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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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正在运动室配合治疗师做干预训练,现在不方便喝果汁。”委婉拒绝。
郑茜茜一副刁蛮小姐作派,抄起遥控器砸过去:“叫你榨你就榨,哪来那么些废话。”。
一个下等佣人竟敢跟她抬杠,反天了!
卫虹玉退开几步,勉强支撑微笑:“好的。”
这位客人好大的威风!
给客人备好咖啡点心,卫虹玉有意避开不拿自己当客人的客人,忙起别的来。
待收拾好主卧卫生间,给即将结束训练的秦衍备好干净浴巾和换洗衣物出来一看,客厅空无一人。
顿时觉得奇怪,又担心那位客人不懂规矩到处乱翻,便挨着房间找过去,所有房间找遍,
没人。
卫虹玉立在向元青卧室门口,拧着眉头举棋不定,由于江小姐病情的缘故,夫妻俩分房而居,也就是说这间卧室里只有向先生一个人。
客人不知所踪,想必是进了向先生卧室。
这位客人怎么回事啊,半点不知道避嫌,一来就往姐夫起居室钻,搞得她好为难。
稍作思索,卫虹玉咬咬牙,曲起手指准备敲门。
江老爷子在应聘的时候着重点明,她的工作范围以围绕江小姐为主,她只需全心全力照顾江小姐一人。
简而言之她的服务对象是江小姐,其他都是附带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能让一对孤男寡女在她眼皮子底下乱来。
“卫女士,这边结束了。”卫虹玉手指刚碰到门,两名治疗师从运动室走出来叫住她。
关乎主顾隐私,卫虹玉当即收回手,装着没事发生,平静地送两位治疗师出门。
鼓起的勇气一下就泄了下去。
跟着秦衍也从运动室出来了,卫虹玉一时顾不上那对狗男女,连忙迎上去贴心问道:“江小姐,饿不饿?”
秦衍点头。
卫虹玉温和哄道:“浴缸里备好了水,你稍微泡一泡,换身清爽衣服再出来吃饭好不好?”
秦衍继续点头,乖乖去卫生间洗白白。
同时,向元青卧室的打开了,失踪的郑茜茜果然从里面走出来,卫虹玉用眼角余光飞速地扫一眼里面的情况,床单整洁,时间短应该没干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
郑茜茜倒想干点羞羞的事儿,奈何向元青沉迷游戏不配合,她进去抱着向元青又亲又啃,想来一把刺激的,结果对方不但没反应不说,反倒怪她妨碍自己打游戏,害他被队友骂。
他们在一起有几个年头了,向元青对于做那挡子事不那么热衷了。
郑茜茜一脸晦气走出来,不由分说抢过卫虹玉手里的食盘,把上面的草莓汁换成苹果汁,端着就往秦衍房间走。
卫虹玉拉都拉不住,只好道:“江小姐不喜欢别人进出她的房间。”
“什么别人,我是她妹妹,一下贱的保姆管那么宽,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古代,你就是一奴才。”郑茜茜在向元青那里受了挫,正找不到地方泻火,恶语相向一番,狠狠推攘开她,自顾自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反锁。
秦衍一只脚刚跨进浴缸,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收回脚,重新披上浴袍。
“傻子,你要的果汁来了。”没了外人,郑茜茜相当猖狂,笑容邪恶地把食盘咣当放洗漱台上,当着她的面,从兜里掏出一包粉末,撒杯子里用手指搅拌几下。
秦衍:“!!!”
野鸡猖狂到这种地步的,倒是少见。
谁给你的勇气…?
郑茜茜端起杯子厉声命令:“快喝,不喝完今晚不准你吃饭。”
说着就去捏秦衍的下巴。
这货伤疤没好就忘了疼,今天好叫你醒醒神,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秦衍一轱辘将她抵在洗漱台上,反手捏住她下巴,就着她的手,把一杯加了料的果汁全灌她嘴里。
灌太猛,郑茜茜呛到气管,铺天盖地的咳嗽起来,关键她很清楚里面加了什么,这就很恐怖了。
幸好第一次量不算多,不然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等她庆幸一秒,秦衍放下杯子,提溜着她后衣领直接摁浴缸里,一串串泡泡咕咚咕咚冒。
郑茜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张嘴想喊救命,咕咚咕咚喝了一肚子洗脚水。
不一会儿,她双腿颤颤巍巍,淌下一股黄色的液体,秦衍还未停手,只是嫌弃地呲呲牙。
一下一下拎起脑袋,让她稍微喘口气,复又按回水中,如此几次,郑茜茜一条命去掉半条。
巨大的恐慌将她淹没,要知道傻子杀人,大概率是不需要负刑事责任的
脑袋再次被拎出水面,湿淋淋的郑茜茜藏起毒蛇的尖牙,目露哀求的看着秦衍。
已然吓得失了声,傻子暴动太可怕了!!!
本以为哄她喝下果汁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不料,却差点丢了命!
郑茜茜惊魂未定,惶惶望向秦衍的眼神不自觉染上挥之不去的恐惧。
第五十四章 死亡直通车10
当郑建伟回家得知来龙去脉,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郑茜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的疼。
郑建伟劈头盖脸一顿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一点小事让你干的处处露破绽,你跟你那个跑了的妈一样,就是个不长脑子,虚有其表的蠢货。”
前脚刚从鬼门关逃过一劫,委屈无助的郑茜茜心中充斥着无边的后怕,惊恐等纷杂的情绪,亲爹不安慰也就算了,还打她。
一耳光扇在脸上,郑茜茜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歇斯底里大吼大叫:“别他妈在我面前装人说教,你是人是鬼我清楚得很,我妈究竟是跑了还是被你卖了,你他妈敢不敢摸着良心说。”
她从小就被寄养在大伯家,郑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不重男轻女,寄人篱下的她受尽白眼嫌弃。
有一次农忙她藏在柴房躲懒,大伯娘到处找她,找不到人骂骂咧咧嘟囔什么小贱人惯会耍懒,长大了就应该像她妈一样,卖去山沟里给糙汉子骑
又骂郑建伟发达了,不多帮扶亲哥哥,就知道指使自己亲哥哥干丧天良的事。
言语中不难听出,她爸授意大伯把她妈卖去了哪哪山沟,用卖来的钱修建了楼房。
郑建伟目光一凝,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坏事做太多,心理素质过硬,面上完全不见失态,反而叱骂道:“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你要我跟你讲多少遍,你妈是病死的,老家祖坟边上埋的不是你妈是谁,下次再听见你胡言乱语,就给我滚回老家去。”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要怪就怪那女人太贪婪,生个赔钱货竟妄想上位,如果不是她贪心过头,试图破坏他向上爬的阶梯,他何至于出此下策。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觉得已经仁至义尽,至少在卖之前嘱咐大哥给找一个好一点的人家。
对郑茜茜而言,农村代表灰色的无望,也是她不愿面对的噩梦。
郑建伟一句话就击垮了郑茜茜,她捂着脸泣不成声,挡不住的眼泪四溢横流,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说起来,曾经她也是个可怜人。
可惜,不值得同情。
郑茜茜一路跌跌撞撞从受害者演变成助纣为虐,泯灭人性的施害人,便叫人失去了对她的怜悯心。
晚餐时间,一家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围坐到餐桌前,一上桌秦衍就把自己喜欢的菜全扒拉到面前,只剩下一盘咸蛋黄苦瓜孤零零占据了餐桌c位。
小霸王向嘉荣那受过这样的待遇,看着羊排龙虾离自己越来越远,嘟着气鼓鼓的脸颊,拿起筷子就往秦衍手背上戳。
秦衍伸手夹住筷子,大指姆一使力,筷子咔嚓断成两截,然后歪着头,眼皮缓缓向上翻,阴森鬼气地瞪着他。
向嘉荣哇地一声哭出来,麻溜缩下椅子就跑了,毕竟是亲儿子,向元青连忙追上去安抚。
郑茜茜坐在离秦衍最远的位置,心里恨得牙痒痒,可不知不觉中畏惧超越了嫉妒和恨,轻易不敢轻举妄动。
在她心中曾经的傻子用实力晋升到疯子级别,傻子可以随便戏耍愚弄,患了狂躁症的疯子你敢惹?
只好委屈巴巴夹了一筷子苦瓜吃。
嘴苦心也苦。
郑建伟瞟一眼草莓汁,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悦悦你慢点吃,别光挑肉吃,小心腻口,喝点果汁。”
以前那一套不管用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无所谓用什么办法,于是郑建伟开始演起慈父。
秦衍根本就不用闻,不用检测,略一观察他的微表情就知道,这杯草莓汁有问题,二话不说,接过杯子猛地砸向他脑瓜子,郑建伟抱头哀嚎,继烫脸后脑袋开瓢。
与此同时,郑茜茜惊恐尖叫一声,手脚并用狼狈的逃离餐桌,经历浴室事件,她好像得了创伤应激症,
哪怕秦衍手无意识一抬,就汗毛竖起,警觉异常。
这里已经沦为疯子的天堂,他们的地狱。
她不想继续呆在这鬼地方受心灵上的折磨,想缩回对门,过几天清静日子,但郑建伟需要她打辅助。
威胁,要么留下,要么滚回老家。
接下来的日子,秦衍一步步紧逼,高兴了暴动,不高兴了也暴动,情绪非常的不稳定。
一言不合,身边逮到什么东西抡起就往人脑袋上砸。
还经常半夜开门撬锁,披着床单光脚站在他们床头静静死亡凝视,这谁受得了!
委实把几个人折腾的苦不堪言。
出于安全考虑,郑建伟送走向嘉荣,让他暂时借助在一位钢琴补习老师家里,如果说这三人对谁充满了爱,无疑是向嘉荣。
一日,午夜十二点。
睡梦中,汪林芳感觉身下的床好似在轻轻的晃动,仿佛荡漾在水波中。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
迷蒙中看见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肩膀移动到胸部,再从胸部到腰部,仿佛黑暗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拽拉被子。
几百平的大hoe就她一个人。
高端小区安保一流,巡逻24小时不间断,监控360度无死角,即便进了贼,搜罗财物还来不及,哪有闲余来捉弄她一个保姆,因此拉被子的是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无边的恐惧攥紧汪林芳的心脏,她手心满是汗,全身绷紧一动不敢动。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显然汪林芳没少做亏心事,她又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本来就迷信,自然吓得不轻。
不停默念经文求菩萨保佑。
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根本没卵用,被子仍然在缓缓地向下漂移,缓慢地移动到脚腕处,终于不动了,汪林芳嗓子眼干涩得厉害,闭着眼睛疯狂摁开关。
光明并没有如约而至。
大城市停电的几率一年都难碰上一回,汪林芳几番挣扎,麻着胆子起身,刚走到门口,一只黑猫从衣柜上窜了出来,一爪子挠在她脸上,顿时血流如注,幽暗的血色中头顶的灯亮了。
黑猫幽灵一般闪身不见,汪林芳惶惶惊叫一声,一头扎进被子里,瑟瑟发抖裹紧自己。
第五十五章 死亡直通车11
汪林芳蜷缩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出,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日光给了她勇气,她惊慌失措跳起来,唰唰拉开全部的窗帘,满屋子检查。
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电闸好好的,家里并无任何财物丢失,屋里犄角旮旯搜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黑猫的影子。
仿佛昨夜只是做了个噩梦,
脸庞上的爪子印却昭示着这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
类似的情况一连持续几天,汪林芳挨不住了,顶着黑青的大眼袋打算辞职。
又着实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左思右想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去庙里求来一堆驱鬼符护身符。
当天夜里,布置好一切,她鼓足勇气躺床上,默默等待十二点来临。
时针滴答拨动,房间安静的可怕,十二点到了,灯一直亮着,床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晃动,被子稳稳的盖在身上,汪林芳不由卸下一口气,今天的几千块没白花。
不过也没敢大意,睁着眼睛等啊等,快到凌晨三点,终于熬不住,迷瞪着眼睡过去,毕竟五六天没踏实睡过一觉,心身俱疲。
刚迷瞪一会,天花板的灯啪地灭了,房间再度陷入黑暗,还感觉好像有人在耳边吹气儿,汪林芳一颗心高高吊起,虚开眼缝一看,
大骇!
离她咫尺之遥的地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袍子的黑影,ta戴着兜帽静静地坐在床沿,垂头死勾勾地盯着她,
ta胸口挂着一副长长的骷髅项链,上面栓着一截类似荧光棒的物件,微弱幽幽的荧光,正好打在黑袍幽灵的脸上,映照出一张鬼脸,惨白血淋淋。
汪林芳当时就吓厥过去。
自此患了上严重的神经衰弱症,一到夜里根本就不敢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夜坐在床边的鬼影便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脑海里。
汪林芳再也呆不下去了,急忙找到郑建伟辞职,那惶急惊恐的样,任你出百万高薪也挽留不了。
最终,汪林芳如愿离开所谓的鬼屋,以为噩梦总算告一段落,手上的钱足够在老家过上富足的日子。
然而不等高兴多一会,回乡去银行取钱,才发现账户上只有一个大大的零包蛋。
显示屏上一串零蛋似在嘲笑她,你就是一个坏心眼的蠢蛋。
又一日,秦衍照例七点睡觉,午夜十二点起床。
起来先分别到三人的房间走一波流程,然后打开门,乘电梯到一楼,漫无目的在小区逛一圈,这一习惯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从着陆到这个世界的当天晚上就开始了。
风雨无阻。
巡逻的保安碰见半夜出门的秦衍习以为常,还上去跟她说:“江小姐啊,你带伞了吗?天气预报说今晚要下雨哦。”
老人在这边住那几天就发现孙女有半夜遛弯的习惯,一开始也比较担心,连忙打电话咨询医生。
医生的回答是,很正常,有一部分自闭症患者就是会有这种没有任何目的的动作行为,
比如反复关门,反复摆手,反复在某一个地方转圈圈……
于是,老人便去物业处打了招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