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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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不够大,他们承受不起此等福报。
夫妇二人神色激动,异口同声道:“倾家荡产在所不惜!”大不了从头来过,他们又不是没穷过。
“那倒不至于。”秦衍笑道:“我这边你们需要付九千两酬金,另外,你们虽攒下一些善业福报,但还不够,日后要多行善事。”
宋旌夫妇满口答应,喜出望外,仙师莫不是对凡俗的天价有误会?他们身家约十万两白银,九千两才整个家产的十分之一不到。
秦衍没误会,九千两换算到现代,差不多七百万,这还不是天价?宋家又不是什么京城首富,三流富豪之家而已,再多她也张不开狮子嘴啊!
荀丘心神晃动,九千两换一次新生,还是带记忆那种,这也太划算了吧!
秦衍瞟瞟他,寻思这货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少想七想八,你没那福报。”上次去你们家店买符纸,贵的要死。。。。。。
荀丘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心说,往后得多做善事才行,万一哪天有需要呢,光有银子可不行。
秦衍递给宋旌两张养身符:“随身佩戴,身体调养好。”
随后又给了宋夫人一瓶水:“下月初一是个好日子,亥时服下之后行房,不要贪多,一次足够。”
宋夫人羞涩接过,仙师果真不谙世俗,当着外男的面坦言大谈闺房之事,弄的人好生不自在。
不谙世事的仙师与之交代完闺房秘事后,面色如常道:“哦,对了,适才荀丘与你们提过了吧,你家孩子是因凶杀而亡,他年纪小不懂何为凶杀何为死,但他死的不明不白,魂灵中夹杂怨念,需得让案情大白于天下,方能消了怨念,一身轻重新投胎为人,不若他日后性情恐生大变。”
宋旌夫妇表情变得又恨又痛心:“不知仙师要我们如何处理?”
他们天性良善,把宋明珠当亲女儿如珠如宝养在身边十几年,养育所耗的钱财姑且不提,光是在她身上倾注了十心十意的感情来说,就难免有些心慈手软。
他们愤恨之余,定下的主意也只是要把她从族谱上除名,赶出宋家,让她自生自灭,就算是比较狠的惩罚了。
在没遇见仙师之前,他们想着临近五十的年纪,诞下小思源就盼了快三十年,往后绝无可能再诞下子嗣,他们百年后,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上连个至亲的人都没有,所以宋家夫妇是真心实意让他们如亲姐弟一般相处。
真要有那么一点防范之心,宋明珠断无可能随意带宋思源外出。
秦衍神情一冷:“你们的家事,我不便插手,你们自行处理好。但有一点我必须申明,怨念不消,交易作废。”
他日小家伙万一性情大变,变成个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小霸王,她岂不成帮凶了!
纯粹找虱子往头上爬。
宋旌夫妇大惊,惶惶又要下跪。
秦衍喝道:“不许跪!”善心之人吧,大体时间是好的,就是偶尔有点拎不清,着实教人生闷气。
荀丘也是服气的,打圆场道:“宋旌兄你莫要糊涂啊,这有什么好问大师的,报官啊,恶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对对对,报官,我即刻去报官!”仙师冷脸,好友当头一棒喝,宋旌幡然醒悟过来,先前估计是觉得宝贝儿子有救了,对宋明珠的处置,不免寸留三分余地。
“等等。”秦衍看着又要跑出院子的宋旌,一脸头痛喊住他:“宋思源生辰八字报于我,给我一件他的贴身物品,待我掐算出他尸身的方位,你再去报官,争取一次性解决,不要有事没事来麻烦我。”我很忙的。
稍后,秦衍报出一个地址,是在一个酒肆后边的杂草丛里,宋旌面沉如水,心痛如绞,这不是宋明珠生母做工的酒肆吗。
他们心知肚明,宋明珠时常瞒着他们去探望生母,偷偷给一些钱财,站在为人父母的角度,夫妇俩给予了最大的体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作不知。
一片善心全喂了豺狼!
第370章 神棍天师22
据源儿所说,当日是一位大娘抱走的他,那人很可能就是宋明珠的生母,定是黑心肝的母子合谋作案,害了他儿啊!
想起宋明珠这些时日悲痛欲绝,悲悲戚戚以泪洗面,一副愧疚的无以复加的样子,宋旌就作呕,再想想宝贝儿子惨遭杀害后,被草草掩埋在冰冷芜秽的地下,宋旌心中恨海难填,再无迟疑慈软。
誓要让这对黑心母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杀人偿命!
天经地义!
宋旌满怀愤恨去报了官,捕役很快找到宋思源的尸身,并在宋三嫂房中搜出几样金玉饰。
正是宋思源走失那日所佩戴。
她生性贪婪,那里见得这些黄白之物,一样不拉给扒了下来,偷藏起来,不想却成了确凿罪证。
宋三嫂短见薄识,禁不住吓,加上古代老百姓天然畏惧官身,挨几板子就竹筒倒豆子交代了。
一边交代,一边大喊冤枉,推搡跪在一旁的宋明珠,歇斯底里拍打她:“死丫头,都是你,都是你指使我干的,贱蹄子,你害死我了!”
“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啊!这事全是死丫头在出谋划策,我只是猪油蒙了心,受她唆使,与我无关啊,有罪的人是宋明珠,不瞒大人,这死丫头打小就心术不正,才两三岁就会抢弟弟妹妹的食儿,早知道她会招来大祸,一生出来我该把她溺死在尿桶里。”
宋旌看着一个劲把罪责往亲闺女头上推的宋三嫂,冷笑连连。
这就是宋明珠瞒着他们也要亲近接济的亲娘,可悲可恨。。。。。。
宋明珠颓丧垂着头一言不发,任由宋三嫂打骂。
后悔吗?
不,她心中毫无悔意,只有无尽的怨,怨自己所托非人,把这么重要的事交付给贪小便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宋三嫂。
怨宋旌夫妇出尔反尔,食言而肥竟开始张罗着给她找婆家,迫不及待要把她嫁出去,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诚然嫁妆不薄又如何,比得上宋家全部的家产吗!
怨宋思源不该出生到世上,明明这一切原本属于她!
在宋明珠心里,宋思源就是个不该存在的闯入者,就是一个强盗,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
贪心不足蛇吞象。
公堂上,宋家夫妇看向一语不发的宋明珠,眼中再无一丝温情,心中亦无亏欠,撇开养育之恩不谈,他们也算是她的贵人吧,提携她出泥泞带入城,从穷苦的草芥丫头变成娇养的富家千金小姐。
即便生下思源后,宋家也未曾亏待她半分,待她一如既往,视如己出,便是后面改了主意,不打算招婿,也为她准备了一份高规格的嫁妆。
而且在他们有意为之下,源儿打小亲厚她,照此发展下去,成年后他们百年后,必是要处处照拂她的,她要是少一点贪心,一生衣食无忧是没跑的。
得此下场,咎由自取。
一个主使,一个亲手杀害幼童,动机图谋宋家财产,属于合谋。
根据律法,
谋议者徒三年(预谋但未实施)
已杀伤者绞(已经实施但受害者受伤未死)
已杀死者斩(已经实施受害者已死亡)
二人合谋杀人,证据确凿,受害者已死亡,适用于第三条,判斩首。
听闻自己被判斩首,宋三嫂惊惧的魂不附体,声嘶力竭哭嚎喊冤,爬到宋旌夫妇脚下,哭天抹泪求情。
残忍谋害了他儿性命,竟好意思开口求饶,宋旌厌恶抽身离开。
将要押走之际,宋明珠终于抬起头,眼神充满怨念,用一种满含报复的心理道:“你们的宝贝疙瘩命已绝,这会怕不是已经被勾魂使者勾去了地狱,你们狠心报官,送我去死,就不怕晚景凄凉?”
说完,她神经质地咯咯笑,喃喃自语念叨:“孽种该死!都怪他投错了胎,我何错之有。。。。。。”
听见她不怀好意的笑声和恶毒的言语,宋旌夫妇彻底呆住,也不知道是自己眼瞎,还是这些年她伪装的太好,居然半点不察,她的居心险恶,蛇蝎心肠。
从根子上就坏透了,天性恶毒!
夫妇俩站在衙门外半晌无语,心绪沉甸甸的。
沉默良久,宋旌深深呼出一口气,扶住浑身卸了力的妻子说:“走罢,去告知仙师一声判决。”
未了,他释然道:“她不值得我们伤怀,这些年就当喂狗了,你莫要郁结在心,气伤了身体,源儿还等着咱们呢。”
宋夫人这才打起精神,与丈夫相携离开了阴沉沉的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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溱玄宗大门外,人流络绎不绝,养身符针对的是劳苦大众、尤其是上了点年纪的人,十老九病,但凡年老,小病小痛几乎人人都逃不开,你说要命吧,不至于,小毛病缠身,精神不振的滋味可是不好受,这养身符对调理小毛病有奇效。
而明心符则有清心醒脑的作用,非常适用于小商贩,读书人,自从佩戴了溱玄宗的明心符,再没有算出过糊涂账,相比小商贩,明心符更受书生们追捧,读书人日常挑灯苦读,难免精神不集中,思维迟钝。
自打用上溱玄宗的明心符,这些弊病有了很大的缓解,自然是趋之若鹜,脑子灵活的,已经在琢磨着囤货,好用于秋闱,大展才华。
并且,价格公道,没两天就在平民圈风靡开了。
才100文钱一张!
请到一张就赚大了!
秦衍也觉得很赚,符纸朱砂由自家购买原材料加工,无人工费,一张符纸,几笔朱砂一两文的成本,利润高达百分之九十几。
只不过神效的符数量有限,有些老百姓下半夜就开始来排队,不过大家对溱玄宗感恩戴德,无比尊崇,倒是无人插队喧闹,交谈都轻声轻气儿的。
队伍中,一大娘对一名衣着不凡的嬷嬷说:“夫人,你排错位了,瞧见没,那边才是你们大户人家该站的地儿。”
大娘面上有些得色,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平常他们老百姓在贵人眼里属于下等人,总被区别对待,溱玄宗偏反其道而行之,衣着越华贵请的符就越贵。
这样式的看人下菜碟,真是莫名的爽啊!
教他们老百姓如何不感念。
第371章 神棍天师23
孔嬷嬷抱歉地说:“对不住啊,第一趟来,不晓规矩。”
她家夫人自打数年前得知,她那命运多舛的女儿并非如老太君所言,送去了道观熏香火改命,而是被丢去了山林,便气急攻心,一病不起,勉强养好身体又终日愁绪不展,昼思夜想思女心切,长年下来导致整个人病恹恹的,名医三番四次搁家请,也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毛病。
眼瞅,夫人已呈现行将就木之相,孔嬷嬷痛心不已,却也无计可施。
夫人得的是心病啊!
一日,孔嬷嬷听闻家中厨娘大谈特谈溱玄宗的养身符是何等神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悄悄前来请符。
之所以悄悄来,盖因沈家的嫡长女一生下来,就让老太君请来的大师批了个八字低,命格带厄带煞,会给沈家带来无尽厄运的命。
大师轻飘飘一言,导致母女二人分隔两地,大小姐生死不明,从此夫人对道门中人深恶痛疾。
贵人态度少见的和善,倒弄得大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好心指点道:“你来的晚,今儿不一定能轮到你,溱玄宗的符谁请谁用,禁止倒卖,花高价是买不到的。”
道教宗门既出了他的条令,一般二般人是不会去犯禁忌的,秦衍就怕滋生出一批倒买倒卖的黄牛,才定下这么一个规矩。
孔嬷嬷道过谢,换了一个队伍排队。
宗门生意肉眼可见的红火起来,田乐、赵旭、金布三人却是苦不堪言,师尊严令他们在十天之内参透养身符、明心符。
好解脱她身上繁重的事务。
用师尊的话来说,资质不够,勤勉来凑,熟能生巧,多练练或许就参透了!
这些天他们日以继夜画符画到吐。
田胜上门准备带大师去看宅子的时候,田乐甩甩酸胀的手,怨念满满地喊了一声爹,田胜瞥瞥案上的鬼画符,很嫌弃的说:“瞅瞅,你这画的是个啥?三天前我看你画的就是这副德性,咋一点长进都没有。”
“笨儿!”
田乐左右瞟一眼,看师尊不在,当即变了脸:“我笨?我笨还不是你生的,要不咱爷俩换换?”
他爹自从因祸得福,把他送进溱玄宗,在老娘面前得了脸,小日子过的可滋润了。
他娘居然允许他爹每日喝二两酒,每天还给准备下酒菜,零花钱也翻了倍,哪像他一天苦巴巴的画符,画符,做梦都在画符!
田胜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老子倒想换,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田乐摸着脑门瞪眼。
田胜不甘示弱同款瞪眼:“咋地,又想跟你娘告状不成,呵呵,想都别想,现在你老子我才是你娘的心头宝,小心我反告你一状。你小子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得幸拜于大师门下,竟敢偷懒叫苦,让你娘知道,看是收拾我,还是收拾你。”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田乐无语凝噎。
听说田胜帮忙寻摸了好几间凶宅,秦衍嘱咐了徒儿们几句,高高兴兴跟着田胜出门了。
银钱渐渐宽裕,是时候置办家业了!
她一现身,候在外面请符的人自发避让,从迈出院门秦衍就察觉到一道犹如实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如影随形。
秦衍扫视一圈,便见队伍中一位年逾半百的老婆婆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出神。
看她的人正是孔嬷嬷,旁边的人不住拉拽孔嬷嬷,低声告诫她,如此直视掌门大师很是不敬,她也仿若未闻,依旧一瞬不瞬盯着秦衍的脸瞧啊瞧,仿佛生了根拔不出来一般。
神情似悲似喜,又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她眼中翻滚。
秦衍眉峰微微一挑,看来原主的身世谜团即将要揭开,不过倒也不急,比起不会跑的疑是亲人,当然是置办家产更重要。
于是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