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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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琛低头问他:“是你弄坏了我做的机器人?”
“是你故意让你的机器人攻击我的!”盛熠死死盯着他,哑声喊,“谁允许你在宿舍楼里放这些危险的东西?!”
“这些还危险吗?”
展琛推了推眼镜:“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废物,连它们也打不过。”
盛熠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他脸色涨得通红,盯着神色淡漠的展琛,死死咬着牙:“你——”
展琛翻开砖头厚的笔记本,找到其中一页:“你的徒手搏击成绩在学院里排名第一,几个机器人不是你的对手。”
展琛说:“我有理由认为,你是输不起,所以胡乱找理由,故意来摔断一条腿,想把你这次期末考核的责任赖在我身上。”
“放屁!”
盛熠疼得要命,他气得发抖,嗓子劈了大半:“我是来找时霁!”
展琛问:“你不是已经让人把他交给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盛熠错愕地瞪圆了眼睛,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初的话,心头猝不及防一沉,“我只是随口一说!”
直到这个时候,盛熠心头才腾起真正的恐惧。
他比谁都更清楚时霁有多服从命令。
时霁会服从他的一切命令,他让时霁一直练不准停,时霁就会一直练到昏过去,他让时霁来后勤丢人,时霁当然也会乖乖卷铺盖来后勤专业。
可他让时霁来找展琛——
“他是我的观察手,怎么可能给你!”
盛熠挣扎着要爬起来:“让时霁出来!”
盛熠嘶声喊:“我要见他,我有话对他说!他只服从我的命令!我——”
他剩下的话都被一只手牢牢捂住。
展琛捂着他的嘴,弯腰把盛熠拎起来,丢进那些半成品机器人堆里。
展琛站起身:“他不是你的观察手了,他是我的……”
盛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盛熠上楼来找时霁,才走到这一层,就吃足了这些冒红光的铁疙瘩的苦头。
这些机器人不会停下,展琛要是走了,他这一宿都要和这些不知道疼的、闪着红灯的铁疙瘩待在一起。
盛熠拼命挣扎着想要呼救,不及出声,已经被其中一个格斗型机器人熟练地掀翻在地上。
展琛推了推眼镜,合上笔记本,起身回了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2(〃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60、第六十章(一更)
(〃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走到客厅时;
展琛停了下来。
时霁就站在门口。
他体内的程序强制着他,要求把保护盛熠放在最高级,按理说;
他应当立刻去救下在机器人堆里挣扎的盛熠。
但时霁依然没有动。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像是夹在两种无形抗衡的力量中间;
轩秀的眉睫沁着微微的冷汗。
展琛:“是对盛熠好。”
时霁怔了下,向走廊里看了看。
“以他现在的性格;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套进麻袋拖走;
揍昏过去;
放在木板上顺着海水飘走。”
展琛说:“这样看来,他目前的格斗水平依然不足。”
时霁:“……”
展琛问时霁:“你被他这样打过吗?”
时霁犹豫半晌,轻点了下头,又说:“但盛熠说;
那只是训练……”
展琛:“这也是训练。”
应着他的话;
走廊里响起铁块碰撞的轰鸣。
盛熠才暴跳如雷的骂到一半,就被闷进机器人冰冷的手掌里;
转眼变成了吃痛的惨呼。
盛熠拼尽全力踹翻了一个机器人,才跑到楼梯口;
又被自动追踪的钢索手臂拦住,拖回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他还年轻;
这个年纪需要有人陪练;
通过大量训练,来发泄过剩的精力。”
“这次他来找你,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
展琛:“他太想训练;
实在忍不住了。”
展琛:“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让机器人来代替你做这项工作,你可以放心。”
……
系统刚从伪装成麻袋的小黑屋里出来;
顶着满脑袋爆米花,心有余悸:“宿主,展琛现在完全符合原著里科学怪人的人设了……”
系统飘在意识海里,看着若有所思的俞堂:“……宿主?”
俞堂:“但他给出的理由,的确绕过了时霁的程序。”
俞堂收敛心神,彻底回到意识海,拉过电脑:“我有灵感了。”
系统:“……”
系统看着走廊尽头不断变幻的光影,光屏一黑:“宿主。”
俞堂专心敲键盘,飞快做了两个“子不教监护人之过”、“揍不狠监护人之惰”的临时自循环小程序。
他把程序拉到意识海里,试运行过几次,确认没有bug,导入了时霁的脑域。
……
展琛摘下眼镜,把门重新关严。
宿舍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身上符合角色的技术宅式淡漠也悄然褪去,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展学长。
“困了的话,就回房间休息。”展琛说,“我会做一些夜宵,就放在厨房,你夜里饿了可以自己来吃。”
站在展琛面前的少年回过神。
他眼里像是控制不住地亮了亮,又谨慎地垂下眼睫,温声道了句谢。
展琛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时霁对人的注视很敏感,往回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停下来:“展学长?”
展琛说:“以后有事,可以先和我商量。”
时霁微怔了下,展琛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但他原本就要服从展琛的命令,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展琛收回目光,没有再说话,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区域。
他在桌上铺了一块深蓝色的垫布,调亮台灯,又从抽屉里取出来些零部件。
都是自制的微缩零件,严格按照比例缩放,看起来格外精致。
展琛找出一个几厘米大小的微缩款探照灯,用镊尖轻轻拨了拨,连上细铜丝。
银亮的金属外壳下,灯光忽闪忽闪地亮起来。
俞堂:“……”
系统有些疑惑:“宿主?”
俞堂依然站在客厅,他被展琛摆弄的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吸引,身不由己地迈不动腿。
短短几天,他已经越发意识到了人类世界的险恶。
俞堂:“我去玩一会儿他那个探照灯,人设会ooc吗?”
系统:“……”
俞堂:“就五分钟。”
系统翻完了人设:“……不会ooc,宿主。”
毕竟时霁的设定里,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也会忍不住凑过去一直跟着看,甚至还会忍不住带回来。
在原著里,也没有说时霁不准喜欢微型手办玩具,还有银闪闪的探照灯。
系统跟在俞堂身边久了,已经学会了合理给出解释:“展琛给时霁下的命令,是‘困了的话就回房间’,只要我们不困,就可以先不回去……”
俞堂一点也不困,他在沙发前仔细挑选了一个喜欢的抱枕,走到展琛的工作台边上。
察觉到慢慢靠近过来的人影,展琛停下工作,抬起头。
走过来的人还有些警惕,站得离他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
随时可以后撤及时脱身的距离,怀里抱着抱枕,神色专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精致到可爱的微缩模型。
展琛抬起头,看了看他。
这一次,没有等到他询问,展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就已经移开。
展琛重新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那些零部件在展琛的手里,有条不紊地调试、修正、组装,在轻轻的金属磨合声里,一点一点拼出图纸上的形状。
展琛在最后的收尾里停下来:“想不想要尾灯?”
俞堂怔了下:“什么?”
展琛:“尾灯,我以前做了一对。图纸上没有,可以给它装上。”
俞堂没有立刻回答,他在脑海里回翻了一遍《机甲制造图解》里有关尾灯的分类:“示警灯,拟态武器,还是可隐藏多功能防护罩?”
“都不是。”展琛说,“这些功能都装在其他部分了。”
俞堂问:“那它可以做什么?”
展琛:“可以闪红光。”
俞堂:“……”
“宿主,这是道送分题!”
系统从刚才起就觉得这是个陷阱:“时霁虽然不开机甲,但他这些年来一直负责盛熠的机甲保养!以他对机甲知识的丰富了解,面对这样简单的问题,一定不会轻易上当……”
俞堂身不由己的点了点头。
“……”系统:“?”
俞堂看着那台精致的机甲模型,仿佛已经听到了经验点被扣掉的声音,痛并快乐着:“闪红光太酷了。”
转正以前,俞堂也遇到过有意诱导员工犯错的无良老板。
因为策划案不能完美对接甲方要求、不能凭一己之力完成整个部门工作、不能顺利抢下十个亿的投标,借机找茬,扣掉员工的年终奖。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俞堂在全能秘书部实习的时候,都顺利解决了。
……
监察部门引诱人犯错误的手段,果然和那些剧情不是一个量级的。
“我想要那个灯。”
俞堂比系统想得开,在意识海里开导它:“没关系,经验点没了还可以再挣。”
系统一向相信宿主挣经验点的能力,仔细想了想,也高兴起来:“有小红灯的好看!”
俞堂点了点头,他抱着抱枕,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
展琛身旁其实还有一把空着的转椅,只是放得太近了,俞堂不打算去坐,站在转椅后面,看着展琛用砂纸打磨那一对尾灯。
灯光又被展琛调得亮了点。
展琛找出修口钳,仔细剥下绝缘层,接好电线,换了个扁嘴钳夹着打磨好的尾灯,严丝合缝地嵌进机甲银闪闪的外壳里。
他的动作轻捷无声,手上格外稳定,像是在保养一样格外精密的武器。
俞堂看着展琛的动作,意识海里忽然冒出没头没尾的片段。
……
他在某个房间里。
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人靠在窗下,借着外面的天光保养一把银灰色的军用电磁霰
弹
枪。
他被亮闪闪的银色部件吸引,想卷进风暴里,悄悄带走一个。
他从不轻易靠近人类,这一次也很警惕,借着风和明亮到刺眼的阳光掩护,隐蔽地挪到一节弹簧边上。
下一刻,那只手恰好按住了那节弹簧。
“这个不行,我还要用。”
人影笑了笑,在口袋里翻找了一圈,挑出一枚银亮的纽扣:“好了,弹簧还我,这个送给你……”
……
俞堂在系统的机械音里回神。
展琛正和他说话。
俞堂收敛心神,他把触发的记忆碎片打包收好,回到时霁的身份:“展学长?”
“这个送给你。”展琛说。
工作台已经清理干净了,深蓝色的绒布底衬上,放着刚被拼装好的机甲模型。
他看展琛拼模型,不知不觉看了一整个晚上,窗外已经开始亮起来,泛着淡白的天光。
银灰色的机甲微缩模型,弧线锋利流畅,近于刀刃。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展琛:“具体的操纵程序,需要你自己找人做,自己来调试。”
时霁无声点了点头。
他生性单纯,一向显得温和快乐,不论什么时候,眼睛里总透着澄明的笑。
但就在这样一台毫无威力的、玩具一样的机甲模型前,时霁身体里流淌的战斗天赋,却已经隐约发出共振的微鸣。
这是最适合时霁的僚机搭档的机甲。
在真正的战场上,和僚机无缝搭配,可以变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刀,豁开敌方的防御,捣毁任何一个最关键的节点。
时霁看着那台机甲。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但依然记得自己能做得到。
他能做得到,只要还能回去……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触发了那道强悍到不容反抗的程序的。
他身形一晃,不自觉闭了下眼睛。
……
俞堂在意识海里轻叹了口气。
那道程序封锁了时霁的求救渠道,也在不断抹杀时霁回到过去生活里的意识。
只要时霁开始试图探索原本的自己,那道程序就会强制运行,强迫时霁放弃和回避这个念头,重新退回现在的生活轨迹里。
俞堂让系统准备好,正准备全面接管时霁的身体,却忽然发觉属于时霁的数据开始震荡。
不是从刚才持续到现在的细微共振。
那几乎是最坚硬的金属生生碾过,才能摩擦出的尖锐悲鸣。
系统吓了一跳,正要张开屏蔽罩,被俞堂抬手止住。
时霁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得不伸手扶住工作台,因为他在抗拒那道程序,无数画面乱纷纷涌上来。
训练。
无数次重复,严厉苛刻的规定。
盛熠的父亲冷酷的脸,完全超过人类身体负荷的、极限的高强度训练量。
错误就会被惩罚,错误就会被训
诫,错误就会被抹杀——
有人笑着把他扛起来,呵他的痒,做鬼脸逗他笑,有人敲他的脑袋,训他不听话私自加训,有人拉着他围住篝火,给他看战术屏幕上的日期。
他还有三天满二十岁。
炫目刺眼的极光吞没了他的所有意识,时霁脸色变得雪白,他的身形甚至没来得及晃动,就在冷汗里无声无息地倒下去。
展琛接住时霁倒下来的身体。
他把时霁扶起来:“能走吗?”
时霁点头。
他的肩背无声绷紧,那些线条依然没来得及褪去少年的单薄,微微打着颤,又犯着倔,借着展琛的搀扶拼命站直。
展琛把他的力道分过来一半,扶着时霁,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霁安静地倒在床上。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