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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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个版本教了鹦鹉几天,鹦鹉很快会; 口哨吹不怎么跑调了。
当然,如果它非要由发挥; 那谁也拦不住。
沈辞花了一个月教会鹦鹉吹钢琴曲片段,又在暑假结束前; 教了它另外一首基本人人都会唱的jgle bells,依然用钢琴代替口哨来弹奏; 次它显比钢琴曲容易多了; 只花了几天。
见它么快,沈辞然动了更多的心思,很想试试只鸡脑容量究竟多大,到底能记住几首歌,又教了它唱星星; 样会了。
就是偶尔会串歌或者漏句,也不知道它是真的没记住,还是故意的。
于是在开前的段时间; 沈辞天天泡在琴房里,不是在己练琴,就是在教鹦鹉唱歌,每天把一首歌反反复复弹个几十遍,依然乐此不疲。
鹦鹉还没烦,秦抑先烦了。
秦少很能接受在一天当中把一首钢琴曲弹个几十遍,但一首儿歌弹上几十遍,就实在让人头疼,晚上一闭,耳边还全是“一闪一闪亮晶晶”,导致他做梦都梦到鹦鹉在唱歌。
他只好和沈辞达成共识,教鹦鹉的时候他去复健室躲着,耳不听为净。
也因此,他每天复健的都增加了,到了沈辞开那一天,鹦鹉已经熟练掌握了三首歌,秦抑的恢复也颇具成效。
沈辞很高兴地说:“不是挺好的吗?”
秦抑无言以对。
暑假终于结束,沈辞已经准备好开,但秦抑还些意犹未尽,好像天天跟他腻歪也腻歪不够,最后一个晚上,非常放心不下地叮嘱了他很多事,导致沈辞直接梦回高三开的前一晚,忍不住道: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不住校的,大课程又没那么多,下了课我就回来了。”
秦抑抿唇,只好作罢。
因为校离别墅不算太远,家里又人和鸟要陪,沈辞没向校申请住宿,准备每天往返,基本还和高中时一样,区别在于大的课更少了,在家待的时间更长。
正式开的前一天,他去校报道,还没进门就看到了校门口欢迎新生的横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来帮忙新生报到的长姐太多了,燕音大每年就招那么人,总共不几百,好像不需要么多人迎接。
他不禁放慢脚步,掏出手机看了,确定己没记错时间,才犹豫着踏进了校门。
里他已经来不止一次了,但上一次是在冬天,现在夏天刚刚去,风景又截然不。
正在时,他听到人叫他:“沈辞!”
他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些熟悉的身影——是艺考时在考场遇到的那个女生。
女生拉着行李箱向他跑来,应该也是刚到,她看上去非常开心:“又见面啦!”
沈辞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个第一名,谁会不知道啊,”女生停在他跟前,可能是行李箱太沉,些气喘吁吁,“你不会不知道己已经出名了吧?采访一下,总分672是怎么考的?文课考了630多你是仙吗?”
沈辞被她说脸红,忙转移话题,想接她的行李箱:“我们还是快进去吧——我帮你拿?”
“不不不,”女生哪敢让他帮忙,“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啊,不住校?”
“不住。”
女生『露』出羡慕的:“真好。”
“哦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沈辞问,“以后我们就是了。”
“我叫盛彤。”
两人算是就此熟悉了,沈辞正要继续往前,忽然听到前方一阵嘈杂,原本在新生接待处外面的长姐们全都朝他个方向围拢来,你一言我一语:
“沈辞?是今年那个670多分的新生沈辞吗?”
“那还用问,就一个叫沈辞的。我以为前两年那个650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今年又来一个670的,些新生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你们说,我是不是也算见证历史了?”
“见证什么历史,你跟人家又不是一届。”
“成绩好,名字好听,果然长相也没让我失望,我说他是你们钢琴系的系草,你们没意见吧?”
沈辞突然被一群人包围,些不知所措,又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更加受宠若惊,一时也不知道己该怎么办了,好像他从到大,从没受到样的欢迎。
大和高中不,校的生们来天南海北,只知道他是那个考了高分的沈辞,而不知道他是沈家的沈辞,让他不禁轻松了些,更觉所校和校里的人可爱可亲。
时候又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回头,看到不远处个女生在冲他招手:“边!”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对方好像认识他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拉上盛彤一起到那女生身边,就听对方把声音压极低,确保只彼此能听到:“是秦抑让我来的。”
沈辞瞬间想起——之前他的项链被沈兆成卖掉,秦抑想把项链从卖家那里赎回,买家却没要他的钱,而要了他的谱子送给女儿当生日礼物,秦抑说,卖家的女儿在燕音大就读,应该就是面前个女生了。
女生推了推镜,似乎因为初次见面,也些害羞:“那个,我看你们被他们围住,就作主张叫你们来了……啊,我叫段苗苗。”
沈辞冲她道了声谢,对方又说:“那我先带你们去报道吧?现在应该没什么人,把你们的通知书和证件都拿好,很快的。”
新生报到如果人引导会方便很多,沈辞又不想被一群人围着问问那,跟着段苗苗然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三人一起去了报到处,完流程后拿到了校园卡,盛彤领到了宿舍钥匙。
段苗苗把她送到宿舍楼下,暂时和她别,跟沈辞到没人的地方,终于松一口气:“还好,秦抑交给我的任务总算没搞砸。”
沈辞心说秦抑真是够了,还把他当三岁孩吗,居然还要特意找人在校接应他,些抱歉地说:“他总是样,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女生连连摆手,“忙算什么,他都给了我他的手稿耶,我做梦都想不到,居然能拿到秦抑的手稿!”
没记错的话,手稿还是在沈辞的一再坚持下才保存下来的。
沈辞并没把一段『插』曲告诉她,只问:“你喜欢那首曲子吗?”
“喜欢?我简直倒背如流了好吗,倒着都能弹出来!”一聊起个,段苗苗就兴奋起来,终于不再紧张了,“真的,生日那天晚上,我一宿都没睡着觉,就怕我一觉醒来发现己是在做梦。后来我知道谱子居然是秦抑送给我的,我还跟我爸争论了好几天,他应该直接把项链还回去就好了,怎么能收秦抑的谱子呢。”
“没什么不能收的,”沈辞说,“项链是对我重要的东西,秦抑的琴谱是对你们重要的东西,它们是等价的,完全可以来做交换。”
女生些惊讶地看着他,随即笑起来:“谢谢你。对了,秦抑他最近……还好吗?”
沈辞也不知道秦少目前状况算好还是不好,便什么都没说:“个……”
女生见他为难,就知道他一定是不方便说,忙道:“我就随口一问——嗯,今天还挺热的,我请你吃雪糕吧?”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沈辞也就顺着她说:“好。”
段苗苗去买雪糕,沈辞能显觉到她刚刚不心流『露』出的一丝失落,也非常能够理解,作为秦抑的粉丝,知道他今后可能都不会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了,心里怎么都会难的。
秦抑车祸至今,几乎已经算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甚至包括沈辞己。
如果不是他去了秦家,位昔日的钢琴天才,可能还和一年前一样,把己关在隔绝的别墅里,不和外界任何联系,不进行任何社交,每天靠酒来熬经痛,将钢琴封在琴房里,永不启用。
现在的秦抑虽然也不算好,但至少比那个时候强。
沈辞垂下,用力地捏了捏己的指尖。
他希望秦抑好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希望。
段苗苗很快回来了,递来一根雪糕:“给。”
沈辞立刻收敛好情绪,整个人恢复如常:“谢谢。”
两人一边吃一边散步,对方又带着他在校里逛了逛,之前沈辞两次来燕音大,都想逛校,又都没能成功,今天总算是了机会。
他们在校里转了一圈,直到段苗苗被室友电话叫,才不不跟他告别,末了沈辞道:“秦抑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当然了,我又不傻,那张手稿我已经好好珍藏起来了,才不会告诉别人。”
听她么说沈辞就放心了,看着时间已到中午,他电话给司机,让司机来接他。
他家秦少已经在家里“留守”四个时了,也不知道想他没?
第85章 第85章欲迎还拒
因为今天沈辞一早就去了校; 秦抑也没能睡太久,午十点刚过,就起洗漱吃饭,随准备去复健室。
这个暑假; 他不再继续指导沈辞练琴; 除了谈恋爱; 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复健,腿终于渐渐地有力气了,但依做不到完全脱拐。
因为沈辞去校没得及陪鹦鹉玩; 小玄鸡显不高兴了; 秦抑吃早饭时,它就在笼子里攀爬下; 故意制造动静,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秦抑毫不理会; 吃完就『操』控着轮椅准备出去,鹦鹉见他要走; 更是焦急地叫了起,好像在乞求他丢下它一只鸟。
或许是因这叫过于凄惨; 又或许是跟这只“留守鹦鹉”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秦少居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么“留守秦少”似乎也应该和“留守鹦鹉”统一战线。他停在鸟笼前,看着这只浑身下写满了“委屈”“快点陪玩”的小动物,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隔着笼子『摸』了『摸』它:“想让放你出?”
鹦鹉一看有戏; 立刻使出对人类百试百灵的卖萌法,用脑袋蹭他探进的指尖,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鹦鹉的主动示好让秦抑体会到了久违的“驯服”感; 不禁微眯起眼,有些享受这种感觉,伸手打笼门:“过。”
鹦鹉乖乖跳到了他手,秦抑趁机rua了一把鸟,边『摸』边故意逗它:“你主人不要你了,所以只有陪你玩。”
也不知道鹦鹉听懂了没有,它继续蹭他的掌心,好像自己真是一只会撒娇会卖萌的乖乖鸟。
秦抑忍不住撸了个爽,鹦鹉身很暖和,『毛』茸茸肉乎乎的一只,小刚好可以握个满手。
人类似乎在“撸猫”“撸狗”和“撸鸟”中总要选择一个沉『迷』,连秦少也不能免俗,等到他终于rua满意了,才停下手,把鹦鹉放到自己肩头:“今天就勉为难带你一起吧。”
他把轮椅驶去复健室——鹦鹉对于乘坐他的轮椅已经很习惯了,一站在他肩膀就原形毕『露』,昂首挺胸目视前方,好像自己不是一只宠物鸟,而是正在巡视领地的王,身下是它的坐骑。
秦抑并没兴趣窥探一只鸟的内心世界,他把鹦鹉放在一边,始了今天的复健。
鹦鹉还是第一次这个房间,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从这里走到那里,嘴爪并用地往高处爬,爬不去的时候就飞起,落在平衡杠。
结果因为杠太粗,又有点滑,一个没抓稳,直接摔了下去。
它摔得有点蒙,竖起羽冠,炸羽『毛』,冲着面前这“不会动的敌人”张牙舞爪了三秒,又收起虚张势,若无事地走了。
秦抑在旁边目睹了全程,心说还真是一只欺软怕硬的鸟。
有了这么一只活物在旁边捣『乱』,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它走,时间的流逝仿佛也加快了,秦抑并没留意到现在是几点,他正在地垫做俯卧撑,突感觉背让什么东西轻轻踩了一下。
他动作瞬间停住:“……你下。”
鹦鹉站在他背,非但不下,还非常高兴似的,吹起了口哨。
秦抑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他用力耸肩,想把鹦鹉抖下,可鸟爪勾着他的衣服,站得稳如泰山。
还因为这突如的颠簸,让它更兴奋了,唱得更加起劲。
秦抑没能把它抖掉,又不太方便起身,索『性』不管它了,反正一只鸟也没多少重量,并不影响他做俯卧撑。
就是一直站在他背唱歌很烦。
秦抑一边做,鹦鹉一边唱,也不知道循环了几遍小星星,听得他快要眼冒金星了,随着他身体下起伏,这鸟还找到了样的刺激似的,始疯狂卡点,导致秦抑都有些被影响,差点跟着它的节奏做俯卧撑了。
“能不能唱了?”秦少始悔自己把鹦鹉带过的愚蠢行为,人类的悲欢并不通,跟鸟类更不通,鹦鹉不会体会到他所忍受的非人折磨,只会把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
他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玩意可爱呢?
“求你快点停……”在第三次恳求鹦鹉放过他的耳朵时,他忽听到了敲门。
紧接着,沈辞的音在门口响起:“哥哥,进了?”
*
沈辞回到家,被管家告知秦抑还在复健室,不禁有些诧异,心说这都十点半了,他居还在复健?不吃饭了吗?
他非常疑『惑』地推复健室的门,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秦抑正撑在地做俯卧撑,而他背停着一只鹦鹉,还在欢快地吹口哨。
一时间六目对,两人一鸟时尬住,循环了无数遍的四句旋律也终于停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随,秦抑好像是撑不住了,身体一沉,从用手支撑变为用胳膊支撑,气喘吁吁道:“回了。”
鹦鹉从他身下,转头奔向沈辞,沈辞弯腰将它托起:“你怎么把它带这儿……嘶,怎么还咬?”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鹦鹉啄了一口,这玄鸡朝他奔,似乎不是看到主人兴奋,而是找主人报仇的。
秦抑见鹦鹉终于走了,自己也准备起,他实在是没力气了,艰难地翻身坐起,摘掉手套和护膝,缓口气道:“没人陪它它就折腾,只好把它带过了。”
沈辞一连被它啄了好几口,忍不住问:“你对它做什么了,怎么突对这么凶。”
“什么都没做。”
“真的?”
“只是跟它说‘你主人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