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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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吗?不见的。
娄瑾瑜的深情背后蒙着一层纱,他或许是一个好演员,但绝不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
秦衍是真心在请教,听在黎靖耳朵里,赤裸裸在炫耀,在打她的脸。
混迹于社会底层的女人并无她想象中的自卑怯弱,反而游刃有余,黎靖有些挫败,恼怒道:“他吃腻珍馐美馔,偶尔换换口味罢了,你们的身份云泥之别,长不了。”
秦衍点点头:“承你吉言。”
黎靖一噎,死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鸡同鸭讲!
奚落不成反找一肚子气受,黎靖怕自己继续下去,会气吐血,恶狠狠瞪了秦衍一眼走开了。
“苏小姐,我们家夫人有请。”秦衍刚走到角落,又来了一个模样似管家的人过来相请。
一茬一茬的,能不能行了!
想静静咋就这么难呢!
中年大叔表面有礼有节,实际上对秦衍并无尊重,说完话就率先走在了她前面,一言不发上了二楼,他推开一间门,口气冷淡:“苏小姐请吧。”
订婚仪式的时候,娄夫人出来走了走过场就离场了。
态度清晰,秦衍已经做好被刁难的准备。
娄夫人端庄华贵,仪态万千坐在一张贵妃椅上,见了秦衍撩撩眼皮,没有前缀,盛气凌人直截了当道:“你很清楚,我和瑾瑜的爸爸都不喜欢你,我们娄家就他一个独子,你认为你念了个不知名的中专学校,有能力辅佐他撑起娄家吗。”
秦衍笑了笑,答得快直爽:“没有。”
而后径直落座在她对面。
说实话,你们家的那块江山还真引不起姐的兴致。
“没规矩!”娄夫人眼神锐利:“我让你坐了吗?”
秦衍讶异道:“清朝都亡了,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不成你打算让我毕恭毕敬,垂首站在你面前小媳妇状听你训话?或许你想要我跪下聆听?封建思想要不得。”
“伶牙俐齿。”娄夫人呵斥一声,目光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之前她见过一次苏沫,谈吐勉强算得体,虽然谈不上畏畏缩缩,但至少对她很是尊重在意:“你果然是装的,是不是觉得和我儿子订完婚,就木已成舟,不需要伪装了?不怕实话告诉你,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举办一次宴会无非就是花几个钱而已,你得意忘形的太早了。”
言下之意,他们家的条件,可以为儿子举办一万次订婚晚宴。
停顿片刻,娄夫人语气变得十分冷酷:“以为你会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我儿子,却是不知你脸皮这般厚,居然当真印帕澈臀叶泳傩辛硕┗橐鞘剑谜雎已彰嫖薮妗D闼邓的阌心牡闩涞蒙翔さ囊桓贩⑺浚Ю拖拢ぷ飨录牍欤『ⅲは嗥接蛊胀ǎ愫丸そ峄橹换崞苹滴颐锹业幕颉�
秦衍走神在想,叽里呱啦半天,究竟什么时候甩支票啊,会给五百万还是一千万,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发现秦衍双眼放空走神,娄夫人怒不可遏。
秦衍啊了一声:“抱歉,我听不懂人话以外的话。”
娄夫人气血上涌,站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扶手:“你敢含沙射影骂我!”
秦衍一脸平静:“夫人,我对你的学识和理解能力表示怀疑,我有含沙射影吗?”
分明是堂堂正正在骂你。
第一百零五章 穿越的那些年5
“好好好,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没素质的低贱玩意,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娄夫人刚想骂你这个勾人的狐媚子,勾得我儿子神魂颠倒云云突然撇见秦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火气更大了,抓起旁边的咖啡杯,朝秦衍脸上泼了去。
秦衍举起靠枕挡住,咖啡渍溅得到处都是,不可避免的溅了一些在她腿上。
挪开靠垫,秦衍眸色沉沉盯着始作俑者,平静的眸子染上了一丝狠戾的疯狂色,要是毛球看见,必定知道这是主人发火的前兆。
在她封存的记忆里,曾被那个已经早逝的系统逼着做过一些违心的任务,其中朝她泼水泼咖啡,就是一件会令她无比深恶痛绝的事之一。
娄夫人激起了她心底深处对某一件事不接受的极度厌恶。
拳头硬了……
娄夫人却是不惧的叫嚣道:“你敢挡,还敢瞪我!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我不骂人,因为我动手能力比较强,秦衍面无表情起身,漫步朝她走去。
事态一触即发之时,门开了,娄谨言看见房间里的状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当然他不会去拉秦衍,在他心里,苏沫爱他,作怪的只会是自己母亲:“妈,你又闹什么呀。”
“我闹?你知不知道她刚才对我指桑骂槐,毫不尊重我,我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这才订个婚而已,她就敢这么对我,真让她进了娄家的门,岂不是要把我踩在脚下磋磨。”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娄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衍鼻尖谩骂:“低贱没素质的东西,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踏足我们娄家,只会脏了我们的地儿。”
“妈,楼下还有客人,你稍微顾忌一点行不行。”你真是我亲妈,专拖我后腿,娄谨瑜恼火。
娄夫人不依不饶叫嚷道:“你要当真顾忌我们家的颜面,就不会一意孤行非要与离过婚死过孩子的灾星订婚。”
“妈!”眼见他妈要坏事,娄谨瑜努力克制心中的火气,这人要不是他妈,早堵了嘴拖出去了事儿:“你口无遮拦说些什么,你的话也太伤人心了”
娄家母子拉扯期间,秦衍拿起煮咖啡的器具,把剩下的咖啡全倒在托盘里,一把掀开娄谨瑜,薅住娄夫人的头发,粗暴拖去吧台,猛地摁在托盘里。
娄夫人呜咽,挣脱无能。
吓懵了。
娄谨瑜一屁股墩坐地上,惊愕地看着这脱轨的一幕。
傻傻回不过神。
自从他确定苏沫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苏沫给他的印象,就是很小女人的姿态,他们之间的关系非要给一个比喻的话,大概就是如来佛和孙悟空吧。
他是如来佛。
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唯一见母亲那一次,她表现的温和有礼,娴静得体,与此时此刻的她判若两人。
娄夫人痛苦挣扎,头发凌乱,咖啡渍溅在吧台上,黏在她头发上,溅在她光洁奢贵的套装上,整个人狼狈极了。
醒过神,娄谨瑜爬起来,去拉秦衍:“沫沫,你别这样,冷静点,我知道妈妈的话刺痛了你,可她是我妈妈!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好不好。”
秦衍一言不发,反手一拳狠狠怼在他小肚子上,娄谨瑜弯腰捂肚子,发出痛苦的哀嚎。
从秦衍动手的那一刻起,整个局面就不由他掌控了。
他红了眼眶,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太疼,不可置信地望着秦衍。
“这这这”钢球:“大主人经不起夸哦,半天都没忍住。”
毛球:“你懂个屁!主人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钢球撇撇嘴,感觉小主人对魔主大人起码套了八十层滤镜,人无完人,哪有个不失控的时候。
其实吧,这回钢球是对的,秦衍确实有些失控,当然其中一部分也是在试探娄瑾瑜对原主的底线,底线越低证明所图越大。
基于此,秦衍放纵了自己情绪上的失控。
娄夫人养尊处优身娇体贵,禁不起折腾,晕厥了过去。
确认母亲还有气息,娄瑾瑜第一反应不是叫医生,而是目光哀哀,纠结又不掩痛心的对秦衍说:“沫沫你先下楼,这里交给我处理。”
他握紧拳头一下一下捶眉心,眼底充满苦痛挣扎,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敬爱的母亲,他该怎么办?!
把左右为难演绎得活灵活现,最终天平偏向了爱人,选择了维护秦衍。
秦衍对其母亲大打出手,他一如往昔“爱她至深”,他馋的果然不是原主的身体。
实锤了,所图甚大。
掸了掸裙摆上的咖啡污渍,秦衍眼帘下垂遮挡情绪,声线没有起伏地说:“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想我需要冷静。”
秦衍转身之际,娄瑾瑜瞳孔幽深,一片冰凉。
下楼之后,秦衍不作停留,直接打开手机软件叫了一辆车回家。
她走后不久,娄夫人幽幽转醒,那叫一个怒火冲天,歇斯底里,狠狠扇了守在床边的儿子一巴掌。
叫嚣命令儿子立即逮秦衍回来,跪地认错,处以私刑。
秦衍的所作所为,在娄夫人看来已经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冒犯。
而是在越阶犯上作乱,触犯的是她生为上层人士的体面与尊严。
在娄夫人心中,人与人之间的贵贱之分泾渭分明,在她看来秦衍的恶劣行为差不多就是最最下等的宫女暴搓了一顿最高权威者。
何等的恶劣,何等的该死!
五马分尸,诛九族都不足以泄愤。
娄瑾瑜面目冷肃,冷冰冰吐字:“我有没有提前打过招呼,让你忍耐一段时间,我何尝不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你要实在忍不住可以学爸爸找个借口出国几天,你既要留下来,就要拿出容忍的态度。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知不知道你险些让我功亏一篑!”
“我真是不明白,她身上究竟有什么可图,相貌平平家世低贱,出生偏远小镇,问你原由,你总含含糊糊,我气不过啊,你是没看见刚才圈内贵夫人们看我的眼神,我几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儿子板正脸斥责,娄夫人嚣张的气焰熄了一大半,儿子的手段心性她比谁都了解。
第一百零六章 穿越的那些年6
“时间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订婚又不具有法律效力,你有什么可担忧的。”今日秦衍带给他一种隐隐要失控的感觉,娄瑾瑜不免有些心浮气躁,他耙了耙头发,嗓音沉沉,不辩喜怒:“面子就那么重要?你就那么满足于现状,京都名流圈你不是没涉足过,在顶流贵族圈内有几个人把你把我们娄家看进了眼里?”
一句话问得娄夫人哑口无言,略显难堪。
“那有必要把订婚宴安排在本家办吗,就不能随便在外面订几桌酒席,找几家巴结我们的商户随意应付一下吗,她一个超市上班的收银员,整天接待的都是些市井小民,哪里分得清贵不贵客的。”娄夫人窥一眼目无表情的儿子,声音不由自主低下去几个度:“在本家举办宴席,弄得我们娄家很重视一样,自坠身份上赶子的教人看笑话。”
“掉以轻心骄兵必败,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花钱攀比才是母亲的强项,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娄瑾瑜摇摇头:“一会我让肖秘书给你订机票,出去环球旅行散散心。”
订婚宴在本家举行才能凸显出他的重视。
双亲在不在场无所谓,不在反而效果更佳,父母强烈反对,他一意孤行使得这份爱更显厚重,更伟大,更不可辜负。
外人说三道四也好,看笑话也好,背地里诋毁也好,他统统不在乎。
大行不顾细谨,
为实现远大的抱负和理想,这点非议算什么!
另一边,秦衍掏出钥匙站在门口,盯着锁孔边缘一道不明显的划痕没动,左右看看,转身去楼梯间,拎回来一个灭火器。
家里确实遭了贼。
但贼已经跑了。
屋里翻得乱糟糟的,清理之后,发现除了丢失了一些财物,还丢了一面镜子。
有意思……
原主对物质要求不高,丢的财物不值几个钱。
丢镜子却不是第一次了,卡通镜是穿越时空的媒介,原主自然珍之重之,整日贴身保管,就连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她保管的仔细,也抵不住人的贼心,一日醒来,枕头下的镜子不翼而飞,原主吓得六神无主,报警什么办法都没能找回镜子。
失去卡通镜,原主万念俱灰,打算割腕自杀时,赫然发现浴室镜子边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图案。
图案她太熟悉了,她曾摩挲过无数遍,那是女儿随手涂鸦用工笔刀刻在卡通镜边框上的一个怪模怪样的图案。
一模一样。
手触摸上去,图腾仿佛活过来一般,扭曲一瞬,带她完成了一次简短的穿越。
原来,穿越的媒介并不是镜子,而是女儿刻的图腾。
得知真相,原主网购了一打同款卡通镜,她还是习惯图腾留在卡通镜上,这样似乎离女儿会更近一些。
这么些年,家里三番五次遭贼,卡通镜丢了没有三打也有两打。
原主很是惶惶不安了一段时日,整天疑神疑鬼,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秘密,看谁都像是在打她镜子的主意。
古怪的是,除了时不时丢镜子,身边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久而久之,原主懒得管了,反正也偷不走,她穿回过去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女儿,从来没干过坏事,或是利用穿越的能力去谋取不正当利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秦衍想的就比较多了,她有预感丢镜子的事与娄瑾瑜脱不了干系。
两者必然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知为何,听小东西说,前面几个世界她接受的记忆都很全,这个世界不一样,原主的记忆戛然而止在今天。
恰恰卡在秦衍寄身过来的时间点上。
之后的记忆全无。
一开始秦衍怀疑原主是不是死在了今天,然而在娄家,娄瑾瑜的态度推翻了她的怀疑。
很明显,对方目的还未达成,于情于理原主都不可能死在今天。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专偷镜子的小贼,顺藤摸瓜清理出一条线。
住在老旧小区就是麻烦,安保一般般监控稀疏不说,好些监控都是坏的。
前门后门的监控应该正常运转着,查一查特定时间段,不难揪出来。
秦衍有些犯难,思索是自己查还是报警,报警意义不太大,惯偷想来是不会留下指纹给jc采集的。
这事吧还不便声张。
据说,凡接触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便可畅通无阻,秦衍在原主的电脑上捣鼓了大概一刻钟,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很快,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黄毛小子。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