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世子爷的亲妹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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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楚沁与乔轩管理的荷花宴,实在是太严密了,以至于他苦寻良久,都为找到发难的机会。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还真有人送来了。
这借题发挥,谁不会呢?
而且还刚好是校验之题,乔轩这个主考官,不好插手的事儿。
事实上,不止是乔轩不好插手,聪明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异国太子是找到门道了。
若是他们这些天昭人都没来由的帮乔乐说话,反而显得他们故步自封,不接受外来评价。
其心,可诛!
不过这欢喜与忧心,显然是相对的。
看着乔家吃瘪,沐鸢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她是高兴的。
只要能让乔家不好过之事,她都愿意看到。
乔轩蹙眉,云惊月说的没错,他不好插手,他的亲信们也不好插手。可乐儿自幼养在家中,若是被云惊月这般咄咄逼人,难免会……
想到这里,他竟第一时间,看向了看台上的君晏。
显然,这表面破裂的联盟,实际上依旧存在。
只是君晏却轻轻地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插手。
因为在君晏看来,乔轩越参合,此事便越乱。
想要解决这件事,最好的结果就是靠乔乐自己。如若不然,那就只能让云惊月受些苦楚,口不能言了。
只不过到时的天昭,恐怕就得背些小气的名头了。
可天昭怎么样,关他君晏什么事?
于是乎,君晏已暗戳戳的,规划起了云惊月的命运。
而对此浑然不知的云惊月,也再次对乔乐,发起了攻击。
260 婶儿都不能忍了
“郡主,你若对结果不满,大可言明。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讨论。当然,你也需给出合理的理由,以供本宫与诸位看客评判不是?”
云惊月望着看台上的乔乐,一副慷慨大度的模样。
但他的眼睛却仿佛在说,我等着你来辩驳,反正,也不会有结果。
是啊,这一幕看得只想喂哈桑的乔乐,都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云惊月,绝对是她穿书之后,遇到的最讨厌的一个人。
她乔乐自认眼里只有韭菜,日日与人为善,从不惹是生非。
可实践证明,你果然无法成为一个人人都喜欢的橘子。这人生在世,无论你多佛,总有杠精要来杠你。
而这个杠精,还敢阴阳怪气的损她哥。
这叔可忍,婶儿都不能忍了!
得,求锤是吧,我乔乐今儿个不捶你,我是hello kitty!
乔乐:“阁下,你说错了,本郡主不是对结果不满,一甲二乙只是名次,无所谓的。哥,君晏,我觉得可以出结果了!”
缓步到了栏杆前,乔乐看了云惊月一眼,立刻笑吟吟的对乔轩与君晏道。
他们是主考官,自有一锤定音的能力。
闻言,君晏还未等乔轩发话,立刻便笑道:
“行,那就尊重惊月太子之言,沐鸢一甲,倒霉丫头二乙。”
对此,乔乐瞬间向自家好兄弟竖起了大拇指,果然,还是大韭菜懂我!
而君晏也对她勾了勾唇,表示接受她的赞美。
于是乎,在两人的默契决定下,三秒钟,这场校验的胜负定了。而还在拿此做文章的云惊月,直接尬住了。
是啊,你说我有意见,那我就亲自把结果给你定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但云惊月毕竟是云惊月,眼下乔乐亲自承认了结果,不就等于屈服于他吗?
就算结果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样,却还是他赢了。
于是,他立刻优雅的笑了笑道:
“既然郡主认可本宫的查验结果,那一切也就是误会了。如今校验结束,结果已出,我们便赶紧进行斗才吧。”
说罢,云惊月便欲转身。
他已经赢了,也没必要继续跟乔乐扯下去。这击碎自信,也是要循序渐进的来的。一次太狠,只会适得其反。
然而他哪里知道,乔乐敲定胜负,承认结果,并非退让,而是为了进攻。
“惊月太子请留步。”
眼见要他要飞身回到看台,乔乐终于笑吟吟的,开了口。
“方才您说我对结果不满,如今结果已定,我的嫌疑应该洗清了吧?既然洗清了,那我们就来开诚布公的谈谈,这第二件事吧。”
“郡主此话何意?”
云惊月皱眉,离去的脚步也同时顿住。
乔乐:“诚然,我乔乐虽对校验结果无意见,却对您这个人,很有意见!”
说到这里,乔乐原本清脆灵动的声线,都冷了几分。
这一瞬间,就连乔轩都觉得,妹妹她真的不一样了。
乔乐:“就像您说的,我对您有意见这件事,我们不是不可以讨论。所以眼下我不仅要跟您讨论,还要跟您摆事实,讲道理,论高下。不知,您接招吗?”
261 论高下
乔乐的硬气,让在场一片哗然。
是啊,云惊月是外国来使,是异国太子。方才他质问乔乐,无人敢随意为乔乐说话,因为他们都有包庇之嫌。
甚至于乔乐如今证明自己没有质疑结果,也无人敢帮她不平半句,因为那会显得他们天昭不大度。
可是,这件事别人不能参合,乔乐自己却可以反驳。
毕竟被质问的是她,她反驳,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众人却真的没想到,平时人见人躲,沉默寡言的瘟神小郡主,一开口却硬气至此。让一些官员,都忍不住叫好。
因为他们这些精明人,也看那天云太子有些不爽了。
云惊月:“哦?不知郡主要跟本宫摆什么事实,讲什么道理,论什么高下呢?”
将折扇握于手中,云惊月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着左手。以此,来缓解自己心中的怒意,与此刻的尴尬。
是啊,他堂堂天云太子,今日竟被一个女子叫住,要与他论长短。
传出去,无论输赢,他或许都不好受吧。
因为赢了是欺负女子,并不算高明。而输了,便更是面上无关,惹人嗤笑了。
没错,在乔乐此举发生之前,他是稳赚不赔的。
可现在,他却被卡在了中间,骑虎难下。
这乔乐,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在他的咬牙切齿中,乔乐这个妖怪她开口了。
“您说‘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画画要讲求意境,当言有尽而意无穷,对吧?”
云惊月:“自然。”
他可以确定,自己这些话必不会错。
乔乐挑眉,莞尔间道了一声好,可下一秒,便言语犀利道:
“啧,我本以为,惊月太子既有这般真知灼见,定是懂画之人。可未曾想,这口口声声称写意为上乘,写实为下乘的你,却也是个不懂装懂之人!”
云惊月:“你……”
“您先别急着反驳,依您之言,两幅画作,那雪莲图胜在写意,而我的采莲图亦输在写意。既然如此,可否请您简言之,我的写意,差在何处?”
双手抱胸,乔乐笑望着云惊月。而云惊月,亦以冷笑,回应了她。
因为乔乐不问还好,一问,他便有了发挥之处。
“郡主,恕本宫直言。战场的悲壮傲岸,怎能与小家子气的田园野趣相较?一边是家国情怀,一边是日常琐碎。这孰高孰低,应不言而喻吧。”
“好,答得好!”
乔乐瞬间乐了,甚至笑着鼓起掌来。
没错,她就知道自以为是如云惊月,一定会说出这种答案。因为喜好附庸风雅,自命高贵的人,最喜欢捧一踩一。
一边高举无上情怀,一边贬低别人的辛劳。
是啊,她一开始就知道云惊月这种太子殿下,出生便高人一等的人,是看不起她画中的田园生活的。
“野趣”一词,已说明了一切。
可好巧不巧的是,她乔乐还就在这儿,等着他呢。
“原来,在惊月太子的眼里,我的画是田园野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啊。我明白了,如此说来,我到是错怪您了。您不是故意贬低我,而是您压根儿,没看懂啊!”
云惊月:“……”
262 秀的你头皮发麻
乔乐看着云惊月,眼底透着难言的怜惜。这种瞧智障的眼神,她是不常用的。
可若这智障非逼你用,你也不能不用不是?
眼见云惊月拂袖,张口便要反驳。乔乐却不打算,给他说废话的机会。
乔乐:“诸位,既然沐三小姐都解释了自己的画,那我也为你们解释解释,我这幅画吧。”
指着自己的采莲图,乔乐朗声道:
“正所谓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我这采莲图描绘的,就是百姓日常生活的一景。采莲拂水,日落而息。诚然,它是田园,却并非野趣。”
说到这里,乔乐看着云惊月,以及那些同样有这般想法之人的目光,都冷了几分。
“你们说,雪莲图是家国情怀,是悲壮傲岸,我承认,十万将士喋血沙场,只为固守天昭,抵御外敌。可我也要问一句,这般固守的背后,守的,究竟是什么?”
是啊,守得,究竟是什么呢?
乔乐的一问,噎住了不少人。
云惊月:“这守的,自然是大好山河,国家社稷。”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说出些什么道理来。
“是啊,如惊月太子这样的贵人,就只看得见国家与社稷。可何为国家,前是国,后是家。国是百姓的国,是由一个个小家,组成的大家。君王府守的是什么?十万将士守的又什么?是黎明苍生,是北关之后,无数的天昭人民。而不是,那虚有其表的江山社稷!”
乔乐此话一出,方才的质疑声竟在顷刻间泯灭。
不止是那些官员,连楚沁与乔轩,甚至是君晏都面露惊异之色。
更不要说,下方的云惊月了。
“何为黎明,我画的,便是黎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快乐,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平安喜乐。他们才是国家中的大多数人,是国泰民安,社会繁荣的象征。也是那一个个从这样家庭中走出的将士,真正要守护的东西。如此这般,你们还认为,这是田园野趣呢?”
乔乐话音平静,却字字锥心。
至少此刻的云惊月,已经面色苍白,哑口无言。
低眸望着他,乔乐勾唇冷笑。
杠是吧?
来啊,我二十一世纪顶级键盘侠,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熟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过唐诗三百首,读过百万字心灵鸡汤,写过八百字作文儿无数,还怕你不成!
你说我画的东西没有意境,那我即便是编,也要给你把意境编出来。
鲁迅先生说过无数的名言,但其中一半儿都是大家编的。
各种理解,无数诗词解读,编点儿废话算什么?
你云惊月会,我乔乐就不会了?
正所谓求锤得锤,你既然都求了,那今儿个不把你怼自闭,我乔乐就不信乔!
事实上,云惊月的确自闭了。
他在想对策,想自己要如何回答乔乐的反驳。
然而就在他聚精会神之际,却有一茶盏忽然坠落,好巧不巧,落在了他的脚边。
茶水四溅,即便他立刻闪身后退,也依旧因事发突然,而狼狈中招。
“抱歉,小爷手滑。”
263 等他回去的人
一道慵懒的声音适时传来,漫不经心,却毫不掩饰。以至于众人一瞬间,便将他找了出来。
是啊,一句“小爷”心气之高,话语之狂,除了那靠在栏杆上看然闹的君晏,还能有谁呢?
手滑?
说句实话,在座众人谁手滑,他们都不觉得君晏能手滑。
别看少年一袭紫衣,一副金尊玉贵,年少轻狂的模样。死在他手里的命,恐怕这翰林院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填的。
这样的人,可能手滑吗?
可能。
故意手滑,也是手滑嘛,对吧?
云惊月回眸,一双桃花眼顿时与君晏隔空交汇。可对方明明凤眸轻佻,嘴角含笑,却给他一种比杀手冰冷的注视,还要凛冽的感觉。
就好像深渊之下,你看不见的秘密,未知,既是可怕。
“殿下,永乐郡主说的有些道理。我们毕竟远道而来,对郡主了解不深,您对其画卷意境的理解有失偏颇,也是正常的。”
终于,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谋士司马子詹站了起来。
“再说了,在场没理解到的,也不止您一个。想必永乐郡主大度,是不会在意的,对吧?”
这是这位天云使臣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而他这谦谦有礼,一板一眼的说话模式,也瞬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短短几句话,他不仅化解了场面尴尬,也将乔乐抬高,同时给了自家殿下,一个下台的机会。
可谓是八面玲珑,面面俱到。
不知怎么的,见这司马子詹望着自己,乔乐甚至觉得,这人跟自己人一样。
乔乐:“没错,不知者不罪。我方才也说了,惊月殿下只是没看明白我的画而已。”
摆了摆手,乔乐也懒得继续跟云惊月计较。
这家伙骚包的不行,又爱装逼。
若非顶着个太子的身份,出去绝对比君晏还容易被人打死。
不过想到君晏,乔乐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儿,顿时洋溢起了感激与温暖的微笑,看向君晏的眼神,灵动极了。
是啊,她的大兄弟,大大大韭菜,一点都没辜负她的期望!
这双簧,这手滑,简直完美卡点。
她又不傻,能看不出君晏一直在帮她吗?
说好的京城你罩我,嗯,我的好兄弟,你诚不负我所托啊!
这边,君晏自也瞧见了望过来的乔乐。
熟悉的傻笑,熟悉的星星眼,可每看一次,竟都如乔乐画的那幅画一般,让人心里暖融融的。
其实乔乐并不知道,比起明显赠予他的雪莲图,那真正画进了君晏心坎里的,却是她的采莲图。
千里冰封,战场杀伐。
这固然伟岸壮阔,令人钦佩,可并非所有人,都有保家卫国的雄心壮志。
因为就像乔乐说的,保家卫国很多时候是因为唇亡齿寒,是为了守护国家之后,那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