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他总来攻略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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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步远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的近侍,明日我自会送来,如何处置,随你自己。”
甘永春放下心,揽星生的美貌,又与花魁揽珍用着同一张脸。
他若是看见了,定不会如此镇定。
“那就多谢肖大人提醒了。”甘永春俯身道。
他直起身子,看着肖覃的回到他的营帐,才重新进了帐子。
“如何?”揽星迎上来。
甘永春将揽星揽入怀,“无事,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见了肖覃回来,小太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肖覃的人捂住口鼻。
“送去甘永春那边。”肖覃走进帐内,不再多言。
属下点头,“是。”
小太监被押走了,终于帐外再也没了声响。
一片寂静。
肖覃重新坐回书桌,蜡烛已经快燃尽了,桌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呆坐了半晌,突然一阵风来。灯,灭了。
……
摄政王府。
“小姐!”小然跑进来,气喘吁吁,“摄政王他——”
“可是找到了?”薛绵站起来,捏着帕子急切问道。
小然摇摇头,又点点头,为难道,“找到了,可是,可是圣上那边传消息来说,摄政王他死了。”
“死了?”薛绵喃喃道。
谢礼辰那么聪明的人,死了?
院外突然传来吵闹声。
薛绵抬起头质问道,“怎么回事?”
小然连忙出去看,半晌,脸上顶着两个巴掌印回来,泪眼汪汪,“小姐,是,是王小姐她们,爬墙进来了。”
王小姐?就是那个被她打的抬不起头的小官之女?
她竟然也敢来在自己头上踩一脚!
薛绵低下头,恨恨道。
她向来自诩正义平等,也喜欢舞刀弄枪,总喜欢和那些将领之女比试。
没想到现在她们竟然来寻仇来了!
就这般输不起吗?
“薛绵!有本事你就让我进去!”王小姐在院外大喊,“你我再好好比试一番!若是没有谢礼辰罩着你,你看我还会不会输!”
薛绵一拍桌子,“还不叫管家来将她赶出去!”
小然连忙磕头,还没出去,外面的声音就停了。
“还不快请王小姐出去!”管家的声音传来。
王小姐恨恨的自己出去了,反正谢礼辰死了,报仇的机会还多的是!
管家急匆匆走进来抱拳,“是属下看护不周,惊扰薛小姐了。”
薛绵闭上眼,压下心中的不满,面上满是娇憨,“管家可否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我想再去见见摄政王。”平常厉害惯了的少女陡然软下来,不禁让人心疼。
管家低头答是,转身去准备了。
“还不快过来给我梳妆!”见管家走了,薛绵对着小然喝到。
小然连忙站起来,给她梳头。“小姐,我们是去围场?”
“不然呢?”薛绵冷声道,突然柳眉一皱,“谁让你梳这个发式的!”
小然愣住了,“小姐不是最喜欢这个发式,说是显得有朝气,不似其他女子死气沉沉……”
“那是谢礼辰喜欢,我才常用那个发式。”薛绵盯着她,“你觉得皇上喜欢什么样的?”
小然的手一抖,连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
周媛还没回来,谢礼辰呆在她帐里竟有些无聊。
他随意在周媛书桌上拿了一本书看。
一翻开,谢礼辰就觉得不对,为什么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返回首面,去看书名。
这是什么?大周美人排行榜?
谢礼辰闭上眼,周媛看这种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他将书放回原地,自己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扣动,有些不安分。
还挺好奇的,那个排行榜。
要不看看?反正依照周媛的武功,她回来了自己肯定能察觉到。
不会有人发现的。
谢礼辰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本书,沉默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去。
他只是看看,只是看看而已,又不犯大周的法条。
谢礼辰在手碰到书的那一刹那,飞快的摊开书。
第一名,某人与谢礼辰,周媛。
这个某人是谁?
谢礼辰往下看去,见了一行小小的批注:某人,玉树临风,长身玉立,貌比潘安,有仙人之姿,只是不愿透露姓名。
不愿透露姓名?算了,至少他还在榜上,与周媛并肩而立,还算有些眼光,谢礼辰眼里漾起笑意。
第二揽珍,肖覃?
谢礼辰这一刻真想让人去查查这本书的作者是谁,顺便让他去东厂里面走一圈。
那个揽珍他倒是越有耳闻,肖覃?
肖覃什么时候也能这么靠前了?
远处,书·作者·从打了个喷嚏,听着周围人对谢礼辰死了的感叹,不禁撇了撇嘴。
哼,她家少爷一样好看好不好?
这边,谢礼辰冷笑着,正要继续看下去,却猛然听见一声“主子。”
谢礼辰一急,将书扔在桌上,他状似不在意的掩住那书,“何事?”
话还没说完,书就从桌上滑下来,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显现出来——大周美人排行榜。
贡华:……
谢礼辰的笑要绷不住了,他将书拾起来放在桌上,冷静道,“这是周媛的。”
主子,原来您把我当瞎子?那么大的动作您当我看不见?
贡华假笑,沉默着不说话。
“何事?”谢礼辰清咳了几声,再次问道。
贡华低下头,“臣只是收到下面消息,搜索您的时候,皇帝下了命令,要您五马分尸。”
第79章 水下吻她
谢礼辰的动作顿住了,他倒是没想到小皇帝什么时候这么狠了。
到真是有了几分先帝的风范。
谢礼辰想起那日周行与杨柳的谈话,暗下眸子。
爱身边人,爱天下人,他谢礼辰是何德何能,竟然让这样仁德的皇帝如此怨恨自己。
连全尸都不愿意留一个。
谢礼辰一时之间竟有些心冷,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皇帝再也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问这问那的小屁孩,倒真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冷血。
“主子!你当真,就没有一丝不甘心吗?”贡华抬头道。
青年带着白色面具,看不见脸上的神色,声音里却满是悲怆与不解,“为何?”
谢礼辰避其回答,只道,“你下去吧。”
贡华有些心灰意冷,他起身下去了,实在不解为何。
没走几步,谢礼辰突然叫住他,“贡华!”
谢礼辰想明白了?
贡华惊喜转身,“主子有何事吩咐?”
只见谢礼辰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可知那大周美人榜上,不知姓名的第一名是谁?”
贡华握紧了拳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话。
他现在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他错了,他应该让雷广那个傻大个来的。
贡华咬牙道,“属下不知。”
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谢礼辰倒是不在意,他盯着贡华脸上的面具,“你还从未让我见过你的脸,指不定生的比我还端正呢?”
气氛一时凝滞。
贡华弯腰道,“属下说过了,属下天生丑陋,还是不便给主子观看。”
说罢,他开玩笑道,“若是这作者再出一本《大周丑人排名》,属下或许倒能有一席之地。”
“摄政王直直往这丑人第一名看去,便知道臣长什么样子了。”他笑道,听着却有几分苦涩。
谢礼辰也知自己过了,摆手道,“下去吧。”
贡华下去了,背影有些孤单。
谢礼辰不再看他的背影,贡华这人啊。
——惯会骗人。
你永远分不清他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又是假的。
便是谢礼辰与他相交这么多年,有时竟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帐外,贡华刚走出去,雷广就迎上来。
“太傅说什么?”雷广气愤道,“虽说我不想——那啥,但是这小皇帝也太过分了!”
贡华嫌弃的躲到一边,“你可别把你身上的汗味传给我。”
“你什么意思!”雷广跳起来,闻闻自己身上,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雷广理亏的让开了,“问你了,太傅说什么?”
贡华摇摇头,面前两缕发垂下来,“主子什么也没说。”
“不过他倒是说想看我的脸。”贡华笑道,“没想到我这张丑脸,有一天别人也想看看。”
什么!太傅明明知道贡华最不喜别人提起脸的事!
雷广一时更气了,小皇帝变了,怎么连太傅也变了!
他就要走进去,“我去跟太傅说。”
“行了你!”贡华拦住他,“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在这着急什么?”
说着他凑近了雷广,叹气道,“放心,我没事。”
雷广嫌弃的看他一眼,刚刚不是还嫌他臭?
哼,以他看,揽星阁楼里面的女人都没他善变。
“贡华,你是我兄弟,所以你要是受了委屈,哪怕是太傅,我也会给你讨回来的。”雷广拍拍胸脯,道。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溜烟跑了,“那啥,太傅假死的事情还得我去处理呢,先走了!”
只剩下贡华一人,独自站在外头。
半晌,他呢喃了一声,“好冷啊。”
这秋日,越来越冷了。
……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见书从回来了,樊泽惊喜的不行。
他好像感觉到自己太过直白了,想起楼里的姑娘都说她们喜欢内敛的公子,他急忙镇静下来,“揽珍说,你不是不回来了?”
他边说边偷偷瞟书从,生怕书从因为他疏离的态度生气。
书从见他这样,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她抱手道,“还不是答应了某个人要陪他出去?”
“既然某人这么冷静,一点也不急。”书从看一眼樊泽,回头板着脸假装要走,“那我还是先回去吧。”
“反正那边还有不少好看的世家小公子呢!”
樊泽:!!!
一听到这话樊泽就慌了,他连忙把书从给拉回来,“不行,不许去!”
书从叉腰问道,“为什么不许去呀?”
樊泽憋红了脸,“反正,反正就是不许去。”
楼里的姑娘说,中原女子不喜欢太过直白的表达,起码也要送了东西表心意再说。
樊泽失落的低下头,可是他还没有攒够钱去买一支金钗子。
书从肯定会生气的。
眼见面前的小狼失落的耳朵都垂下来了,书从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她捂着肚子道,“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樊泽抬起头,正疑惑呢,手上就猛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喂,走了啊!”书从喊他道,“我告诉你,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樊泽呆愣的点了点头,一副被迷了心窍的样子。
书从笑着拉他走,走了几步却拉不动了。
她奇怪的回过头去,“你干嘛!”
樊泽顿住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书从开始生气了,她鼓着腮帮子,正要甩开樊泽的手,却发现樊泽抓她的手抓的牢牢的,怎么也甩不开。
书从更气了,她皱起眉,语气不耐,“你究竟要怎么样!”
樊泽见她生气了,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拉着她往反方向走,“往这边走。”
往哪边走?下楼不就一条路吗?
路过了一众姑娘,直到到了樊泽的目的地,书从才不敢置信的挑了挑眉。
那里正是她和周媛被肖覃追的时候,一起跳下去的窗子。
她一时间气笑了,看向一旁害羞的樊泽,“你怎么还记得这档子事啊!”
樊泽被骂了也不生气,直勾勾的盯着她,意思很明显。
书从无奈的转开头,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行行行,都随你——”
只是总该让下人送些换的衣服下去吧?
话还没出口,书从就被抱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然后便是秋夜的风,还有微凉的水。
樊泽在水下吻她。
第80章 定情信物
书从睁大了眼睛,感受到手中被塞进一样东西。
她推开了樊泽,拉着樊泽往上面的亮光游去。
直到头露出水面,书从才好像又活了过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樊泽委屈巴巴的看向她。
他现在有金钗子了,在南疆这就相当于是给了聘礼了!
她怎么还推开他呀?
书从不会真的喜欢上次那个女子吧?可他又不能变成阴阳人!
不行,他得去找那个女子单挑,让书从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勇士!
樊泽一下跳到岸上,转身就要走,他早就听说了,那人是长公主,他现在就去长公主府。
“站住!”书从喊他,气鼓鼓的像个河豚,“你要去哪里?”
樊泽回头看她,好可爱啊。
还漂亮,像是小时候中原送来的瓷娃娃。
可是她眼光不好——她不喜欢他!
一想到这樊泽更委屈了,“我去找那个什么长公主决斗!”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男子的魅力。”他梗着脖子道,“她肯定打不过我的。”
书从很疑惑,她愣在水里,“你找她决斗干嘛?”
难道书从不是喜欢那女子能打?
那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人是公主?
樊泽心下一动,他跑过去趴在岸上,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狗狗,“你是因为看上了她的身份和钱?”
“那你也可以看上我呀!”樊泽很骄傲,他抬起头,“我可是南——”
话顿于此,樊泽烦躁的挠挠头,他的身份在这说了肯定会引来追杀的,到时候恐怕还会连累书从。
虽说他有自信可以护下书从,但是……
樊泽瞄了一眼书从,中原人很多都讨厌南疆人,尤其是他还是南疆的皇族!
要是书从讨厌他怎么办?他心里有些隐隐的害怕。
“你是什么?”书从歪头看他,不无疑惑。
“我,我。”樊泽有些结巴,他心一横,“反正我也很有钱,我还有权有势!”
樊泽委屈巴巴的看她,“所以书从,你喜欢我好不好?”
“我又乖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