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贞观-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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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把要求说给了叶四狗后，叶四狗两手一摊表示这很为难，属下做不到！
原州缺水！水在这里可是金贵的很，别说是洗澡了，就连日常饮用都要算计着来。
“侯爷，您要是是洗把脸属下还能给您打盆水来，可您要沐浴恐怕不行！”
“怎么？本候怎么就不能沐浴了？”
“没水呀！这院子里又没水井，咱们日常用的还是在城内的水井里打来的，并且还要限量，不过您若是能从程公爷那要来手令，那水您随便用。”
周天知道原州缺水，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水还要限量。
“限量？不会是程公爷规定的吧？这原州人难道就不洗澡了吗？”
“洗！不过是用沙子洗！”
周天在前世听说过在极度缺水的地方有用沙子洗澡的，可那是叫“沙浴”最后还是要用水冲的。
“用沙子？你小子让本候用沙子洗澡？”
叶四狗不知如何回答有些生气的侯爷。
不过周天随即一笑道：“去你们去给本候先打两盆水来，烧开了！不就是用沙子洗澡吗？本候也试试！”
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侯爷怒火的叶四狗很意外，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说，侯爷还真的要用沙子洗澡。
不多时两盆水打来了，还有一盆细细的沙子。
都是大男人周天也不避讳，他让叶四狗先把炕烧上，再把房内的药材搬出去，点上了一些买的熏香。接着周天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看什么看！本候又不是美娇娘！绝对带把的爷们！”
说完周天很自信的挺了挺腰给叶四狗他们展示了自己那不小的家伙事。
盆里的沙子在风的力量下被吹得很干净，没有什么杂草树叶，周天抓了一把看了看手掌，手上沾的都是细细的沙粒，只有很少的尘土。
他先用盆里的沙子把前身除了裤裆之外的地方全部搓了一遍。你别说这洗沙摩擦着周天不算细嫩的皮肤，居然有些让他舒服的想哼哼。
“来，给侯爷我搓搓背，你别说，这用沙子洗澡还别有一番滋味……”
浑身上下用沙子搓了一遍，周天的皮肤有些微红，用凉得温度正好的热水冲掉身上的沙尘，又只用清水细细的洗了洗几个月没用的家伙事。
擦干身子摸了摸干爽的裤裆，换上一身新衣衫，浑身清爽的周天亲自烧了一大锅的羊肉汤，大伙美美的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周天就去面见老程问他为何让自己回长安。
到了都督府老程一大早就在饮酒。
“程伯伯，您这一大早就开怀畅饮可是有什么喜事？不如说来也让小侄高兴高兴。”
程咬金一口喝完碗里的酒，抓了大块卤得喷香的牛肉塞进嘴里大嚼了几口咽下。
“屁的喜事！你小子哪里看的老子有喜事了！有什么事快说！”
周天三两步上前拿起案上的酒坛给程咬金赶紧满上。
“也没什么事，小侄哪敢来麻烦程伯伯您！”
“哼！假！有事就说，有话就放！赶紧滴！”
“那小侄就是说了呀，您为何非要小侄回长安呢？小侄回去后可是想了大半夜没想明白，这才来请教伯伯您。”
一听周天一大早来问的是这个，程咬金醉眼朦胧的放下酒碗道：“昨日程远那兔崽子是不是带着护卫你来校尉去找你小子了？”
周天心里一咯噔。
难道老程这是在他那装了监控不成，他怎么知道程远偷带着燕胜山来找自己了？难道是程远露馅了？
周天生不解着，老程眼珠子一瞪道：“你小子别看老子不在大营，那里就是飞出一只苍蝇来，也瞒不过老子！你以为程远那小子做的隐蔽？”
周天心中明了，程咬金可是原州都督，是左卫大营的主帅！那里有的是人给他通风报信。
“程伯伯，既然您都知道了，小侄也就不隐瞒了，您这样扣着燕胜山他们可不行呀，这要是让李大总管用军纪砍了胜山的脑袋那可怎么办？”
程咬金酒也不喝了，他红着眼睛道：“你以为老子想不到？老子早就让人去给李药师送信了！”
“嘿嘿，伯伯想的周到，只是那您为何扣着不让走呀！”
程咬金叹了一口气朝着周天幽幽的道：“老子想去打吐谷浑！你小子帮不帮！”
老程这么一说周天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老程是为了去参战！
可还有一点周天不明白，你想参战就给李二请示呀，为什么要扣着燕胜山，还让他周天回长安？
程咬金不等周天去问，就走近拉着他的手道：“跃渊，你可是要帮老子一把，你回要回长安给陛下送个老夫的请战书，再劝劝陛下让老夫接替你，哪怕给段志玄那小子当副将都成！只要让老夫参战，原州左卫的一兵一卒老子都不会动用，只带程远他们二十部曲家将还有燕胜山那三百骑兵……”
全明白了！
只是周天思索了一阵同样幽幽的对程咬金道：“程伯伯，这事，小侄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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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老程 改变心意
程咬金的要求周天确实不好办，先不说他不愿意回长安。
请战书好送，可李二不好劝。他可不愿意在李二面前给自己找麻烦。
对于周天表示的不好办，老程很不高兴。见老程到了要发怒的边缘，周天赶紧赔礼道：“程伯伯，您先听小侄说，这吐谷浑您还是不去为好！”
周天一躬到底的态度让老程压下了想要爆发的怒火。
“不去为好？老子怎么就去不得了？今日你小子要不说个明白……”
周天能预料到说服不了程咬金的后果，他干脆直接道：“您以为小侄是真的感上了风寒？那是小侄自己浇了冷水才病倒的！”
程咬金听完周天的“坦白”，他一个箭步上前就用手摸向周天的额头。
“自己浇的？你小子脑子是不是烧坏了？老子不信！你小子会放着唾手可得的大功不要！”
程咬金是个精明人，他不等周天给他解释为何不要大功而把自己弄病，很快就想到了这里面深一层的原因。
“这似乎不是你小子自己能悟到的吧……”
“是李卫公李大总管，他老人家提点了小侄，要不然小侄也不会来原州。
程伯伯，您这么精明的人难道还要去那立上一功吗？当年压过您和秦伯伯等一众大将独得头功，从秦王府的左二副护军一跃成实封一千三百户的吴国公尉迟敬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在家闭门修道呢！”
尉迟敬德的经历程咬金比周天要清楚的多！
确实，在玄武门之前尉迟敬德只是连个爵位都没有的将军。那时他程咬金已经被李渊封为宿国公了，秦琼地位更高，不仅是翼国公还是上柱国！
可玄武门后尉迟敬德直接压过他和秦琼，爵位是世袭国公不说，齐王府可是被李二整个都给他了，实封的一千三百户也远远高于他和秦琼的七百户。
这下好了，尉迟敬德太过嚣张跋扈，被李二敲打了一顿后从此在家闭门修道！从一个在朝堂上威名赫赫手握大权的国公大将变成了一个打坐炼丹的道士！
“敬德那是太过跋扈！他连任城王都差点揍瞎了一只眼，那是他自找的！”
周天见程咬金虽然语气还是比较横，但态度转变了不少。
“程伯伯，您是没有跋扈，但您也没少在陛下面前耍无赖！您先别气，这可是事实，小侄虽然也能看出一些您是故意为之，可以说是照着陛下的意思才总是混不吝的耍无赖！”
说到这里周天一顿，他小心观察了一下程咬金的表情，见他在沉思接着道：“可您要是真的给陛下耍了无赖，陛下会怎么想？现在吐谷浑那眼看着就要灭了伏允，这时您要是在陛下那胡搅蛮缠恐怕陛下会不喜，别人也会以为您是去抢战功捡便宜！”
说到这，程咬金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怒气，只剩下了凝重。
“你来之前战事怎么样了？”
“小侄来时，我大唐已经是连战连捷，不仅灭了伏允大部，还有天柱王三部也大胜之！若是大总管能找到伏允绝对可以一战擒之！”
周天说的是简单，不过程咬金就从这简单的话里听出了吐谷浑要完了！没有多少仗要打了，可能也就我最后一站，现在说不准伏允都被抓了！
程咬金之所以吵吵着要去吐谷浑参战，其实并不是完全为了争功，之前很多次说了他是个精明的人。
只要是他在原州闲的！看着别人去热血沙场他急的！
就算是给一个劲给李二发请战书也是抱着万一李二同意了呢的想法。至于扣押燕胜山不让回去又想着让周天回长安也是他想着这惹不恼怒李二才想的。
他想的是不会惹恼李二，可实际上就是给李二添堵，再加上最近他念头不怎么通达的经常醉酒，这让一项很精明的他也犯了糊涂。
在经过冒着挨揍风险的周天劝说，程咬金现在意思到了他办了糊涂事。
“跃渊，去让人把程远那小子给老子叫来！算了！先不要叫，伯伯给你个人情怎么样？”
老程给人情？周天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老程要给他什么人情。
这时他看到老程不动声色的慢慢撕掉了原本要周天回长安送李二那的请战书，周天立刻明白老程什么意思了。
“小侄多谢程伯伯，您这人情小侄记下了！等回长安后小侄会组织商队给伯伯送来您爱喝的美酒！还有茶叶百斤！”
程咬金见周天不仅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还特别懂事的领了自己送给他的“人情”
“哈哈哈！美酒自然不能少了！只是那茶叶金贵，老夫不要那么多！”
“在别人眼里是金贵，可您忘了这可是咱自己的买卖！原州少菜蔬，伯伯多喝点茶水也好刮刮油腻，若是喝不完也可送个人情。”
程咬金一扫近日的郁闷，他笑的很是畅快！
“去吧，回来后就赶紧搬到伯伯这里来，程远那兔崽子找的什么狗屁地方，那不是你这个侯爷住的！”
程远给周天找的那土院子确实不怎么样，不过在换了铺盖，没了那难闻的膻味后周天住的倒也舒坦。
自由自在，没人管束，若是搬到都督府，生活在老程的眼皮子底下这是周天不愿意的。
“程伯伯，小侄没那么娇气，程远找的那地方不错，清净！”
拒绝来都督府住，老程也不生气。
“不想来也罢，有什么需要尽管找程远那小子要！没事就到老夫这来！”
解决了麻烦告辞了程咬金，周天就找到程远一起来到原州的左卫大营。
他要来“领取”老程送给他的人情！
燕胜山在左卫大营里可算是度日如年。那三百骑兵和他不一样，他们倒是无所谓，他们听的是校尉燕胜山的命令，军纪也轮不到他们犯。
在这大营里吃得好住的好，还用不着和吐谷浑人去拼命，这些骑兵有的都想在大营不走了！
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的燕胜山见周天和程远一起到了来。
“侯爷，宿国公何时让属下回去？”
“准备回去吧！本候可是废了好大劲才让宿国公放你们回去，为此本候都差点被宿国公揍了……”
燕胜山现在哪里顾得上万年候挨不挨揍，他恨不得和那三百骑兵插上翅膀飞到李靖那。
“属下多谢侯爷，现在属下即刻出发！”
周天见燕胜山转头就要收拾行装。
“急什么急！你就这样走了？一路上你们吃喝什么？这可是千里之地！还有，你现在已经逾期了，回去怎么给大总管交代？”
燕胜山闻言立刻停了下来。
“还请侯爷看在同袍的份上救救燕山！”
“本候让程远给你们准备好了一路所需粮草，现在本候就给大总管一封书信，你带去给他看，本候保你无事！”
在程咬金撕掉了给李二的请战书后，周天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人情是什么了。
就是要他去大营放燕胜山他们回去，让燕胜山记得他这个人情，至于一个小小的校尉能有什么人情可还，周天也不想去探究。
只要老程别闹怎么都好，左右就是费点事罢了。
燕胜山带着三百骑兵飞驰而去，程远朝着周天比了个大拇指。
“侯爷，您是这个！上次公爷打断您腿的时候属下就在呢，当时属下就佩服您的硬气！现在又是您劝住了公爷……”
程远怎么佩服他周天不在意，但程远说他当时被老程打断腿的时候，这小子就在一边。
“狗x的程远！佩服个锤子！佩服有个屁用！当时你怎么不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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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李渊崩，捷报到
此时吐谷浑，被唐军几次击败，翻看大势已去，狡诈的吐谷浑伏允开始往西败退。
在败逃的同时，他做了一件让唐军很是难受的事，伏允令人到处放火把草原上干枯的野草全部烧光！
他认为这样就可以断绝唐军战马吃的草！
干草已被烧光，春草尚未萌生，李靖属下诸将大都认为战马瘦弱，不可长途追击，李靖也打算暂时不追了，先派人去后方原州押运粮草来再追击西逃的伏允。
这时侯君集又站了出来，他坚定的认为不能停下来，应该立刻追击伏允！
侯君集给李靖还有其他将领的理由是：伏允现在狼狈而逃，并且关键的斥候也已经损失殆尽，被击败的天柱王也和他貌合神离，那些归附他的各族部落也投降了，现在伏允是山穷水尽最虚弱的时候！
就算没有马草也应该继续追击万万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
李靖采纳了侯君集的建议，他立刻兵分两路去追击伏允。
在又经过几次大胜，缴获了无数牛羊粮草，唐军得到了极大补充时候，在且末终于逮到了伏允的踪迹！
带着火器营的段志玄和李靖的部将契苾何力兵合一处追击伏允！
唐军攻破了伏允的牙帐，光是火器就击杀了伏允数千人！
契苾何力又缴获牛了羊二十多万头，并且俘虏了伏允的妻子！
历史上伏允会率一千多骑兵逃到碛中，然后山穷水尽自尽而亡！（历史上还一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