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世子爷的亲妹妹-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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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
霎时间,漫天烟火之下黑影浮动,一片阴影已在武京悄然降临。
皇城寝宫内,紫裙少女双手抱胸,盯着面前的老者一顿猛瞅。被她这般看着,老者那郁结的心情都不连贯了。
虽然我在渐渐变老,但你这小丫头好歹给点儿面子,别表现的这么震惊啊
老夫的脸皮虽然不是很薄,但也
乔乐:“二爷爷,我观你印堂发黑,眉心血红,此乃大凶中的大凶啊。”
沉默了半晌,乔乐终于一本正经的说道。
若是别人这般说,某大爷必会揭竿而起,将对方打得屁滚尿流。可这人偏偏啊,竟是玄而又玄的乔乐。
别说闻言的二大爷了,就连武帝与君晏也同时变了脸色。
君莫邪:“丫头啊,莫要跟你二爷爷开玩笑了。说真的,老夫真的印堂发黑眉心血红么?老夫,老夫怎么看不见啊?”
命人拿来镜子,君莫邪是仔仔细细的照了一番。实不相瞒,他连自己脸上的皱纹都快数清楚了,依旧没看出来乔乐所说的异象。
这人老了呀,终归还是迷信的。
抬手拿走二大爷手中的镜子,乔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都说这缘玄而又玄,妙不可言。二爷爷,您觉得我有必要骗您么?说吧,最近是不是干什么亏心事了?”
双手叉腰,乔乐用自己的眼神示意老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实不相瞒,当她再次见到二大爷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事儿麻烦了。何故?因为那红雾已殷红似血,一明一暗间,简直跟个闪烁的“危”字儿一样。
所以啊,她刚刚那番话虽是盗用的,但理儿却是正儿八经的。
大凶之兆,真正的大凶之兆。
哎,她早怎么没想到这是“凶”呢?她还寻思着二大爷是不是要走运来着
被乔乐这般一说,二大爷如鲠在喉。可跟乔乐一样,君玄与君晏也死死地盯着他,示意他现在立刻马上赶紧说。
君莫邪:“抢,抢劫算么?可他们要来招惹老夫,老夫不过抢了些银子而已,不至,不至于这样吧?要不老夫把银子还给他们?”
君晏:“除了抢钱,你还干什么了?”
君莫邪:“厨,厨房偷吃”
君晏:“还有呢?”
君莫邪:“在沈家招摇撞骗,骗了几个银钱”
乔乐:“”
君晏:“”
君玄:“”
君莫邪:“没了,这次真没了,你们别这么看着老夫,这,这不是穷怕了嘛”
就这?
这是剑仙?这特么是剑仙该干的事儿?
感情好,好歹他专抢别人偷别人骗别人,从来不嚯嚯自家人。不错,光这一点还是值得表扬的。可问题来了,这点儿小偷小摸的破事儿,应该也不至于遭天谴吧?
君玄:“二叔,你再仔细想想,你是不是伤天害理了?”
抬手给了自家破侄子一拳,没有!他都说了没有了!
他君莫邪逍遥自在,整日大大咧咧,虽不是个合格的剑仙,但也是个靠得住的好人。
伤天害理?他能怎么个伤天害理法儿?
他还怪上天不给他财运,老让他老人家吃不起饭呢。
乔乐:“看样子,也不是亏心事啊。”
侧眸望着君晏,乔乐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她的能力一直都很玄学,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玄学。只不过吧,她也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那脑门儿发黑的恭王君瑜。
同样是脑门儿带颜色,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陛下,小侯爷和沐小姐到了。”
就在乔乐沉思之际,严公公将霍鄞与沐鸢带了进来。他们是乔乐派人去请的,因为比起那说二大爷一点儿事没有,只是有些虚弱的太医来说,女主沐鸢至少靠谱一万倍。
再次见到老者,沐鸢的表情也微微一变,但她心思缜密,见多识广,自然是第一时间为对方把脉,寻求病根。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沐鸢的身上。
因为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全员一头雾水。
沐鸢:“气息紊乱,心绪不稳,生机衰败,内力消弭这不是病,这倒,倒像是”
乔乐:“像是什么啊?”
沐鸢:“我不确定。乔乐,让人拿一块肉来,要刚刚从活物身上割下来的带血的肉。”
乔乐:“好。”
无需乔乐出言,那边的严公公已亲自去准备了。
而在生肉送来之前,沐鸢还有很多事要做。
命君莫邪脱掉上衣,沐鸢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而随着银针一根根刺入君莫邪的身体,沐鸢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待到她将所有银针刺入对应的穴位,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陡然一变。
此刻,即便沐鸢不说,他们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为在宫灯的明光下,老者干瘪的皮肤竟悄然蠕动,其下一道道虫纹游走肆虐,密集得让人心生恐惧。
恐惧之余,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恶心。
很显然,二大爷不是病了,而是中蛊了。
这些蛊虫在他体内游走,蚕食着他旺盛的生命力,而在生命力下滑的同时,内力自也不能幸免。
乔乐:“这是什么蛊?竟会如此霸道?”
要知道,二大爷可是剑仙,有剑气与内力护体,旁人轻易近不得身。
她知道很多中都有蛊虫的设定,但第一次见到蛊虫,她还是会感到恐惧与恶心。这或许是人的本能,无从抑制。
似乎是看出了乔乐的心思,君晏立刻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
霍鄞也寻思自己要不要安慰下自家鸢儿,可看着少女那比自己还要淡定的表情,他觉得他可能需要被对方安慰一下。
沐鸢:“如果我没看错,这应是中原失传已久的噬心蛊。其蚕食生命力不说,还会令人气息紊乱心绪不稳。而这些蛊虫最后的目的,便是入侵五脏之主,也就是你的心。”
望着眼前的君莫邪,沐鸢的声音异常凝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这些噬心蛊比她自古籍上看过的要强得多。因为它们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君莫邪的心脏汇聚,想要达成吞心之果。
若是旁人,心脏恐怕早已成为了蛊虫的食物,可眼前的情况
“沐小姐,生肉,生肉来了!”
就在此刻,门外的严公公端着一大块生肉,快步向殿内掠来。
由于事关剑仙,眼下的殿内唯有乔乐等人。就连一切需要的东西,也是由严公公亲自送来,从未假托他人之手。
除了这块血淋淋的生肉,沐鸢还命严公公端来了一个火盆。
此刻,殿内一片寂然,以至于炭火那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显得格外清晰。
大家相对无言,而那中蛊的二大爷也面色如常。都快一百岁的人了,就算是慌也不能表现出来嘛。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被沐鸢命人按住了。
都说瘦死的剑仙比马大,所以摁他也马虎不得。这不,君晏与霍鄞摁手,武帝君玄摁头,严公公摁脚,而乔乐则负责端着那血淋淋的生肉。
一时间,君莫邪觉得自己仿佛是粘板上的鱼肉,随时都可能被人宰割。
可惜了他剑仙的一世英名,居然都没人觉得他能忍得住痛?
他堂堂
嗯,心中之言还未说完,他嘴里便发出了一声实诚的惨叫。一时间脑袋猛抬,双手颤抖,那双脚一动,险些没把严公公给踹下床去。
当然,躺着的他是看不见的,此刻的沐鸢不用银针了,她开始用钢针了。
都说十指连心,这么个玩意儿扎进你的手里,不痛那是不可能的。而你这一动,身上扎着的银针也跟着动,所以你不痛谁痛?
可不管痛还是不痛,只要能将蛊虫引出,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将二大爷的手指放到碗边,沐鸢任由其指尖的黑血滴落。乔乐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不想看,却又不得不看。
因为当黑血落在生肉上的瞬间,那原本血淋淋的肉,竟变成了一只只蛆虫大小的蛊虫,正在鲜血中反复蠕动。
血越多,虫越多
更可怕的是,君晏所抓住的这条手臂上皆是蛊虫,正从皮下游离而来。别说是乔乐了,连君大魔王看了都忍住恶寒。
而这般汇集的剧痛,早已让二大爷面色惨白。
但他自始至终只叫了一声,直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让他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下来。
看着这一幕,那本打算继续的沐鸢立刻停手,原本就凝重的神情也变得更加阴沉。
果然,对方体内的噬心蛊并不像书中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这些吞噬了旺盛生命力的噬心蛊,早就不是本来的噬心蛊了。
她这般强行祛除,怕是会将人的生命力也一同抽干,得到个同归于尽的效果
该死,这件事麻烦了
本章完
第977章 痛苦的二大爷
君莫邪:“没事,老夫没事,继续,老夫用内力护住心脉,说什么也要挺过这一道坎儿!霍家的丫头,来,继续!”
死死地咬着牙关,二大爷不顾额间豆大的汗珠,执意要继续剥离体内的蛊虫。
他就不信了,他姓君的一世英名,难道连这点儿小把戏都抗不过。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他,等他好了一定要将之碎尸万段!
由此,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沐鸢,但连沐鸢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下去。
因为风险太大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乔乐却率先端走了玉碗,将那一碗蠕动的蛊虫扣入了火盆当中。一抹随之黑气散开,一众蛊虫于顷刻间化为灰烬。
乔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二爷爷,你逼自己可以,但逼鸢儿跟你一起冒险就是你的不对了。”
摇了摇头,乔乐示意众人立刻放开二大爷。
不是她不信二大爷不能坚持,而是对方头上的红雾不信。因为他们此举不仅未让红雾消散,反而让之越来越浓,尤其是二大爷喊着他可以的时候。
很显然,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再反观沐鸢凝重的表情,她显然没什么把握。
要知道,女主角在大多数时候都是胸有成竹的,而她一旦开始心虚,问题便大了。他们若是赶鸭子上架,还指不定发生什么呢。
如果她乔乐没猜错,她们现在肯定是在走剧情,不经历波折就过不去的剧情。
君玄:“霍家丫头,二叔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蛊虫遇到生肉,再加上你的银针刺血之法,应有九成把握能够治愈,为何还有这么多……”
看着那依旧在二大爷皮下蠕动的蛊虫,武帝君玄向来平静的心情也随之黯然。
剑仙乃是君家的象征,身为家主的他绝不希望对方有事。更何况,这还是他们家唯一的长辈。若是二叔出事,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皇。
沐鸢:“陛下,臣女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剑仙大人体内筋脉位移,有寸断之伤,这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活蹦乱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都仰仗于他体内澎湃的生命力。”
侧眸望着君莫邪,沐鸢的分析愈发冷静。
“这些生命力让剑仙大人青春永驻,但它们明显不受剑仙大人的控制,而仿佛游离在他的心脉之外。它们成为了蛊虫的养料,让蛊虫迅速繁衍,以至难以根除。若强行祛除,剑仙大人要么功力尽失沦为废人,要么将生命力一起抽干,与蛊虫一起……”
说到这里,沐鸢觉得自己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
不是她不怒力,而是对方体内的情况太过复杂。
一边是走火入魔需要生命力温养的旧伤,一边是蚕食生命力,凭借其繁衍生息愈发强壮的蛊虫,还有一边则是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的生命力。
三者这诡异的关系,实在让她无从下手。
可以说,她至今还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病人。
她没有把握,这次她真的没有把握。
君玄:“走火入魔?怎么会……”
望着自家二叔,原本不信的君玄瞬间信了。因为他清晰的瞧见了老者表情的变化,从身体疼痛的凝重,到此刻刻入眉间的痛苦。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乔乐发现那血红的浓雾竟暗淡了一分。
难道……
就在乔乐发现华点的同时,那边一直细细观察着二大爷的君晏,也有了意外的发现。
君晏:“既然是噬心蛊,那定是以人心为目标的。可你们看,这些本该进入心脏的蛊虫却都淤积在心脉之外,仿佛被什么阻拦了一般。”
指着二大爷胸口出的鼓包,君晏的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而他注意到的东西,沐鸢显然也注意到了。
沐鸢:“剑仙大人并非常人,所以用内力暂时阻隔蛊虫应该不难……”
说到这里,沐鸢却顿住了。
对啊,如果此刻的老者是在用内力阻隔蛊虫,那之前呢?
在他没有发现自己中蛊,体内生命力甚至把蛊虫掩饰的很好的时候,这些蛊虫为何无法掠入心脏呢?
而更让沐鸢和大家觉得离谱的是,某剑仙竟颇为死板的道了一句“我没有”。
没有,他一直都没有用内力或者什么方法阻拦过。
之前是不知道,现在是连内力都快调不动了。
刚刚他说他能护住心脉,那是因为他一直在蓄力,准备强行调用挨那么一炷香的时间。
可若不是不惜一切的运转,他其实已经调不动了。
这些蛊虫就像一堆秤砣,死死的压在了他筋脉之上。虽然没给他他要死了的感觉,但他已经不再强大了。
至少以前他能使的招数,他现在是一个都试不出来了。
他觉得他暂时不会死,但只要蛊虫不除,他肯定就是个废物了。
于是乎,众人的视线几乎同时集中到了他的心脏处。
也就是说,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帮他抵御蛊虫,并在蛊虫的重重包围下护住了他的心脉。
乔乐:“二爷爷,您当初走火入魔的时候,是否得到了什么奇物?又或者说,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缓步走到君晏身边,乔乐对床上的君莫邪开门见山道。
筋脉位移,寸寸断裂,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