浮生生死未卜,姜漪不得不再往里走。
“噗!”
突然前面有石头冲了过来,张元贵他们一惊间抬头就看到前面不远的树叉上坐着一个人,浑身是血。
“是陈浮生!”
有人认出了他。
姜漪飞跑过去,“陈浮生!你怎么样!”
陈浮生听到姜漪的声音以为出现了幻觉,从树上费劲的跃下来,树上还挂着好几头狼!
全部被他一箭射死。
没有带走的都被群狼给吃了,他好不容易弄来了这些,他们上山总不能白上了。
“你,你没事吧?”姜漪喘着粗气问话时抬头查看他的伤势,发现他身上全是血,根本就没法看出伤了哪里。
陈浮生看着脸白气喘的小妻子,一时间愣在那!
“说话啊!”姜漪急道。
“没事。”
陈浮生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看到他脸上的伤口,姜漪又吸了口凉气,“那赶紧下山,你身上有多少伤?”
“数不清。”
陈浮生一副很淡定的说。
姜漪看他这样就有点来气,他不觉得疼的吗?
“姜漪,我们还是先下山吧,这里也不太安全。”张元贵兄弟俩看到陈浮生安然无恙,也狠松了口气,要是陈浮生在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可就真的恨死自己。
于是几个大男人马上抬过陈浮生带上树的几头狼,走在身后,不时用眼神瞄前面走的陈浮生,油然生出敬佩!
“你哪儿伤了?这是狼咬伤的吧?”姜漪碰了碰陈浮生的手臂问。
陈浮生嗯了声,气息并不是怎么稳。
“待会儿采些草药回去,你这一身伤得尽快处理干净,否则流浓就麻烦了。”
回去的路上只有姜漪一个人的声音,路遇一些草药时她都会停下来采摘,身后的这些人瞪大着眼看着。
谁说姜漪和陈浮生的感情冷淡的?这不是很好吗?姜漪可担心陈浮生了!
还有,他们竟然不知道姜漪还会识别草药!
一些平常时常见的草药他们知道,比如决明子这一类的村边都长有,可是作用他们却只懂得粗略。
好容易回到家中,他们将陈浮生往家里一放,回头看到满院的木材都想起昨天的一些传闻,说陈浮生他们要盖房子。
陈浮生让他们几人抬走三头狼,其他的五六头留下来。
起初死活也不接,陈浮生非要给,他们从山上抬下来也不容易。
姜漪虽然生气张元贵他们先逃了,但还是感谢他们再折返回去找人。
最后那些人顶着压力,抬走了三头。
后面怎么分就是他们自个的事了。
“我给你看看,”姜漪等他们走完转身就给陈浮生看伤。
“不用。”
“什么不用,你都伤成这样了,伤口不处理会腐烂到骨头里去,狼液有毒,你不会不知道吧。草药我已经采回来了,这种伤口我能处理,要是不放心我去找郎中过来看看,总之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姜漪坚持要处理伤口,站在床边盯着他。
陈浮生扭开了脸,“我能自己处理。”
“你后背的伤呢?”
“我记得你并没有学过这些,”陈浮生按住她伸过来的手,白白净净的,和他这种大老粗的手那是天差地别。
最近姜漪下地干了不少活,手有点粗糙,但在陈浮生眼里,还是白嫩得晃眼!
“我记忆好,又暗地里学你能知道?”姜漪夸起自己来也不脸红,拍开他的手,把毛巾抬起擦拭他满是脏污的脸,“你别动。”
陈浮生坐在椅子里僵硬着没动。
姜漪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替他处理脸上伤口,幸好脸上的伤口并不深,她有把握能让它全消。
之后就是上身的伤势,后背被狼爪子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