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驸马-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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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说完也不理朱樉,亲手扶起侄女转身就走,李节则是向朱樉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不过他走的时候,却将一样东西偷偷的藏在了袖子里。
朱标带着蒲城郡主来到自己的住处,立刻让御医查看她的伤势,同时秦王妃也被朱标派人从那个冷宫似的院落接了出来,并且派了侍女太监前去服侍。
本来朱标还想把蒲城郡主受伤的事告诉秦王妃,但蒲城郡主却坚持不让,说是怕母亲担心,毕竟秦王妃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让朱标对自己这个侄女即是怜惜又是心疼,这么懂事的女儿,朱樉怎么下得去手?
等到御医拿来伤药,李节与朱标等人出去,让侍女给蒲城郡主上药,然后朱标这才进去,蒲城郡主这时也强撑着身子向朱标行礼道:“谢谢大伯,若不是大伯,恐怕我……”
蒲城郡主说到最后也没有说下去,眼泪却开始在眼圈里打转,朱标也一脸自责的看着她道:“这件事也都怪我,正所谓长兄如父,是我没管教好你爹,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母女跟着他受苦了!”
“大伯您千万不要这么说,父王他本来就脾气不太好,我又不懂事惹他生气,要怪都怪我自己不好!”蒲城郡主再次含泪道,只是说到最后时,眼中的泪水也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朱标看到侄女的模样也心中难受,当即安慰她道:“蒲城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不管的,你与你母亲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实在不行我派人护送你们回京城,到时让父皇亲自处置老二!”
听到朱标这么说,蒲城郡主似乎也找到了主心骨,流着眼泪再次向朱标行了一礼道:“谢大伯为我们母女主持公道!”
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朱标又安慰了蒲城郡主几句,然后又吩咐侍女小心伺候,这才准备离开,好让侄女休息一下,早点养好伤。
不过就在朱标转身要走时,他却发现李节站在旁边却是一动不动,眼睛也一直盯着蒲城,这让他也是一愣,随即拉了李节一把提醒道:“走了!”
“殿下,我有几句话想和蒲城郡主单独聊一聊!”李节却冲着朱标一笑道。
“你和蒲城有什么好聊的?”朱标闻言一愣,虽然李节也不是外人,但他毕竟是个年轻的男子,又是自己的女婿,之前自己带着他见蒲城也就罢了,可若是让他和蒲城单独相处,恐怕就有些不妥了。
“殿下,臣有很重要的事要和郡主聊一下,不会花费很长时间的!”李节再次开口道,之前他一直静静的观察着整个事情的走向,而现在他也终于有了一个猜测,只不过这个猜测还需要从蒲城郡主身上得到证实。
看到李节说的这么认真,朱标也终于打消了心中的怀疑,当即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
朱标说着迈步走了出去,李节也挥手让其它人退下,整个房间也只剩下他和蒲城郡主两人。
蒲城郡主这时也睁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着他,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好奇和茫然,好像并不知道李节为何要单独和自己聊什么?
“郡主身上还疼吗?”李节自己拉了个凳子坐到蒲城郡主面前,然后微微一笑问道。
“已经不疼了,多谢姐夫关心!”蒲城郡主眨了眨眼回答道,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称呼李节为“姐夫”时,语气似乎加重了一些。
“不疼就好!”李节再次笑了笑,随后再次开口道,“其实在年前的时候,玉宁得知我要来西安,就提前几个月叮嘱我,让我一定要在走之前告诉她,到时她好让我帮她带书信给郡主。”
“我和堂姐的感情最好,当初我在京城时,也多亏了堂姐的照顾,虽然我们不是亲姐妹,但其实感情比亲姐妹还要好!”蒲城郡主提到朱玉宁时,眼圈也再次一红,看得出来,她十分怀念当初在京城与朱玉宁相处的日子。
“玉宁也是这么说,甚至连允熥也说,你和玉宁的性格最像,感情也最好。”李节再次顺着蒲城郡主的话开口道。
“姐夫你一直提堂姐,到底想说什么?”蒲城郡主这时却抬起头看着李节的眼睛问道,她感觉李节话里有话。
李节这时也终于不再绕弯子,当下直接道:“玉宁虽然是女子,但性格要强、刚烈,遇到挫折也不肯认输,你的性格与玉宁很像,否则当初也不会为母出头,甚至不惜咬秦王一口,哪怕那时秦王都快把你打死了,你也没有掉过眼泪!”
李节说到这里忽然一顿,随后又有些玩味的看着蒲城郡主再次道:“如此刚烈的一个女子,实在让人无法想像,仅仅三年时间,你竟然会拼命的讨好父亲,哪怕多次受辱,也依然为父亲求情!”
李节的话一出口,蒲城郡主的脸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特别是当李节提到当年的事时,她的脸色更是冷若冰霜,目光也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你也知道那是当年,人都是会变的,而且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为了保全母亲,除了拼命讨好父亲还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吗?”蒲城郡主最后冷冷的反问道。
“好吧,你的确有委屈求全的理由,那我再问第二个问题!”李节再次一笑,“王府中本来有御医,可你为何会请王御医为你母亲看病呢?”
“王御医的医术精湛,父亲的病就是喝了他的药才缓解了许多。”蒲城郡主再次冷声道。
“呵呵,你母亲的病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是因为饮食问题导致的,一般的大夫都能治好,这点你不可能不知道,可你却还是请王御医前去诊治,而且以你的聪慧,想必也能猜到,这件事肯定瞒不过太子,到时太子定然会去找秦王质问,而偏偏在那个时候,你却刚巧惹怒了秦王,并且被脾气暴躁的秦王暴打,这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了?”蒲城郡主闻言却忽然展颜一笑反问道,她本来就是个极美的女子,有伤在身更让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息,这一笑更是我见犹怜,分外的让人心动。
不过李节却像是个石头似的,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再次问道:“你是不是在想,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你也根本不怕我说出去?”
第两百一十三章 姐夫和小姨子
“是啊,姐夫你有证据吗,诽谤皇族,可是罪加一等,哪怕你是驸马也不例外!”只见蒲城郡主听到李节的话依然笑意盈盈的反问道,说话时还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李节这时也是再次笑道:“你知道吗,人在撒谎时会不由自主的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摸鼻子、以手遮嘴、眼睛不敢与人对视等,而有些女子则喜欢撩头发,就像你刚才那样。”
“是吗?姐夫还真是博学,小女子佩服!”蒲城郡主听到李节的话再次一笑,依然伸手撩了一下头发,这次她明显是故意的。
李节却不以为意的再次一笑,转而再次道:“的确,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不过有一件事却是我亲眼所见,就是那天你倒酒的时候,故意把酒桶打翻,这点你不会也想否认吧?”
听到李节提到那天倒酒的事,蒲城郡主的神情明显一僵,但随即就恢复正常,再次展颜一笑道:“姐夫你是在笑我太蠢吗?难道我会故意打翻酒桶,然后让父王打我一巴掌吗?”
“是啊,没有人会做这种蠢事!”李节笑着接口道,“所以那天之后,我也一直想不通,为何你会故意打翻酒桶?不过今天见到你母亲时,我却忽然想通了!”
“姐夫想通了什么?”蒲城郡主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目光再次变得有些冰冷的盯着李节,因为李节的话让她感受到了威胁。
“其实很简单,舍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我是你的话,从小就被父亲虐待,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父亲对母亲更加残酷,甚至将她囚禁起来,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维持不了,哪怕我拼命的讨好父亲,也依然无法改变母亲的处境,而在这个时候,我会怎么做呢?”
李节说到最后时,也笑吟吟的看着蒲城郡主,不过对方却只是目光冰冷的盯着他,根本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打算。
李节看蒲城郡主不回答,于是继续说道:“既然讨好父亲无望,那么唯一能结束我们母女悲惨生活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让这个导致我们生活悲剧的男人死去,只要他一死,一切就结束了!”
“姐夫真是会编故事,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大逆不道,甚至敢于弑父的人吗?”蒲城郡主这时也终于忍不住再次道,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十分冷静。
只见李节这时竟然颇为惊奇的打量了蒲城郡主几眼,随即再次一笑道:“真是难得,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竟然还能保持冷静,我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依仗,或者说你断定我手中没有证据,只凭这些猜测根本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为什么不能保持冷静?”蒲城郡主却反问一句,随后也学着李节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再次道,“倒是姐夫你忽然留下来,无端猜测我做出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难道就不怕我向大伯告你的状吗?”
“果然厉害,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李节闻言再次一笑,随即又忽然问出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道,“你听说过求真书院吗?”
“没听说过!”蒲城郡主闻言一愣,搞不明白李节忽然转移话题又要搞什么鬼?
“求真书院顾名思义,就是求取世间真理的地方,那里经常教授各种知识,涉及到天文、地理、医学、物理等等……”
“我没兴趣知道什么书院的事!”没等李节说完,蒲城郡主就出言打断李节道,刚才李节的话讲到一半,现在却忽然提到什么书院的事,这让她有些焦躁。
不过李节却没有理会蒲城郡主的打断,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听,这时继续讲道:“我曾经在求真书院中讲过一节课,主要是讲到金属的毒性,比如铅、汞等金属,都是剧毒之物!”
当蒲城郡主听到“铅、汞”这两个字时,身子也不禁一震,虽然她还在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眼神中却已经出现了几分慌乱。
李节继续讲道:“铅和汞都属于金属,它们的中毒症状也有点相似,比如以铅为例,当人经常接触甚至是服用铅时,会表现为易怒、没有食欲、性格改变、腹绞痛等,另外若是中毒已深,甚至会在牙齿的根部出现紫蓝色的线条……”
李节把铅中毒的症状一条条的列出来,蒲城郡主也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睛也满是恐惧的盯着李节,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其它人懂得这些。
“若是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中毒都甚至会发狂、昏迷,甚至是引发其它的疾病,从而一命呜呼,因为这是慢性中毒,别人只会以为这是中毒者生病引起的,很少会有人往下毒这方面想!”李节最后再次总结道。
当初李节第一次见朱樉时,就发现朱樉的牙齿很烂,当时他也并没有太在意,不过现在想来,其实就是朱樉重金属中毒,导致牙齿变色,所以猛一看会感觉朱标的牙齿很烂。
“你……你有证据吗?”蒲城郡主双手紧握盯着李节再次质问道,虽然她依然强装镇定,但煞白的小脸却出卖了她。
“这个就是证据!”只见李节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然后轻轻的放在蒲城郡主的床沿上道。
这是一个黄金酒杯,正是朱樉喝葡萄酒专用的酒具之一,本来这些酒具包括一个酒壶和几个酒杯,这个酒杯正是刚才他和朱标去见朱樉,解救正在挨打的蒲城郡主时,李节发现这套酒具都在桌子上放着,里面还盛着葡萄酒,估计之前朱樉也正在喝酒,于是他就偷偷的拿走了一个酒杯。
“一个酒杯而已,你说它有毒它就有毒吗?”蒲城郡主再次出言质问道,这时的她依然在垂死挣扎,毕竟酒杯就算有毒也是慢性的,除非长年累月的使用,否则根本没什么效果。
“想要验证它有毒也很简单,只要捉只老鼠,然后天天用酒杯给它喂食,老鼠的体积小,对毒性也更加敏感,估计最多几个月时间,就会毒发身亡,你如果还不甘心的话,我可以禀报给太子,让他亲自找人来验证!”李节微微一笑再次道。
李节的话一出口,蒲城郡主也终于放弃了抵抗,整个人无力的斜躺在床上,目光也变得有些呆滞,她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却没想到竟然被刚来到西安的李节给看破了,一想到这件事被公开的后果,她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看着蒲城郡主绝望的表情,李节也暗自叹了口气,其实蒲城郡主的计划并没有问题,错就错在她太过善良,没有狠心让朱标与李节也一起陪着朱樉喝酒,其实只喝一次的话,对身体的影响并不大,只不过蒲城郡主还是不忍心让朱标两人冒险,所以才故意打翻酒桶,这才被李节发现了破绽。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太子殿下,更不会告诉你父亲!”李节这时忽然再次开口道。
“为什么?”蒲城郡主闻言也一下子坐了起来,不过因为用力太猛牵扯到伤口,疼的她冷汗直流,但她依然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李节,因为对于任何人来讲,揭露这样的阴谋都是大功一件,以大伯的脾气,肯定会对李节更加看重,甚至连皇爷爷也会大加赏赐。
“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不过我却有一个条件!”李节没有解释,事实上他如果想要让朱标知道这件事的话,刚才就不会让朱标离开。
“条件?”蒲城郡主听到李节的话却先是一愣,随后竟然又脸色一红,目光中也露出挣扎的神色,过了片刻终于一咬牙,伸手轻轻的将衣襟拉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脸色也变得十分娇羞道,“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李节却被蒲城郡主的这一举动给搞愣了,特别是对方一脸娇羞、衣襟半开的模样,怎么看都有点邪恶,可他明明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啊?
“你不是要……”蒲城郡主也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