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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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怠�
以上对一个企业掌舵人来说太致命了!
早晚要完。
他们哪敢冒风险和一个xi毒,精神状况堪忧的人合作。
娄谨瑜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黑的要吃人:“查,彻查,务必把给我父亲下药的狗崽子揪出来。”
他父亲从来不沾毒,除了贪点美色,父亲在其他方面一直是很克制很自律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染上了毒,而且在2019的时间线上根本没有这一出。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该不会是他这只蝴蝶翅膀扇出来的吧!?
会所被他查个底朝天,那晚进出娄父房间的人,一个个连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查了个遍,唯一的问题出在跑了的那个侍应生身上。
人找出来,定要让他脱十八层皮!
娄谨瑜身上的寒气都快把房间冻起冰霜,望见他眼眸深处嗜血的怒气,大秘战战兢兢:“查不到,指纹采集比对也没找到人。”
那小子就像不是这世间的人一样。
娄谨瑜掐着眉心,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之色。
本以为从未来穿回来,可以施展宏图伟业,然而各方事业刚起步就在不断的变糟,甚至比他回来之前糟糕数倍,娄家的根基都要动摇了。
父亲嫖娼xi毒上了头条,母亲闹,股东们闹,股市天天飘绿,已经快谈好的商务黄的黄崩的崩,内外交困,按住一头,又起一头,娄瑾瑜眉头打结,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拖他后腿。
跟中了诅咒似的。
看似不起眼的一桩桩麻烦小事汇拢,滴水穿石慢慢侵蚀着娄氏家族的根基。
秦衍无处不在暗戳戳搞破坏,就是要用泼皮无赖的战术搞死对方。
显然,娄瑾瑜很快就想到了她,毕竟金手指是从她手上剥夺来的。
消失了几个月的眼线重新出现在秦衍周围,还加派了不少人手,但秦衍哪里可能让他抓住破绽,事发当晚就染回头发,洗净妆容,穿着白球鞋白衬衫连夜回到校园当乖乖好学生去了。
与小弟们的联系也由陆飞转达,两人摒弃了电话联络,改在网上接头。
娄瑾瑜的人跟踪半天,发现人连校园都很少出,天天宿舍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老实得不得了。
她名下账户显示,她依然是那个一穷二白的小市民。
唯一的一点异样就是她没去实习,而是在学校准备自考,十年前的苏沫是否有准备过自考,娄谨瑜并不清楚。
是以,疑点也就成不了疑点。
一切仿佛正常。
但他周遭的人还是在持续倒霉。
每一个人的倒霉点都直接或间接影响着公司的正常运转,娄谨瑜都开始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难道是报应?
不,他这么自负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承认是他的问题呢。
百思不得其解,娄谨瑜眼中浮现一丝阴毒,他在考虑要不要试试把苏沫杀了,找不到症结所在,兴许是因为金手指的原主人还活着,所以他才被反噬了。
与2022年成功的他想法截然相反,成功的他不敢试,失败的他却想试一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穿越的那些年23
傍晚,校园幽静一角,秦衍捧书看。
两名精壮汉子悄悄靠拢,从后方一把箍住她的脖颈,捂住嘴往小树林拖。
书掉在地上,秦衍抻长腿去够,唔唔咽咽:“书,书。”
挣扎的厉害,仿佛她和她书无法分离。
毕竟在校园里,怕节外生枝,绑匪1号捡起书塞她怀里。
真是个奇葩的书呆子,小命儿都快没了,还一门心思惦记书。
2号绑匪眼神流露出不太赞同,1号小声道:“一本书而已,难不成她还能看着书念咒语不成。”
想想也是。
2号绑匪扛麻袋似的把秦衍粗暴的塞进车里,眼睛蒙上黑布,车大约行驶一个钟,平稳的感觉消失,路面开始晃晃悠悠颠簸起来。
又过了大概三个钟,车停下来,一只手把秦衍拽下车,推着她往前走。
周围静的吓人,空气很清新。
她被推进一间只有地板没有床的空屋子,用一根铁链子拴着,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秦衍安静的异常,蜷着身子就地睡起觉来。
两绑匪坐在隔壁监控器前,面面相觑,这女人究竟是心大还是吓傻了?
完全没有肉票的正常反应。
“管她呢,等上面通知吧,反正跑不掉。”两人对着监控器研究了一会,没研究出个所以然,索性懒得管了。
一觉睡到天黑,秦衍是被饿醒的,没床睡就算了,吃的也不给,太可恶了。
秦衍叫嚷要吃饭,绑匪一开始不理人,装没听见。
锁链比较长,可以绕房间走,秦衍爬起来咚咚咚砸门,一边砸门一边大声问候绑匪他爸,他妈,他大爷,以及他家祖宗十八代。
精力非常充沛。
绑匪被她烦得不行,饿了一天,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骂人。
1号绑匪扔了个馒头进去,故意没给水,秦衍小口小口嚼完馒头,得寸进尺吵着要吃水果零食,还要吃小龙虾宵夜。
一日三餐只能让人苟且的活着,零食和宵夜才是生命的真谛。
绑匪都要被她气笑了,有没有一点肉票的自觉了,忍无可忍骂骂咧咧:“c你妈,格老子消停点,你以为我们是请你来做客的吗?吵吵吵,吵死个人了,你他娘是麻雀投生的啊!”
“我阉你亲爸,格老子拿几包辣条来。”秦衍嘴上是一点不愿意吃亏,叫嚣道:“五行缺德的玩意,不想以后哭得很有节奏,最好趁你爸爸发火前,伺候好你爸爸。”
绑匪1号粗声粗气威胁:“小娘们,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秦衍斜眼挑眉,嚣张道:“不信,你弄一个试试,天将正义一道雷劈死你们这些不得hoe的渣渣。”
嚣张的绑匪天天见,这么嚣张的肉票倒是不是常见,就不怕他们撕票?
他们还真不敢,上头只叫他们把人绑回来,具体要做什么一概不知,肉票用途不明,他们哪敢乱来。
下半夜,隔壁响起两道此起披伏的鼾声,秦衍眯了眯眼,本来这距离又隔着一堵墙是听不见俩绑匪不算出众的打呼声的,只不过她每到一个世界,无论寄生到谁的身体里,力气和五感都会随着栖身的时间慢慢增强。
不仅仅体现在两方面上,包括体感变得轻盈,头发愈发浓郁,精神状况相当的好,睡眠质量也是很高。
或许就像毛球说的那般,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虽然下了禁制,很多天赋被限制压缩,但得益于她强大的精神体滋养,使得寄生体跟着受益匪浅。
在这条时间线上已经有半年余,秦衍是吃嘛嘛香,抽烟熬夜那么糟践身体,身体却贼捧,随随便便一挑五完全没问题。
确认两人睡熟,秦衍从书封里掏出一张超薄的铝片,撕下一小块,扭成铁丝状几下捅开锁链,出门逛了一圈,囚禁她的地方是一座老旧别墅,周围都是群山深林。
窗外大雨倾盆,娄谨瑜满面阴鸷。
娄父保释出来,第一时间就把权利转移给了儿子,然而公司却丝毫不见好转,依然呈向下趋势的恶化。
就像一颗从核心烂掉的水果,即使堆再多的防腐剂也抢救无效。
十分钟前,他得罪了本市的一把手。
言由心生说了些大逆不道的真心话,譬如,我查到你有一个捧在掌心的宝贝女儿,我想娶她,借你的青云梯直上云霄……
似鬼附身一般,当中他察觉不对劲,屡屡咬破舌头,真心话还是像包不住的口水一样,源源不断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总之惨不忍睹。
一把手离开时脸色铁青。
猖狂!简直猖狂!
倒也和他父亲的作风吻合上了,不愧是亲父子!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的药丸子效果杠杠的,一颗真心话药丸给秦衍省下不少事。
娄谨瑜闭眼急喘息,继而睁开眼睛,望向远处的秋山深林。
自从回来,做事永远不顺利,周边总是充满奇奇怪怪的阻碍,有种气运渐渐要衰落至谷底的感觉,且没有回升势头。
家事也是一团糟,娄父刚保释出来,便接到消失已久的曲颖打来电话,声称怀了他的崽,狮子大开口要赡养费一千万。
起先娄父压根不信,他在外头跟数不清的女人上床,避孕方面做的滴水不漏。
怀孕没可能,曲颖也不与他争辩,一张亲子鉴定书寄他手上。
怀孕六周就可以查了,用事实说话。
娄父气得在书房里一通砸,威胁她把孩子打掉。
曲颖倒很好说话,打孩子可以,加两千万,否则明天就让他上新闻热点。
公司正是一团乱麻的时候,资金告急,这当口少不了需要娄夫人的娘家帮衬。
这事又出在他刚保释出来的敏感时期,捅出去舆论影响,公司股票也遭不住跌啊!
娄父再气急败坏也只能咬牙同意,他也是个人精,先只给了一百万,等拿到秦衍早就帮曲颖伪造好的堕胎证明,才付全尾款。
他倒是想赖,但曲颖混迹夜场几年,见惯了男人拔吊无情的丑陋嘴脸,实锤证据留了厚厚一沓。
何况她根本就没打胎。
第一百二十四章 穿越的那些年24
不仅如此,三千万一到手,曲颖立马揣着借精怀上的宝宝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双双移民,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曲颖把之前收集的视频图片撒网发到网上。
包括娄父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一起捅了出来,然后掰断了电话卡。
从此山高水远,渺无音讯。
看着网上关于娄父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陆飞才明白过来,在几个月前老大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曲颖不会叛变。
作为不爱蓝颜爱红颜的拉拉,曲颖赚大了好吗,三千万足够她和爱人在接受同性恋情较高的国家衣食无忧,人工授精费都省了。
有一句说一句,娄父的基因其实还蛮好的。
曲颖挖走他三千万,临了还狠狠捅他一刀,娄父暗恨婊子无情,忙着哄娄夫人,爱面子大过天的娄夫人颜面扫地,一怒之下回了娘家,扬言要离婚。
娄谨瑜是焦头烂额,内忧外患。
秦衍那边,囚禁在深山老林快半个月,说实话,有点腻了。
又是想念混社会的一天,抽烟虽然令口气有些不清新,但至少晚上一顿宵夜是免不了的。
算算日子,娄谨瑜该出场了。
强烈思念了一会麻辣龙虾螺丝等一系列宵夜美食,秦衍迷迷糊糊睡去。
黑暗中,房间里多了异样的气息,秦衍惊坐起。
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正居高临下俯视过来。
“握草,神出鬼没的,来前也不提前预约。”秦衍抓抓蓬乱的头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火气那叫一个大。
麻哒,你就不能晚一点来?睡梦中夜宵摊老板刚端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小龙虾,好歹让我吃一个啊。
黑漆漆的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听呼吸声,内心应该不怎么平静就是了。
娄谨瑜不说话,静静俯视她,仿佛在研究什么新式武器一样专注,秦衍认命爬起身,拖着簌簌响的铁链摸到电灯开关。
“啪”一声,娄瑾瑜皱眉眯眼。
秦衍也眯眼适应了一下骤然亮起的光线,紧接着随手把一张鬼画符纸拍在眉心,突然就哈哈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指向他的手指尖不停颤抖,笑出了喜悦的泪花:“垃圾,你也有今天!”
娄谨瑜眉头深锁,一脸莫名。
阶下囚疯了?
秦衍才没有疯,这些天住在深山老林里,最大的收获就是借助丝丝稀薄的灵气绘制出一张低阶“窥运符”,娄谨瑜通身的红色气运染上灰黑色,灰黑大有要侵吞红色的势头。
明显开始走霉运的兆头啊!
布局这么久,欠下小弟们一大笔债,可算看到了出头之日,秦衍能不高兴吗。
这个世界呆的她有些兴趣索然了。
偷偷摸摸搞事情总归没有压着打脸来的爽。
“你也回来了。”他用的肯定句。
秦衍不咸不淡瞥眼他,矢口否认,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她不是2008年的苏沫,但老娘就是不承认。
娄谨瑜目光冰寒,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仿佛下一刻就要上手掐死她:“我最痛恨别人自作聪明,看低我的智商。”
秦衍心说,巧了,我也是!
“真不乖,还是2019年小鸟依人的你比较可爱,你不该回来。”娄谨瑜嘴边噙着一抹冷笑,眼神如毒蛇般阴冷恐怖,他下意识去扶鼻梁上的眼镜,才想起2008年的他还没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有点尴尬。
讪讪缩回手。
场面显得有点滑稽,秦衍噗呲笑出声,娄谨瑜烦躁的解开领带,他此刻莫名其妙的躁动,疯狂又迫切地想杀了这个阻碍他锦绣事业的女人。
他的暴躁正中秦衍下怀,不能对他起杀心,自卫总该没毛病吧,再是气运之子,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他想杀人,都不许对方反抗自卫的道理。
秦衍有把握在自卫的时候“失手”整死他。
如果不是担心气运这个阴晴不定的小妖精,其实秦衍更想把他搞残,然后回到2022年把狗子精弄去国外捡垃圾。
算了,还是不赌了,没必要为出一口恶气节外生枝。
瞟一眼一声不吭,就盯着她深思状的人,秦衍语气恶劣道:“你这一套默站赎罪倒是清奇,有屁快放。”
娄谨瑜负手站着,眼皮都没掀一下:“给你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秦衍翻白眼。
他淡淡问:“你不怕死?”
秦衍掐腰,呵呵笑:“老子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特别的嚣张。
世上有不怕死的人?嘴硬罢了,娄瑾瑜冷冷嗤笑一声,瞳孔微眯,无声释放杀戮之气。
秦衍依旧抱以不屑。
娄瑾瑜俯身,鼻息粗重。
下一刻,秦衍天旋地转,被他扛了起来:“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你听见狗叫声了吗?”
“我艹!”
“你个卖屁股都不专业的狗子精,我曰你个仙人板板,有本事放老子下来单挑。”秦衍破口大骂,这跟计划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