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再起-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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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林箭雨,伴随着间歇的弩箭偷袭,两千骑兵,很快就消散了大半。
“给我瞄准了射——”王继业看着己方兵卒中箭,他脑门一黑,大声说道:“这骑兵就是个靶子,给老子瞄准了,能偷袭就别去砍杀。”
“去砍马腿,砍屁股没用,比你屁股还结实,苟娘养的,这都不会。”
瞧着深陷重围的骑兵,王继业这才轻松些许,这群骑兵真不知死活,竟然丢下咱去冲中军,这得是多看不起咱?
现在尝到后果了吧!
心中正得意,突然意外出现了……
第九百三十八章大胜
只见,原本向内压迫的侧翼,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一伙千余骑,突然涌入,将本来死伤过半的宋骑接应过来。
也就是说,本该是砧板上肉的骑兵,突然又长了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突破,走出了一条活路。
“他大爷的——”王继业越发地愤怒起来,他这个左翼,怎么像是茅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给老子堵住,就想去走,也得掉下来三层皮。”
随即,唐军蜂拥而至,对于即将逃跑的宋军,不顾一切地进行拦截。
“李广坤,你不是在右翼吗?怎么来我这了?”挥舞着马槊,张彦进脸上露出笑意,长时间的挥舞,让他体力不支,喘着粗气问道。
“老子也不想!”韩广坤骂道:“那右翼,就跟石头似的,老子刚到一百步就连续放箭,那箭矢就跟不要钱似的,止都止不住,忙活了许久,就是近不了身,所以就来你这看看。”
“所以你小子只有这千来人了。”张彦进大笑,说道:“老子可是突阵,被那中军打回来了。”
“呸!”韩广坤啐了一口,说道:“娘的,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还能活到现在,跟我吹牛?”
张彦进老脸一红,不再言语,一心一意地准备突围。
面对两面夹击的境况,乘着韩广坤杀出来的血路,张彦进率领骑兵转向突破,利用骑兵的冲击力,马踏唐兵,不惜代价地突破而出。
待离开唐军时,张彦进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而周边的骑兵们,也同样如此,气喘吁吁,马匹都不住地喘着气。
“还有多少人?”张彦进勒着马缰,望着重新组织阵型的唐军,问道。
“约莫只有千余人了。”韩广坤喘着气,心里一沉,丧气道。
“还有许多陷入阵中,没有逃出来。”
“骑兵陷入了大半。”张彦进脸色凝重,他看着慢慢恢复的唐军,沉声道:“是咱们低估了他们,未曾想到,其器械如此之多,更没想到,濒临溃败之下,其竟然能重新组织起阵势,向我拼杀。”
“铁甲多,组织强,军械利,此就是强军吧!这是咱们大宋的至敌——”
张彦进凝神望着唐军,又看了一眼浴血奋战后的骑兵们,不由得说道:“走——”
韩广坤也不知怎么行动,只能点头跟随。
另一边,李威却管不了那么多,知晓骑兵受阻后,他就集中精力,看向了前方。
在没有骑兵的情况下,唯一的依仗,就是精锐的禁军重步兵。
其并不是简陋的板甲,而是精细厚重的全身甲,约莫三十来斤,个个身强体壮,不止准备着弩箭,晚间挎着短斧,手中握着长枪,或者巨斧,如同人性巨兽一般。
宋军的步兵,则虽然没有那么豪华的装备,但却人高马大,更是经验丰富。
面对一群铁疙瘩,他们往往不用蛮力,而是用一些精巧的办法。
只是,战场上的对战越发的焦灼,腾转空间越来越小,只能进行硬对硬的拼斗。
魏延寿不知道自己劈砍了多少次,只觉得双臂酸胀,头盔,铠甲之中,满是血水,手中的长枪,也越发的滑溜,有些握不住。
他连忙丢弃,从一旁拿起长斧,这时,脖子间透来一股冷风,他打了个寒颤,忽然“噔——”一声响,一把长刀拦住了那致命一击。
“都头,你莫要失神——”这时,那舅自己一命的兵卒,则露出黄白的牙齿,将那宋兵砍倒,笑道,声音嘶哑,显然有些缺水。
“老子还要给你说个小寡妇呢!”魏延寿嘶哑地喊道,然后两人并肩而起,脚踏的地方,也不知是是敌是友的血肉,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容易摔倒。
只见,原本向内压迫的侧翼,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一伙千余骑,突然涌入,将本来死伤过半的宋骑接应过来。
也就是说,本该是砧板上肉的骑兵,突然又长了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突破,走出了一条活路。
“他大爷的——”王继业越发地愤怒起来,他这个左翼,怎么像是茅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给老子堵住,就想去走,也得掉下来三层皮。”
随即,唐军蜂拥而至,对于即将逃跑的宋军,不顾一切地进行拦截。
“李广坤,你不是在右翼吗?怎么来我这了?”挥舞着马槊,张彦进脸上露出笑意,长时间的挥舞,让他体力不支,喘着粗气问道。
“老子也不想!”韩广坤骂道:“那右翼,就跟石头似的,老子刚到一百步就连续放箭,那箭矢就跟不要钱似的,止都止不住,忙活了许久,就是近不了身,所以就来你这看看。”
“所以你小子只有这千来人了。”张彦进大笑,说道:“老子可是突阵,被那中军打回来了。”
“呸!”韩广坤啐了一口,说道:“娘的,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还能活到现在,跟我吹牛?”
张彦进老脸一红,不再言语,一心一意地准备突围。
面对两面夹击的境况,乘着韩广坤杀出来的血路,张彦进率领骑兵转向突破,利用骑兵的冲击力,马踏唐兵,不惜代价地突破而出。
待离开唐军时,张彦进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而周边的骑兵们,也同样如此,气喘吁吁,马匹都不住地喘着气。
“还有多少人?”张彦进勒着马缰,望着重新组织阵型的唐军,问道。
“约莫只有千余人了。”韩广坤喘着气,心里一沉,丧气道。
“所以你小子只有这千来人了。”张彦进大笑,说道:“老子可是突阵,被那中军打回来了。”
“呸!”韩广坤啐了一口,说道:“娘的,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还能活到现在,跟我吹牛?”
张彦进老脸一红,不再言语,一心一意地准备突围。
面对两面夹击的境况,乘着韩广坤杀出来的血路,张彦进率领骑兵转向突破,利用骑兵的冲击力,马踏唐兵,不惜代价地突破而出。
待离开唐军时,张彦进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而周边的骑兵们,也同样如此,气喘吁吁,马匹都不住地喘着气。
“还有多少人?”张彦进勒着马缰,望着重新组织阵型的唐军,问道。
第九百三十九章所得
这场战斗,起与寅时,结束于未时三刻,约莫三个半时辰,唐军重步兵较多,且大都着甲,已然精疲力竭。
再加上宋兵有骑兵掩护,追杀的效果等若于无,所以就没有了扩大战果的机会。
这让李威颇为不适应。
南方多丘陵山地,少平原,战后追杀,钻山林得饿死,双腿也跑不快,所以兵卒们大半都选择投降。
而在这中原地区,只要有骑兵掩护,基本上很难扩大效果,甚至还容易被掩杀,太过于被动。
心中感慨着,李威摇头道:“让人打扫战场,兖州城中多备一些酒肉,兄弟们辛苦了,该歇息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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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战场,从来不是个容易的活计。
魏延寿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屁股硌得慌,也不知晓是谁的骨头,手臂,但他实在太累了,顾不得这些,浑身都钟甲,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听闻到胜利,他这才吐了口气,将铠甲一分分地解下来,笑道:“老子这次活了下来,定然是要升官了。”
“咱们赢了,肯定升官发财。”心里想着俏寡妇,陈满乐呵呵地说道,他也瘫坐在地上,露出笑脸。
“你小子就惦记这个。”魏延寿摇摇头,见着他还活着,不由得笑骂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望着周边。
只见,那漫山遍野,尽是断臂残躯,鲜血已经成了深红色,地面上的杂草,似乎更茂盛了些许,他已经分不清己方还是宋兵了,无尽的施骸,让人胆颤心惊。
横七竖八的旗帜歪倒在地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些许痛苦的哀嚎声,天空中徘徊着大量鸟类,有乌鸦,还有一些其他的鸟,他就不认识了。
魏延寿瞅着那些鸟,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他不晓得什么是物伤其类,但却莫名的感到愤怒:“一群畜生——”
咒骂了一句,他就不再理会,实在是太累了。
不远处,一些宪兵,辎重兵,则拿着篮子,牵着骡子与木车,在战场上不断地巡查。
遇到己方的伤兵,则看下其身上的铭牌,然后拉去治疗;若是宋兵,则直接割喉结束,简单快捷。
辎重营的速度极快,显然已经是经验丰富了,很快就来到了魏延寿旁边,见其几人坐下喘气,也不多言语,问下是否有伤,然后就递上水壶,两块饼,再去忙活。
吃饼饮水后,他才有了力气,这时,突然就见自己营正竖起旗帜,正在不断地收拢兵卒,他连忙招呼几人过去归建。
“指挥使,您老这次杀了几人?”魏延寿舔着脸,笑着问道。
“魏延寿,你小子还活着呢!”营正一脸的腮胡,见到其人,不由得开怀,然后又苦笑道:
“这次咱们算是打残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啊!”
随即,魏延寿这才知晓,自己这一营五百人,只活下一百多人,其余目前都不见踪影。
这可是精锐的御营,钱饷最高,装备最齐全,训练最多,竟然死伤大半,由不得他如此震惊。
这是多年来,他们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
不过,战争就是如此,他很快就扭转了情绪,如此惨烈的战斗,功勋也是极为卓重的。
御营充当主力部队,担任主攻任务,一举破得敌军,当为头功。
“你小子,这次即使得不到校尉,但一个副指挥还是行的。”
指挥使一见他模样,就晓得其想法。
魏延寿摸摸头,甩掉了悲伤,活下来了,就是升官发财。
清扫战场,一直持续到天黑,两三个时辰的劳作,一份报告就呈交到了李威面前。
“此次兖州之战,我军大胜,共俘虏宋人一万五千人,斩杀一万两千人,俘获战马五百余匹,各色铠甲一万余副,弓箭三千把,弩箭五百,各色旗帜两百多只,粮草五千余石……”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此战宋兵有五万人吧,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万宋兵逃窜而走了?”
李威眉头一皱,逃跑了三四成兵马,这场对战,着实令人不舒服。
“高怀德跑去哪里了?”
“去向了西南,应该是济州。”斥候连忙说道。
“不太可能。”李威摇摇头,看着地图,说道:“咱们就是从济州而来,高怀德又不是傻子,怎么不会知晓济州的情况,况且他们辎重尽失,去了济州,等若是饿死。”
“曹州太远,只有返回郓州,才是最佳选择,给我盯住郓州城。”
“是——”射声司连忙应下。
“宪兵司要将功勋统计一番,莫要出现差漏,辎重营也收拢粮食,把那些铠甲赏赐下去,有甲的,就赐予一些钱财,其他的军械也要归拢,莫要遗漏出去……”
随口吩咐着,其实这些事,早就有所章程,他不过是再唠叨几句罢了,幕府的佐吏,已经安排地差不多了。
“这次咱们死伤多少人?”只留下一个张齐贤,李威坐在椅子上,满脸疲倦。
“宋人骑兵厉害,横冲直撞,咱们殊死搏斗,死伤较多。”
张齐贤叹了口气,这番数字触目惊心,他虽然不是唐人,但依旧感觉心痛:“身死者八千六百余人,伤者五千三百人,咱们大夫比较多,能活下来的接近一半。”
“也就是说,咱们死伤与宋人相差无几?”
李威沉声道:“这场战斗,咱们之所以能胜,一来是战场上组织强,兵溃而不散,宋人骑兵冲击强,但很快就组织了攻势,将其困住。”
“二来,咱们器械,甲胄等皆是一等一,远胜宋军,御营更是其大成者,加上体力充沛,肚子里有东西,所以能坚持到最后,一举击溃宋兵。”
“但若是说作战经验,以及悍勇,却是不及宋人的。”
“更何况,咱们没有战马,一场大胜,虎头蛇尾的结束,不能全歼宋兵,极为遗憾。”
张齐贤听到这番直白的剖析,心里越发诧异,扬长避短乃是为官者天性,他还真没见过有自曝其短的,难道这就是唐人席卷南方的原因?
“部署,此战后,不知大军向往何方?”
第九百四十章孟昶死了
兖州之战,虽然战果不丰,但确确实实是一场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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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怀德逃窜而走,兵马不足两万,士气大消,辎重不足,短时间内,是难以卷土重来了。
这一战大胜,更是带来了极大的影响,整个齐鲁地区,闻风而降,改换旗帜的州,已经达到了八州,数十县,百万人口。
再加上曹州的归降,威势直逼东京。
赵匡胤大怒,曹州的归属,决定了五丈河的运作,五丈河又是东京的主要粮道之一,影响数十万百姓的吃喝。
东京不稳,甚至动摇他的根基。
“高怀德如今在哪?”赵匡胤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还未得消息。”王仁瞻低头说道,心里颇有些委屈,武德司一向专注开封,对于其他州县真是鞭长莫及。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匡胤低吼一声,然后凝神不语。
这场战争打了一个月,三四处战场,四处开花,对于朝廷来说,是极大的负担,偏偏又限于钱粮,只能防守反击,极为憋屈。
眼前的境况,颇有些四面楚歌的感觉,让他心情格外的不爽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