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年代纪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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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缝周五,大家都睡的比较晚,见闫思蕊没睡,春芳走过来说到:“小姑,咱们明天要不要再弄些板栗啊,这板栗可真好吃。”
闫思蕊记得王大丫的话,“可弄到板栗,娘也不让再给糖和油来做了。”
“不要糖和油就这样做,这板栗多填肚子呀,到时候我们带些在身上,肚子饭的时候刨几颗塞嘴里还能垫垫。”
“你们在学校吃不饱吗?”
“小姑,现在的人谁吃的饱呀。”
闫思蕊有些懊恼,这问题问的真没水平。
这个年代的人又有几个是能吃饱的呢,听到春芳的话,此时她又有些后悔不应该先把那一半给卖掉的,可不卖掉她的水电费也没法交呀。
算了,卖都卖了,明天多摘一些也一样,“好呀,明天咱们一起去。”
“嗯。”
翌日。
大伙们忙完自个手头的家务后,一个个整装待发,在闫思蕊小朋友的一声令下,齐齐朝着山边走了过去。
上山后,板栗树边已经有了几位小朋友了,闫思蕊记得他们,就是他们帮她喊的大队长过来。
此刻碰上了熟人,闫思蕊热情的打着招呼,理不理她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还是个孩子,不怕丢人,她就是想把自个练的活泼大方些。
闫思蕊和闫乐都背着小背篓,闫明带着一双线手套,而春芳直接拿了一根长竹竿打算来敲树上的板栗的。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是真不错。
这掉下来的板栗直接捡能捡多少呀,还是树上的多些。
春芳先让孩子们散开,然后离的远远的,伸长杆子就朝着村上敲了好几下,可却啥也没掉下来。
春芳不气馁,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又敲了敲,一颗带着外壳的板栗直直的掉在了春芳的脑袋上。
此时的春芳一声‘哎哟’,疼的蹲在了地上。
哪怕不用春芳哎哟,闫思蕊都能感觉到这东西掉在脑袋上有多疼。
春芳正捂着脑袋,疼的直不起腰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一群人纷纷朝着后面看了过去。
哟,这老熟人啊。
发出笑声的人,正是几个月前的杀猪英雄刘兴华同志。
这刘兴华同志在村里把那头野猪杀掉后,彻底的出了名,又因为年岁相当,各家各户的纷纷把适龄的姑娘往她家领过去相看。
连续几天后,刘兴华同志收拾好包袱连夜出逃。
其实也没多远,就是跟着他爹去县里给人家修屋子。
这不,才刚回来,便瞅着往山里走的闫家一行人,便也打算跟过来打声招呼。
闫家其他人他不熟,但闫思蕊那必须熟呀,他们俩可是递过刀的友谊啊。
可这来的不巧,前边春芳打板栗他没看见,可这板栗掉她头上的却看了个正着,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还吸引了一群人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抱歉地说到:“我不是故意笑的,要不这样吧,我来给你们打板栗吧。”
“好。”
闫思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她倒是觉得理所应当的,不然你以为她家的人这么轻易的能让人笑了吗?
春芳看了眼闫思蕊,随后毫不客气的把竹竿递给了刘兴华,刘兴华接过后便开始干起了活。
手脚利索程度和他家刚子有的一拼,一干就是干惯活计的人。
可干惯活计却不代表他眼神好,这一杆子一杆子打上去是挺灵巧并且有劲的。
可是打了半天,一个板栗也没打一下来,一群小朋友面上不禁带着一些失望的神色。
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闫思蕊便上前指挥了起来,“左边一点儿,对左边一点儿。”
“不对,右边一点儿,再右边一点儿。”
“你眼睛往哪儿瞅呢,看上边,上边,哎呀,你怎么回事儿,你近视吗?”
刘兴华抱歉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是近视,都是念书念的,我爹老说我书没念出来,眼睛还念瞎了。”
闫思蕊无语,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一近视眼拿根杆子在这儿瞎敲,这不是粮费大家时间嘛。
“我有一个疑问,你眼睛不好,你是怎么打猎的啊。”
“我不打猎,我爹打猎,而且我眼睛只是近视,又不是瞎了,该看到的还是能看到的。”
闫思蕊伸出一根手指在刘兴华眼前晃了晃,问到:“这是几。”
“这个距离我能看到,只是那边就看不太清楚方向了。”刘兴华摸了下后脑勺无奈地说到。
“看来近视的不是特别深。”
可刘兴华这么一说吧,还真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一时都无话可说,此时的气愤颇有些尴尬。
闫思蕊问刘兴华:“你上山是有啥事儿吗?要不你先去办吧,我们自个来就行了。”
“我没事儿,我就是看你们过来,来跟你们打声招呼的。”
“哦,那行吧,招呼已经打完了,你先走吧,我们还嘚再忙活忙活。”
真不是不想留下他,而是这人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净添乱。
被人开口赶了,刘兴华也不好意思多待,便转身下山了,春芳见人走了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走了,这人可真蠢,还是我来吧。”
春芳虽然力气小,但眼神好,吸取刚才失败的经验,多打几下还是能打下来的。
一群人忙活了一个上午,也就搞了一小背篓的板栗。
几人回家后,先吃了午饭,随即按照昨天闫思蕊指导的方法,大家伙的又忙活了起来。
今天的板栗做好的这味道吧,比起昨天差上了一些,可吃起来还是一样香糯。
一行人正吃着呢,谁知闫刚突然从门口蹿了进来,把大家伙吓了一大跳。
闫思蕊当场就给吓的噎着了,春芳赶紧给她顺气,喂水,咳了半晌这才好些。
春芳没好气地说到:“你就不能安生点儿,回来就回来了,怎么还用冲进来的,也不怕把门给撞坏了。”
“我还以为你被狗撵了呢。”好不容易气顺过来了,必须要把罪魁祸首给呲两句才行。
闫刚一脸抱歉地说到:“我的错,我的错,还不是外头天太冷了,我带的衣服又薄,几件穿在身上都不管事儿,所以才跑的快了些,小姑,别怪我啊。”
第91章 惨叫
闫思蕊瞧了瞧闫刚身上的衣裳,的确还是夏天的时候带去的那几身。
外头是两件长袖叠加着,但两件长袖也不至于这么臃肿,估计短袖也在里面。
也是。
昨个白天还是穿一件的温度,一夜间温度骤降,大家伙直接从柜子子捞出棉袄穿在了身上。
“你不是一个月回来一次嘛,时间还没到呢,你又回来领导不说你啊。”春芳问到。
闫刚从房间里捞出一件袄子就披在了身上,索了两下鼻子这才回到:“说啥呢,领导知道咱们刚去东西置办的不齐全,况且也怕咱们病了耽误了工作,所以给挪了休。”
闫刚自顾自地说着,还给自个倒了杯温水,抱着水杯一边暖着冰冷的手,一边温吞吞的试着水温,喝下一小口热水后,长叹一口浊气,“舒坦。”
可不嘚舒坦嘛,闫思蕊又递过去几颗热乎乎的板栗,说到:“吃些吧,这次在家待几天啊。”
“2天,多了调不了。”闫刚回到,并且刨开板栗就往嘴里塞了进去,“好吃。”
“你是没吃到昨天的,加了糖和油煮出来的板栗,可真是好吃的不得了。”闫乐一脸陶醉的小表情说到。
闫刚瞬间觉得手里的板栗不香了,为什么他昨天没回来,又为什么今天的板栗没加油又没加糖,但却还是那么好吃。
闫刚气愤的又刨了几颗板栗全塞进了嘴里,恨恨的咬了起来。
“你一个人回来的?”春芳想了想,还是问了起来。
闫刚知道春芳是啥意思,“一起回来的啊。”
“那你们没什么事儿吧。”
“我们能有啥事儿呀,分了家了难道就不是亲戚了。”
春芳有些急了,明明大哥很聪明的,怎么突然间装起傻了:“我不是问这个,三婶把钱全都拿走了,那这段时间他吃啥呀,难道全是你买的。”
想到这儿春芳还有些心疼,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怕是亲戚,也不能逮着一个人薅啊,闫刚一走又是这么长时间,这人刚回来,自然就想问清楚。
闫刚有些为难,他觉得这些事儿不该和弟弟妹妹说,免得影响两家的感情。
可不说吧,看着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又有眼为难。
闫思蕊说到:“我们啥都知道,你直接说呗,扭扭捏捏的一点儿都不干脆。”
闫乐倒是半懂不懂的,此刻看了一眼闫思蕊,随即朝着闫刚点了点头:“说呗。”
“三婶给了钱,但给的不多,刚好够每天基本的伙食,但回来的车费没给够,我给出的。”
“哦,这都小钱,不是让你包吃包车费就好。”春芳知道了答案,他哥不是个冤大头就好。
可春芳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儿,三婶傻了的事儿闫刚和闫平还不知道吧。
这事儿吧其实已经过去的有些时间了,再一个三婶最近出现的频率几乎可以叫做没有,所以刚开始提起这人吧,还有些没想起来,这会儿子说到三婶身上了,人应该回去有一会儿了,闫平应该知道了吧。
春芳看向闫刚欲言又止,闫刚这不瞅准了时机,回敬道:“你想说啥就直接说呗,扭扭捏捏的一点儿都不干脆。”
春芳恶狠狠的瞪了嬉皮笑脸的闫刚一眼,随即说到:“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三婶出事儿了。”
“出了啥事儿。”
闫刚觉得她三婶不惹事儿才奇怪呢,惹事儿才叫正常,不过惹事儿和出事儿可不是一回事儿。
嗯,有些绕口。
可没等春芳回答,闫平的惨叫声隔了一户人家的他们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妈~~~~~~。”
闫平的叫喊声那叫一个凄惨,仿佛他妈不是傻了,而是已经不在人世了一样。
可现在的情况,还不如不在人世了。
也是,明明上次离开的时候他妈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才出去了几天这人就傻了呢。
而此时的闫平,已经完全傻眼了。
现在他眼前的张翠红,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儿,头发很乱也油腻并且都结成了块,腰上还被系上了一根绳子,绑在在屋里的一根柱子上,地上就铺了一堆草,连个被子都没有看到。
问他爸他妈到底怎么了,他爸支支吾吾的不肯说,随后还是几个妹妹回来了这才被他问了出来。
闫平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上次还是好好的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三姐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并没有回答闫平的问题,闫华瘪了瘪嘴,说到:“娘发烧了烧傻的,之前喝草药没效,后来喝了卫生所开的药也没效,人一醒就成这样了。”
“那送医院去看了的吗?”
“看过了,二叔和爸带着妈一起去市里医院看的,医生说没救,只能这样了。”闫华如实回答。
“不是只有小孩才会烧傻吗?而且妈为什么发烧呢。”
闫平虽然不聪明,可也是跟在闫刚后头考上了高中的人,基本的思维逻辑还是很清楚的。
大家说了半天,却一直没说到事情的源头。
“为什么。”
这怎么好回答,说他妈自作自受吗?虽然的确是这样,可到底是自个妈也不能这样说啊。
“到底是为什么,你们倒是说啊。”闫平焦急的问到,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这不是大伯回来了嘛,给奶送了些肉罐头,娘就和李老太(王小平)合伙算计小姑,让小姑偷家里的罐头给俩人,小姑不愿意,然后娘和李老太就要动手打小姑,被村里的人看到了,大队长知道后就罚两人打扫粪坑,然后娘和李老太打架,两人都掉是粪坑里了,李老太现在还躺在床上呢,娘受了凉烧傻了。”
闫华迅速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条理清晰,一听就能明白。
而闫平听后却只是皱着眉头,“娘为什么和李老太掺和在一起了,你们都不看着的吗?”
闫平的话里充满了责怪,四姐弟就不乐意听了,你一个人在外头上班逍遥自在的,他们四人在家里受苦受难的,你啥事儿没管,还好意思有事儿就怪在他们头上,他们才不接呢。
“我们难道就不上学了吗?还不是一样早出晚归的。”
“那至少要给娘清理一下吧,这味道也太重了。”闫平捂了捂鼻子。
“我们哪有时间啊,每周清理一次,这不正在烧水吗?”三姐妹懒得理这个大哥,转身就去了灶屋继续烧水。
第92章 不屑解决
此时,闫家。
闫刚一屁股率到了地上,“啥,你们说啥,三婶傻了?”
就算是发烧,一个成年人有这么容易烧傻的吗?
况且小姑当时也烧了好几天呢,还不是一样昏迷不醒都没傻,反而更聪明了,怎么这么大一个成年人却烧傻了。
闫刚看向闫思蕊,闫思蕊一眼就瞪了过去,并且非常明白这人心里在想什么。
她当初是没烧傻,因为她直接就烧没了,这两者间没啥可比性。
“所以,就在咱们离开村的这么点儿时间里,三婶把自个折腾傻了。”闫刚小心翼翼的问到。
而他们四人非常确定的点头到:“是呀,烧傻了。”
“后来呢,你们就没管了。”闫刚接着问到。
春芳回到:“瞧你说的,咱们分家就成了两家人了,怎么着,因为人傻了还要把人给接回来啊,况且去市医院看病还是奶出的钱和票呢,三叔明明自个身上有钱,却一分都没有给,全是用奶给咱爹带去的钱给付的,奶后来也没找三叔要,但医院花钱的那些票证啥的,奶都收起来了。”
闫刚不住的摇头,“完了,三叔彻底让奶失望了,这钱要自个掏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