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文里的下岗白月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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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岂敢与日月争辉?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连给丽珠夫人提鞋都不配!”
“你们可知城主为何多年不立城主夫人,便是为了这位丽珠夫人。”
丽珠夫人乃是人族,因此,即便城主再是宠爱,她也是做不了城主夫人的。说起这位丽珠夫人,也是魔城中的一个传奇。
她本是上任城主的宠姬,后来城主篡位,杀光了上任城主的后宫,独独留下了这位丽珠夫人。
传说她不仅生得妩媚动人,更是冰肌玉骨,且天资高,也是一个极厉害的女修。只可惜只是人族,注定与城主夫人无缘。
有魔女不服道:“再漂亮又如何?都是昨日黄花了,城主想必早就看腻了。”
丽珠夫人先后侍奉过两任城主,听说她入上任城主府时,便已经不年轻了。粗粗算下来,怕是也有几百岁了。
虽说女修与凡间女子不同,只要修为高深,自能容颜永驻。
但是再如何,岂能比得了鲜嫩的娇花们?
她们在这谈论得再多也无用,便是看不上丽珠夫人,但其实她们甚至连丽珠夫人的面也见不着。
而此时,魔宫正殿。
烛光交错,美人如云,笑闹声不绝于耳,一片热闹欢欣的景象。
城主木羽高座在整座之上,唇角带着笑意,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揽住了旁边美人的细腰,一派享受之态。
“早听闻丽珠夫人艳冠天下,舞姿动人,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睹夫人倾城之舞?”
下方,一道带着浅笑的男声悠悠传了过来,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了城主身旁的那个美人身上,眼中不乏惊艳。
那美人正是传说中宠冠城主府的丽珠夫人。
她五官绝美,体态丰满却又不乏轻盈,一身雪肤耀眼到了极致,光是看着,便晃得人眼花缭乱。她打扮得也很是妖艳,一身火红色的纱裙衬得她越发妩媚明艳。
闻言,她只微微一笑,偏头看向了城主。
城主轻轻捏了捏美人的脸,轻笑道:“今日本座高兴,又逢贵客来,美人舞一曲如何?”
边说,他的目光却看向了左下方的一个红衣男人。
那男人生得很是奇特。
一张脸上,一面如玉,一面却满是疤痕,看上去不和谐极了。
魔族的本体虽生得奇形怪状,但是人形却无一例外是好看的。而身有魔力,一般的伤疤是很难在身上留下的。
“凛公子,你说呢?”
这身着红衣的男人正是申屠凛。
他在魔城布置了许久,便是为了这一日。
魔城城主木羽并不知申屠凛的身份,但他修为极高,自也看得出这红衣男人是个高手,修为深不可测,便是他竟也有点猜不透。
他乃是万魔窟土生土长的魔族,如今又是城主,自然对于万魔窟的情况了如指掌,却也不知这红衣男人的来历,只知他单名一个凛字。
凛公子。
听到这个称呼,那位艳光四射的美人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朝那红衣男人看去。
注意到她的目光,木羽笑道:“这仔细看,这位凛公子倒是生得与夫人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这一双,含情目啊。”
然而相似的一双含情目在两人身上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反应。
丽珠夫人因这一双含情目更添了三分魅色,而那凛公子却显得越发的冷。
申屠凛淡淡扫了过去,唇角微微翘起,也笑道:“能一睹丽珠夫人的舞姿,在下荣幸至极。”
“既然如此,夫人便舞一曲吧。”木羽笑着推了推身旁美人,眉目间满是轻挑。
便是再受宠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城主手中的一个姬妾罢了。
“妾领命。”
丽珠柔媚的福了福身,便轻身飞起,轻轻落在了大厅中央。
随着她的飞动,那身红裙随风轻扬,有仙气,更有妖气,人未动,便已经让其他人醉了几分了。
以舞姿出名的丽珠夫人果然名不虚传,舞姿优美动人,却又诱惑十足,轻轻舞动间,只让人魂牵梦绕,殿中的人早便看得入了迷。
待到一曲舞罢,赞叹声更是不知凡几。
“咔嚓。”
申屠凛手中的酒杯忽然发出了轻轻的脆响声。
城主乃是大乘期,自然听得到这动静,转头朝申屠凛看去,笑道:“凛公子觉得这舞跳得如何?”
也不知怎的,一时之间,殿中忽然静了下来。
殿中央,那个红裙女人香汗淋漓,只是站在那里,便已经媚态横生。明明已经三百岁了,可却无损她的美貌,随着岁月的流逝,甚至越发的好看了。
接触到了他的视线,丽珠夫人微微一愣,随即红唇轻勾,眉目间自动流转起了媚意,柔声道:“凛公子这般看着我为何?”
申屠凛的目光在那张美艳的脸上微微顿了顿,眸色陡然阴了下来。
下一瞬,只见他飞身而起,竟是一掌直接朝着丽珠夫人打了过去——
虽暂时解除了危机,但事情却还没有彻底解决。
百姓愚昧且固执,他们如今已经坚信是龙王发威,要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其实是妖孽作祟,却不是一件易事。
那鲤鱼精受伤,想必近来不会再轻易出来兴风作浪。
但也是因此,想要证明不是龙王爷也受了阻。
裴裕与陶初一沿路避开其他人,悄悄回了青云观。虽性命无忧了,但这人身却是受限。她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青云观里不出去。
“要不我们走吧。”一直沉默的谢无药忽然开了口,看向陶初一,认真的道,“初一,我们离开这里吧。”
他脸上有浅浅的血痕,是在与百姓相争时落下的。
那血痕虽浅,但在那张温润的脸上却极其的刺眼。
陶初一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裴姝,裴姝没有说话,只是淡笑着看着她。半晌,她这才收回视线,咬了咬牙道:“不,我不走!”
她现在走,不仅是放弃了青云观,更是……逃兵的行为。
“就算要走,我也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要走,我也要清清白白的走!”她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的道,“我不能让青云观因我蒙羞!师兄,我不想走,也不能走。”
谢无药面色暗了下来,但却没有再说什么。
相依为命多年,他如何不清楚初一的脾性。
她虽是个姑娘家,但其实性子极烈,更是嫉恶如仇,最是倔强不过了。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扔下青云观百年基业离开。
“……好,师兄陪着你一起。”
最终,他轻声应道。
陶初一的眼睛顿时红了,从小到大皆是如此,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师兄都这般陪着她。从身体康健,到如今,双腿难支。
当初爹爹死时嘱咐师兄好好照顾她,师兄做到了,并且做得很好很好。
“对不起,师兄,是我连累了你。”
她蹲下身,像是小时候一般把头伏在了师兄的腿上,满是依恋的道,“你再等等我吧,再让我任性一回吧。过了这一次,我就长大了,以后,我来陪着你,护着你。”
“傻初一,你不用与师兄说对不起。”
头上,传来了青年充满宠溺的声音,“而且,初一,早就长大了。青云观能撑这么久,初一功不可没。”
陶初一没有说话,须臾,传来了轻轻的抽泣声。
夜色很暗。
今夜非但无月,甚至连颗星星也无。
“裴姝,你出来干什么?外面多冷啊!”
也不知何时起,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雪,雪花落在身上,带起了阵阵寒意。小豆芽坐在裴姝的肩膀上,扒着她的衣领问道。
“人家兄妹两个互述衷肠,我们站在那里碍眼作甚?”裴姝把他从肩膀上拿了下来道,“反正睡不着,不如就去刘府探探吧。”
她也想知道,那位刘小姐如今到底是死是活。
“哎呀,你又把我放荷包里干嘛?里面闷死了,我不要……啊啊啊啊!飞,裴姝,你竟然飞起来了!”
小豆芽被放进荷包里本来正不满,便要爬出来,然而话没说完,裴姝竟然已经一跃而起了。
他猝不及防,差点就从荷包中掉了出来,好险抓紧了,吓得他小心脏怦怦直跳的。
“抓紧了!”
裴姝没回答他,只轻轻嘱咐了一句,身影便犹如轻云一般飞向云间,在树林中轻盈的穿梭。
哪里还需要她提醒,小豆芽早就紧紧地抓住了荷包穗子,睁大了眼睛看着下方。
他有翅膀,平时也是飞着走。
但翅膀大小有限,越往上,风力越强,他的翅膀根本支撑不了他飞得高。所以,这还是小豆芽第一次飞得这般高,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
小时候,他常常见着魔族父母或化为原型,或以魔力为基,带着幼崽飞上了天。那时,满天都是幼崽们的笑声。
那时,他只能在角落里,羡慕的看着天空。
可如今,他也飞起来了!
原来飞在天上的感觉这么好,这么好!
但其实裴姝也不是真正的飞。
她没了修为,自然不能御剑而行,也无法用灵力飞起来,只是凭着内劲而起。可一股内劲却是有限的,她需要脚下有支撑在行,因此,说是飞,不如说她是在树尖上行走。
“好高啊!裴姝,再高点,再高点吧!”
其实天色这么黑,往下看去,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但是小豆芽就是觉得好高兴好高兴,恨不得向所有人分享他的快乐。
听到腰间传来的稚嫩笑声,裴姝没回答,她唇角微微扬了扬,却是跳跃得更快了。
不到半刻钟,便已经到了刘府。
刘府已经挂起了白幡,府里传来了震天的哭声。
裴姝落在正屋的屋顶上,轻轻揭开一片瓦片,朝下看去——下方放了一具棺材,而刘施施身着寿衣平躺在棺材里,面色死灰,竟是真正的死人之色。
棺材旁边,刘员外夫妇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后来刘夫人更是直接哭晕了过去,刘员外也哭得不能自己,但身为一家之主,他却不能如刘夫人一般哭晕了事。
最后,直到声音已嘶哑,身子摇摇欲坠了,夫妻二人才在下人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灵堂里只剩下棺材里的刘施施,再无一人了。
“……姝姝,她真的死了?”小豆芽朝下看,脸色有点发白,“怎么可能呢?明明不久前,她还活得好好的。”
裴姝没说话,只是眉头皱了起来。
刘施施不过十五六岁,正是身体最康健的时候,如此暴毙而亡自然蹊跷,她观她面色,倒觉得这刘小姐不像是自身而亡,更像是……没了魂。
她顿了顿,朝下一跃。
却不想脚刚落地,头上一张写满了符咒的网忽然朝她整个罩了下来!
而此时,青云镇外,一个披着青色袈裟的年轻和尚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抬头,便见一股魔气急速汇聚。
第41章 第 41 章
那魔气之浓; 必是修为高深的妖孽现世。
玄悟不再多想,轻声念咒,竟是使起了缩地成寸的法术朝着魔气汇聚地所去; 不过几息; 便已经换了个地方。
待他停下来时; 便已经到了刘府门外。
他抬头朝刘府里望去,果然便见一股魔气自刘府内部而起。
事急从权,他没有敲门而入,而是直接轻声跃进了刘府,身形极快,短短一瞬,便已经到了摆放着刘施施尸身的灵堂处。
他方一推开灵堂的门; 便见一道剑光朝他急速袭来。
玄悟眸光一动,抬起降魔杵,接住了这一剑。只听一声轻响; 这支传承数百年的降魔杵竟是裂开了一道口子。
而玄悟; 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朝后退了半步。
“咦,是个和尚?”
这时; 一道疑惑的清亮女音在前方响起。
玄悟抬头; 便见前方站了一个青衣女子,她轻轻一招手,那把竟能破开降魔杵的银剑竟乖巧的飞回了她的手中。
“实在抱歉; 在下本以为是妖魔上门; 冒犯了这位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裴姝观这个年轻和尚身周萦绕着淡淡佛光; 这是只有得道高僧才会有的; 便知自己是误会了。
她当时一从屋顶跳下来; 本欲仔细检查一下刘小姐的尸身,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陷阱。她方一落下来,头顶便罩下了一张布满了符咒的网。
这符网也不知是谁所设,并不单单只针对妖魔,无论何人,只要被这符网罩住,就算不灰飞烟灭也会重伤。
幸好她反应及时,多年历练的经验让她及时的避了开去。
这符网布置精妙,定不是普通人所为,而且虽是用了道家法术,却是手段阴毒,竟是半点也没有考虑后果。
今日幸好是她遇上,若是刘家人不小心触动了符网,怕是会当场暴毙。
此等阴毒手段,背后之人定不是个善茬。
裴姝自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便一剑破开了符网,如此一来,施法之人便能发现,她只要等在这里,守株待兔即可。
如今她没了修为,虽剑术不凡,但裴姝也不托大。
但见门被推开,那脚步声很轻,全然不是刘家那些普通人所有,她心念一动,便想着先发制人。
倒是没想到,进来的不是幕后人,却是个年轻俊俏的和尚。
裴姝收回剑,朝着玄悟行了一个代表歉意的礼,问道:“大师可还好?”
布满了白幡的灵堂,明明该是沉闷压抑的,但那青衣女子却仿佛自带了一股鲜活之气。她容貌绝美世所罕见,虽是一身布裙,但周身的气质却不经意间带着淡淡的矜贵,绝世佳人也不过如此了。
但令玄悟愣神的却不是这青衣女子的美貌,而是她身周那层寻常人看不见的……金光。
那金光耀眼至极,只把那女子笼罩其中,称的她本就绝艳的容姿更添了风华。
——那是……功德金光。
玄悟十五岁便出寺历练,十年间,走过大江南北,见过的人无数,自是也见过不少身带功德金光之人。
这样的人无不是一方大善之人或者与民与国有攻之人,便是他自己降妖除魔多年,积累了许多善行,自也身带功德。
但即便如此,看到这青衣女子身上的功德时,玄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