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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和残疾反派结婚后-第55部分

小说: 和残疾反派结婚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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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准得采取一些强硬手段。

    于是他改口道:“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管家说,“您现在就要去吗?”

    沈辞点头。

    “那您稍等一下。”

    十分钟后,管家已经帮他备好了车,并叫来了随行保镖,一直目送他上车离去,这才返回室内,敲开了秦抑的房门。

    秦抑显然早就起了,正坐在轮椅上,靠在窗边晒太阳,手里拿着那本夹有糖纸的书,隐约觉得糖纸好像换了位置。

    他眼皮也不抬地问:“什么事?”

    管家言简意赅:“沈小少爷出门了。”

    秦抑瞬间抬头,眉心微微蹙起:“去哪儿了?”

    “他说一个朋友抢走了他的项链,他要去拿回来——我安排了保镖跟着。”

    听到“安排了保镖”,秦抑稍稍安心下来,把书合起放在一边:“什么项链?”

    管家:“具体是什么项链不太清楚,但他以前一直佩戴在身上,来秦家以后,却没见他戴过。”

    “为什么不早说?”

    “您没问过。”

    秦抑沉默,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也想不起上一次见到沈辞时他是不是有佩戴项链,时间过于久远,加上分开得匆忙,他根本没有注意这细枝末节。

    他用指尖敲了敲轮椅扶手:“朋友又是谁?”

    “应该是一个叫‘李子星’的人,是沈小少爷的同学,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但李子星接近沈小少爷似乎动机不纯,如果是他抢了东西,也在意料之中。”

    秦抑眉头皱得更紧:“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

    “是,”管家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悦,忙道,“您别生气,他只是……不太愿意和您接触。”

    “不愿意和我接触,倒是愿意把沈辞的情况告诉你,因为你不姓秦?”秦抑扣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用力收紧,像是在压抑怒火,“我叫他过来,为什么迟迟不到?”

    “这个……”

    “叫他现在过去,跟上沈辞,”秦抑冷声命令,“做他该做的事。”

    秦抑为什么要把这么一张普通的糖纸洗干净夹在书里?当书签吗?

    虽然沈辞并不觉得糖纸适合当书签,可想到秦抑种种奇怪的癖好,他还是把这归于“个人喜好”,又把掉出来的糖纸重新夹回去,就是不知道是从哪一页掉出来的,只好随便找了一页夹。

    他把书放在床头,同时被一个透明盒子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装糖的盒子。

    里面有半盒糖果,所用的糖纸和那枚“书签”一模一样。

    沈辞瞬间明白了“书签”的出处,心里有点惊讶——秦抑居然喜欢吃这种糖?

    这不就是……那种市面上非常常见也非常廉价的水果糖,他偶尔嘴馋想吃糖的时候,会去家门口的小卖部买一点散装的,几块钱就能抓一大把。

    总觉得像这样普通到叫不上名字的糖,不应该出现在秦家这种豪门里才对。

    不过,既然秦抑喜欢吃糖,那应该也会喜欢其他甜食,他或许可以跟厨房阿姨说,加一些饭后甜点,没准能让秦抑多吃点呢?

    意外得知秦抑又一项喜好的沈辞有些开心,也顾不上管什么糖不糖了,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给室内营造出适合睡觉的光线。

    随后拿着秦抑手写的两页指导,高高兴兴回到琴房“复习功课”去了。

    *

    秦抑难得睡了安稳的一觉。

    他醒来时,发现写了字的白纸不在身边,便猜测是被沈辞拿走了,他本来是想当面交给他,却因为太疲倦,没能撑到对方过来就睡着了。

    他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第79章 第 79 章

    “不; ”管家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会把手稿撕掉。”

    沈辞:“……啊?”

    管家朝餐厅外看了一眼; 好像在确认秦抑确实还没过来,这才说:“秦少他今天是不是又很早就起了?”

    沈辞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点点头:“是。”

    管家:“所以; 他突然开始写谱; 也许只是因为躁狂发作。”

    沈辞愣住。

    躁狂发作?

    “小少爷难道没发现; 这两天秦少变得和平常不太一样吗?”管家耐心地解释说,“接连两天早起,食欲增加; 还会主动跟你说话。”

    沈辞心里就是一惊——确实。

    他昨天还因此而高兴,觉得是秦抑身体在恢复了; 才会导致他精神变好,闹了半天,居然是因为躁狂发作?

    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我跟在秦少身边十几年,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这个人性格冷淡; 躁狂症状也比较轻微; 所以换成其他人; 并不容易发现他的异常; 一般只会觉得‘秦少今天心情不错’; 或者‘秦少今天精神很好’之类的。”

    沈辞紧紧地抿住了唇,不由自主地攥起手指。

    “这样的症状少则持续几天; 多则一个月; 这种病症会激发他的创作欲; 几乎每次发作期间他都会写谱; 包括您所了解的,那张拍卖出了上亿元高价的琴谱,也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写成的。”

    沈辞:“……”

    “但是,一旦这样的状态过去,重新进入低落期的话,又会陷入自我否定,他会把已经写好的谱子全部撕毁,这就导致他的手稿很难保存下来。以前我看到会制止他,但那会让他大发雷霆,所以除了偷偷拍照以外,其他的行为我都不建议您做。”

    沈辞忽然就明白了。

    怪不得那张谱子能拍出那么高的价钱。

    物以稀为贵,秦抑能存留下来的手稿根本凤毛麟角。

    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那他……总是这样犯病,不吃药吗?我来秦家这么多天,好像从没见过他吃药。”

    “以前是吃的,”管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但那时候程度还比较轻,服药的剂量也小,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直到车祸以后,症状突然加重,再按以前的剂量吃已经没用了,可如果加大药量的话……会让他彻底失去创作欲,失去对钢琴的热情,那样,可能‘秦抑’这个名字将不再和钢琴有任何联系,会完全变成一个普通人,所以他非常抗拒。”

    沈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秦抑是个疯子天才,但今天才算彻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疾病会毁掉秦抑,同时却也成就了他,他根本没办法说出让秦抑“不要弹琴了快点去治病”这种话。

    他心里难受极了,感觉鼻子发酸,眼前又浮现出刚刚秦抑坐在钢琴前写谱的画面来。

    忽然,管家后退一步,重新换上彬彬有礼的笑意:“小少爷,粥里要加糖吗?”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让沈辞瞬间回神,一扭头,果然看到秦抑的轮椅正往餐厅而来,他连忙收敛好情绪:“不用了。”

    他等到秦抑进来,沈辞在他对面落了座,问道:“洗个手怎么洗了这么久?”

    “刚才轮椅低电量报警了,顺便换了块电池。”秦抑说,“不是让你先吃吗,怎么还一直等我?”

    “当然要等你一起,”沈辞把放在两人中间的小菜往对方面前推了推,“今天也要多吃点。”

    “好。”

    或许因为被管家提醒,沈辞对秦抑关注的点也变得和昨天不一样,他坐在那里看对方吃饭,感觉他的气色确实比平常好一些,脸色不再苍白得吓人,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吃饭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没再像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时,好像强迫自己往下咽的样子,能看出来现在的秦抑确实很有食欲。

    但一想到这样的状态居然是在生病,沈辞心里就说不上来的酸涩,他确实希望秦抑可以多吃点,活跃些,却不是这样的活跃。

    被他盯着看了太久,秦抑抬起头来,忍不住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啊,没有,”沈辞连忙收回视线,小声说,“都怪哥哥太好看了,容易让人看入迷。”

    秦抑一顿,随即眼尾微微地弯了一下:“这是真心话吗?”

    “当然!”

    秦抑没再说什么,沈辞垂眼开始喝自己碗里的粥,心说秦少刚刚那是又笑了吗?

    果然昨天冲他笑也是因为躁狂发作吧。

    两人吃完早饭,沈辞全程都有些心神不定,但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只好时不时就跟他聊两句天,秦抑居然也愿意回应他,甚至还会主动挑起话题。

    饭后,沈辞回到琴房——他昨天已经休息了一天,今天不能再偷懒了,可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硬着头皮坐在钢琴前,只感觉谱子上的音符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强迫自己练了一会儿琴,就听到秦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等等。”

    沈辞当即指尖一抖,直接弹错了音,他连忙停下,回过头道:“怎么了?”

    “倒是我要问你,”秦抑的目光透出审视,“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你平常练琴不是这个状态。”

    沈辞抿唇,心说琴声果然会暴露自己的情绪,以他的水平,想瞒过秦抑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尴尬地说:“是不是因为昨天一天没练,今天生疏了?”

    “不是生疏,是你不在状态,”秦抑语气笃定,“你有心事。”

    沈辞目光躲闪,终于他站起身来,走到对方跟前蹲下,小心地问:“哥哥,你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嗯?”秦抑微微蹙眉,“是我在问你,你怎么反倒关心起我来了?我挺好的,没不舒服。”

    沈辞视线落在他颈侧,一小截银色的项链从衣服里露出来,他勉强笑了笑:“是吗,可能是我……”

    “沈辞,”秦抑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刚才我去餐厅前,管家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沈辞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瞬间有点慌了,连忙辩解:“没有没有,他只是问我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没说别……”

    “你不用骗我,”秦抑打断了他的话音,“他跟你说,我又犯病了,是吧?”

    沈辞浑身僵住。

    秦抑:“我记得在你刚来的时候,我让他转告过你,如果你觉得待在我身边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选择远离我,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都适用,二楼也有琴房,你不用勉强自己一直陪着我。”

    沈辞瞳孔收缩:“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说你一定要去,”秦抑出奇平静,“想怎么样你自己决定,我只是提醒你。”

    沈辞稍微松了口气,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哥哥,你自己知道你现在……状态不太对吗?”

    “本来没觉得,不过你提醒了我,我就知道了。”

    “那你就任由自己这么……这么……”

    沈辞“这么”了半天,还是没能把话说完整,秦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轮椅上的男人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他眉目间很是平和,几乎看不到平日里的阴郁之色:“这样不好吗,不会觉得疲惫,能重新找回创作的心情,甚至连疼痛感也会降低,有什么不好?”

    沈辞垂下眼,说不出话。

    秦抑回转头来,忽然语气认真地问:“你怕我现在的样子吗?”

    沈辞连连摇头。

    秦抑微微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用非常低沉的嗓音道:“那你……愿意满足我吗?”

    沈辞呆住:“啊?”

    秦抑并没有理会他,只操纵着轮椅来到他面前,转动琴凳上的旋钮,把琴凳调高了一些:“坐。”

    沈辞:“……”

    所以,让他站起来只是想帮他调整琴凳的高度吗?

    害他好一阵紧张。

    他松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把手虚搭在琴键上。

    这架钢琴过于贵重,他根本不敢乱碰,即便刚才已经意识到了琴凳的高度不太合适,也依然没敢去调。

    秦抑看着他,眉心微微皱起:“你太紧绷了。”

    沈辞咽了口唾沫,心说他用着偶像的钢琴,跟偶像独处一室,能不紧绷吗?

    偶像还是他未婚夫。

    他不光紧绷,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秦抑的手落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少年单薄的手臂:“放松。”

    沈辞被他一碰,绷得更紧了。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他还没被别人这样触碰过,高中的学生也有攀比之心,觉得他穷,好像碰一碰他就会沾上穷气,联合起来孤立他,没人愿意和他接触。

 第80章 第 80 章

    秦抑沉着一张脸; 将那瓶挑选好的红酒重新放回了酒柜,一言不发地关上玻璃柜门,操控轮椅离开了客厅。

    沈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愣住; 迷茫地看向他离去的背影,小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温遥并不很意外的样子; 也丝毫不想挽留:“生气了吧。”

    “为什么生气?”

    “可能是觉得……”温遥晃了晃正被对方抓住的胳膊; “我们这样太亲密了。”

    “啊?”沈辞连忙松手; 难以置信道; “可我只把你当哥哥啊,这种醋也要吃吗?”

    等等。

    哥哥?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有些抱歉地对温遥道:“那个,你先让管家带你四处转转吧; 我去看看秦抑。”

    “没关系,不用管我,”温遥回以温和的微笑,“当然是未婚夫比较重要。”

    沈辞:“……”

    为什么觉得这语气奇奇怪怪的。

    温遥和秦抑有什么过节吗?怎么感觉两人一见面气场就非常不对盘?

    沈辞想不明白,暂时也没空想明白。秦抑已经回到卧室并关上了门; 他只好站在门前; 轻轻把门扣响:“秦抑; 让我进去好不好?”

    屋内一片安静; 没有任何回应。

    沈辞不死心; 继续敲门:“哥哥,开个门吧?”

    这话音一落; 房门就传来“咔哒”一响——非但没开; 还被反锁了。

    秦少这气性还挺大。

    沈辞想了想; 果断放弃武斗; 选择了智取,他蹑手蹑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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