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大唐再起 >

第376部分

大唐再起-第376部分

小说: 大唐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印,金山张印来了没有?”这时,一个小吏带着名册,开始朗读道,每读一人,就安排一个小座房,面无表情。

    “是我!”待其读完了第二遍,张印连忙应下,随后一个兵卒就引着他前去落坐,其他人则拍着队,依次而来。

    自进承天门起,衣服要检查,身份要检查,食物要检查,甚至头发身体,更是检查了一遍,真真是百般磨难,令人颇为愤慨。

    也不是没有人冷言怒斥,但小吏也不以为意,反而冷笑道:“举子虽然可为官,但哪里比得进士尊贵?若想成进士,哪能不经磨难,天底下,就没有这般的好事。”

    随即,见到举人们神色莫名,小吏双目狠厉,又言语道:“这只是第一道关卡罢了,进士考试,须得三日五考,固在号房中,动弹不得,吃喝拉撒皆在里面,若是这几日有风雨,更是折磨,每次考试,总有人身子单薄,折损而去。”

    “答题作卷,也只是最简单的一步罢了,诸位好自为之吧!”

    所有举子被吓了一跳,面色发苦,但进士及第的诱惑太大,能挡住一切。

    张印被兵卒带到号房,见之内部环境,被吓了一跳。

    窄窄的号房,不过床榻般大小的空间,一人高,砖制的石床高两尺,其上又摆放着一张小几案,文房四宝已然准备好。

    石床拐角,放着一个马桶,墙角凹进一个窗,摆放着蜡烛,碗快等东西。

    不过,石床乃是火炕,在号房外的火口,由兵卒偶尔填充木柴,保证举子们不受冻。

    待他坐下,收拾一番,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就这一会儿,官挨官,人挨人,就有三拨人经过,官比考生多,可谓是严苛到了极致。

    “首场,贴经,两个时辰——”

    这时,某个考官拎着锣鼓,不时地敲打着,一边用高吭的声音地喊着,显然所有的考生已经落坐,准备开考了。

    张印抖了抖,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然后才缓过来,打开了打下来的书卷。

    第一场贴经,其实就是填空题,基本上在论语、孟子等儒家经典中出题,考验的是读书人的基本功,约莫五十道题。

    第二场,也是策论,也是进士科中最重要一场,所以放在了第一天的下午,时间直到第二天的午时,时间充沛的很。

    考究的是举子们的时政大局观,亦或者是纸上谈兵,虽然说是泛泛而谈,但也是极为重要的,能看出一个人的政治敏感。

    第三场,则在第二天的下午,考的是明法,大唐疏律等默写填空,考究是律法知识,毕竟为官就得识法,不懂法律的官吏,怎能算是官?

    第四场,则是明算,放在第三天的上午,顾名思义就是算数题,不懂算数,治下百姓都不晓得多少,当个屁官。

    第五场,则是命题诗赋,主要考究举子的才气,算是进士科的预留精华项目。

    毕竟不作诗,算是进士吗?

    进士科,已经不算真正的进士科,而是明经、明法、明算的结合体,难度更大,综合水平最高的一场。

    而且,今年采取的是百分制,贴经、明算、明法,很好裁量,唯独策论和诗词比较麻烦,但依旧减轻了考官的难度,算是明显的进步吧!

    张印粗略答之,已然头昏眼花,脑袋发涨,实在是太耗心神了,让人难以为继。

    三天一过,他已然感觉已经没戏了,别的也就罢了,明算和明法写的一塌糊涂。24K小说更新最快  https://24kwx/

    “问雉兔各几何?你算了多少?”

    出了贡院,几个脸色苍白的举子互相问道。

    闻言,张印心神一动,这就是难倒他的题目。

    “这是《孙子算经》中名篇,只是鸡兔数目不同罢了,鸡十八,兔十四!”

    某个举子得意地说道:“稍微一算就知晓了!”

    “贪污一百贯,应处于何种刑罚?”

    “奸污罪又该如何裁量?”

    “噗呲——”张印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这么刁钻的题目竟然也有人会,太不可思议了。

    他不再听,连忙而去,过两年再来考取吧。

    他感觉自己长于诗词贴经,短于明算明法,可谓是强差人意。

 第八百五十一章人心

    张印被拘在号房中三日,寒风呼啸下,火炕倒是填补了温度,初一出来,满怀失意之下,再经春风一吹,顿时打了个冷颤。

    两百号人,有的面如枯槁,有的脸色红润,不一而足。

    走出礼部贡院,出了皇城,数以百计的拥挤而来,仆役,朋友,亲人,簇拥着各自的人,或搀扶,或寒暄问暖,人间百态,不一而足。

    他倒是冷暖自知,神情落寞而去,双腿长时间的坐卧,僵硬的很,极为不方便,缓缓而行。

    这时,他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着一身黑袍,神情恍惚,头发有些杂乱,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关键是脸色苍白,显然这三天,对他的折磨不轻。

    “朝廷选人,光是才华不够,还得看身体才行,坐不了几年官,岂不是浪费名额?”

    “朝廷如此厚待读书人,怎会将州县百姓交与那些孱弱之人?何来牧使百姓?”

    一旁冷眼旁观者不少,冷言冷语更是许多,或是嫉妒其身份,嘲笑的人也不少。

    那男人闻言,一时间气急攻心,加上寒风吹拂,眼白一翻,直接就倒下了。

    “快,快送入医馆!”张印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忙将其揽起,觉察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不住地呼喊着。

    这边皇城外,车马众多,附近一辆马车,见是同科举子,也不管其是否及第,直接就一起拉起,往最近的医馆而去。

    “在下邵志,见过同学,此人乃是兄台的朋友?”

    借用车马的男子,彬彬有礼地问道。

    “并不是!”张印苦笑道:“只是这位先生踉跄而行,怒极攻心,昏厥了,我辈读书人,讲究良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自是这番道理!”借马车的男子,也是三十来岁,浑身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质,言语又平缓,张印不由得心生好感。

    “这般小肚鸡肠的,定然是心生妒忌,亦或者是那并无身份的杂丁,嫉恨言语,端是无德!”

    邵志愤恨不平地说道:“须知,就算是这科未进,但咱们依旧是大唐的举人,依旧可以出仕为官,只是并无进士这般顺畅罢了,那些小人着实可恶。”

    “比其那般白身,不知高大了多少辈,云泥之别也。”

    说着,其抬起来下巴,不屑一顾,这是举人的骄傲。

    “自是这般道理!”张印附和道,举人身份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好处,相当于半个官身,属于同一阵型,他自然也不允许被白身玷污。

    到了一处医馆,熙熙攘攘,数十个短衫的平民看病熬药,显然这医馆大夫是好心肠的,免费提供木柴药罐熬药,所以来往的病人特别多。

    将人搀扶下马车,待看病,但排成的队伍很长,一行人就想插队。

    一见到喧闹而来的马车,立马就有学徒跑了出来,叉着腰,呵斥道:“这是医馆,赵大夫正在看病,速速排队去!”

    其他的病人也括噪起来,在医馆,有钱人也得盘着,治病救人就得服从规矩。

    “小大夫容禀!”邵志有经验,微微拱手,又似乎在炫耀:“这位郎君,刚从礼部考场出来,三天三夜,已然熬费了不少心力,已然病倒,还望赵大夫破例看看——”

    “进士科考生?”学徒悚然一惊,瞧着其几人的衣物,又嗅到一股酸臭味,没错,的确是三天时间积累而成的。

    “哟,举人老爷!”

    病人中总有知晓的,不知谁人惊讶一声,所有的病人都议论起来,然后一个个毫不在意地言语道:

    我等都是贱命,哪里比得过举人老爷?还是快快去考吧!

    这种自贬身份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自知之明,对于社会的妥协。

    “快,快进去!”学徒大惊失色,连忙恭敬地说道:“稍等片刻,就可行了!”

    张印两人点点头,这才搀扶着病人而入。

    看着插队的人,赵大夫本想发作一番,但听闻是刚下场的举子,不由得选择默认,然后仔细地看就起来。

    赵大夫在京城一向是有口皆碑的人物,就算是那些权贵人家,也得屈从顺从,排队就医,毕竟珍药易得,名医难求,一个好的大夫,根本就是救命稻草,哪里敢得罪。

    但,因为举人而打破规矩,也是情有可原的,没有人敢说不对。

    “不碍事的!”赵大夫望闻问切了一番,这才缓缓道:“身子虚弱,被寒风吹了吹,又怒火攻心,所以才昏厥,我开几服药,吃上几天就好了,只是,药可医人,却不能医心!”

    “不知何能医心?”张印追问道。

    “放榜之日!”赵大夫诚恳地说道。

    “多谢大夫!”邵志连忙拱手行礼,这果真是个良医。

    就在这时,突然医馆中又死了更大的喧闹声,赵大夫眉头一皱,正待呵斥,突然某个学徒跑了进来,喊道:“师父,有官兵进来了……”

    “官兵来作甚?”赵大夫讶异道。

    很快,几人去了大厅,只见十数个身着玄色皂服的差役候立着,一个身着戎袍,脚踏金丝鹿皮靴,披着黑色暗金披风,各位的霸气侧漏。

    在京城多日,哪有人不晓得这是威风八面金吾卫。

    “不知皇城再,昏倒的陈敬,陈举子在何处?”

    金吾卫见着几人着长袍,态度平缓了些许。

    “陈举子已然被赵大夫看过,开了药方,吃上几日就无大碍了。”

    邵志硬着头皮说道。

    “还是交于我吧!”金吾卫丝毫不给面子,见着几人脸色骤变,这才解释道:“圣人知晓有举子病倒于皇城外,瞬间大怒,命我等带到皇宫,由御医亲自诊断,才可放心!”

    一听到提到皇帝,所有人低头,仿佛聆听教诲一般,认真仔细。

    “此言甚是!”赵大夫说道:“由御医们复诊一番,也是极为合适的!”

    其他人哪里敢不遵从,纷纷附和。

    这样,昏厥过去的陈敬,又被转移皇宫。

    “圣人何其仁也!”邵志赞叹道。

    “陛下爱护士子之心,可谓是极为仁厚,天下幸甚,百姓幸甚!”

    张印发自肺腑地赞叹道,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脑袋,难以言表。

    其他人也纷纷赞叹附和,表示对皇帝的敬仰之情。

 第八百五十二章

    皇城外的赵府,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宅院,乃是皇帝亲自赏赐的,极为符合宰相的体面。

    书房中,大唐朝廷的首相,赵诚,正闭目养身,脸色淡然。

    而他跟前,则有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考究的锦袍,正一脸苦色。

    他是赵诚的长子,赵廷,也是家业的继承人,偌大的宰相府,日后也会交于他手,赵诚对其越发的考究。

    毕竟已经五十岁了,体力不支,这一年,与孙钊相斗的力度都减缓了许多,精力不济。

    虽然说六十致仕,但赵诚感觉自己坚持不到那时了,他的父祖,基本上在四十左右都逝去了,他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可知圣人此番的用意?”赵诚看着自己的儿子,沉声问道。

    “陈敬?”赵廷思量道:“圣人与之来往过?亦或者有亲戚关系?”

    “废物!”闻言,赵诚气就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得呵斥道:“尔如今贵为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就是这般想法?”

    六部二十四司,尚书、两侍郎,每部四司,每司由郎中为主,员外郎为辅,其中员外郎为从六品官,乃是一等一的要害之官。

    按照惯例,中枢比地方大一级,也就是说,如果员外郎外放地方起码也是一州刺史,三十岁的刺史,可以说极为罕见的,但三十岁的员外郎,就显得不那么显眼了。

    毕竟这是京城,随便一砖下来,就是拍下几个郎官。

    可以说,作为父亲,赵诚对于这个儿子已经用下心思。

    “圣人在收买人心?”赵廷小心地说道,试探着父亲的反应。

    “算你这几十年来的盐没白吃!”

    赵诚缓了口气,这才说道:“准确来说,是收买天下士子,读书人的心!”

    “如今,不同往日了!”

    赵廷闻言,沉默半晌,这才抬起头,对着父亲说道:“朝廷如今一统南国,几半分天下,但不见跋扈的武人,文风正盛,皇帝这般,也是极为正常的。”

    “你说的没错!”赵诚点点头,道:“南方不比中原,所经战乱较少,所以武人难抉朝政,文人占据朝堂,但这不是皇帝必须收买人心的原因。”

    这时,赵诚突兀地站起,脸色难看:“皇帝这般,就是为了扶持科举进士,亦或者说,皇帝这是鼓励天下士子考取功名。”

    “哪怕你未曾考取,但依旧能得到皇帝的照料,御医的治病,这岂不是鼓励?”

    “这般,这般……”赵廷脸色也难看了些,望着自己的父亲,言语道:“也就是说,陛下在向天下宣告,只有进士,才算是为官正途了?”

    “你还不算太笨!”赵诚点点头,叹了口气。

    “皇帝啊,终于图穷匕见了——”

    唐朝时,拉拢百官,所以就有了门荫制度,五品以上,可荫子为官,三品以上,可荫孙,可以说,当官五品以上,可以保两三代的子孙富贵。

    虽然随着科举制的盛行,门荫制度逐渐走窄,但每科二十来人的进士,完全满足不了关键集团的需求,大量的中下层官吏,基本上都是门荫产生的。

    到了宋朝就完全继承,甚至发扬光大了,一官门荫数十人为官,完全诠释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所以宋吹极多,而且都是赵家人居多。

    但,如今的大唐又不一样,每科录取的进士是前唐的书倍,而且还有大量的举人、秀才,但官场的位置是有限的,势必要腾出位置来。

    所以,荫官,就首当其冲。

    在赵诚看来,鼓励某种东西,势必要遍地打压另一方,皇帝鼓励科举,那么必然打压荫官。

    这是必然的结果。

    “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