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出教辅-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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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孤,道不孤。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掠了过去。
俞峻手下的工作明显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他闲话家常般地问了一句:“你方才做了什么梦?”
张幼双一时语塞。
她总不能承认她做梦梦到了他变成猫耳娘了吧?
张幼双犹犹豫豫:“我梦到……三妮儿你长出了个猫耳。”
一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一动一动的。”
俞峻有点儿惊讶地抬起眼来,张幼双看着他乌黑如缎般的长发,如玉的肌肤,没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一把。
顺滑微凉,手如果好得没话说。
俞峻静静地任由她抚『摸』。
张幼双在他头顶『摸』了几圈,恋恋不舍地收了手,继续道:“还有尾巴……”这个她没好意思继续上手。
“我还梦到,”张幼双脸上有些发烫,开玩笑地说,“我……把你摁在书桌上亲。”
“试试。”俞峻忽然道。
“什么?”张幼双一时间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俞峻心平气和地搁下笔,身子越过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扳起了她的下巴,道:“试试。”
当那微冷的薄唇印上来的时候,张幼双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都懵了一瞬,可俞峻却已经闭上了眼。
每回都以研究学术的态度进行这项互动,俞峻进步得很快。
纤长的眼睫垂落时,如两把小刷子,细密的吻自唇瓣,烙在了她颈侧,也像软『毛』刷一样轻轻地,轻轻地刷过肌肤,张幼双脸『色』红成了个番茄,浑身上下哆嗦个不停。
于艰难之中,这隐约捕捉到了一个念头。
“喵喵叫”。
对,喵喵叫!!
想到这儿,张幼双脸上虽然还是发烫的,却恶向胆边生,揪住了俞峻的领子,反攻了回去。
俞峻怔了一怔,没有反抗,倒是以一种束手就擒的姿态,温顺地任由她动作。
春晖阁里面有个内室,置有一榻,垂着草青『色』的纱帘,平日里供夫子们累了小憩之用。
张幼双『迷』『迷』糊糊间,似乎被俞峻给拎了进去。
可是刚一进去,门口却又巧合般地传来了脚步声。
这个时候,夫子们都放着年假,能来春晖阁的也都只有准备会试的举人,很大概率是熟人。
张幼双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差点儿蹦起来,俞峻却收紧了圈着她腰身的双臂,将她调换了姿势,呼…吸微微紊『乱』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全身上下微有颤栗。这平静地帮她又拢好了微微散『乱』的衣襟,一撩衣摆,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好一派的神姿秀彻,凛凛敛敛。
张幼双伸手『摸』了一下裙摆,指尖传来的微『潮』的触感,令她轰隆一声,如遭雷击,脸『色』再度红了个透。
这就是世人所传闻的,琨玉秋霜般,执德清劭的士大夫?!!
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做什么事都是沉静静的,温和平静如海,深邃不可见底,偏又一颗通透的琉璃心肠,所作所为皆出于本心。
张幼双难得手足无措,拎着裙子呆了片刻,这想起来要清理。
待一切打点妥当之后,就到了上京的日子。
这回张幼双和俞峻都随考去。
举人上京一切费用都能走“报销”,官府资助银两,临行还有践行酒宴,新科举人路上的车马费用,也就是所谓的“供给脚力”、“公车”也用官府承担。
至于官府的资助银两,大梁各地均不相等,江南省素来富庶,供给银两足有三十两之多,要知道普通人一年的工钱也不过6到8两。
临行,何夏兰、孟屏儿、小玉仙等熟人也都来送别。
张幼双登上了船,回身望去。
但见斜阳铺水,女孩儿们在绿杨柳下,或坐或站,或吹笛,或拨弄琵琶。
这段日子下来,女孩儿们的精气神和当初相比几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养得胖了些,肌肤丰润,脊背也挺拔了不少,跟随着阳春班又学了不少乐器,这回都叽叽喳喳说要折柳送别。
远远望去,或穿着出炉银的衫子,或穿着杏红『色』、素白『色』、鹅黄。
又或是红衣红靴,绿衣绿裙,在尚未完全化冻的皑皑白雪中,似早春繁花灼眼,惹得过路人也频频投去惊艳的一瞥。
孟屏儿朝她笑道:“先生!山高水长,一路顺风,我们等你们的好消息。”
“啊。”张幼双弯着眉眼,迎合了一声,笑得十分欢实。
“先生,起航了。”祝保和王希礼、张衍几个从船舱里钻出来。
张幼双转过身,望向了这十几个挺拔的少年,裙摆随江风扬起。
缆绳被解开,船只逆流上。
此番上京,必将能金榜题名,蟾宫折桂,衣锦还乡!
第82章 第82章帝王恩
在船上的日子真的非常无聊; 一开始,包括张幼双在内,大家还颇兴致地挤在甲板上; 可是一连几天; 还是那水; 那树。众人纷纷都吐了。
王希礼一直躲在船舱里没怎么出来。
主要是写信。
一考上举人之后,家里的人态度就变了,爹也不再斥他,从前爹可是十分厌恶他这番做派,骂是混账瞎闹腾。至于那个娘,更是日夜盼着去替她长脸。
对于这一封一封雪花般飞来的堪比军情的家书; 王希礼冷笑了一声; 里突然就硬气了; 提笔写下了不两个字。
取中之后; 各人身上带来的变化都是显而易见的。
孟敬仲这些日子肉眼可见的自信了不少,温声细语,更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君子温厚之风。
王希礼听说孟敬仲着不动声『色』,私下里其实也没少借自己如今举人老爷的身份; 对付绿杨里那些昔日的鸨母、龟公和嫖客们。
至于祝保才身上的变化更是显而易见。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绕不开张幼双这三个字。
想以前,谁能想到,在张生的帮助下,们一个个竟能取中举人。
如今坐在开往京城的船上,众人一个个都如坠梦中。
众人下了船,又换乘车马,好不容易赶到了上京,一个个意气风发的新科举人; 俱都被折腾得灰头土脸、生无可恋。
俞峻去叫车,张幼双蹦下船,深吸了一口气,四下环顾了一圈。
皇城不愧是皇城,这周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地面比之越县好像也干净整洁不少,排水系统貌似也是颇为发达的模样。
越县虽然富庶,但还是避免不了时候街上污水四溢。
不远处揽客的车马轿夫,还挑着担子,支着摊子过来做生意的货郎。
站在一处摊位前,张幼双囧囧有神地翻着手上这一本《兴宋》,耳畔是店主的大力安利。
“这本《兴宋》是这些日子卖的最好的!”
“咱们京城的那些个士大夫都夸呢。”
这一路舟车劳顿,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一下车,张幼双就被这卖书的小摊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多少钱?”
“只需1两银子。”
1两银子?张幼双十分没出息地手抖了。
……自古天子脚下的物价,果然诚不我欺。
“娘子要不要?”摊主看出来了她的迟疑,笑着把她的龙傲天小说吹了个天花『乱』坠,“如今这《兴宋》在京城里可是难买得!我这儿也就这一本了。”
“……要、要!!”张幼双挣扎了一秒,大声道。
自己写的龙傲天爽文传到了京城,还是很纪念意义的,这点让张幼双她颇为自豪,甘情愿地就付了钱。
摊主立刻笑开了,们这一伙儿似是来赴春闱的举子,忙恭维了几句,说了几句漂亮的吉祥话。
这时,俞峻走了过来,也知道众人都累了,便没多说什么,只道是:“……车都套好了。”
张幼双嘴角一抽,下意识地把《兴宋》往身后一藏。
毕竟俞峻是知道她这个“欣欣子”的马甲的,她可不愿意让俞峻误以为她有多自恋,上京后啥事不干,买自己的小说嘚瑟去了。
虽然她的确是个爱嘚瑟的『性』格呀,张幼双沉痛地想。
蔫巴巴的张衍、祝保才等少年,闻言纷纷欢呼了一声。争恐后地爬上了车。
马车一路往预定的住处驶去。
住的地方也是一早就订下来的,就在贡院旁边,相当于大梁版本的学区房(雾),租金不菲,房源十分紧俏。
除了贡院旁边的学区房倍受举子们追捧之外,环境清幽的寺庙也是大热门。
张幼双两相比较之下,还是果断选择了学区房,毕竟她现在也不缺这几个钱。
但见贡院附近房舍鳞次栉比,各涂饰,庭前或植白木槿,或植松、竹,力求风雅以获举子青睐。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面前这座潘家旅店。
小楼高三层,傍河而建,通上去十分清雅别致。
俞峻去帮着车夫卸货喂马,张幼双和祝保才几人刚踏进旅舍,面前却突然多了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你是谁?”王希礼条件反『射』地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了。
主要是面前这人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来者不善的模样。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打扮富贵,生得还算俊朗,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舒服。
这谁?
张幼双也点儿懵,面前这人给她的感觉哪儿哪儿都有点儿不对劲。她看了又,忽然若有所悟,这少年不也是和薛鼎一个类型的,自我感觉良好的那一款吗?
如果放在影视剧里,这不就标准的过来挑事儿的,推动剧情发展的纨绔子弟?
面前这少年下巴微扬,人的时候眼风略略一扫,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貌似和人说话都是屈尊纡贵的。
莫名地,饱读了各种网络小说兼恶俗电视剧的她有了点儿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似乎是为了印证张幼双她的猜测,那少年顿了顿,颇些自矜地问,“你们……是刚上京的举子?”
张幼双一囧,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包括王希礼在内,都默契地往前迈出了一步,将她护在了身后。
哎?
张幼双眨眨眼。
……她这算是被保护了??
这是个难得的新奇验,张幼双愣了一下,默默地收回了脚步,决定不辜负王希礼他们的好意,就先着猫猫他们能有什么应对。
“正是,”这开口的是张衍了,“不知阁下拦住我等意欲何为。”
“我想和你们换个屋住。”这少年心平气和地说,所说是恳求之意,言语里表达出来的味道却是不容置喙的。
张衍愣了一下,目『色』沉静,嗓音听上去也是心平气和的:“恕难从命。”
“多少钱?”那少年有些不耐烦了。
祝保才眉头挑起:“……你这什么意思?”
那少年轻蔑地说:“我是说多少钱,出个价吧。”
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少年明显焦躁了起来,反手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个钱袋子,砸在了众人面前。
张幼双:“……”
还真是将纨绔子弟的特质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这里面有百两,够不够?这么多钱够你们换个更好的寓所了吧。”
这番轻蔑的作态顿时引起了众怒。
王希礼脸“刷”地就黑了下来。
就连张幼双也觉得这人实在有点儿欠得慌。
张衍还是很平静的模样:“……阁下莫要与我等玩笑了。”
“谁与你们玩笑了?!”少年瞪眼,“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虽然知道这京城脚下达官贵人多,但这货和薛鼎实在是太像了,立刻就勾起了张幼双不美好的忆,她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怼道:“你是谁我们犯得着一定要晓得吗?你以为你是太阳么?这天地万物没了你就不行了?”
此话一出,面前的少年被她惊得目瞪口呆。
可能没想到她是从哪儿里蹿出来的,自然也没想到张幼双她其实是这班少年的领头人。
“你……你……”少年恼怒地说,“我不和你这女子说话!”
王希礼则更绝,嗤笑了一声,“若你真本事,大可自己换房子去,而不是在这儿拦路。”
双杀!
这熊孩子一噎,被怼得面上风云变化,面『色』青青白白,“你知道什么?!你!”
“你知道我姓什么吗?!”少年振振有词,“我姓齐!”
其实这少年,或说齐世龙,倒也没说假话。
出生高门,母亲是如今圣上的亲妹妹,自幼家境优渥,一向是他欺压别人,哪里受过别人的欺压?
里不痛快,但到面前这十多个少年警惕地盯着,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也知道换房的想法是落空了。
又怕闹大了被家里骂,只好沉着一张脸问:“你叫什么名儿?”
张衍道:“某姓张,单名一个衍字。”
齐世龙忿忿的:“张衍是么,我记住了。”
“上京前第一课还望你们知悉,不是什么人都招惹得起的。”丢下这句话,遂扬长而去。
齐世龙一走,大堂里围观的人这才走了上来,这少年气焰有多嚣张们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竟然纷纷走上前来安慰了几句。
“……我这少年穿着打扮非富即贵,”潘家旅店的老板皱着眉,担忧地叹了口气,“娘子,你们可要小心啊。”
张幼双圆脸,生得嫩,着亲切,十分自然地就站在了张幼双身边闲聊。
说实在的,起初,那熊孩子临走前丢下的狠话说得张幼双还点儿紧张,但旋即想到了俞峻,却又坦然了下来,一阵安。
“没事儿,”张幼双转过头,笑眯眯的,一副乐天派的模样,“我们不带怕的。”
不管怎么说,这儿都是俞峻的老家,只要们占理倒也没什么好怕的,这或许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吧。张幼双由衷感叹。
老板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是个傻的,想问些什么,但又没好意思多问,只是换了个问题。
“娘子是来陪家里人考试的?”
“算是吧。”张幼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些都是我学生,我陪我学生一道儿来的。”
旅店老板:!!!
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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