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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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容承猛地起身。
云无心是有守宫砂的,曾经她儿时来容家的时候他曾亲眼看到过。
但云萧然不喜这封建的俗套,便没有给云倾岫点。
云倾岫假意抹泪。她虽不知自己为何没有守宫砂,但正好可以利用一番。毕竟容家少主并不在沧溟帝国,她就算说了谎话也无法拆穿。
只要将他们两人的婚约定下来,容家少主迟迟不归,她自然不用忧心嫁人之事了。
“这不可能!他已经走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同你有私情?”容承情绪有些激动,他没想到云无心竟然已经不干净了!
云倾岫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下,那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他中途回来过,我们。。。。。。我们私下里见过面,当时他喝了酒,所以就。。。。。。”
“哦?”一道醇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过什么呢,云无心小姐?”
云倾岫听到那不知何故格外亲切的声音,不由得回首顾盼。
之间那男子一袭墨袍,金冠白玉佩,剑眉斜插入额前碎发。眼睛深邃幽远,鼻梁高挺,薄唇绯红。挺拔伟岸的身姿令人着迷。
云倾岫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一时间还没回过神。她并不知道容家少主长什么模样,故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时什么意思。
“你。。。。。。”云倾岫蹙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容昭华听到她的声音,愣了片刻,但随即冷笑一声:“云无心小姐,你这攀谈的开场话,未免太过于俗套。”
云倾岫:“。。。。。。”
谁想跟他攀谈了?不过是看着熟悉随口一问罢了,当真气人。
“不过,你不认得我?”容昭华对上她那双眼眸,总觉得有些熟悉。
“我为何会认得你?”云倾岫反问。
容昭华走近了几步,与她之间不过几寸距离,犀利的视线盯着她的脸,让她浑身有些不自在:“我可是醉了酒夺去你清白的人,你确定不认得我?
看来,你在撒谎啊。”
“。。。。。。”
怎么回事,不是说容家少主离开沧溟帝国了吗?为何又回来了?而且也没人告诉她!!
云倾岫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反而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嫁给你爹?”
甚至连她自己都想不清为何要这么说,似乎是下意识的情绪驱使。
容昭华一噎,竟是不敢回答了。这种感觉,很是奇怪,也让他有些烦躁。
便正了正神色,猝不及防地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侧脸。“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若她真是云无心,怎么会易容?更何况还是自己易容成自己的模样。
人皮面具被生生撕下来的过程牵拉性是极强的,云倾岫疼得连泪花都浮在眼底:“放手,疼!”
但容昭华见她挣扎,竟是将她的下巴死死扣住,防止她乱动,最终将整个面具毫不留情地撕下来。
而看到她容貌的那一刻,容昭华手中的面具骤然滑落,重重咽了口口水。
因为没有用药水浸润便直接撕下,云倾岫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红了一片,看着便疼。她那双澄净的眸子氤氲出一层水雾,半含委屈半留嗔怒。
容昭华忍不住后退一步。
完了,完了。
他刚刚的话语似乎说重了,下手似乎。。。。。。不,是很明显也重了。
“夫人,我,我。。。。。。”
云倾岫双手紧紧,怒目而视,下一刻,一拳砸到他的胸口。
那一拳可没有半点留情,五脏六腑都感觉要移位了一般。
“咳咳咳。。。。。。”容昭华缓了半天才委屈道,“夫人,下次轻点。”
云倾岫靠在一旁,冷冷道:“方才不是还想同我撇清关系,怎么,如今连‘夫人’都叫上了?”
“我错了。”他神情愈发委屈。
“我们不熟。”云倾岫淡淡道。
容昭华上前拉着她的手:“这门婚约我同意了,以后你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怎么能叫不熟?”
容承自然知道了眼前之人不是真正的云无心,云家这是找了个替身来充数。
但这女子明显比云无心好看成百上千倍,不免让他动心。“容昭华,与她定婚约是我,还不对你准娘亲放尊重些。”
容昭华回首,那墨眸之中充斥着的暴戾与血腥好似猛兽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吞入嘴里,用尖锐的獠牙慢慢摩擦。
“闭嘴。她是我的,还轮不到你做主。”
第二百七十八章 真 工具人 国师
云倾岫被他带着出了容家,便甩开了他的手。“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在皇城有很多府邸,那里有人保护你的安全。夫人,我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我好想你。。。。。。”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细嗅着独属于她的清淡幽香,这几个月来的烦躁孤独在这一瞬间消散。
云倾岫原本想推开他,但轻微推动无果,自己的身子又并不抵触,便索性由着他抱着自己。
毕竟是在皇城街道之上,容昭华也不过楼了她片刻便松开了,与她十指相扣:“夫人,这些年我虽不在沧溟帝国,但这边的势力一直在发展壮大。
那几个皇子的势力被我的手下蚕食无几了,即便还维持了明面上的虚假繁荣,但已经不是威胁。你这段日子可以先在此处待着,等我处理完那些人,便把爹爹娘亲接过来。
云无心我会换人去演,反正顶着那副容貌即可,是谁不重要。等我到拿了万年雪灵芝,惊影送来了阿尔诺兰,你的病治好,我们便成婚。”
云倾岫抬眸,看着他那毫无保留的真挚与深情,心中一暖。纵然在这陌生的地方,没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记忆,但只要有他在身边,似乎一切都不是不能跨过的。
“其实,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过去了,”在他惊诧的神色之中,她缓缓开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云家,脑海中只有关于云无心的记忆,关于我自己,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容昭华心疼地将她的手握紧了些:“没关系,我带你去找国师。”
云家都能找到人替换了云倾岫的记忆,那自称无所不能的老神棍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未免也太废物。
国师府距离容家并不远,两人徒步过去也不过半刻钟。
府门前的守卫看到来人,笑着迎上来为他们带路。
穿过幽静曲折的小路,看到一间门前种满青竹的茅草屋,与其余的亭台楼阁可谓格格不入。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人背对他们而坐,正用一把大刀磨着一根木桩。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没有回首,亦不停下手中动作:“没看到我在忙?等着。”
“是我,”容昭华开口,“我带着我夫人回来了。”
“咣!”那老人竟是直接扔了手中的刀,猛地转身,笑容已经堆满了脸颊,徒然增加了不少沟壑。
他上前几步,走到云倾岫身前弯着腰上下打量,两眼放光,好似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移不开眼:“你小子行啊,终于找对了人。”
容昭华原本想开口,但国师直接接着下一句话,似乎并不想被打断:“女娃娃长得可真是俊儿,就是严肃了些,得多笑笑。。。。。。”
见那糟老头一直缠着云倾岫说话,容昭华便将人一把拉在怀里:“我此番前来有要事。她被云家的人不知用了什么秘术,替换了记忆。国师应当有法子恢复。”
听此,国师挺直了腰板,右手捋着花白胡子:“容小子,你这是在求我办事。”
云倾岫一听却是不乐意了,作势便拉着容昭华往外走:“那算了,过去发生什么,我听他给我讲就是。”
国师一见便急了眼,忙小跑几步拦着他们:“嘿,女娃娃,我可是向着你咧!男人不能惯,惯一天就上房揭瓦,两天就想出去沾花惹草。。。。。。”
云倾岫嘴角抿着笑容,眸光却令人不寒而栗,她抬起眼帘,看向身边之人:“是么?”
容昭华身体一颤,忙道:“不是!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听到了?”云倾岫黛眉一挑,看向国师。
“。。。。。。”好家伙,这还没成婚呢,就护上了?
国师幽怨地看了眼云倾岫,眼睛瞪得溜儿圆:“听到了听到了。你跟我来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国师有些疲惫地拉开门,将云倾岫推出去:“你媳妇你带走,带走带走。”
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想好好养个老,天天被那姓容的搞得险些丢掉半条命,造孽啊。
容昭华却是调笑道:“施个小小的术法都累成这样,你不行了。”
国师气得跳脚。什么叫小小的术法?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谁不行了???”
云倾岫没好气地看了眼容昭华,对国师行了一礼道:“家夫无状,见笑。此番当真是麻烦国师了。”
容昭华听到云倾岫的称呼,似乎有蜜糖在心底化开,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灼热。
“诶,”国师欣慰道,“还是女娃娃懂事。不过,你似乎没告诉容小子双生魂的事情?”
云倾岫眸光微黯,“未曾。只是一直没有选好时机罢了。”
“什么双生魂?”容昭华剑眉紧蹙。
云倾岫回首,微笑道:“就是我身体衰竭的原因所在。你相信重生吗?”
容昭华幽深的墨眸紧紧盯着她,嗓音有些干涩。从他第一次见她,她对容景熙流露出那极致的恨意,便知道她身上藏有秘密。
可能其他人问他重生之事,他一定会摇头嗤笑。但陪着云倾岫一路走来,有很多无法想通的事情似乎都因为这个原因而有了解释。
故而他毫不犹豫,眸光坚定道:“我信。所以上辈子,容景熙他们,伤你至深,而我也没有护好你,对吗?”
云倾岫眼眶有些发酸,很快便弥漫上一层淡淡的红,声音出口竟是带着些许哽咽:“嗯。被利用,被夺去一切,最后被灭满门。但没关系,都过去了。”
容昭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也同时明白了国师在他少时说他曾去晚了是何意思。没想到真相竟是这般残酷。
仅仅几句话说完的前世,只有历经过才知道有多么疼。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从今往后,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不会迟到。一定要早早地遇到你,爱上你,追求你,保护你。”
云倾岫的手环上他的腰,闭着眼眸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那清冽的气息:“好。”
国师那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闷闷不乐:“差不多得了,我还在呢,要做回你们府邸做。”
又是给人治病又得帮人增进感情,还在这里被秀,合着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呗。
大结局
他们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国师府。
夏日炎炎,云倾岫坐在荷花池边,挂着浅淡悠然的笑容,掬水月在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清凉。池中红色锦鲤摇着灵巧的尾巴,在池面上长着嘴。
见状,云倾岫散了手中的水,抓了些饵料撒进去,看锦鲤争相夺着。
耀眼的日光洒落在她那惊为天人的容貌之上,将那皮肤映得更加莹白发亮。
这些日子,难得清闲,整日里听着帝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没有一句谴责。
而惊影和惊鸿也成功将姒澜瑛赶下了姒氏王朝的皇位,惊影为女帝,惊鸿则为大长公主。
好在姒澜瑛并没有将阿尔诺兰用掉,还完好地保存在国库,如今正往沧溟帝国运送。
“夫人。”
云倾岫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看着穿着绣着金色龙纹黑袍的男子走来道:“今儿又有什么喜事?”
容昭华坐到她身边,两人身后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五光十色。他的手自然地挽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亲昵道:“好几件呢,待我慢慢说。
其一,我被册封了太子之位。”
云倾岫素手描摹着金色的龙纹,倚在他肩上笑道:“看出来了。只是你同皇帝到底什么关系,他怎的如此偏袒你,甚至为了你迟迟不立储君?”
容昭华擒住了她的小手:“当年宫宴,皇帝对我母亲一见钟情,瞒着我父亲强行占了我母亲。后来母亲有了身孕,看月份,是皇帝的。
皇帝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便亲自命太医给我母亲调理身子,并且谎报了月份。后来,皇帝经常召母亲入宫行不轨之事。有一次,母亲似乎反抗剧烈了些,最终被皇帝失手杀了。”
云倾岫抬眸看他,却见他墨眸尤为平静,好似一汪没有波澜的湖水。
那容家主也算是皇帝的堂哥,都说兄弟妻不可欺,这皇帝当真是毫无原则底线。
“皇帝的愧疚完全转移到我身上,但仅仅是对我而非容家。他迟迟不立储君,让皇子感受到了危机。他们合力要将我暗中做掉,故而给容家带来无比大的打击。
所以容家主果断舍弃我,而皇帝的偏袒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故而那段日子。。。。。。”
云倾岫看他目光愈发幽暗,五指穿过他指尖的缝隙,与他掌心相贴:“我明白。那,第二件事呢?”
容昭华笑道:“咱爹娘还有师父今日就要到沧溟帝国。而且我还查到,当年云家逐出的长子,正是我们爷爷。”
云倾岫有些错愕:“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其实也是皇城云家的人?”
“嗯,”他颌首,“当年不知发生了何事,云老爷子一病不起,爷爷被逐出云家,又遭追杀,不知怎的带着咱爹逃到了天圣王朝,被老忠义侯收为养子。
沧溟帝国云家的嫡长女,根本不是云无心,其实应当是你。至于当年内幕,治好了云老爷子,便能知道了。”
云倾岫若有所思地点头:“还有呢?”
“还有便是,为了防止沧溟帝国出手,天圣王朝和姒氏王朝合并为姒圣帝国,双帝共掌权。
而且你那两个小丫头,冠上了“姒”的姓氏,却保留了你给她们取的名字。不过她们都要嫁人了。。。。。。不对,准确来说有一个是娶。”
云倾岫闻言,心中感慨万千。
倒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