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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大唐再起-第27部分

小说: 大唐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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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确有人对您不利,我就瞧见几个丑汉盯着您嘞!眼珠里冒着凶气!”说到这里,江小鱼抬起头,声音大了些许。

    “是吗?”李嘉笑了笑,随即侧身对着李信嘀咕了一声,然后看着这位疍家女子,语气放低地问道:

    “听说你们一直生活在海上,这时怎么来陆地了,还适应吗!”李郎君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我要给阿大买药,所以就用鱼来换,平日里是不会上岸的!”江小鱼小声说道。

    “哦!”看着如此单纯的小姑娘,李嘉有些过意不去。

    “跟你家一样居住在海上的人很多吧!恐怕平常维持生计也很困难。”

    “是的呢!”江小鱼脆声说着,看着一盘盘美食上桌,她吞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

    “阿大生病了,都没钱老病,卖鱼的钱不够买药的,所有我就不卖,只换,有时候药铺里需要乌龟,我就弄大乌龟,比卖鱼好多了!”

    说到这里,江小鱼很是感激那个药铺掌柜,不然自己阿大真的就过不去了。

    “邻居倒是很多,白日里捕鱼,晚上就聚在一起,人很多,我也不识数!”说到这里,江小鱼也留了个心眼,憨笑着。

    “吃吧!”看着其一副怯怯地模样,单纯的姑娘啊!

    “好——”江小鱼眯着眼,笑了起来。

    随后,饭桌上就是一番席卷残云。

    “嗝——”眯着眼睛,脸色微红,江小鱼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你不要有太多想法!”李郎君表情愈发的和善起来,仿佛邻家的小哥哥一般。

    “我只是有几艘船,但却召不到水手,所以我就想,你们不是生活在水上,最是契合这个职位了。。”

    “水手不只是包吃住,而且每个月还有几百个大钱,比你们捕鱼好多了!”

    “这个……”江小鱼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汉人郎君,从她懂事开始,自家身份就非常卑贱,从来没有人找过他们干事。

    就连上岸后,那些人一嗅到他们身上的鱼腥味就远离,连说话都不行,第一次有人请他们工作……

    “郎君,我们的身份……”江小鱼低下小脑袋,都快贴紧自己的小胸脯了,惴惴不安地说道。

    第一次碰到一个不歧视他们的,江小鱼很是紧张。

    “无事,你就回去说一说,若是可以的话,过几天,就来这找我……”李嘉转过头,缓起了店小二来。

    “过几天,这位小娘子来了,你就把她带到这个包厢,去往悦来居旁的李府,通知我一声!”

    “明白明白——”手中握着一颗银豆,店小二笑容满面。

    “郎君,就是这两人,鬼鬼祟祟的,一直盯着酒楼!”李信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还提拉着两个大汉,丑萌丑萌。

    “就是他们俩人——”江小鱼急忙认了起来。

    “说吧!盯着我做甚?”李嘉捏着酒杯,问道。

    “没啥,就是看郎君穿金戴银的,想弄点东西……”其中一个汉子低声说道。

    “哪个小偷大拇指会有茧子的?而且,身上还有疤痕?”说着,李嘉将其衣袖掀起,露出黑乎乎的胳膊,冷声呵斥着:

    “最后一个机会,好自为之吧!”

 第五十八章钦州血案

    “咚——咚!咚!咚!咚!”,一慢四快的声音在平静的钦州城响起,更夫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吵醒了整个城市。

    “寅时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体。”

    清晨,寅时三刻(点45),钦州的由于临江的缘故,整座城市雾蒙蒙的,伸手不见五指,但由于更夫的关系,陆陆续续地见着一些人影,灯火也斑斑点点。

    “张屠户,今日怎地那么早啊!”茶铺的伙计刚睡眼蓬松地拉开门板,就看见隔壁的张屠户已经磨刀霍霍,带着徒弟,开始将今天刚到的猪肉宰割,掏出猪下水。

    “无甚事——”张屠户掏弄着猪下水,啪啪啪的清洗着,一边说道:

    “今个,是我老丈人的生辰,午时就得离开,索性今就起个早,将这些猪肉弄好,也能尽早的去……”

    “你小子今个也早不少啊!此时才寅时三刻,更夫还未走远呢!”

    “唉!”打了个哈欠,小伙计十三四的年纪,正是嗜睡的年纪,抱怨道:

    “昨个半夜,也不知咋了,街道上走闹个不停,吵死了!”小伙计揉了揉眼睛,翘起嘴唇。

    “拿着——”还未抱怨完,突然手里就沉甸甸的,定眼一瞧,原来是个些猪下水,心中瞬间一喜,哪有多少睡意。

    “你这小子,今个算便宜你了,拿去吃了,多补补!”屠户袒胸露乳,虽说人长的凶猛,为人却很和善,周围的邻居虽然厌恶杀猪见血,但却对他没几个抱怨。

    “说话注意点——”屠户走近伙计,神色凝重地说道。

    “昨天晚上,估摸着是一伙歹人出了血案,州衙的捕快们忙活了快一晚上了,看样子依旧没有头绪,你年纪小,不要乱说话!”

    “无论是歹人还是衙役,都不是咱惹得起的!”

    第一次见屠户如此严峻的模样,小伙计连忙点点头,小脸血色全无。

    “那就好,叔比你年长,知道的比你多,听叔的,要是衙役问你几时听见的脚步声,你就说没听见,对你,对你掌柜的都好!”

    言尽于此,屠户就不在言语,开始默默地拾缀起自己的猪下水了,这要是给丈人下酒的,骚味很大,得仔细洗洗,马虎不得。

    小伙计脚步颤颤地退了回去,然后又关上门,再回到里屋,灯火亮了,随即一阵吵闹声,最后,又灯灭了,隐约听到些许抽泣声,之后,又安静了……

    第二天辰时,大门紧闭的茶铺,突然响起了轰鸣的敲门声,伙计颤颤地开了门。

    原来是衙门的捕快,掌柜的赔笑了几声,摇头说了几句话,塞了几串钱,茶铺才恢复平静。

    小伙计一时间有些愣了:难道城里真的发生了大命案?

    之后,他就听见掌柜的不住地嘀咕着:不得了,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然后,掌柜的又莫名了笑了几声,让人摸不着头脑。

    既然打开了门,茶铺自然就得经营,几位熟客午时来了,也不知是无聊还是避暑,点了几道凉菜,又要了几两地窖中藏的阴凉黄酒,开始谈论起来。

    小伙计听不懂什么,但,最后他们却解决了自己一天的疑惑。

    “今一大早,县里和州里,可是闹腾的不行,那些衙役们半夜里走街串巷,可算是把半年的脚程走完了!”

    “咱钦州城几十年了,第一次那么热闹!出了甚事?”

    “使君老爷的小舅子,昨个夜里,被人灭口了,一家三十七口,连看门的那只旺财的狗,都被杀得干干净净,脑袋就挂在在树上,立了一座石碑,上书:罪有应得,天地报应。”

    “那,那可是使君老爷的小舅子,钦州城有名有姓的铺子,哪个没他的股,就那么,那么没了?”

    “所以,使君老爷急得都上火了,张县令也是一宿没睡,黑窟窿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得罪了什么人?心思那么狠?”

    “得罪的人多了,自他这癞子来到咱钦州,倒了多少家铺子,毁了多少小娘子,使君老爷怎么可能找到?”

    “听说那群人盗贼,各个带着面具,猪的,猴的,僧人的,小孩的,咱钦州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狠人……”

    听到是使君的小舅子一家被抢杀了,小伙计心里不由一喜,这位癞子早就被钦州人憎恨了,不知道毁了多少良家。

    随后,他小脸又是一白,连使君的小舅子都敢抢杀,想来也是狠辣的,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又该如何?

    这一天,整个钦州城喜恨交加,若不是顾忌到使君老爷的面子,大家伙早就放鞭炮庆祝了。

    说来也是奇怪,不知何时,坊间就流传着赵平被恶鬼索命的故事,传说的还有板有眼的,说是赵平做得恶事太多,竟然招惹到了地下鬼王的后代,被其派遣的恶鬼杀害,去往阴间受苦去了。

    而,过不了几天,钦州城突然就出现了一座天齐王的道馆,传说中镇压阴间恶鬼,主持地狱的大神,百姓纷纷而动,香火一时间旺盛得紧。

    之后,突兀地又传来消息,罗阳山的大大小小十来个山棚,也突兀地消失了,就跟赵平一样,树了一个石碑。

    随后,天齐王的香火越发的旺盛起来,而钦州城恶鬼索命的故事也流传下来,编撰成各种故事,与这座城市紧密联系。

    “去找,你给老娘去找,恶鬼索命,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不成?”

    刺史府内,一向官威赫赫的使君老爷,此时却低头坐在塌上,忍受着自己夫人的责骂。

    “作为一州的刺史,连自家的小舅子都保不住,让歹人取了命,更是连歹人的影子都找不着,你有甚的脸?”

    站在刺史的跟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身材魁梧的夫人,满脸的凶气,眼眶通红。

    “我就一个弟弟,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不然,你就整宿地跪在这——”

    “夫人,这与我有甚关系,阿弟为非作歹多年,得罪不知多少人,又怎去寻?更何况,歹人确实彪悍,踪迹难寻。”

    钱刺史简直是一脸的苦涩。

    “说句不好听的,那歹人夜间取我的人头,也是轻而易举的,着实凶悍的紧!”

    刺史老爷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想挑明,这个小舅子,的确是令人烦躁,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耽误自己升官了……

 第五十九章归来安排

    钦州城闹腾了好几天,整得人心惶惶的,生意都差了许多,耽误了豪族大家的海上生意,刺史府这才不得不消停下来。

    而既然在钦州城露了面了,李嘉就不再躲藏,回去一路,自然大张旗鼓,摆足了场面,这才慢悠悠地乘着船,归去邕州。

    李郎君离去,钦州城有身份的,自然得去送行,不够身份的,也得碘着脸,硬凑上去。

    临走前,好好热闹了一回,码头上,人挨着人,挥汗如雨,摩肩擦踵,可谓是钦州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回了,就连庙会也比不上。

    “阿姊,这就是那个救过你的李郎君吗?你怎么不去送一下!”

    江面不远处,一艘乌篷小船停在那,两个小人影眺望着,其中稍矮的那个,穿着破旧的短衣,脆声说道。

    啪——

    “郎君又是什么身份?我哪能够去送他,见上一面也是奢望……”江小鱼将白皙的小脚拨弄着水面,淡淡青筋格外的惹人欢喜。

    “阿姊,等我去郎君的船上当谁水手,到时候你来看我,不就能见到郎君了吗?”阿弟则不屑于再玩水了,他挺起小胸膛,高声说道:

    “到时候,我有了钱,就给阿姊你买花衣服穿,到时候郎君肯定会喜欢你的……”

    “小屁孩懂什么!”双手撑着下巴,江小鱼眼看着谈笑风生的李郎君,脑海里回忆着被救的那一刻,她怎么现在才发现,汉人怎么就那么好看?

    终究是好友不多,谈论了些许时辰,就准备离去了。

    “这小娘子,还是个有心人!”目视着江面,李嘉发觉了这艘小船,也发现了这个疍家小娘子,不由地会心一笑。

    挥了挥手,离开钦州,李嘉的心情倒是颇为不错的。

    ……

    “老爷,郎君回来了,郎君回来了!”

    邕州李府,空荡荡的院落中,突然就响起了别样的喊叫声,整个李府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所有的仆役们纷纷忙活起来。

    “大哥儿,你终于回来了——”刚到门口,李嘉就被老管家给抱住,挪不开来。

    “怎地离家如此之久啊!”

    老管家心里很不痛快,对于李嘉出走多月不归的行径,进行了谴责。

    “咱不是回来了吗!”李嘉陪着笑,搀扶起老管家,然后就缓缓回府。

    “你这小子,也知晓回来?”李大老爷也罕见地生气了,挺着大肚子,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显然气极。

    “老爷,大哥儿终究还是回来,回来了就好!”李嘉还未说话,老管家却不愿意了,他拽着李嘉的胳膊,拍了拍,一脸的不乐意。

    “人家刚回来,就不能歇息片刻再说?”

    “您老就知道惯着他——”李老爷此时反而有种里外不是人感觉,格外的憋屈。

    随后,李嘉就被簇拥着,进了家门。

    又是一番慰问,过去一个多时辰,李嘉空出了时间,处理一些积攒的旧事。

    “郎君,近几个月,各庄子又进了些许佃户,约莫两百来户,北地而来的十来,想来不久,投户会更多!”

    管理田庄的田管事,开始做出了预估,显然,这样预估并非是异想天开的,而是根据事实而定的。

    番禺的皇帝病情愈重,为了更好尽快的修好陵墓,朝廷又开始大范围的征徭役,征税,不只是建武镇,岭南的逃户也愈发的厉害起来。

    而最为得意的,就是掌管商业的李管事了,他面带得色地说道:

    “邕布近几个月卖的很好,就连那番人也赶来收购,每月入五千来贯,几乎赶上往月的一半!”

    当然,无论是商业再好,也比不上挖矿的,作为建武镇最大的财主,挖矿才是一门最来钱的生意。

    “上个月,铜矿出铜五万斤,银三百两,金一百两,近半的铜被打成了铜钱,其余的都在地窖中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而若是将铜弄成铜器,每个月入的钱至少翻倍!”

    一般而言,上好的五铢钱重量可达65克,一贯钱则是65千克,腰缠万贯下扬州,那么就要带上六十五万千克的铜钱,可得累死人。

    “区区一个铜矿,可还是不行的!”李嘉点评道,语气严重了些许:“坐吃山空可不行,建武镇那么多的山,邕州那么多的土地,肯定有许多矿,不止铜矿,就连银矿金矿也有许多,尽快的派人勘探找寻!”

    “这样吧!专门派遣人手,成立一个卸岭都,约莫三百人,鉴于其辛劳,每月一贯,若能找寻到矿山,奖赏五贯至百贯不等……”

    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来做,这是李嘉一直奉承的宗旨,而作为他,只需要负责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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