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夫君是精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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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看着如此温柔和着急的欧序,心里一阵暖流,无论是以前的苏羽还是现在的王蓉羽,她都没有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过,从来都是自己孤身一人,好了坏了累了乏了,从来无人问津。
难道她会意错了?欧序本是喜欢她的?
欧序做完这些便离去,蓉汐将蓉羽手里的吃的和垫子全部抢了过去,还没来的及吃,欧鹤就来了,看见蓉汐手里的吃的和膝下的垫子,更是气的七窍生烟。拿起边上的鞭子便甩了起来,这根鞭子是老爷子留下来,专门用来惩治不孝子孙。王弘为了经商可没少挨这鞭子。
本来苏羽还在看热闹,但是密密实实的鞭子打下来,疼的苏羽才清醒,原来这顿鞭子抽在蓉汐身上的是有数的,而大多数是抽在她的身上。
无冤无仇,和祥可亲的欧鹤夫人为何对她有如此大的恨意。苏羽甚是不解。
一顿鞭子后,她和蓉汐已经血肉模糊趴在地上。欧鹤冷声道:“在王家就得守王家的规矩和门风,如若再做出败坏门风之事,便不是一顿鞭子能解决的,送她们回房间。”
苏羽被小厮们抬着扔回了房间,豆儿和杏儿见满身血的苏羽,吓的直哭。忙着给她扶上床,清理伤口。
“大夫人怎么能如此狠心,打的这也太狠了。”豆儿边擦伤口边说。
“我以前跟大夫人有过节吗?”苏羽问道。
“没有,大夫人待小姐极好。大夫人从来没有生过气,今儿个怕是真是急了。”豆儿抽泣着说到。
“大夫人习过武吗?”苏羽问道。
“未曾见过欧鹤夫人练武。”豆儿答道。
听完苏羽便不再搭话,说实话打的时候她憋着一股子气儿和狠劲儿,现在还真疼。一个劲儿让豆儿轻点、轻点。
荀彬推门进来,豆儿吓的正要大叫,便被荀彬制止了,荀彬将豆儿手上的药膏接过来,示意豆儿出去,豆儿看荀彬一脸严肃冷漠,也不敢多耽搁,便悄悄的退出来了,心想:“这荀大公子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绷起脸也太恐怖了。”
豆儿出了门外也不敢走远,虽然她不喜欢那个浪荡的荀大公子,但是小姐毕竟跟人家有了婚约,若是那大公子执意不退婚,小姐再执拗也拗不过去,再想不开做出自戕之事可不是好玩的。现如今这荀大公子来看小姐,正好也培养培养感情,她就在这守着,以防再被别人撞破。
荀彬一手端着药膏,另一手从胸前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将药粉掺在药膏里,搅了搅开始细心的给苏羽上药。每到一处苏羽都疼的一阵叫,苏羽每叫一下,荀彬的手就抖一下,荀彬望着满背裂开的伤痕,冷漠的脸更是黑的阴沉,眸子更是冷成了一道犀利的冰。
终于上完了药,苏羽疼的满头大汗,趴在床上喘着气儿。
“欧鹤夫人的力气要比寻常女人大很多,我觉得她一定有功夫在身。”苏羽自言自语道。
“奶奶滴,太他妈狠了,肯定皮开肉绽了,要不咋这么疼,姐一般都皮实的。”苏羽一边呲着嘴一边骂。
“还是不疼,还有力气骂人!”荀彬温声道。
苏羽一听,转头一看是荀彬,“啊”一声从床上翻起来。却忘了自己是光着上身的。荀彬见苏羽穿着素色绸缎肚兜,脖颈到胸脯像雪一样,顿时傻了眼。苏羽这才反应过来,低喝道:“转过去,再看剜了你的狗眼。”
荀彬慌忙转过身,等苏羽穿好了里衬衣服。
“你来做什么?我的闺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天闹得还不够,晚上还来闹?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羽穿好衣服搭坐在床上道。
荀彬转过身走在苏羽面前,用手提起苏羽的下巴,沉声道:“白天你不是很享受吗?跟段素信卿卿我我的。怎么?晚上见了我就不行了?”
苏羽抬手给了荀彬一个耳光,道:“本小姐虽脑子还没好,但是也不是你这等登徒浪子能随便轻浮得了的。怎么?我就是喜欢段素信,跟你有婚约又怎么样?没有拜堂成亲入洞房,全部做不得数。”
眼看荀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吗?”
苏羽倔强的盯着荀彬,完全没被他的淫威吓到。
荀彬看着苏羽这张因为刚才疼的煞白的脸,凝脂般的皮肤因为激动而略显红润,因疼痛咬过的嘴唇还有深深的两个压痕,莫名的荀彬觉得此时的苏羽像一只受伤的刺猬,在竭力的保护自己,虽然已经伤痕累累却不服输,让人心疼的同时还甚是好看,慢地,慢慢地,他附身吻上了她苍白的唇
第53章 一颗药而已
荀彬原本是让苏羽刺激到了,有点生气还不知道该如何发作,再加上刚才给苏羽上药,苏羽的后背虽被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但对于荀彬来说仍是个极大的诱惑,整个房间的温度已在悄然升高,再看见苏羽的楚楚可怜之状,便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荀彬本想惩罚一下苏羽,让她害怕。却未曾想到,当嘴唇相碰的那一刻,苏羽苍白的唇绵绵的软软的让他浑身一颤,鼻尖飘过苏羽清甜的气息,荀彬只觉的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在此刻失控了。
突如其来的吻让苏羽措手不及,怔愣着忘记了挣扎。荀彬温热柔软的唇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个吻。看着闭上眼睛的苏羽,荀彬便加深了这个吻,轻轻的撬开了她的牙关,探索着他未知的角落,直吻的鼻息相浸,急喘相融,才放开彼此。苏羽因长时间缺氧,腿发软一时失去了重心,荀彬见势紧紧的抱住了苏羽,一时竟忘了苏羽后背还有血淋淋的伤。
疼,后背伤口钻心的疼传来,刺激着苏羽,让苏羽顿时清醒,她猛的推开荀彬。苏羽想起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在外边受的各种欺负和委屈,现如今穿越了活着王蓉羽,还要被人欺负。
气恼不服委屈羞涩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交织着一股脑的窜了出来,眼泪便劈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苏羽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荀彬,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如果说苏羽现在给他一耳光,他也认了,毕竟是他冒犯了她。
可她哭了,荀彬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的看着苏羽哭,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东西,走到苏羽面前,道:“张嘴!”
苏羽完全不理会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他,一个劲儿的哭。荀彬捏起苏羽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把药丸放进去,让她吞下去然后把苏羽打晕。将其抱起来放在了床上,轻轻的替她擦干泪痕,说了声“对不起”便起身走了。
荀彬回到了暗室,回想着刚才拥吻苏羽的情景、又想起苏羽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痕,拳头紧紧的攥着,他极其懊恼,他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讨厌这么失控的自己。望着眼前的药丸,他在最后却给她吃了他随身携带的金丹,这颗金丹是老游医赠与他,让其关键时刻保命用,毕竟他身上的余毒还未清除干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公子不应该冲动。”荀冉淡淡的道。
“无妨!一颗药而已。”荀彬冷漠的说。
“那是你的救命药。我去把这颗药给蓉羽小姐吃了吧。”荀冉道。
“不用!”荀彬道。
“公子莫不是要违背殿下的旨意。”荀冉道。
荀彬太抬起头,眼睛里深邃的看不到任何情绪,看着荀冉道:“再等等,等她的鞭伤康复了再行动不迟。”
“韩欣兰等不了了。”荀冉道。
荀彬没有说话,他在赌,赌韩欣兰能挺到那时候。
苏羽醒来只觉的浑身舒服,以前昏昏沉沉的感觉没有了,神清气爽,特别舒服。想起了昨夜荀彬给她吃的药,难道是那颗药起了作用?
豆儿进来给她换药,惊讶的跟苏羽说:“小姐,你的伤恢复的可真快,只一晚上的功夫就已经全部结痂啦,看来荀”
“荀什么?你是想说荀彬,你昨晚上为啥要放他进来?”苏羽质问道。
“小姐,你们都是有婚约的人了,他来给你上药也是说的过去的。虽然你未出阁,但是你已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还在乎这个,我看荀大公子还是很紧张你的,昨晚走的时候你都没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豆儿一本正经的讲道。
苏羽心里想,可不得失魂落魄。强吻了王蓉羽,怕是还在回味吧。苏羽当然不能承认荀彬强吻的是她,在她眼里身体是王蓉羽的,被强吻的当然也是王蓉羽了,名声也是王蓉羽的,霍霍的也是王蓉羽的名声。想到此,苏羽终于有点报复的快感,让你绑我,我霍霍死你,哼。
莫名的嘴角浮起来笑容。
豆儿这些天都没见过小姐这么开心,道:“小姐,今日心情不错,今天可是个好日子,老夫人醒了,三夫人也醒了,还能下床了,早上我瞧见青玉姐姐扶着在园里散心。”
“哦?母亲醒了?”苏羽也很惊喜。
“是的呢,小姐。”豆儿看小姐这俏皮开心样,莞尔一笑答道。
“快快快,给我梳妆,我要去给母亲请安。”苏羽催着豆儿。
“小姐得先去给老夫人请安。”豆儿提醒道。
“对对对,先去老夫人那。”苏羽应和道。
“不行,不能去。我去了,再把老夫人气晕过去可不好。而且欧鹤夫人也没让我去。”苏羽自言自语道。苏羽心想她可不想去触那个眉头,要是再晕过去,哪算谁的。
苏羽梳妆打扮好便来到了韩欣兰房间,看韩欣兰气色较好,人也有了精神,道:“母亲可是感觉好点?”
韩欣兰点点头,道:“好很多了。”
苏羽看韩欣兰愁眉不展,道:”母亲可是有心事。”
“我的病是谁来瞧的?”韩欣兰道。
苏羽把早已想好的一套说辞,告诉韩欣兰是她央求父亲请了宫里的御医来瞧的,而且告诉韩欣兰没什么大事,过几天便可康复。
韩欣兰听完笑了笑,道道:“我并没没有什么风寒,我只是中毒了而已。”说罢眼神望向远处,给人一种孤凉。
苏羽心里吃惊,既然韩欣兰知道自己中毒了,又为何心甘情愿的去死。
“羽儿,母亲时日也不会太多了,老夫人寿辰之时,算算行程你舅舅也该到了,你外祖父一直身体不好,届时无论母亲什么状态一定要跟舅舅走。”韩欣兰语重心长的说道。
“母亲不告知羽儿详情,恕羽儿不能从命。这里是生我养我,我长大之地,我不想去边境。”苏羽说道。
“哎”韩欣兰长叹了一口气。
第54章 寿辰礼
“既然你这么执着,便也是天意,或许你能趟出一条不一样的路。”韩欣兰说道。
“母亲为何不愿告诉羽儿实情。母亲有何苦衷?”苏羽道。
“羽儿,有些事不知道为好。离开王家,远离荀家、段家,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往后你才能有自由,也不枉费母亲的一番心事。”韩欣兰道。
苏羽看绕来绕去也没问出来,韩欣兰是铁了心也不会把秘密说出来了。便道:“母亲,老夫人寿辰快到了,您可有准备礼物?听豆儿说您很早就在张罗寿礼的事儿。”
“没有。”韩欣兰淡淡的说。一直都很看重礼节的韩欣兰,此时的神情里似乎这些都不重要了。
“欧鹤夫人,让我跟蓉汐一起操持寿宴。”苏羽道。
“好打算。”韩欣兰长叹道。
“我没有答应。”苏羽说道。
“好,恐怕你也躲不过去。”韩欣兰道。
“躲不过去就操持呗,一个小小的寿宴有何难?只是蓉汐那个草包太烦人。”苏羽道。苏羽作为21世纪硕士毕业生,在进入国企单位前,也是在大型策划公司做过策划的,策划个小小的寿宴还不是轻而易举。
“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寿宴不仅仅是寿宴,它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也是王家的脸面。来的人非富即贵,从正席前食宿到正席各个环节,安排起来均不同,稍有差池,带来的后果可是无法估量。无意间你都不知道谁因为那个环节不满意而不满意了。”韩欣兰见苏羽并未放在心上便提醒道。
“有母亲在,这些自然都不是事儿。”苏羽自信的说道。
“母亲未必能帮的上你,凡事还是要多留心才好。”韩欣兰看一脸娇态天真的苏羽道。
“往年都是母亲从旁协助欧鹤夫人,我听小厮们说实则就是您在操持,您自然是要懂得多呢,我有不明白的就来寻母亲帮忙!”苏羽亲昵的说道。
“好。”韩欣兰看一脸兴奋的苏羽,也不想让她更失望。也许当下的快乐才是最真实的,她似乎后悔了这些年为了王弘的那一点点爱而弄丢了最珍贵的自己。
“母亲,既然你没有准备礼物,那不如我和你一起给老夫人准备一份寿礼吧。”苏羽道。
“可以。你有什么想法?”韩欣兰点点头。
“母亲来画,我来绣。如何?”苏羽道。
“你的刺绣一直都是不用样图的,这次怎么?”韩欣兰道。
苏羽用手戳戳脑袋,道:“头撞坏了嘛,手上的功夫虽还在,但是脑子里的记忆却没有了。”
韩欣兰极心疼的摸摸苏羽的脸,道:“好!”
“打算绣什么?”韩欣兰问道。
苏羽将自己在十字绣店看到的一副万寿图描述了一下,中间一个大大的寿字,底下用一万个寿字烘托,整个看起来又像是绽放的睡莲,问道:“母亲可是能画出来。”
韩欣兰起身,来到书案前,青玉把墨磨好后,只见韩欣兰抬手起笔落笔一副万寿图完成了,只是是黑色的。苏羽犯了难。
“母亲,这黑色的我也不会绣啊。”苏羽道
韩欣兰笑笑,示意青玉换纸,调上彩墨,便开始作画。不一会儿一副万寿图呈现在众人面前,真是太漂亮了。
“羽儿,这份寿礼底稿,你一定要保存好或者将其记在脑子里,或许今后会帮到你!”韩欣兰说道。
苏羽看着韩欣兰,她越来越搞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韩欣兰在怕什么?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不说出来大家想办法,或者告诉她,暗箭难防?还是明枪易躲?可惜韩欣兰宁可留给她一副哑谜画,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