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成长计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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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今日应约至此,怎连院门都无从而入?”
正呆愣在原地的老者闻言,只微微颤抖着嘴唇,两行热泪自眼眶内流下,将老者那张已有些褶皱的脸颊打湿。
片刻之后,三人已经拉来几只矮凳,围坐在院中央的案几边。
灶台边鼓捣粟米粥的几人也不再忙活,接过文士手中的食盒,将盒中盘菜依次摆在案几之上,旋即退到了院后。
“秦侍郎往日一诺,余还以为乃戏言”
闻老者之语,黑脸汉子嘿然一笑:“大丈夫一诺千金,既许下允诺,某怎可出尔反尔?”
“倒是王翁,不过旬月便已伤愈,着实令某赞之叹之啊!”
在秦牧看来,老太监受那么严重的伤,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下床走路,着实令人佩服。
身处将官世家,秦牧实在太清楚,如此可观的伤病愈合能力,意味着什么了老太监王忠,怕是带着点武功底子!
想来也对:吕后尚在时,这老太监的工作,就是
作为武人,秦牧对身强力壮者天然带着好感;更何况王忠不过一个内宦,能有如此强壮的体魄了。
看着秦牧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敬佩,王忠脸上反而满是疑虑。
撇了眼一旁坐着的汲忡,王忠犹豫着开口道:“秦侍郎与汲仆射如此看重,鄙人惶恐;然鄙人区区刀锯之余,残缺之躯”
“与鄙人坐而对饮,恐损二位清名啊”
满脸羞愧的说完这句话,王忠将头深深底下,根本不高抬头看眼前的二人。
闻言,秦牧却是佯装出一副不甚愉悦的表情:“尔这说的什么话?”
“想当日,汝诈亡卧棺,某扶柩出宫,汲仆射亦是藏身于棺底,方使陛下之命传于飞狐都尉之手!”
“真论起来,王翁为陛下身负重伤,功远盖吾二人!”
说着,秦牧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扶案起身:“也是,王翁功高,自是瞧不起吾二人的。”
“汲仆射,吾二人且回吧!”
看着秦牧突如其来的暴怒,本就不善言辞的王忠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慌忙站起身,伸出手要拉住秦牧,又迟疑的收回手,满脸着急。
见一旁的汲忡也站起身,王忠终于急道:“秦侍郎此言,羞煞鄙人矣!”
“鄙人口拙,汲仆射,助鄙人劝劝秦侍郎啊!”
王忠脸上满带着慌乱,将求助的目光撒向汲忡,却见汲忡跟秦牧对视一眼,便淡笑的坐回案几边上,饶有兴致道:“秦侍郎?”
“日后,可要呼为秦丞吏啦”
闻言,王忠一脸懵逼的回过头,就见秦牧满脸谑笑的坐回矮凳上,略带些自谦道:“诶丞相府公文未出,此事尚未定下。”
说着,秦牧微笑着向汲忡一拱手:“汲仆射,慎言呐”
见秦牧坐回案几边,王忠也是明白了二人的心意,郑重的躬身一拜,也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王忠依旧带着些不安道:“鄙人方才闻汲仆射之言,秦侍郎似将升迁?”
没等秦牧再开口装x,汲忡便抢先道:“陛下已下令,任秦侍郎为卫尉丞,以助柴老大人整顿宫卫。”
“再过数年,今日之秦侍郎,可就要成卫尉秦公咯”
闻言,王忠顿时一慌,差点从矮凳上跌坐下去!
卫尉丞,卫尉
这等大人物,怎么能和一个太监同桌对饮?
王忠焦急的正要再起身,便发现手臂被秦牧死死拉住;抬头望去,却见秦牧语带戏谑道:“王翁不知,某不过有望为卫尉丞也;怎比得上汲仆射?”
说着,秦牧向汲忡努努嘴,语气中满带着酸味:“再过数日,汲仆射,可就要被陛下亲封为侯啦!”
这一下,王忠仅留于矮凳上的半边屁股再也撑不住,彻底摔在了坚硬的冻土之上。
看着王忠连屁股上的土都顾不上拍,便着急忙慌的拄拐起身,作势欲拜,秦牧再度站起身,毫无顾忌的拉过王忠的手臂,满脸无奈道:“王翁,吾二人,便如此可怖邪?”
见王忠迟疑的稍稍抬起头,秦牧长叹一口气,继而道:“若吾二人嫌弃王翁之躯,今日又怎会携酒带肉,欲与王翁痛饮?”
言罢,秦牧放开王忠的手臂,满脸正色道:“若吾等之举,尤使王翁难堪,那吾二人,便就此告辞。”
这一下,就连一直在一旁呵笑的汲忡也是沉下了脸,拱手道:“吾等告辞,王翁安心歇样。”
说着,汲忡就真的走到了院门旁,稍侧过身,做出一副等待秦牧的架势。
而秦牧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忠的目光深处,等待着答复。
见二人如此抬举自己一介内宦,王忠心中的不安和自卑缓缓消散,被一股强烈的愧疚取代。
“鄙人余锯之余”
话说一半,见秦牧面色顿时一黑,王忠赶忙改口道:“鄙人粗鄙,言失之处,万望二位莫怪”
见此,汲忡脸上才缓缓带上了笑容,却没有回到院内的意思,而是向秦牧使了个眼色。
秦牧的面色也是缓缓回暖,拍了拍王忠的手臂,道:“王翁重伤初愈,不便多饮,吾二人便不久留。”
“万望王翁保重,陛下于王翁,另有重任”
见二人依旧要告辞,王忠正要再道歉,听到秦牧说陛下另有重任,便赶忙住口,强自按捺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陛下”
“陛下!!!”
上架感言
呼通过漫长的两个月新书期,终于要上架了。
这两个月,绝对是佐吏人生当中最跌宕起伏的两个月了。
最高的评价,有人说我是第二个要离,最差的,也有人说我写的狗屁不是,还不如去搬砖。
最终,还是坚持下来,继续踏在我理想的道路上致敬我要做皇帝,致敬要离刺荆轲。
早在好几年前,还上中学的时候,佐吏在qq的推送里发现一段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的推送简介,并好奇的点了进去,然后,一个历史书虫的生涯就此开始。
当时不知道什么起点,也不知道什么初v高v,就知道在群里抢抢红包,拿去看我要做皇帝,靠着从各个群抢来的几毛几分红包,佐吏可以挺直腰板说:我是整本我要做皇帝的正版读者。
我要做皇帝,就是让我走进历史网文圈的启示录;要离,更是我心中唯一的神。
后来皇帝完结,对历史文饥渴难耐的我反复看了好几次,依旧不过瘾,通过百度搜索站,终于知道有一个网站叫起点;点开网站,选择历史类别,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一整页的三国之xxxx,以及漫天飞舞的各种系统。
被要离养刁的眼光,让我对这些系统文相当无感,好在后来有了一本我要做门阀,可以让我快乐的度过大学生涯。
到今年,门阀逐渐失去了专属要离的严谨和韵味,系统的腐臭让我再看不下去的时候,我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要离写的不符合我的预期,那,为什么不自己写一本呢?
就这样,中丞佐吏这个笔名,以及这本少帝成长计划,在我从大学毕业后的八月份,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酷似我要做皇帝的叙事方式,近乎相同的时代,类似的文风,以及不伦不类,东施效颦的考据,甚至有不少人怀疑,这是要离大神开的马甲23333。
对此,我自然是备受鼓舞能被人误以为是要离的小号,这对历史类作者而言,应该算是最大的肯定了吧。
说起来,从我踏入网文圈开始,历史类的前辈们都对我非常照顾,百合姐的一口毒奶,指神的一封章推,还有北颂的作者稻草巨的章推。佐吏在此一一谢过。
要说最感谢的,还是我的老乡,捡到一本三国志得作者,老狼,狼兄。
当时还是我刚签约,编辑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新疆,编辑说:诶,有一个v5的大佬也是新疆的,我就屁颠颠去加了狼兄的微信。
本以为狼兄应该是个高冷的大佬,未曾想,对于历史栏第二位维吾尔族写手,狼兄表示十分开心,对我真可谓有求并应,很是照顾。
刚开始上推荐的时候,心里没底的我发现百合姐有每周祭坛,想要却联系不上百合姐,当时,就是狼兄帮我申请了百合姐的一碗毒奶;后来在自己的新书里,狼兄也是毫不犹豫的给了我py章推。
在这里,由衷的感谢狼兄一路提携,也希望大家可以看看狼兄的新书捡到一只始皇帝,其水准,真真是甩我百八十条街。
最后,感谢我的责编青舟大大,几乎把历史文能有的推荐都给我排了一遍,才让我有如今的成绩,万分感谢。
明天中午12:00,少帝成长计划正式上架,保底十更,加更根据首订任务另算,大家可以在书友圈里查看,欠着的六章,将在未来的几天内陆续还完。
那些养着的书友们,请抽出几分钟订阅一下;由于个人条件有限,实在无力正版支持的书友,也请拿出几分钱,给佐吏一个首订支持。
佐吏再次谢过。
第0125章 哼哈二将
在满含泪水,仰天长叹的王忠目送下走出小村庄,汲忡轻挥挥手,示意一旁的马夫先驾车回城。
回过身,见秦牧看向自己的目光满带着疑惑,汲忡轻笑一声,摸了摸鼻子:“王翁不便饮酒,想必秦侍郎尚未尽兴。”
“若秦侍郎不弃,何不屈尊寒舍,吾二人再痛饮一番?”
见汲忡略带些羞涩的面庞,以及隐隐躲闪的目光,秦牧疑惑更甚喝酒就喝酒,干嘛非要走回去?
再看看汲忡略有些尴尬的表情,秦牧回味过来:汲忡这般作态,想必是有什么事要言说?
如是想着,秦牧讪然一笑,拱手道:“非某不愿,实在是当日一别,某便未曾归家。”
“人言:父母在,不远游。”
“今某事毕归来,若未归家拜见亲长,反思饮酒作乐”
说着,秦牧略带着为难的看向汲忡,希望能得到汲忡的谅解。
自冬十二月,得刘弘托付大事,扶着上层装有王忠遗体,底层藏着汲忡的灵柩走出长安城开始,这一个多月,秦牧都未曾回过家。
直到昨天晚上,秦牧才风尘仆仆从箫关赶到长安城外,奈何城门已关;秦牧本想着天亮入城,汲忡却在天还没亮的清晨就抱着酒肉,出现在秦牧的面前,说是陛下有令,命二人前去探望王忠。
之前没进长安城,再加上皇命难违,秦牧先去拜会王忠倒也没什么;但既然要回城了,秦牧要做的第一件事,还是要先回家,拜见独自将秦牧以及兄弟姐妹拉扯大,抚养其成人的母亲。
对汲忡的话,秦牧也持九成的怀疑。
在秦牧看来,陛下绝对不会指名道姓,让自己和汲忡一同去探望王忠即便陛下真的不鄙视王忠,但宦官毕竟是家奴,再怎么重视也是有限度的。
陛下顶多是忙完手上的事,突然想起老太监还在城外,就让身边的汲忡前去,代表自己探望一下而已。
看着汲忡不住乱动,无处安放的手,秦牧意味深长的一笑,暗自盘算起来。
如果秦牧较真的话,完全可以指责汲忡矫诏!
但作为刘弘最初始的心腹,二人将来还会有很多来往,在朝堂上,也免不了有彼此照应的时候;秦牧没必要那么死心眼,把二人的关系闹僵。
再加上秦牧自己也确实答应过王忠,回来后,要去找王忠痛饮一番;当时汲忡恰好就在棺材底下躺着,想来也是听见了的。
秦牧也就没多想,随便抹了把脸,就跟汲忡乘车,去广明成乡外找王忠去了。
直到此刻,汲忡如此突兀的邀请自己上门,说是要把酒言欢,秦牧才反应过来:汲忡如此大费周折,甚至不惜在矫诏的边缘打了个擦边球,绝对不是喝顿酒这么简单!
如是想着,秦牧暗自一笑,便没着急开口,悠然负手行走在道路上,等汲忡自己道出所求之事。
听闻秦牧满带着真挚的解释,汲忡也是无从反驳在古时,尤其是将孝放的比忠还要重要的汉朝,秦牧的做法一点毛病都没有。
如果秦牧真答应汲忡,要去他家喝酒,那汲忡反倒是不敢答应的!
回头秦牧落得个侍母不孝的罪名,那拉着秦牧犯错的汲忡,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
无奈之下,汲忡只能默默跟着秦牧的脚步,待等走到一片荒芜的田原边时,才试探着道出来意。
“听闻卫尉虫老大人,意欲召秦侍郎为婿?”
这件事,在那日廷议,刘弘放言要任秦牧为卫尉丞之后,就已经传遍长安城了。
随着刘弘逐渐掌控大权,隐隐与陈平周勃一党势均力敌,并呈现出上升趋势,朝野百官的目光,便逐渐锁定在了刘弘身边的心腹重臣之上。
而作为最先追随刘弘的秦牧和汲忡,自然是被百官拿在放大镜下观察,老底被翻了个遍。
汲忡自是被查出累世为宦,出身书香门第;秦牧更是被挖出,早在任职北军时,就已经和虫达有一层师徒关系!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虫达为了延续家族荣光,将嫡长女嫁给了前途光明,隐隐有从龙之相的徒弟秦牧,两家亲上加亲,彻底绑在了一起。
这件事,在秦牧因为不清楚长安的状况,而逗留于箫关附近的时候,就已经从老师虫达发来的书信中得知了。
秦牧之所以如此着急赶回长安,除了刘弘隔三差五的催促外,便是秦牧想要把这个好消息早点带给家中老母,让老母亲也开心一下儿子要娶媳妇了,还是知书达理的侯门贵女!
不过秦牧心里很奇怪:汲忡求人就求人呗,好端端的提这件事做什么?
理不清思绪,秦牧便也顺着话题道:“汲仆射不也为奉常不疑公看重,意以女妻之?”
这件事,也同样是恩师虫达带给秦牧的奉常领宗正事刘不疑,意图召汲忡为女婿。
据说就连当今圣上听闻此事,都是龙颜大悦,允诺为汲忡赐婚,并筹谋将汲忡升为奉常丞了!
闻言,汲忡却是稍一脸红,便无奈的叹了口气跟这帮武夫说话,就是不能拐弯抹角!
暗自腹诽一番,汲忡便只好略显直白道:“秦侍郎当知,在下承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