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再起-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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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嘉而言,这不过是左口袋掏到右口袋,朝廷钱多了,自然更能支撑
第七百八十七章府库充盈
前唐时期的两税,讲究的是量出为入。
其意思就是根据国家预计的支出,来规划征税,预算少,征税就少,预算多,征税就多。
说白了,田税是固定的,其就是授与朝廷对商税的加征权力,所以盐税越来越高,这样弹性的财政政策,很好的顾及到朝廷的开支问题,遭受苦难的就是百姓了。
如此一来,等到了百姓被剥削的极限,就是颠覆之时。
黄巢就是这样来的。
与普通的预想不同,古代的朝廷都是一群极其聪明的人,他们早就有了年度预算的准备。
在前唐时,一般都会根据去年的财政收入,来计划明年的支出,每一项军政支出,都会有详细的规划,若是皇帝准备打仗,那么来年的征税,就会大幅度的提升。
所以,待秋粮入库后,对于来年的财政预算,就得开始规划了,这是户部的责任,也是整个政事堂的掌控。
比如,神武四年的军费问题,养着三十万大军,属于户部直接支出,一年耗费钱二百三十万贯,粮三百六十万石。
钱主要是给予军队的饷钱,以及军队戎装更替、兵器更换、马匹购买,帐篷,牛皮,牛筋等军事物资,还有许多锅碗瓢盆、盐、茶、醋等日常消耗,普通的军饷反而只占据一小部分。
说白了,五代时期扔一把木枪,然后从上万的炮灰中筛选几百个精锐的做法,只是无奈中的选择罢了,有钱的主都不会那么干。
因为人力也是一种财富无论是种田,还负责后勤运粮,都是最大的利用,纯粹充任炮灰是不值得的。
带兵打仗虽然是门技术活,但是,“军事”是一个更庞大的概念。
想要打胜仗,将军的韬略固然重要,但是,军队的士气、后勤的补给、士兵的装备、兵团的配合以及军令的服从度,在此提到的每一个条件都能影响到战局,而且这些都是最能反映出战争真实面目的因素。
李嘉自诩为大唐的继承人,自然对于唐军的许多方面进行继承改良。
比如,按照盛唐的标准,一伙十人的小队伍,就得匹配六匹驮马。
十个士兵的物资营帐全都放在驮马上,实在不行,就退而求其次,就弄脚力健壮的驴子。
除此之外,小集体需要准备,帐篷、磨刀石、铁铲、凿子、斧子、钳子、行军床、行军锅、缰绳、马盂等集体工具。
这些加在一起,没有十几贯钱,是摆平不了的。
精锐部队,所需要的横刀、弓弩、铠甲,更不是一个小数字。
组建一个军队容易,但养一只军队就难了,而战争期间,其耗费就更重。
二百三十万贯的钱,其中约莫一百万贯,都交给了军械司,每年产出大量的铠甲、刀剑等,数以百万计,还要为战争进行预备储存。
粮食反而是简单的了,大量豆油应用,以及肉食的普及,导致粮食的消耗逐步降低,比如大米,肉和油总归是轻便运输的。
这也是李嘉一直要求的。
开支的第二大,则是对于官吏的俸禄。
与军队发钱不同,所有的官吏,以及勋贵们,一律发放粮食。
没办法,国家赋税就是以粮和钱为主,而且粮占据大部分,至于一直广泛的布帛,只是作为赏赐来用。
由于编制的缘故,地方州县的官吏数目是可查的,所以可以直接从夏税中提前扣留一部分下来,作为他们的薪俸发放。
朝廷中枢的官吏,则按月来发放,每个月由司农寺主持。
大唐的官吏数目每年都在增加,比如之前设立的巡检司,通判等都是独立于州府,需要建立自己的衙门。
这般一来,截止到神武四年,中枢文武百官,包括那些闲散官吏,总数超过一千一百多人,地方官吏则九千人,总数约一万一千人。
而要知道,在神武二年,也不过五千人左右,如今仅过两年灭亡两国,官吏就翻倍了。
即使如此,广大分布在十一府,每个县的编制人员,也不过是三十人,虽然比前唐时十几人强,但实际上来说,掌控整个县城都有些勉强。
经过之前的俸禄改革,废黜了职田公廨钱等一系列杂七八拉的福利,一律归置为俸禄,减少了其上下其手的空间。
官禄分为五等。
一品为一等,年入二千五百石;二品三品以二等,年俸为二千石;四品、五品以为三等,年千石;六品、七品为四等,年俸五百石;八品、九品为五等,年俸百石。
基本上官级与俸禄是相符的,如七品的县令,年入五百石,可以保证衣食无忧,八九品则属于广数,大部分的胥吏就在九品,百石虽然看起来很少,但根据其人数,不能再多了。
这样计算,朝廷光是百官俸禄上的支出,就有八百多万石,折合铜钱,就是三百万贯左右。
与一年两千八百万的两税相比,约莫三分之一左右。
若是计算商税,养军加上官俸,也仅仅占据了财政收入的两成五左右,绝对的属于财政优良。
而对于北宋,李嘉根据射声司的消息,粗略估算,其军政耗费,占据了财政的八成,仅余的两成,还得奖赏将校,百官,备军,谈何来兴修水利。
“咱们一年间,除去水利维修,道路休整,军队抚恤,以及备军外,还能存有钱五百万贯,粮九百万石有余,这可真是府库充盈,盛世之相啊!”
李嘉非常高兴,这样多的存余,对于古代这种脆弱的社会来说,朝廷就具有极大的应对能力。
一场水灾,祸害数县,抚恤赈灾,就得耗费数十万石粮食,长江在此时,也不过比黄河温顺些许罢了。
有了这些钱粮,哪怕全国都有灾害,李嘉依旧不惧,可以从容的进行赈灾。
宰相们自然夸赞不已,李嘉含笑以待。
这般积蓄,不出意外,到了神武七年,起码聚敛两千万贯钱,以及近三千万石的粮食。
哪怕三十万大军齐出,也能坚持一年半载。
到时候就是赵黑子的死期。
第七百八十八章
不过,北方残破,不及南方地方肥沃,气候丰润,可以说,统一后,虽然拥有了巨大的人口地盘,但每年的盈利肯定不升反降。
某种程度来说,拿下北方,就等于是拿下了巨大的包袱,不仅需要面对契丹人、党项人,北汉的军事威胁,还得面对嗷嗷待哺的数百万饥寒百姓。
北方实在太穷了,几乎成了负资产。
这也是为什么唐朝后期,依靠整个南方的供养,依旧能够存活的所在。
指不定自己刚打下来一地,准备征粮,结果人家还苦巴巴地等自己救济,不仅不赚,还得倒贴。
尤其是河北之地,几乎被打烂了,再也不是两汉时期的富庶冀州了。
“不过,若是单纯的这样算账,就需要放弃太多的地方,这不是一个政治家的思维!”
“若是打通了西域,陆地上的丝绸之路,可比海上搞钱的多,能赚不少的钱,而且,有了北方广泛的人口,对于南方的商业扩张,也是极为有利的,某种情况来说,利弊犹未可知!”
李嘉摇摇头,这般苦日子以后再说吧,如今能快活,就快活一时吧!
未来的事,交给未来吧!
国库如此充盈,实际上少府寺也收获不浅。
总数加在一起,钱六百万贯,粮三百八十万石,其他的布帛,香料无算,可以说是大丰收。
每年的祭祀,宫廷俸养,修缮等,元从军的开销,百官的赏赐,军队的犒赏,总数也不过三百万贯。
内库每年起码存在近八百万贯钱,以及数百万石的粮食,比户部更加有钱。
这是个丰收之年。
也对,除了明朝,也没见哪个朝代的皇帝缺钱过,户部才是最经常缺的。
李嘉喜不自胜,大手一挥,准备在正旦日,赏赐后宫、百官、军队、僧道众等,近五十万贯的布帛、粮食、香料等物品,作为整个神武四年的结束,以及神武五年的开端。
讲武堂。
作为皇帝亲自设立的最高学堂,汇聚了全军上下精锐的兵卒,约莫五百多人。
他们在这座学堂里,不仅需要进行识字,武力培训,更是对于战略眼光,兵书,练兵方面,有些特别的培训。
更关键是在他们心中建立起对皇帝的权威,以及效忠思想。
这些人只要进行为期两年的学习,就能返回军队,最次也能当个都头,营正,是皇帝伸向军队最好的触手,保证对三十万人的军队合理控制。
尤其是蜀中,由潘崇彻统帅的八万禁军,更是重中之众。
沈立就是这样的一个军官,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射术高,从而被举荐为入讲武堂。
所有教习,突然宣布,根据皇帝的命令,讲武堂的所有学员必须跟国子监的学生一起前往长沙、湘西、荆南三府,配合地方州县,进行度田检户。
此言一出,瞬间让数百人沸腾起来。
“我等若是去阵前拼杀,绝无二话,若是让我们去为胥吏,此万万不能的!”沈
某个大块头带头嚷嚷道。
这一瞬间激起了众人的共鸣。
沈立也是如此。
他堂堂一个未来的营正,与县令官位差不多,在这乱世,甚至远远超过,岂能去远山涉水,去做那辛苦的勾当,这岂不是与胥吏为武。
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哪怕罚他禁闭,去打扫厕所,也不去度田,听从州县的指挥。
“尔等莫要喧哗!”教官很了解这些人,立马板着脸,大声说道:
“我知晓你们的心思,堂堂的都头,营正,与泥腿子为伍,跋山涉水,极为辛苦,而且还与你们没有丝毫的利益关系,即便是我,我自然也不愿意!”
听到这番话,遵循着以前的规矩,所有人都静下心来,等候着他的但是。
沈立也不例外。
“但是!”教官朗声说道:“陛下与朝廷也知道大家的辛苦,所以有了以下的条件!”
“其一,只要你们去往地方,好好的配合地方进行度田检户,每个人回来,不仅奖赏二十贯钱,而且还年费配发你们喜欢的武器,无论是铠甲,亦或者弓弩!”不过,北方残破,不及南方地方肥沃,气候丰润,可以说,统一后,虽然拥有了巨大的人口地盘,但每年的盈利肯定不升反降。
某种程度来说,拿下北方,就等于是拿下了巨大的包袱,不仅需要面对契丹人、党项人,北汉的军事威胁,还得面对嗷嗷待哺的数百万饥寒百姓。
北方实在太穷了,几乎成了负资产。
这也是为什么唐朝后期,依靠整个南方的供养,依旧能够存活的所在。
指不定自己刚打下来一地,准备征粮,结果人家还苦巴巴地等自己救济,不仅不赚,还得倒贴。
尤其是河北之地,几乎被打烂了,再也不是两汉时期的富庶冀州了。
“不过,若是单纯的这样算账,就需要放弃太多的地方,这不是一个政治家的思维!”
“若是打通了西域,陆地上的丝绸之路,可比海上搞钱的多,能赚不少的钱,而且,有了北方广泛的人口,对于南方的商业扩张,也是极为有利的,某种情况来说,利弊犹未可知!”
李嘉摇摇头,这般苦日子以后再说吧,如今能快活,就快活一时吧!
未来的事,交给未来吧!
国库如此充盈,实际上少府寺也收获不浅。
总数加在一起,钱六百万贯,粮三百八十万石,其他的布帛,香料无算,可以说是大丰收。
每年的祭祀,宫廷俸养,修缮等,元从军的开销,百官的赏赐,军队的犒赏,总数也不过三百万贯。
内库每年起码存在近八百万贯钱,以及数百万石的粮食,比户部更加有钱。
这是个丰收之年。
也对,除了明朝,也没见哪个朝代的皇帝缺钱过,户部才是最经常缺的。
李嘉喜不自胜,大手一挥,准备在正旦日,赏赐后宫、百官、军队、僧道众等,近五十万贯的布帛、粮食、香料等物品,作为整个神武四年的结束,以及神武五年的开端。
讲武堂。
作为皇帝亲自设立的最高学堂,汇聚了全军上下精锐的兵卒,约莫五百多人。
他们在这座学堂里,不仅需要进行识字,武力培训,更是对于战略眼光,兵书,练兵方面,有些特别的培训。
更关键是在他们心中建立起对皇帝的权威,以及效忠思想。
这些人只要进行为期两年的学习,就能返回军队,最次也能当个都头,营正,是皇帝伸向军队最好的触手,保证对三十万人的军队合理控制。
尤其是蜀中,由潘崇彻统帅的八万禁军,更是重中之众。
沈立就是这样的一个军官,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射术高,从而被举荐为入讲武堂。
所有教习,突然宣布,根据皇帝的命令,讲武堂的所有学员必须跟国子监的学生一起前往长沙、湘西、荆南三府,配合地方州县,进行度田检户。
此言一出,瞬间让数百人沸腾起来。
“我等若是去阵前拼杀,绝无二话,若是让我们去为胥吏,此万万不能的!”沈
某个大块头带头嚷嚷道。
这一瞬间激起了众人的共鸣。
沈立也是如此。
他堂堂一个未来的营正,与县令官位差不多,在这乱世,甚至远远超过,岂能去远山涉水,去做那辛苦的勾当,这岂不是与胥吏为武。
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哪怕罚他禁闭,去打扫厕所,也不去度田,听从州县的指挥。
“尔等莫要喧哗!”教官很了解这些人,立马板着脸,大声说道:
“我知晓你们的心思,堂堂的都头,营正,与泥腿子为伍,跋山涉水,极为辛苦,而且还与你们没有丝毫的利益关系,即便是我,我自然也不愿意!”
听到这番话,遵循着以前的规矩,所有人都静下心来,等候着他的但是。
沈立也不例外。
“但是!”教官朗声说道:“陛下与朝廷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