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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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谷种十分珍贵,就之前族长在河滩找到几株,狄一株都没找到,应是很稀少。
再过不久就要入秋,秦衍有点摸不准,起心要攻打他们的部落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来?
上次来攻打在她意料之外,这次又要跳出她的预料之外吗?
她哪知道,人家有心无力啊!第一次遇到需要带粮草出发打仗的情况,光算算一天需要多少口粮就够他们折腾一月半月的。
数学好难呀!
抓耳挠腮薅头发。
而且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卜贡几次游说都宣告失败,去的频繁了,几个领主都有点看他不顺眼了。
妈的,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家靠着烧瓷技艺蹲在我们头上随地大小便,这么些年靠盘剥我们,你倒是富得流油,催命一样让我们派勇士,咋不考虑考虑我们是啥情况呢。
你丫是不是不安好心?
马上入秋,你想让我们饿死冻死吗?
卜贡:
左等右等不来,秦衍忍不住检讨自我的判断力,嘶~不至于啊!我还玩不转原始社会了?
左思右想,秦衍不觉得自己的判断力出了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
总之,结论就是不能用超时代的思维去度量他们。
不来就不来吧,对待捉摸不定的他们最好采用随机应变的策略,很难去预测他们的思维。
正好可以进行秋季采集,树林里的野果成熟了,烂地里可惜了,还有奶香的木薯也要挖回来。
谨防着七部落搞突击活动,秦衍派出一队五十人的骑兵保驾护航。
树林里的果子木薯一车一车拉回来,外出做任务的队伍陆续返程。
打头回来的是寻马队,他们带回来八百多头马匹,给配配种明年就能翻倍。
招揽队伍,耳率先回族,他招揽到三千余名游浪人。
在新族人带领下,初来乍到的新人没几天就混熟了,与鸾族人融合的非常好。
紧跟着狄和黍也到家了,整个夏季顶着烈阳在外面跑,几人肤色已经接近新族人。
秦衍觉得挺好,健康,最主要看着不娇弱了。
三队招揽队伍总计收编了七千五百人,鸾族的人口一下子就突破了九千大关。
虽然今年产了两季粮,但人口的剧增,还是让粮食出现了一定的缺口,人口的增加代表着劳动力的增长,问题不大。
疯狂采集一波。
疯狂打渔,打上来的鱼就给新人尝了尝鲜,其余通通养去族地的河道里,冬天想吃鱼了,敲开冰窟窿往上捞就行。
疯狂割芦苇,马匹多了几倍,草料要准备足。
疯狂去树林里刨木薯黄疙瘩。
采集接近尾声,采盐队整装待发,人口暴涨,盐量需求大了,这次秦衍派了两百人去,照旧骑兵护航,而她自己没去,去了一趟后山收集高岭土和石英石。
秋季交易临近,秦衍按照约定把商人订购的牛车给送了去,还往外少量销售了一批瓷器。
不用说,商人们抢得头破血流,除了和纳乌族换铁,主要换布匹,新人们来的时候都是裹一条兽皮裙,布的需求量也是激增。
族里夏天弄来的苎麻和茼麻不多,又限制于纺织技术,出布缓慢。
冬天要搞几台纺织机,明年也要大面积种植这两种植物,苎麻另有一用途
——造纸。
在皮子上创作委实不方便,而且秦衍打算用皮子制作靴子,所以是时候解放皮子了。
尧苍看见鸾族用高出他五倍的价格与商人交易瓷器,当时就感动坏了!哭着喊着硬要送秦衍一车铁。
秦衍跟当初收奴隶一样,既然你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在异界搞基建42
商队刚一离开纳乌族,秦衍履行承诺,给他送去了鸾族打造出来的第一辆马车,尧苍得之欣喜若狂,天天驾着他的马车四处嘚瑟。
马车俨然成了他的心头宝,炫耀马车免不了提到秦衍。
谈起秦衍……那态度比爹妈还亲。
谁要敢说秦衍坏话,尧苍第一个不答应,包括他亲爹。
纳乌族老领主看着入了魔障似的傻儿子,忧心忡忡,他是知道的,鸾族招了嫉,库部落早晚要攻打鸾族,傻儿子跟人走那么近,恐要惹火上身。
但这鸾族吧,也是邪了门了,隔三差五就捣鼓出新奇玩意,勾得傻儿子丢了魂儿,大有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势头。
危机感爆棚的老领主头一回语重心长教育宝贝儿,劝他莫要和鸾族走太近,最后又道:“咱家的铁不是白捡的,一车一车的送不合适。”
家底再厚也禁不起你败啊!
尧苍浑不在意挥挥手,轻飘飘道:“嗐,咱家的铁挖了那么些年一半都没挖到,那玩意多的用不完,还不如给需要的人。”
神特马给需要的人,库部落陶瓷的事儿,你为何不依不饶,换鸾族铁就可以白送?
可见还是着了鸾族的迷。
莫不是真如卜贡说的那样,鸾族对我儿下了巫术,老领主心下一沉,眼中满是恐惧,拽着儿子的手询问他身体是否安康,有没有不适。
尧苍嘴角抽搐:“阿爹,我没毛病,我好得很,自从用上凰给的粉末,我一顿吃两顿的量。”
瞧,又来了,三句话不离鸾族的凰!老领主狠狠皱眉,气得胡子直抖。
“阿爹,是不是狗东西卜贡在嚼舌根,搬弄是非?”尧苍气呼呼道:“你千万不要着了他的道,狗东西阴险着呢,你想想他连亲爹都敢害,能是啥好东西。”
老领主轻斥道:“乱说,他阿爹是意外。”
尧苍呸了一声:“就你信,狗东西比我还讲排面,哪次出门不是带一群勇士招摇过市,独独那次,突然兴起要与他阿爹单独出门狩猎,结果偏偏就出事了。”
他又不是当真蠢的脑子锈逗,只是不喜欢动脑筋罢了,一个字,就是安逸的生活过惯了,懒。
老领主愣了愣,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哈,细琢磨确实透着古怪。
不对啊,教育儿子怎么越扯越远,扯到卜贡他爹身上去了,赶紧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继续说教。
尧苍不耐烦听他长篇大论,准备溜。
老领主别的本事没有,自己养的儿,屁股一撅就看出是啥苗头,当机立断演起苦情剧来:“儿呢,我的好儿呢,你可是要愁死爹呀!你阿爹我怕是没多少日子好活了,未来整个纳乌族就指望着你,你这个样子教我如何闭得上眼啊!”
你可长点心吧!
看他残年暮景的老爹犹如风中之烛,身体颤颤巍巍的样,尧苍立时心下一软,硬着头皮坐下聆听教诲。
秦衍倒不知道自己让纳乌族领主愁得食不下咽,此时的她正接到一个让人不咋愉快的消息。
看守城墙的族人来禀,已经快被他们遗忘的单娅出现了。
狄在一旁严肃纠正道:“你叫错了。”除了族,她哪还配用族长的姓。
来人恍悟点点头,改口又说了一遍:族长,娅带着她的伴侣请求进城。”
鱼凫占领的部落本就离这里不远,周围的部落都知道鸾族的存在了,秋天大家出门狩猎,免不了要谈论几句有关鸾族的种种事迹。
到处传的沸沸扬扬,消息很快就传到鱼凫的耳中。
这不就上门来了呗。
这么快找上门,多半是继任领主失败,如丧家之犬窜了出来,秦衍断定他可能在距离鸾族不远的地界扎了根。
秦衍把目光望向大巫,眼神询问他要不要一起。
大巫摆摆手:“我就不去了,族长处理吧。”
虽讲除了族,但单娅到底在鸾族生活了十几年,尤其是大巫把她当作未来族长护在羽翼下疼惜,彼时感情颇深,他不愿去见之触景伤怀。
“行。”秦衍起身,狄跟着起身,牵来马。
议事堂到城墙走路要小半个钟,骑马三四分钟就到。
鱼凫揽着单娅的腰,神色不明地仰望着雄伟的城墙心思翻转,震惊不已,心中也不免火热,秦衍抬脚踏上城墙,鱼凫一眼就看见了她。
只见她下巴微抬,眼帘低垂,居高临下望向他的眸光审视冷然,已然拥有了王者的威严。
鱼凫怔住,鸾族的族长单凰和他印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单娅没他那么敏锐,见着秦衍,激动地挥手:“阿妈,是我,我回来了!”
秦衍只想笑。
脸怎么那么大!
滚哟,谁是你妈,我可养不出你这样的白眼狼。
做下背叛族人的事,居然好意思舔着脸喊妈,那亲亲热热的做派,就好像只是出门游玩了一趟似的,有毒吧!
“阿妈,是我呀,单娅!”秦衍沉默不语,单娅急了,撅起嘴撒娇跺脚:“我才出门多久,你们怎么都像不认识了我一样,刚才那谁谁竟敢不给我开门,阿妈你快叫人给我快门啊。”
好像还在埋怨。
秦衍:!
要是不知道剧情,她差点就信了单娅的天真单纯。
叫不醒装睡的人,直截了当一点比较好,秦衍神色清冷,语气如霜:“你已经被鸾族除族,不在是我们的族人,趁我没发火前赶紧离开,鸾族的城池不接待外人。”
闻言单娅一震,大受打击,脸色苍白软到在鱼凫怀里,泫然欲泣呐呐道:“阿妈,为什么?是单娅做错了什么吗?”
果然是装睡的人!秦衍无语,懒得与她掰扯。
见她作势要走,单娅急忙道:“阿妈你别走,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
“哦。”秦衍转头淡淡道:“你改不改与我无关,或许你可以问问你身旁的伴侣。”
单娅有一拳打进棉花的挫败感。
那双看下来的眼睛寒凉无波,淡淡一眼,就看的单娅心肺都凉透了。
单娅泪眼朦胧,难过极了。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爱她入骨的阿妈,善良的族人统统变得面目全非,她清楚自己是有错,但他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包容她?
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在异界搞基建43
眼见单娅不成事,鱼凫比她还急,开口替单娅辩解道:“单族长,单娅年纪小不懂事,性子懵懂迷糊,当初全赖我,不怨单娅,是我失礼做下冒犯您的事”
懵懂迷糊?关我屁事,秦衍冷冷打断他的话语:“你们的家事我没兴趣听,最后警告你们一遍,速速离开鸾族的地界,这里不欢迎你们。”
她冷漠高傲的模样,自然流露出一丝高高在上的味道。
此行目的没有达成,鱼凫怎肯罢休,嘴角强带出一丝笑意:“单族长可不可以让我和单娅进城,有什么话面对面说开,这些日子来,单娅十分思念族人”
他的姿态并不如何谄媚,语气落落大方,极为真诚。
只不过秦衍压根就没心思听他哔哔赖赖,转头下令道:“射箭。”
“族长?”目下看守城墙的人都是鸾族人,乍然要他们对曾经的未来族长动武,多多少少有点强人所难。
秦衍眉头微蹙:“照我说的做。”平静却不容置疑。
“族长的话都不听了?”狄适时厉声开口:“怎么,你们也想跟她一样被除族,她背叛族人被正式除族,已经不再是我们鸾族人,你们在手软什么?”
这话就严重了,几人神情一正,不在犹豫,举起弓弩,第一箭射下,好像也就不难了。
箭雨密集。
鱼凫手臂连中两箭,仓皇疾退。
单娅连连发出痛彻心扉的惊呼声,伴侣受伤可要比阿妈不原谅她严重百倍。
鱼凫低语道:“我没事,你中箭了。”
我中箭了?没有哇,单娅迷糊茫然。
鱼凫无奈,只好挑明了说:“你受伤,兴许你阿妈会心软。”
单娅眨了眨眼秒懂,侧头歪倒在他怀里,鱼凫撕心裂肺高呼道:“族长,单娅受伤了!”
这家伙,可真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哦。
一眼看穿。
再说单娅受伤,那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一个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秦衍压低嗓子吩咐随行的狄,让他去叫黍带一队人到内墙下待命。
她要找到鱼凫的老巢,一锅端,你单娅不是浑不在意自己族人的安危吗,你不是毫不在乎有无族人的庇护吗,你不是觉得爱情可以超越一切,凌驾在所有之上么,那么我便让你尝尝失去族人游浪的日子,倒要看看你二人能恩爱几日。
冷眼看单娅做戏,秦衍彻底没了交流的欲望,甚至觉得骂她都是在浪费口水。
罗列罪名更是完全没必要。
剧情里,单娅连累全族人陪葬,都满不在乎,何况是现在族人个个安好的情况,秦衍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会作何表现。
百分百是睁着懵懂无辜的大眼睛装傻矢口抵赖,强词夺理狡辩:没有族人受伤啊,我也没给族里带来任何损失啊,你为什么要上纲上线斥责我
在她心里,无意间犯下的一丢丢小错大概还比不上小时候不小心打碎一个陶碗严重。
还会很委屈,觉得阿妈小题大做,揪着一点毫厘小错竟用最严厉的族规惩罚她,太不通情理了!
估计还会眼泪婆娑控诉,阿妈你变了,你不爱我了之类的脑残语录。
秦衍已经脑补齐单娅接下来的骚操作,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陪演,有哪时间倒不如回去指点族人纺布来得有意义。
抬脚转身下了城墙,秦衍与黍耳语几句:“一会他们离开,你带人悄悄跟上去,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情况打探清楚即回,不要轻举妄动。”
黍应声点头,又有些疑惑地问:“族长是不放心娅吗?”
他寻思单娅已经不是鸾族人,他们的行踪和生活就与鸾族无关,干啥还要花费心思去打探,唯一的答案,族长表面无情,实则放不下单娅。
秦衍淡淡瞥他一眼,一个脑蹦弹在他额头上:“人都除族了,你竟还认为我放不下背叛族人的叛徒?你呀,看待问题不要那么单一,当初鱼凫虏我关押我,他折辱的不仅仅是我,而是我们整个鸾族!这口窝囊气,这仇不报,损害的是一族尊严,你要牢牢谨记,一族的尊严高于个人,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