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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27部分

小说: 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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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电话被接起,手机里传出中年男人声音:“温遥?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温遥抬起头,和秦抑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道:“沈叔叔,还没休息吧?”

    “啊没有,你有什么事快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沈辞项链在您那对吧?”

    这话一出口,电话那边顿时传来诡异沉默,半分钟后,沈兆成声音再次响起:“什么项链?温遥,你现在是不是和小辞在一起?你们不在秦家?”

    温遥没理会他转移话题,继续道:“我说不太准确,应该是项链里那块祖母绿,是不是在您手里?”

    “……你在说什么呢?”沈兆成突然不耐烦起来,“这小子又犯病跟你胡言乱语了是吧?跟你说了让你别理他,什么祖母绿我不知道,没别事我就挂了。”

    “慢着,”温遥又看了一眼秦抑,见对方点头,便道,“李子星已经跟我坦白了,您也不用装作不知情,没那个必要。我想提醒您是,祖母绿是姚阿姨留给沈辞遗物,您没有资格拿走。”

    “姚阿姨”指是沈辞生母姚槿。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像是有人把桌子上东西推掉了一地,紧接着是沈兆成气急败坏大骂:“他不想活了是吧!温遥,我警告你,这是我们沈家事,你也没资格插手!”

    秦抑搭在书桌上手指收紧,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温遥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先别说话:“我没资格插手,但我可以帮沈辞起诉你,我想沈家目前境遇,是不想卷进任何官司里,对吧?”

    “你……”沈兆成被他一噎,像是快气死了,强行压制着怒火,从恶言相向变成了好言好语,“不是,温遥啊,你看这么多年,我们沈家也待你不薄,我知道你跟小辞关系好,可是……沈家又不止沈辞一个人,你也考虑一下我们好不好?”

    他说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现在家里困难,我也没办法啊,有秦少给资金,公司是盘活了,可多余钱我一分也拿不出来,要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会出这种下策。”

    “所以,您需要这笔钱做什么呢?”温遥语气也缓和了些,开始套话,“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如果您愿意把祖母绿还给沈辞,这钱我可以借你。”

    “这个……”沈兆成一听他说要借钱,立马和颜悦色起来,“嗐,其实也不好意思麻烦你——是这样,沈辞他哥哥沈赋马上就要留学回来了,你知道,这回国之后要有不小开销,可我又实在拿不出多余钱——你要是想帮叔叔一把,叔叔以后肯定连本带利地还你,你跟小赋也是朋友,对吧?”

 第38章 第 38 章

    男人额角冷汗越来越多; 几乎到了浑身发抖地步,终于他抬起头,咬牙道:“秦少,您说不喜欢别人碰您东西; 这位沈……沈小少爷刚刚摸了您钢琴; 我怕您生气,就出言制止他; 我……”

    沈辞皱眉:“我没碰钢琴。”

    秦抑像是没听到他辩解; 视线依然停在那男人身上; 他神色更加阴沉; 毫无血色唇微微张开; 嗓音低沉而嘶哑; 夹杂着近乎冷冽怒意:“我东西;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秦少!”男人一下子跪倒在地; “我是担心您钢琴被碰坏了!”

    被反复提及“钢琴”二字; 似乎让秦抑愈发不悦; 他眉心一拧; 搭在轮椅扶手上手指收紧,怒道:“滚!”

    男人身体一僵,知道自己这是又惹秦少生气了; 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起身就要“滚”。

    “我说滚,”秦抑冷冷地斜他一眼; “指滚出秦家; 永远在我面前消失。”

    “……秦少!”男人错愕地回过头来; “我真错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男人脸色一阵青白; 额角蹦起青筋,他恶狠狠地瞪了沈辞一眼,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沈辞觉得自己冤枉极了,这人明明是自找,居然还好意思瞪他,这种在背地里耀武扬威,在秦少面前唯唯诺诺家伙,还是早点开了好。

    他正想着,就看到秦抑轮椅从面前经过,连忙想叫住他,说一句谢谢,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轮椅忽然一停,轮椅上男人背对着他,声音依然低哑:“你喜欢钢琴?”

    沈辞一愣,拼命点头,又想起对方背对自己看不到,只好开口:“喜欢。”

    少年声音很乖,透着这个年纪独有清朗干净。

    秦抑没再说什么,苍白修长手指在轮椅操作手柄上一推,离开了琴房。

    沈辞:“……”

    又走了?

    他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一抬头,就看到正往他这边来管家,后者好像刚起来不久,冲他抱歉一笑:“实在对不起,秦少刚刚……吓到您了吗?”

    沈辞“啊”一声:“没事。”

    吓到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知道秦抑喜怒无常,可刚才他态度……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却在离开前问他是不是喜欢钢琴?

    而且,刚才他呵斥那个男人时候,似乎在刻意压制语气,没像昨天那么暴躁。

    嗓音也比之前听到更哑了。

    沈辞心里有很多疑问,可现在秦抑走了,他也没办法问清楚,只好道:“我先回房间了。”

    “小少爷请便。”

    管家目送他离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去了秦抑卧室。

    秦抑轮椅停在窗边,窗玻璃已经被爬山虎糊满了,偶尔风吹动树叶,才会从缝隙里透进些微阳光。

    他慢慢地转过轮椅,视线停在了管家脸上:“我怎么不知道,什么东西都能来秦家分一杯羹了?”

    他语气中还透着未消怒意:“让他滚。”

    管家自然知道他说是谁,连续两天惹秦少生气,全家上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可他是您……”

    “远房表弟?”秦抑忽然冷笑,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又是秦潜干好事是吧?替我转告他,别来干涉我生活,如果以后再敢往我身边插钉子,我不介意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管家垂眼:“是。”

    “一个连自己私生子都不肯认垃圾,倒是挺在乎远房亲戚儿子,真是可笑。”

    管家没敢接他话——秦潜是秦抑父亲,也是秦家公司董事长,威望在外“秦总”,可在秦抑眼中,这人不过“垃圾”二字就能概括,甚至不屑称呼他一声父亲,素来直呼其名。

    秦家父子关系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人们早已见怪不怪。

    管家跟了秦抑很多年,对他脾气早已了如指掌,这种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听着就好。

    忽然,秦抑提前结束了发火,将视线重新投向他:“叫‘他’赶紧回来。”

    “他?”

    “你知道我说是谁。”

    管家点头:“是。”

    秦抑语气稍有缓和:“还有……钢琴,多久没用了?”

    “除了日常维护,已经五个月了。”

    五个月……

    距离他车祸,居然过去了那么久。

    秦抑紧绷脊背微微松懈下来,向后倚在了轮椅靠背上,他眉宇间浮起倦色:“找人试琴,调音,然后……”

    管家猜出了他意图:“要给沈小少爷用吗?”

    秦抑沉默。

    秦少沉默就代表默认,管家立刻说:“明白了,我这就去。”

    卧室门轻轻关上,秦抑疲惫地在轮椅里坐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从床头拿起一本书。

    书里夹着一张纸。

    一张被仔细洗净、展平,泛着微微光泽透明塑料糖纸。

    似乎是那种市面上最常见水果糖吃完后剩下,普通到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指尖在糖纸边缘轻轻划过,像在爱抚什么珍贵东西一般,又将书重新合好,放回原位。

    沈辞……

    *

    沈辞回到自己房间,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秦抑态度让他有点在意,本想在午饭时候借机试探一下,结果秦抑根本没来餐厅,饭是送到他房间里吃。

    沈辞只好寻找其他机会,直到下午,管家敲开了他房门。

    “沈小少爷,”管家彬彬有礼地说,“琴房钢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去弹。”

    沈辞微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钢琴?为我?”

    “是,秦少吩咐过了,从今往后,别墅里钢琴您都可以随时使用。”

    沈辞惊讶地睁大眼,简直要被这突如其来幸福击昏了。

    能够随时使用钢琴?

    所以,是因为早上秦抑问他喜不喜欢钢琴,他回答了是,对方就给了他钢琴使用权吗?

    这这这……秦少对他也太好了吧!

    这么好人,怎么可能是个反派,怎么可能把主角受囚禁折磨至死?一定是原著骗他!

    他连忙冲管家道了声谢谢,因为太过激动,他迫不及待地下了楼,等走到琴房门口,看到旁边秦抑卧室紧闭房门,才终于冷静下来。

    秦少还没出来。

    管家说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出屋,这样真没问题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现在过去打扰,在管家陪同下走进琴房,就看到那两架早上还罩着防尘布钢琴已经支起琴盖,琴身擦得一尘不染,是准备完毕等待使用状态。

    沈辞屏住呼吸,走到钢琴前,在琴凳上坐了下来——这架钢琴实在是太大了,应该是那种专门用于演奏会大型钢琴,这样钢琴能够演奏出更加丰富音色,但同样,价格也更加美丽。

    是他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买得起东西。

    秦抑居然就把这样昂贵乐器交给他使用……

    沈辞紧张极了,手指搭在琴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去,好像从没有心跳得像现在这么快过。许久,他抬起头来,小心询问道:“我在这里弹琴,不会吵到他吗?”

    “您大可放心,”管家耐心地解释道,“琴房做了特殊隔音,不会有太大声音传出去,即便有也没关系,秦少喜欢钢琴声音。”

    喜欢钢琴声音?

    管家却不再多说,他退出琴房,并带上门:“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沈辞呼出一口气,慢慢地放松下来,终于按下琴键试了试音,随后抬起头,看向谱架上放着琴谱。

    他本来以为这张琴谱是随手放,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是任何他所熟悉乐谱,而是——秦抑拍出过天价那张琴谱原谱!

    沈辞头皮一炸,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真有幸见到这张琴谱,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

    所以,这琴谱是秦抑特意为他准备?

    因为昨天看到了他那张漏洞百出手抄版?

    那么,当时秦抑说“没有一节是对”,也并不是想嘲讽他,只是想向他表达“你谱子错误太多,我这里有正确版本”吗?

    这个男人还真是……

    沈辞心情复杂,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视线在琴谱上扫过,很快就将谱子记了个大概。

    速记琴谱,这是被“没钱”逼出来特长。

    因为穷,他总是要从自己饭钱里克扣很多天,才能凑出去琴行练琴一小时钱。

    因此,他接触琴谱时间远远大于接触钢琴,毕竟谱可以随时看,琴却不能随时弹。久而久之,他对琴谱熟练程度远超出常人,甚至达到了“一眼速记”水平,他会将谱子在脑海中预演无数次,以便真正坐在钢琴前时,能够节省宝贵一个小时。

    这架沉寂已久钢琴终于在少年手中重新演奏出优美音乐,但因为紧张,第一次弹还是弹错了不少音节。

 第39章 第 39 章

    太近了。

    他从没和任何人这样近过。

    这样距离让他浑身紧绷; 可剧痛侵袭下大脑做出了错误决定,他用力地闭紧双眼,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青筋凸显出来; 证明他正在极力克制什么。

    少年体温透过薄薄衣料传递到他身上; 他腰间冰凉皮肤被逐渐捂热,秦抑疼得浑身颤抖; 却咬紧牙关; 不允许自己叫出声来。

    像是感觉到他痛苦; 沈辞环在他腰间手微微扣紧了; 即便没有知觉; 秦抑也能猜到对方腿可能正缠着自己腿; 用体温来为他提供热度。

    在这样热度浸润之下; 疯狂肆虐神经痛似乎收敛了一些; 在天将亮时就提前离场; 渐渐平息了下来。

    秦抑喘息着; 僵硬身体慢慢放松; 那种被电刺火燎感觉终于弱下去,他呼出一口气,疲惫得近乎虚脱。

    他又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 伸手轻轻掰开了沈辞手;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沈辞早已经睡熟了,被他触碰也没有醒; 秦抑慢慢地翻了个身; 由背对转成面对; 就看到对方安静睡颜; 少年像只温顺小动物; 乖巧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只把脑袋露在被子外面。

    秦抑看着他,有种说不上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用冰凉指尖触碰对方脸颊。

    沈辞……

    *

    沈辞醒过来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秦抑解除了环抱姿势,还彻底鸠占鹊巢,直接枕了人家枕头,快把他挤下床不说,还把他被子抢过来自己盖。

    沈辞慌忙起身,把位置还给他,被子也还给他,用力捏了捏自己发烫脸——这么大一张床,他怎么就非得往人家怀里挤,他睡相这么不好吗?

    不过,看秦抑样子应该是不疼了吧,他昨夜行为似乎确有成效,只要他不疼了,一切好说。

    还好他还没醒,应该没发现自己这糟糕睡相。

    沈辞松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做贼似溜进洗手间洗漱。

    然而就在他关门一刹那,本该睡着秦抑忽然睁开一只眼,往他所在方向看了看,又闷声不响地重新闭上了。

    沈辞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洗漱完就跑,去餐厅吃过早饭,便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

    人总是会在夜里做出一些比较冲动举动,这下好了,他不光爬了秦抑床,还钻了人家被子,抱了他,甚至差点把他从床上挤下去。

    怎么看都超过了秦少所能容忍极限。

    不过秦抑应该是……没醒过吧?一定没有吧?

    沈辞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秦抑要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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