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君觉得不行-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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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全身所有血液的加茂宪伦保护住了自己的脑袋,脑袋在地上滚动着,千钧一发的落到了转移术式的阵法当中*1。
“你的剑只是对诅咒有特攻,我的状态可不算是诅咒。”了髟谧魄埃趿�一声,对咆哮着的魔虚罗不甘自言自语:“真遗憾……没能……”
轰!!!
地面被魔虚罗锤出了一个大坑。
但是没有了。
那颗脑袋没有了。
让那个对惠出手的小人逃走了!!
魔虚罗牢牢的记住了对方的气息,将未能宣泄的滔天的怒火吼叫出去,一轮又一轮的震响在这已经化为废墟的福利院当中。
。
“绘理!”
“绘理!”
“绘理!惠怎么了,把我也拉过去,绘理!”
伏黑甚尔久久没能等到妻子的接应,他终于无法忍耐的蹲下来,双手撑在身下的影子上,一遍遍的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咒灵绘理死死抱着自己的孩子,浑身颤抖着,两年前在轻井泽刚孵化时险些失去孩子的恐惧二度回归,让她的理智都快要崩溃掉。
从爱当中诞生的咒灵都是偏执的,她们把诞生的“原因”当做生命般重要。
咒灵绘理是为了惠和甚尔诞生的。
就和两年前所说的那样,没有什么会比失去父子俩人更能够让咒灵绘理疯狂。
绘理是在数分钟后才勉强听到了丈夫的呼唤,已经理智崩塌的她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孩子,但丈夫除外,强大的丈夫是绘理印象中除了自己以外绝对会保护孩子的另一个存在。
她不愿留在这里,于是带着孩子潜入了影子当中,用身上的黑袍盖着惠,从甚尔的影子里浮出,前往了丈夫身边。
“绘理!”甚尔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妻子那被疯狂和恐惧覆盖的脸,心里咯噔了一声,“惠呢?”
绘理将怀里的孩子抱出来。
昏睡过去的惠神情平静,比两年前轻井泽事件时受的伤看起来要好得多,如果不是胸口那贯穿伤,甚尔几乎都要以为他家儿子只是睡着了而已。
——但那道贯穿伤的确存在着。
从制服上破洞的位置来看,至少是能够将整个心脏都轰碎、让其瞬间死亡的招数。
伏黑甚尔不会说,在那一瞬间,他全身上下都像被拽了海底深渊,冰冷又窒息。
“惠?”虎杖悠仁神情恍惚,直接步入咒灵绘理的崩溃后路:“惠——!!!”
他冲了过去。
但是。
“滚——!!!”
咒灵绘理露出了獠牙,原本温和美丽的脸在那一刻如恶鬼在世,理智已经破碎的她愤怒的嘶吼、排斥着所有人,特级咒灵的咒力一瞬间炸开,将除了伏黑父子外的人类猝不及防的轰飞了十米远。
尽管如此还呼呼的从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声音,手绝对不离开孩子的身上。反转术式从碰到惠那一刻就没有停下。
虎杖悠仁一改常态,神情也极其固执的注视了回去,他死死盯着咒灵怀里的少年,勉强保持了对面的咒灵是惠妈妈的认知,忍住想要反击的冲动,不管不顾的要靠近。
。
最后,还是甚尔确定了伏黑惠没有死,才理性的拦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态度变的很奇怪的学生虎杖,以及被再次差点失去儿子的事情吓坏了的妻子。
“可以了,绘理,惠已经没事了。”甚尔试图让妻子把惠给他抱,好方便回高专。
绘理肯定不会伤害甚尔,只是固执地抱着崽瞪他。
“惠被你救回来了,你把他保护的很好。”
甚尔强调事实,努力让咒灵化理智有限的妻子搞清楚情况。
“已经没有危险了,可以回家了,等这小子醒过来咱们就问清楚情况,看看是哪个玩不起的垃圾搞偷袭,老子找到就砍死他。”顺带等惠醒了,还要拎走他去特训,这个尽会让妈妈担心的臭小子,还丢人的被偷袭。
甚尔后半句话就在心底腹诽。
“所以,绘理,回到影子去吧,把惠交给我,你不信任我吗?”
前·职业小白脸甚尔捧着妻子的脸非常熟练的用磁性的声线哄人,最后一句话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意思:
“你的反转术式用了那么久,你儿子全身的细胞都被换了几轮了,已经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
作者有话要说: *1 将人转移传送的阵法,0卷五条悟用过,是存在的。了骰盍四敲炊嗄辏不崂嗨频氖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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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捉虫
甚尔; 你的人渣人设崩了!
虽然是只咒骸,但意外戏精的熊猫一脸震撼的用毛茸茸的爪子捧脸,生动形象的演出了名画呐喊的精髓。
伏黑甚尔不理它。
他继续用耐心又温柔到让熊猫惊悚的语气对妻子连哄带骗; 把自家差点回不来的蠢崽子从哪怕是暴躁凶狠神情如恶鬼般凶恶、也绝对是世界最漂亮的恶鬼小姐怀里接过来。
甚尔把儿子掂了掂,感觉轻飘飘的,轻松的仿佛拎起了家里那只长得比同岁猫咪都要小一大圈的黑猫。
两百多斤虎背熊腰肩宽腰窄一身腱子肉的天与暴君满心挑剔,嘀咕着“明明也没克扣他口粮啊,怎么那么大了还这么一点点重”,当然嘀咕归嘀咕; 他最后还是口嫌体直的将纤细过头的儿子打横抱稳; 贴近了自己的胸膛。
惠制服上血还没有干透,胸口被刺穿的痕迹很鲜明异常。
好在绘理救治的及时; 那本被掏空的部位现在连疤都没有留下,只露出最底下白皙的皮肤。
伏黑惠的心跳声稳定的传来; 还有浅浅但起伏明显的呼吸,这一点着实让人安心。虽然看着儿子被治疗后睡的还带着健康红晕的小脸; 伏黑甚尔就有种想要扯人腮帮子、把蠢儿子弄醒然后好好嘲讽一顿的冲动。
但他不敢。
对; 堂堂天与暴君; 揍过禅院、砍过五条悟,人渣的代表,他不敢。
毕竟绘理刚受到刺激; 现在喉咙都不断发出不安的呼声,但凡甚尔敢扯儿子脸还嘲讽; 他绝对要挨妻子一顿胖揍。
虽然一直都说绘理没有攻击力; 但这个“没有攻击力”颇具水分,毕竟,这是以'特级咒灵'为标准评定的; 咒灵绘理是对比其他特级咒灵来说无害得多,但论力气和那锋利的指甲,要撕碎钢铁和巨石都不过轻而易举,光靠身体素质带来的直接的破坏力至少有二级以上甚至逼近一级的程度。
不管是被狠狠敲一脑壳,还是被挠一身血淋淋深可见骨的抓痕,都会很痛。
尤其是甚尔不敢还手,而绘理懂反转术式,那惹毛一个差点失去孩子而精神不稳定的母亲的下场,就只会是一个'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局面。最恐怖的是,绘理会和他冷战。
甚尔只能老老实实横抱着自家崽,把绘理劝回影子里——绘理选择钻进惠的影子里,介于意外事故,惠没能来得及再度对自家妈妈封闭影子,当然这也救了他自己一命。总之,现在被吓坏了的绘理对自家儿子寸步不离,藏在惠的影子后还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自己的孩子。
说起来,惠影子深处的陌生咒灵气息似乎浓郁了一些,绘理想:原本只是在最初爆发时能够察觉到,现在已经渐渐蔓延、成为了影世界若有若无的一部分。
绘理久违回到自己的窝里,孵化时将自己往影式神概念靠拢的她,敏锐的在影子的世界里察觉到了这一点。
影之女王脚下踩着冰凉的影流和液体,纯黑色没有眼白的眸子缓缓看向下方——那个外来的诅咒气息的源头所在的深度,不是她能够靠近的。
不过和一年前这股气息刚刚出现时的心态不同,绘理目前并没有表露出太过排斥的态度。
毕竟虽然同类相斥,但在绘理发觉自家儿子那颗用影子捏出来的假心脏曾一度被这股冰冷邪恶的咒力提供过能量后,判断出影子里的诅咒帮助过惠的绘理,就勉强忍下了自己的窝里存在另一个同类的事实。
反正她也赶不走。
而两面宿傩的话,他虽然通过本体能够隐隐感知到的影子情况,但介于已经通过虎杖得知咒灵绘理是惠的妈妈,因此姑且没有为难这个咒灵的意思。
靠着两只诅咒的默认,他们现在勉强维持着双方互不干涉、互相漠视的情况。
少年院事件结束,伏黑甚尔叮嘱苏醒过来目睹过绘理的熊猫还有虎杖,让他们不要把绘理懂反转术式的事情说出去,得到应许后他们才带着大部队以及救下来的唯一一个改造人幸存者出去,和外头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会和。
“伏黑先生?惠先生?”伊地知茫然的看着多出来的不属于这次任务安排成员的甚尔和惠,“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有任务安排吗?”
“谁知道呢。”伏黑甚尔懒得和高层管理的“窗”讲太多,他扭头,示意虎杖把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女孩交给对方,“少年院里面的家伙全死干净了,诅咒也祓除掉了,这个小姑娘是唯一的幸存者,身体没事,你负责带走照顾吧。”
“是!”伊地知连忙接过那个小女孩,女孩赤/裸的身体盖着虎杖提供的制服外套,“但是为什么会有小女孩在里面?”
“有个特级抓来的,顺手救下了。”甚尔漫不经心,语气冷淡:“剩下的等任务报告吧,喂,送我们回去。”
伊地知慌忙点头。
熊猫体型太大,被单独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后面则是坐着昏睡的真希、抱着惠的甚尔和一直像是大狗子跟在甚尔身边频频看向对方怀里少年的虎杖悠仁。
回去路上。
甚尔狐疑的打量着自己名下的学生好几眼,他总觉得这小子从少年院重逢后就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对劲。
这眼神和态度……咋就那么奇怪呢?
“伏黑老师,怎么了吗?”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虎杖终于把自己的眼睛从惠的脸上移开,问。
“……惠好得很,别盯着他看个不停。”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直觉系的甚尔因为过于直男而暂时没能往另个角度想,尽管如此,他还是顺从心底不舒服的危机感,做出了这样不耐的警告。
“抱歉,我只是很担心他。”虎杖悠仁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底却不复先前的天真,沉稳了许多,“没事真的太好了。”
真的……真的真的太好了!
虎杖悠仁庆幸的、复杂的、发自内心的这么说道。
甚尔:……果然,这小子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老父亲的危机感让他本能调整角度,把儿子的脸牢牢挡住。
。
伏黑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躺在了自己的宿舍里,落地玻璃门被遮光帘挡的掩饰,室内昏暗,非常适合休息。他的衣服似乎也被谁换过了,身上盖着被子,枕头边躺着团成团的小黑猫。
啊,我没死啊。
伏黑惠眨了眨眼睛之后,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他摸了摸胸口,拉开了睡衣的领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心脏被彻底贯穿的部位此时完好无损,如果不是当初一度耗空的咒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甚至以为那只是自己在做梦。
我怎么回来的?
疑惑刚刚冒出来,他就注意到了自己影子的异常。
蔓延、汇聚,最终形成一滩黑水般泛起涟漪的液态物,咒灵绘理唰的从里面钻了出来,维持着3、4米高本体形态的绘理捧着惠的脸,到处摸摸碰碰,确认着对方的身体状况。
伏黑惠原本的疑惑瞬间被解开。
……原来如此,我没关闭影子,所以被妈妈赶过来救了啊。
这么说,应该是甚尔把我送回来的了?
惠一面安抚着受到惊吓的母亲,一面这么想,十分钟后,他才终于从过于紧张的妈妈怀里挣脱,下了床。
他打着哈欠,拉开了玻璃门的窗帘,将门拉开,走到檐廊上,闭着眼,感受着郊外清新的空气以及早晨温暖不晒的太阳。
“惠?”
唰。
隔壁的玻璃拉门被听到动静瞬间跑过来的虎杖拉开。
“嗯?”伏黑惠顺着声音扭头,看到了隔壁邻居那紧抿着嘴、耷拉着眼眉,一副惊喜又难过的复杂神情。
他茫然的眨了一下自己的绿眼睛,一时间竟然在对方那双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的眼睛注视下语塞,惠愣了一会,才渐渐回忆起之前的猜测——即虎杖悠仁可能被高层再度盯上的猜测,于是下意识开口询问:
“悠仁,你没事吧……唔!”
伏黑惠话还没说完。
虎杖悠仁就直接快步走了过去,直接牢牢的把人给抱住了。
虽然身高差不多,但耐不住虎杖悠仁那在同龄人当中显得尤为发达的肌肉把伏黑惠衬托的纤细了一圈的体型,对方一只手就能圈住惠的腰,让对方在那一瞬感觉到了和他爸甚尔那样颇具压迫感的熟悉熊抱。
真·宛如熊一样夸张的拥抱,不仅仅指的是熊一样的动作,还有像熊一样的力气。
比四月份开学季,他去车站接虎杖悠仁时,对方初次见面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