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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和残疾反派结婚后-第15部分

小说: 和残疾反派结婚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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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飞快地冲进洗漱间洗漱,随后探头向琴房里张望,就看到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秦抑居然坐在钢琴前写谱!

    他写谱中途,时不时停下来弹琴试谱,因此传出了琴声。

    沈辞在门口愣了足足两分钟,没敢贸然打扰。

    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秦抑,那男人坐在钢琴前,神情专注极了,修长的手指不论是按键还是握笔都恰到好处的完美,堪称赏心悦目。

    他看过秦抑音乐会的视频,认真地欣赏过他,却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上次秦抑亲身上阵指点他弹琴,因为被命令看谱,他都没好意思盯着对方看太久。

    断断续续的琴声里,秦抑似乎没察觉到门口有人,等到他彻底停了笔,沈辞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轻轻地唤了一句:“哥哥?”

    “你醒了?”秦抑回过头,向他递来一张新鲜出炉的乐谱,“正好,你来帮我把它完整地弹一遍。”

    沈辞瞬间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秦抑的手稿?

    刚刚写完的,还带着他体温的手稿!

    这首琴曲的“第一次”,就这样交到了他手里?

    沈辞简直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喘气了,那感觉像是买了张彩票中了一个亿,像是突然得知粉了十年的偶像将在明天来到自己的学校一样。

    他伸手去接,指尖几乎有些颤抖,仿佛是小学时第一次接过三好学生的奖状那样,双手捏住纸页,声线都变得不太平稳:“真……真的要我来吗?”

    秦抑不太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是怎么回事,点头道:“当然。”

    沈辞深呼吸,搬来琴凳坐在钢琴前,秦抑则操控着轮椅退到一边。

    沈辞尽力安抚住激烈的心跳,快速将谱子浏览了一遍,即便是手稿,也写得非常工整清晰,整篇谱子几乎一气呵成,很少能看到笔误或改动。

    他把琴谱架好,认真地弹奏了起来。

    曲子出乎意料的欢快,从那些跳动的音符之中,似乎能听到温暖的爱与祝福,不像是恋人之间的爱,更像是家人、朋友间深深的羁绊。

    是一首适合当作生日礼物的曲子。

    一曲终了,沈辞把手从琴键上移开,还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回神,不禁感叹这谱子写得犹如天成,钢琴天才绝非浪得虚名。

    “嗯,”秦抑思考了一会儿,“就先这样,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吃饭。”

    “好,你跟我一起?”

    “一起。”秦抑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了一点笔油,“你先去,我洗个手。”

    沈辞兴高采烈地去了餐厅,碰上正为他们准备早餐的管家,后者冲他点头,微笑着问:“小少爷好像有开心的事?”

    “嗯嗯,”沈辞眼睛亮亮的,迫不及待地要跟他分享喜悦,“秦抑今天重新写谱了,还让我第一个弹。”

    “是吗……”管家顿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您坐,我给您盛粥。”

    他这反应让原本在兴头上的沈辞忽然冷静下来,奇怪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管家犹豫了一下,终于压低声音:“如果小少爷喜欢这谱子,请务必趁秦少不注意拍照留念,别让他发现。”

    这个古怪的建议让沈辞很是茫然,疑惑道:“为什么?”

 第21章 第 21 章

    管家:“因为……秦少的手稿,很难保存下来。”

    这个解释让沈辞更疑惑了:“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他总是把手稿乱丢,最后找不到吗?”

    “不,”管家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会把手稿撕掉。”

    沈辞:“……啊?”

    管家朝餐厅外看了一眼,好像在确认秦抑确实还没过来,这才说:“秦少他今天是不是又很早就起了?”

    沈辞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点点头:“是。”

    管家:“所以,他突然开始写谱,也许只是因为躁狂发作。”

    沈辞愣住。

    躁狂发作?

    “小少爷难道没发现,这两天秦少变得和平常不太一样吗?”管家耐心地解释说,“接连两天早起,食欲增加,还会主动跟你说话。”

    沈辞心里就是一惊——确实。

    他昨天还因此而高兴,觉得是秦抑身体在恢复了,才会导致他精神变好,闹了半天,居然是因为躁狂发作?

    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我跟在秦少身边十几年,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这个人性格冷淡,躁狂症状也比较轻微,所以换成其他人,并不容易发现他的异常,一般只会觉得‘秦少今天心情不错’,或者‘秦少今天精神很好’之类的。”

    沈辞紧紧地抿住了唇,不由自主地攥起手指。

    “这样的症状少则持续几天,多则一个月,这种病症会激发他的创作欲,几乎每次发作期间他都会写谱,包括您所了解的,那张拍卖出了上亿元高价的琴谱,也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写成的。”

    沈辞:“……”

    “但是,一旦这样的状态过去,重新进入低落期的话,又会陷入自我否定,他会把已经写好的谱子全部撕毁,这就导致他的手稿很难保存下来。以前我看到会制止他,但那会让他大发雷霆,所以除了偷偷拍照以外,其他的行为我都不建议您做。”

    沈辞忽然就明白了。

    怪不得那张谱子能拍出那么高的价钱。

    物以稀为贵,秦抑能存留下来的手稿根本凤毛麟角。

    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那他……总是这样犯病,不吃药吗?我来秦家这么多天,好像从没见过他吃药。”

    “以前是吃的,”管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但那时候程度还比较轻,服药的剂量也小,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直到车祸以后,症状突然加重,再按以前的剂量吃已经没用了,可如果加大药量的话……会让他彻底失去创作欲,失去对钢琴的热情,那样,可能‘秦抑’这个名字将不再和钢琴有任何联系,会完全变成一个普通人,所以他非常抗拒。”

    沈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秦抑是个疯子天才,但今天才算彻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疾病会毁掉秦抑,同时却也成就了他,他根本没办法说出让秦抑“不要弹琴了快点去治病”这种话。

    他心里难受极了,感觉鼻子发酸,眼前又浮现出刚刚秦抑坐在钢琴前写谱的画面来。

    忽然,管家后退一步,重新换上彬彬有礼的笑意:“小少爷,粥里要加糖吗?”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让沈辞瞬间回神,一扭头,果然看到秦抑的轮椅正往餐厅而来,他连忙收敛好情绪:“不用了。”

    他等到秦抑进来,沈辞在他对面落了座,问道:“洗个手怎么洗了这么久?”

    “刚才轮椅低电量报警了,顺便换了块电池。”秦抑说,“不是让你先吃吗,怎么还一直等我?”

    “当然要等你一起,”沈辞把放在两人中间的小菜往对方面前推了推,“今天也要多吃点。”

    “好。”

    或许因为被管家提醒,沈辞对秦抑关注的点也变得和昨天不一样,他坐在那里看对方吃饭,感觉他的气色确实比平常好一些,脸色不再苍白得吓人,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吃饭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没再像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时,好像强迫自己往下咽的样子,能看出来现在的秦抑确实很有食欲。

    但一想到这样的状态居然是在生病,沈辞心里就说不上来的酸涩,他确实希望秦抑可以多吃点,活跃些,却不是这样的活跃。

    被他盯着看了太久,秦抑抬起头来,忍不住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啊,没有,”沈辞连忙收回视线,小声说,“都怪哥哥太好看了,容易让人看入迷。”

    秦抑一顿,随即眼尾微微地弯了一下:“这是真心话吗?”

    “当然!”

    秦抑没再说什么,沈辞垂眼开始喝自己碗里的粥,心说秦少刚刚那是又笑了吗?

    果然昨天冲他笑也是因为躁狂发作吧。

    两人吃完早饭,沈辞全程都有些心神不定,但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只好时不时就跟他聊两句天,秦抑居然也愿意回应他,甚至还会主动挑起话题。

    饭后,沈辞回到琴房——他昨天已经休息了一天,今天不能再偷懒了,可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硬着头皮坐在钢琴前,只感觉谱子上的音符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强迫自己练了一会儿琴,就听到秦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等等。”

    沈辞当即指尖一抖,直接弹错了音,他连忙停下,回过头道:“怎么了?”

    “倒是我要问你,”秦抑的目光透出审视,“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你平常练琴不是这个状态。”

    沈辞抿唇,心说琴声果然会暴露自己的情绪,以他的水平,想瞒过秦抑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尴尬地说:“是不是因为昨天一天没练,今天生疏了?”

    “不是生疏,是你不在状态,”秦抑语气笃定,“你有心事。”

    沈辞目光躲闪,终于他站起身来,走到对方跟前蹲下,小心地问:“哥哥,你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嗯?”秦抑微微蹙眉,“是我在问你,你怎么反倒关心起我来了?我挺好的,没不舒服。”

    沈辞视线落在他颈侧,一小截银色的项链从衣服里露出来,他勉强笑了笑:“是吗,可能是我……”

    “沈辞,”秦抑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刚才我去餐厅前,管家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沈辞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瞬间有点慌了,连忙辩解:“没有没有,他只是问我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没说别……”

    “你不用骗我,”秦抑打断了他的话音,“他跟你说,我又犯病了,是吧?”

    沈辞浑身僵住。

    秦抑:“我记得在你刚来的时候,我让他转告过你,如果你觉得待在我身边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选择远离我,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都适用,二楼也有琴房,你不用勉强自己一直陪着我。”

    沈辞瞳孔收缩:“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说你一定要去,”秦抑出奇平静,“想怎么样你自己决定,我只是提醒你。”

    沈辞稍微松了口气,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哥哥,你自己知道你现在……状态不太对吗?”

    “本来没觉得,不过你提醒了我,我就知道了。”

    “那你就任由自己这么……这么……”

    沈辞“这么”了半天,还是没能把话说完整,秦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轮椅上的男人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他眉目间很是平和,几乎看不到平日里的阴郁之色:“这样不好吗,不会觉得疲惫,能重新找回创作的心情,甚至连疼痛感也会降低,有什么不好?”

    沈辞垂下眼,说不出话。

    秦抑回转头来,忽然语气认真地问:“你怕我现在的样子吗?”

    沈辞连连摇头。

    秦抑微微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用非常低沉的嗓音道:“那你……愿意满足我吗?”

    沈辞呆住:“啊?”

 第22章 第 22 章

    沈辞声音有些颤抖:“满足……什么?”

    秦抑:“我想吻你。”

    沈辞眨了眨眼,又等了半天,并没有等到下文。

    居然只是吻他吗?

    他还以为秦抑要在这里把他办了!

    沈辞在心里松一口气,心说果然是他脑补过度,秦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办他,这大白天的,怎么也得等到晚上。

    随即,他又迅速把这个念头也从脑子里驱赶出去——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沈辞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好。”

    男人的气息再次朝他笼罩过来,秦抑低下头,轻轻地覆上了唇,他唇瓣上的温度似乎比平常高些,呼吸也更加灼烫。

    或许是姿势的原因,沈辞感到了更加强烈的压迫和侵略感,这让他不由自主地身体发抖,觉得现在的秦抑近乎强势,和平常截然不同。

    他蹲得腿有点麻,只好挺直上身,伸出胳膊勾住对方的脖子,这个举动似乎刺激了秦抑,对方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秦抑好像很喜欢用这个姿势,沈辞每次被他扣住,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今天秦抑的指尖并不太凉,但沈辞还是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泛起奇怪的麻意。他被这个吻搞得有些呼吸不畅,秦抑才终于放开他,继而顺着唇角一路滑向耳根,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

    沈辞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哥哥……”

    秦抑指尖微顿,忽然把头埋到他肩窝,咬住那里白皙细腻的皮肤,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沈辞只感觉颈边一烫,细细的刺痛感夹杂着湿润,像是被舌尖扫过,带来难以言说的酥麻,又疼又痒。

    他瞬间腿都软了,万万没想到秦少的功底这么厉害,这才不过第三次接吻,就已经熟练得不行,还会玩花样了。

    这算什么,无师自通,举一反三?

    在这方面也是天才吗?

    沈辞被他搞得实在蹲不住了,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求饶似的哼哼,秦抑终于放开他,托了他一把,想扶他起来。

    沈辞顺势起身,结果发软的腿没撑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悬才稳住了。

    他用手背贴住自己的脸,感觉脸颊烫极了,呼吸也很快,狂跳不止的心脏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还好秦抑没想办他,不然他不得直接心跳过速拉到医院抢救?

    或许下次碰到陆衡医生,得问问他接吻时心跳过快是个什么毛病。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就听秦抑说:“去练琴吧。”

    沈辞:“?”

    还是人吗!

    “怎么了?”秦抑似乎没理解他古怪的表情,解释道,“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就没必要继续为了我而分神。你想考音乐学院,那就要去努力争取,不应该因为任何外物而分散注意力,你可以放下任何事,任何人,唯独不能放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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