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夫君是精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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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一听急了,“我还没死呢!”就喊出来了。
这一声,所有的人都吓傻了,楞在了原地,像见到鬼一样,看着苏羽。
第一个扑过来的是昨天差点把她压死的夫人欣兰,又哭又笑的说道:“老爷,老爷,你看羽儿还活着。”
苏羽搜寻了一下王蓉羽的记忆,哎,我去,这是亲娘啊,不自主的喊了声:“娘!”
这一声喊的不要紧,直接把旁边一夫人喊炸毛了,只听那夫人喊道:“哎呀,不得了了,这不是诈尸了吗?大先生,你快快施法,把她给拿住。”
苏羽一听声音,这炸毛的正是昨天来的二夫人,人口中的玉琳。
眼看着那个装神弄鬼的大先生走进床前,王蓉羽亲娘死死的护着苏羽,祈求着:“不要伤害羽儿,她没死,她没死,她不是鬼,她真的醒了。”
大先生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王蓉羽她娘甩到了一边,摇头晃脑的就过来了。看见王蓉羽她娘倒地,苏羽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翻身一脚给那个所谓的大先生踢出好几米。然后稳稳的翻身坐在床上。
众人被这一脚吓的都不敢动了,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羽。
“豆儿,本小姐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苏羽冲着一个丫鬟说。
“好好好,小姐,你终于醒了。”豆儿本高兴的想跑过来抱苏羽,被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夫人用眼神制住了。
苏羽很无语,然后冲着屋里所有人喊了一遍:“祖母,父亲,大娘,二娘,娘,我饿了。”
苏羽心想,我不饿才怪呢,我都昏迷两天了。昏迷前我也只吃了早饭,三天不吃饭,谁能抗的住。
老太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道:“羽儿真的醒过来了,我羽儿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众人附和着,只不过脸色各不相同罢了。几日来,王家因为蓉羽的自杀闹得鸡飞狗跳,荀家和段家也没好到哪去。
第5章 荀千秋的隐痛
先说这荀家。王家虽是商贾大家族,但在荀家这样大权贵眼里真算不得什么。可是,王家跟荀家的关系是打祖宗辈儿就是跟着前隋皇帝建功立业、冲锋陷阵、拜过把子、同生共死的过命交情,两家的渊源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明白。
从前朝到现在,都是世袭官位,只是到了王弘和荀千秋这一辈,因为志向和追求不同,王家独子王弘无异于朝堂与功名,便出仕做了商贾。长女王清笛嫁给尚书荀千秋做了二夫人,次女王晴钏嫁给于是韩家长子当朝戍边大将军韩哲。
两家世交,再加上姻亲和生意的缘故,使得这王弘跟荀千秋的关系惟妙惟肖,说不明道不清,致使两家的关系也忽冷忽热、时松时紧。
原本荀千秋听说王家二丫头因为不想跟彬儿完婚寻了短见而感到愧疚,毕竟作为荀彬父亲,荀彬什么情况他心里最清楚,只能惋惜这丫头与他荀家没有缘分,可惜了王老爷子和父亲的一片苦心。而此时,荀千秋怒气冲天,双目瞪的像铜铃一样,拳头攥的死死的,黑着脸听着下人的禀报。
“你是说那王家丫头并未断气,却要被送去与段家配阴婚?”荀千秋不相信的又问了一次。
”是的,老爷。”堂下一个身穿灰色仆服的中年男子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迂腐!”荀千秋一拳捶在的桌子上,桌上的茶盏被震倒,水顺着桌沿儿淌了下来。
堂下的仆人听了这荀老爷一声暴喝,吓的直接跪倒在地,嘚嘚瑟瑟的继续说:“小的听听说”
“听说什么?起来回话!”荀千秋喝道。
“小的听说,明天天明之前就要将蓉羽小姐抬到段家,然后商榷合婚事宜。”奴仆麻溜的从地上站起来,半个磕巴都不敢打的一气儿说完后,又将腰弓了下去。
这时,大夫人韩欣梅走了进来,这韩欣梅是御史韩家长女,王蓉羽母亲韩欣兰的姐姐。只见她迈着碎步走过来,把打倒的茶碗扶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道:“老爷,息怒,气大伤身。羽儿自小与我亲近,我那妹妹也只有这一个女儿,断然不会害了她。可惜了,这孩子生的一双川掌,若不是咱彬儿这种情况,即便加上婚约,也断不会娶她进门的,晴笛也不能答应。现如今进了段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荀千秋抬头看了一眼韩欣梅,没有作声。
“大姐,可别这么说。大先生说了,我彬儿就得寻一川掌娘子,命硬一些,才能把彬儿从小疾病缠身的毛病去掉,才能壮壮实实的活成个男人,又是老爷子定下的婚约,大姐之前也是很赞同这门亲事的,毕竟是您亲外甥女,如今这是要变卦?”王晴笛风尘仆仆的冲门进来,边走边说。
“晴笛,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那蓉羽娘子是我外甥女不也是你侄女嘛,这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可事到如今,这羽丫头她想不开,宁可寻了短见也不愿嫁给彬儿,恐怕他两是有缘无分啊,赶明儿再找人寻个川掌娘子,给彬儿冲喜吧。”韩欣梅夫人慢言慢语的说道。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荀千秋。
“行了,行了,妇人之见!这王家和荀家的亲事,还没个了结,就急着配阴婚,这是完全没把我荀家放在眼里,要配也得跟我荀家配!”荀千秋气的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抬步就要走
“老爷,使不得,使不得,彬儿虽然羸弱了些,可也没到配阴婚的地步啊!”王晴笛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抱着荀千秋的腿就开哭。
“放开,我就是去看看彬儿,哭什么。”荀千秋不耐烦的甩开王晴笛。大步走出了正堂,一脸阴沉,踱步来到了荀彬的房间。
第6章 暗室
荀千秋推开门进来,一股子淡淡的酸臭味儿扑面而来。荀千秋心里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走进床前,看着荀彬白皙俊朗、棱角分明的脸,不禁叹息到:“如若不是这场病,我儿也是七尺男儿,如此的聪明机智,如此的相貌堂堂,却只能缠绵于病榻。哎”
荀千秋坐在床前拿起荀彬的手,摩挲着,沉声道:“为父本以为你跟王家那丫头是一对好姻缘,各种缘分恰恰好,她虽是个川掌女,却也生的机智伶俐,甚是标致,跟你很是般配。再说,为父也请过钦天监大先生和民间大先生,都说她虽川掌,却极旺你命。这些年,为父盼着你站起来这一天盼的太久了,可为父万万没有料到,荀轼这个混账,能把你的名声败到如此境地,竟让人姑娘,宁死不嫁,为父”
荀千秋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高傲的荀千秋断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和无能为力,他宁可放任荀轼败坏荀彬名声,也不能让外人知晓他的长子是个不起来的无能儿。那他荀千秋颜面何存?荀家颜面何存?
荀千秋说完了这番话,似乎心情不再那么糟糕,独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出了荀彬寝居。
听到关门声,床瞬间发生了位移,从梁上窜下来一道黑影,迅速闪进了床移开的那个口子里,眨眼之间床又严丝合缝的回归了原位。
“属下参见首领!”欧序拱手抱拳站在暗室中间。
只见这个暗室,装潢雅致,中间放着一台黑金檀木桌,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四叠折子和笔墨纸砚,右边的架子上放着一把宝剑,左边整面墙都是成卷的书籍。矮几上摆着一盘残棋,茶壶咕咕的冒着白气儿。檀木桌后面背着手站着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后墙上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河图。
半晌,一个清冷却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你没有要和我解释的吗?”
“属下知错,属下没有保护好蓉羽小姐,让她出了意外。这几日,蓉羽小姐一直昏迷,属下寸步不敢离开,生怕再生意外,故而来迟!”欧序答道。
“那丫头醒了?”那个人问道。
“回禀首领,没有!”欧序答道。
“那你来是?”那个人问道。
“蓉羽小姐被配了阴婚,明日便是合婚日,天明之前要被抬去合婚。”欧序答道。
“我刚才听父亲说了。”那个人转过身,只见此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俊美绝伦;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绝美的唇形,透着高贵优雅的同时还有一些冷峻的霸气和威严。
“你去跟着,下葬前把人换回来。”荀彬淡淡的说。
“是,首领!”欧序拱手退出。
暗室里,荀彬坐在台案前,望着一跳一跳的灯芯,思量着:“这丫头,还是个倔脾气,有意思。”
“来人!”荀彬喊道。
“是,公子!”一个身穿身着黑衣的人进来,站在暗室中央。
“去一趟段家,看看那边什么情况,随时回报。”荀彬吩咐道。
“是,公子!”话音犹在,人已消失在暗室的尽头。
第7章 老游医
只见那黑衣人趁着夜色正浓,飞檐走壁来到了段家后院,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一跃稳稳的落在屋脊上。此时的段家并没有往日的其乐融融之景,整个府邸被一股悲伤的气息所笼罩着,丫鬟小厮们也没有往日的轻快,一个个低头耷闹的,立在门外等待着传唤。
数月前,段家大公子段素信出门游玩,回来便得了病,卧床不起。起初以为是偶感风寒,不打紧。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段素信日渐萎靡,开始不思茶饭,这可是急坏了段家上下,凭着段家老爷段蔺官居太傅要职,发动了整个太医署,也没有让段家大公子有所好转,竟是这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只靠参汤吊着一口气。
半月前,一个游医被强行带入段家,是段夫人顾玉杰娘家在江南水乡寻得一个赤脚大仙,传说专治疑难杂症,越是奇怪的病,他越能治。且说这夫人顾玉杰是江南大商贾顾金长女,王家的顾玉琳正是其妹妹。
这位游医并不想北上治病,就被顾家强行带来了。老游医吃饱喝足后,晃荡着来到了段素信房间,看见段素信面如白纸,命悬一线,扭走就走。边走边说:“小公子哥,生的俊俏,该遭此难,糟老头我救不了。”
段蔺一听,当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到在游医面前,说:“老先生,我为贱内对您的无礼道歉,犬子已病数月,能用的办法全都使过了,一点都不见效,刚才听闻老先生之言,定有隐意未表,还请老先生明示!”
老游医望了望段蔺,然后一把扶起,道:“太傅大人,糟老头我可受不起你这大礼。我不是不治,而是无需我治。半月后方可自愈。”
听到此话,全屋人瞪着眼睛,吃惊的望着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满脸的不相信。
段蔺闻言一惊,赶忙问道:“请老先生出方子。”
随后对身边小厮说:“速取笔墨。”
老游医这时转过身,瞪着熠熠的眼睛,打量着段蔺,道:“我朝有此人才,真是百姓之福,可惜不能善终。罢了,这段家小哥糟老头救得,但是后续祸福且得自担。”
顾玉杰欲上前说话,被段蔺用眼神制住。
段蔺向游医深深鞠了一躬,道:“祸福相随,且听天命,还请老先生渡犬子过关。”
此时笔墨纸砚已经准备好。
只见游医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川”字。
顾玉杰再也忍不住,问道:“这做何解?”
老游医抬头深深看了一眼顾玉杰,然后摇摇头,转身对段蔺说:“段太傅,可否借一步说话。”
段蔺命屋内人悉数退出。
段蔺再次鞠躬,道:“老先生请讲。”
老游医缓缓道:“段小公子这病,并不难,只要寻得一个川掌女,配了阴婚,自然自愈。”
段蔺眯起眼睛打量着游医,说道:“阴婚?人还活着如何配的阴婚?川掌女即便是有,出嫁之前,断不会有家人把这个消息放出,找到待字闺中的川掌女无异于大海捞针。”
老游医望望门,然后摇摇头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第8章 顾氏来访
老游医说完头也不回,抬脚就向门外走去。任凭段蔺如何挽留都无用。
顾玉杰遣散小厮们,关上屋门,看见正在发愁的段蔺,上前一步安慰到:“川掌女倒也不是寻不到,眼前正有一个。”
段蔺满眼希望望着顾玉杰,道:“夫人请讲。”
顾玉杰绕到段蔺对面,端坐在凳子上,说道:“那女子是信儿姨母王家次女,叫王蓉羽,生的纤巧削细,绣眉凤目,玉颊樱唇,神若秋水,甚是标致,很是聪明跟咱们信儿很是般配,只可惜生的一双川掌。”
段蔺越听越糊涂,道:“王家次女不是跟荀尚书家大公子荀彬有了婚约吗?过几天便是婚期,已经准备办喜事了,如何与信儿配的阴婚?即便许以好处,王家同意,荀家也断不能答应。”
顾玉杰张张嘴欲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嘴了,试探着问:“老爷,这游医的话能信么?”
段蔺抬起头望了望床上的段素信,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信的!”
顾玉杰问:“老爷何以见得?我看那游医行事做派疯疯癫癫,未必真有这本事。”
段蔺抬眼瞧了瞧夫人,说:“你可知他是谁?”
顾玉杰摇摇头,抿着朱唇,等待下文。
段蔺缓缓的说:“他是妙应真人之徒,太史袁天罡同门。”
顾玉杰惊讶的问道:“老爷如何得知?”
“很久以前,与太史下苏州救灾。路途遥远,闲谈,谈及妙应真人,太史提到他有一个同门师叔,悟性极高,当初是想让他来做太史的,结果醉酒三天未醒,误了时机。此后,妙应真人便让他师叔同他一起下山,临行时给了他二人一人一个酒壶。我方才见他腰间酒壶,同太史腰间挂的一模一样,又看他行事做派,从而断定。”段蔺说道。
顾玉杰听后呆坐在桌前,良久没有发言。
段蔺起身,道:“夫人可是累了,该去休息了。”
顾玉杰起身,道别段蔺,回到卧室,来来回回的踱步,思量着。忽而,顾玉杰眼前一亮,急忙换来贴身丫鬟吩咐一二,便就寝了。
次日一早,顾玉杰便穿着打扮一番,带着丫鬟小厮们来到了王家。
且说顾玉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