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少帝成长计划 >

第83部分

少帝成长计划-第83部分

小说: 少帝成长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男子如此客气,虫达畅笑着上前,拉过男子的手臂,略带些调侃道:“坊间传闻,田子卿墨守成规,颇全礼数;怎老夫当面,亦做这酒徒之态?”

    闻言,田叔似是没听到虫达一句话,就将两个战国显学一同调侃,面色淡然道:“既如此,鄙人今日便叨扰了?”

    虫达点点头,负手淡笑着转过身,对身边依旧略带些不情愿的中年男子道:“还不见过世伯?”

    那男子闻言,眉角明显一颤,又碍于父亲的威严,只好乖乖上前,拱手作揖:“小侄见过世伯。”

    本直起身的田叔亦是稍一点头,拱手道:“少君侯。”

    见礼过后,虫达隐蔽的瞪了儿子一眼,才又换回那副愉悦的面色,拉着田叔的手向着府内走去:“今日,吾二人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面上旋即带上了一丝烦闷:“来客便来客,寻小爷作甚”

    言罢,男子不耐烦地接过田叔家仆递过的拜礼,正要当着田氏家仆的面拆开,身后就响起一声突兀的咳嗽声。

    “咳咳咳,恩恩!”

    不耐的回过头,看清来人面目之后,男子顿时心虚的低下头,将手中礼盒交到身旁的奴仆之手,气呼呼夺门而出,向府外走去。

    “小爷约了友人击鞠,这都什么时辰了”

    逃也似的跑出府门,男子嘴中不忘倔强的嘀咕着。

    待等男子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之上,方才发出咳声的老人才哀叹一起气,将礼盒接过,旋即面色一正,郑重向田氏家仆一拜:“少君侯年齿尚轻,失礼之处,还望宾客莫要见怪。”

    见老人如此作态,田氏家仆赶忙一回来:“虫管家言重,言重”

    汉室勋贵的府邸,与后世最大的一处不同,便是必然会出现的一处练武场作为以军功得爵的勋臣,汉室封君以上爵位者,其宅邸都必然会有大小规模不一的练武场。

    家风略偏文雅如平阳侯一脉,家中也同样有一处约莫十丈长宽的武场;至于家风致钢致武的绛侯家族,那更是直接有一个小型校场!

    而曲成侯府则又不同:由于虫达之故,曲成侯府后院的练武场,被改造成了一处约八丈见方,上有草棚遮雨,下有木板铺设的剑斗场。

    作为封建时代尚武之风最浓厚的时代,汉时的社会风气由其提倡男子对于十八般武艺,骑马射箭、摔跤剑搏的掌控;其中普及最为广泛的,便是剑搏之术。

    汉时的剑术,与后世武侠中所描绘的劈砍,或武士道所描绘的挥击不同汉时的剑法,普遍以刺为主要进攻手段。

    如果说,汉时的剑术最接近后世哪一项运动,那用击剑来形容汉时的剑法,无疑最为贴切。

    在民间,无数游侠地痞以掌控一定剑术,视为自己侠客生涯的第一步;在他们看来,掌握了一定的剑术,便足以凭此行侠仗义,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但在军队,剑搏就不那么受欢迎了无论是枪、矛、戟,其打击范围都比剑要大得多;在战场上,步卒普遍更喜欢用矛、戟等长武器,或是弓、弩等远距离武器。

    至于剑,除了军官大都佩戴之外,也只有弓弩兵配备临敌不过三发,待等弓弩整列被冲破之后,弓弩兵要做的,就只有拔剑近距离肉搏。

    除此之外,汉室仅有的骑兵部队,其主要武器也是长剑。

    而作为汉初,乃至于整个汉史最著名的两大剑客之一,虫达对于剑搏之术的掌控可谓炉火纯青;尤其是在将剑搏这种单挑神器运用在大规模作战方面,虫达有着异于常人的心得体会。

    在骑兵甲胄没有发展到足够程度,骑兵作战没有达到集群对冲之前,封建时代绝大多数战争,主将的个人武力,都能为占据带来很大的影响。

    尤其是如今汉室战马奇缺,士卒普遍以步卒以及少部分战车兵组成的现在,一个能孤身闯入敌阵,并杀出一条血路的猛将,对于军心的提振作用可谓非同凡响。

    虫达,就是这种能靠着个人武力,给军心加一层战斗力上升百分之五十增益的猛将之中,绝无仅有的以剑为武器的人。

    自然,在面对这样一个游侠出身,剑搏技艺精湛到能用于大规模战争的人时,同为剑道中人的田叔讨不来太大的便宜。

    切磋开始没多久,田叔上身的藤甲便被虫达手中的木剑刺中,一屁股跌坐在剑斗场的木板之上。

    感怀的叹口气,从地板上爬起,将头上滕盔取下,田叔以袖角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讪笑道:“鄙人多年苦练,未曾想在虫公剑下,依旧立不足片刻。”

    虫达亦是取下头上滕盔,捋捋略有些紊乱的气息,语气中满带的意犹未尽:“老夫老朽,子卿公又苦练多年,当不至于此。”

    “只怕今日,子卿公是另有思虑,故无心剑搏,倒是老朽不识礼数,未顾子卿公无心于此?”

    看着虫达目光中的调侃,田叔略带些羞愧的低下头:“曲成侯慧眼如炬,鄙人此来,确乃有事相求。”

    闻言,虫达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大咧咧摆摆手,接过身旁亲兵递过的绢布,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难得子卿公莅临寒舍,又近食时,吾二人何不把酒言欢,再言其他?”

    田叔赶忙再拜:“固所愿也”

    在客堂内,二人回忆着陈年往事频频举杯,相谈甚欢。

    即便是在曲成侯府之外的尚冠里街道之上,都能依稀听见府内传出二人爽朗的畅笑声。

    “哈哈哈哈”

    “当年子卿义随宣平侯入长安,老朽闻之,还满是敬佩。”

    “何曾想,昔日之忠义之士,如今却是如此狡黠之姿?”

    听着虫达毫无顾忌的调侃戏谑,田叔也是难得放下常挂在脸上的严谨,不顾形象的将手肘支于食几之上,侧对着上首的虫达,摇头晃脑道:“曲成侯此言差矣”

    “可谓真名士自风流,凡规俗礼,乃呈于外人观;唯以实姿呈于君前,方可称为知己至交。”

    “好!”

    面色微红的虫达猛一拍案几:“好一个真名士自风流!”

    “此当浮一大白!”

    二人洒然对饮一樽,对视片刻,旋即发出不约而同的畅笑声。

    在二人推杯换盏,时而大声畅笑间,太阳悄然钻到了西山下,客堂被夕阳笼罩在一片绯红之中。

    “阳东升西落,晨兴暮衰”

    看着窗外撒入堂内的夕阳,虫达语气顿时带上了萧瑟:“人世间万物,又谁曾逃得过这兴衰交替,起落轮回”

    听闻虫达顿尔转变的语气,田叔也是稍稍坐正,面上也是带上了一丝忧伤。

    “曲成侯何以言此落寞之语?”

    闻言,虫达痴楞片刻,旋即自嘲般笑着摇摇头:“曲周侯何等英雄,亦逃不过日暮黄昏,化作黄土一捧”

    “老朽今年近耄耋,只怕曲周侯之今,便是老朽之明日。”

    感怀着,虫达眉宇间便不由带上了一丝不甘。

    “曲周侯尚幸,家有虎子可承其衣钵;老朽便无此幸啦”

    想着年近五十,却依旧如顽童般流连于花街柳巷,整日想着嬉戏玩闹的长子,虫达便不由哀从中来,不知不觉间湿了眼眶。

    见此,田叔也不由沉下心,为虫达的哀愁感同身受。

    勉强将自己从哀伤中拉出,田叔柔声劝道:“曲成侯亦不必忧心过甚,少君侯便是顽劣,亦不至于”

    说着,田叔便自觉地止住话头,尴尬的将目光移开。

    曲成侯世子虫捷,在整个长安,都称得上的有名的纨绔二代!

    无论哪里出了乱子,都不难在惹祸的贵族子弟中,寻到这位食邑四千户的侯爵世子之身影。

    在前时之乱之中,曲周侯世子郦寄可谓是落了一个忠义仁孝的美名;而曲成侯世子虫捷,舆论则是无语到骂都懒得骂了

    作为周吕侯吕泽旧部,曲成侯虫达成为了陈平、周勃眼中的不稳定因素;但又忌惮于虫达的地位,周勃没敢将虫达贸然归为吕氏一党,在诛吕过程中顺便扫除。

    所以,周勃以近乎对待曲周侯家族的手段,将曲成侯世子虫捷捉拿,并试探虫捷:如果尔父战亡于诛吕之战,尔愿左袒乎?

    结果,这位年龄四十七岁的曲成侯世子,当场被周勃吓得屁滚尿流,一把将左臂上的衣袍撕掉,说道:我爹做了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从出生就一直待在曲城,对长安的事一点都不知道,老家伙也有好几年没见到了

    在事后,陈平碍于虫达在开国功勋中的崇高身份,以及实在无可用之人,而不得不将其举荐为新任卫尉。

    再后来,虫达毫无犹豫的投身皇党一系的怀抱,陈平纵是咬牙切齿,也是毫无办法。

    恰好在这个时候,因为少府钱粮之事,而对郦商心怀不满的周勃,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能让曲周侯家族陷入舆论旋涡,反倒是差点将自己栽了进去。

    而后,周勃不知是出于撒气的目的,还是报复虫达吃里扒外,便将虫捷那件事放了出来。

    到如今,除了未央宫内的皇帝刘弘,没有对虫捷这件事发表看法外,几乎长安所有的功勋阶级,都或明或暗的虫捷表达的看法。

    虽然说辞各有不同,但究其本意,终是逃不过一句曲成侯有此子,可谓晚年失节”

    要知道此时,没有将儿子教好这件事,是由父亲承担所有责任的子不教,父之过!

    虫捷自是逃不过一句不孝的道德谴责;而作为父亲,虫达也是躲不过一声教子无方的污名。

    如今这个状况,可以说除非皇帝刘弘出手,如挽救曲周侯家族那般,以皇帝的身份强行扭转舆论,不然,曲成侯家族的快速衰亡便将不可避免。

    但虫捷这件事,实在是没有任何一丝可以为之辩解之处

    “曲成侯亦幸!”

    虫达疑惑的抬起头,就见田叔继而道:“少君侯虽顽劣,然公得贤婿,亦羡煞旁人呐!”

    “有此贤婿,少君侯来日必当悬崖勒马,以承曲成侯之衣钵!”

    除了这样安慰之外,田叔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劝解老泪纵横的好友了

    不过话也没错:虫达能召秦牧那样踏实稳重,又前途似锦的青年才俊为婿,也算是难得的幸运。

    闻言,虫达的面色也是回暖了些,不着痕迹的擦去面上泪痕,怅然道:“老朽毕生,唯有一事,可言曰:幸。”

    在田叔略带些疑惑地目光中,虫达缓缓转过头,深情的看向田叔:“老朽毕生所幸,唯得子卿以为知音,如此而已。”

    听着虫达满带萧瑟的袒露心迹,田叔也是暗自湿了眼眶。

    洒然举杯:“曲成侯既不弃,便勿复言哀心之事;吾二人今日,便把酒言欢,不醉无归!”

    “不醉无归!”

    再对饮三樽,因虫达而略显消沉的气氛才逐渐消散,虫达本有些飘忽的目光,却是重新凝聚起来。

    “子卿既亦以老朽为至交,便也不必顾虑。”

    “若有言,但可之言;凡老朽所能为,必当有所应。”

    闻虫达突然提起,田叔顿时一愣,思虑片刻,也只好点点头,小心的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摇摇晃晃来到虫达面前,双手将竹简放上案几。

    “此,便乃鄙人欲求曲成侯之事。”

    言罢,田叔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面色一正,双手环抱于腹前,微微躬身,等候着虫达的答复。

    见此,虫达亦是稍一诧异,旋即孤疑的摊开竹简,眯起眼睛扫视着卷上所书。

    只看到前几根竹条,虫达便满是骇然的抬头,见田叔面上满是笃定和决然,只好将目光移回竹简之上。

    大致将竹简扫视一番,虫达醉意顿消,目光中的昏沉,也在顷刻间被精光所取代!

    几度欲言,虫达嘴边之语,终是化成一句隐晦温和的询问。

    “老朽若为曾记错,子卿乃沉稳老练之干臣?”

    疑惑地说着,虫达将竹简重新卷起,拿在手上:“何以行此险着,以身犯险?”

    只见田叔面上,也同样看不到方才的醉色;郑重一拜,决然道:“此事,曲成侯万勿再劝,鄙人意已绝,此书,鄙人必与后日朔望朝呈与陛下。”

    “鄙人只问曲成侯:此奏,老大人附署否?”

 第0163章 楚王拒召

    未央宫内,刘弘难得等来御史大夫张苍的单独觐见。

    这几日,刘弘地日子算不上太好过;或者说,刘弘地大脑不是很好过。

    今年,实在是让奉常衙门手忙脚乱的一年!

    饶是刘弘对于历史有着充分认知,对于这一年即将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为这一年感到哀愁。

    撇开可能暴毙的诛吕集团成员不论,汉室高层有十数位青史有名的人物,将要在今年,迎来自己寿命的终点。

    齐王刘襄,将在年内死去;故皇帝太傅王陵,也已经病卧不起,时日无多;当初九卿:卫尉虫达,也顶多剩一年的寿命。

    还有一些人,则已经在刘弘目睹之下,走向生命的尽头。

    大约十数日前,曲周侯府便传出消息:郦商病危!

    这种传言,在长安每年都能出现几十次:某某侯年纪大了,或许快要追随高皇帝而去啦

    基本可以这样说:只要某一位显赫的权贵生点小病,多躺了那么几个时辰,街头巷尾就必然会有关于该侯即将亡故的消息。

    因此最开始,对于郦商将故的传闻,舆论都没太当回事就连负责朝臣日常告假的丞相府,也没想过去亲自查证一下,郦商究竟有没有大碍。

    但刘弘则是以旁观者、先知者的角度,将整个事件尽收眼底消息传出当天晚上,曲周侯府便遣人入宫,请求刘弘派宫中太医,为郦商复诊。

    须得一提的是:作为与高皇帝刘邦一同打天下,某种意义上同享天下的勋臣阶级,西汉的彻侯是完全有资格,提出恳请陛下派太医把脉的请求的。

    而汉室对于勋臣阶级的优待,还远不止于此如今长安东阙外的贵族聚集区:尚冠里,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并不是勋臣们的住宅区;当时,绝大多数彻侯都在长安城外选个风水宝地,或在甘泉山下买块地皮,自己兴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