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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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也跟来了,术前,再三跟他确认说:“确定一次『性』全拆是吧?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
“分次拆打多次麻醉,我没个兴趣,”秦抑说,“拆一次住院周,修养个月,等都拆完,一年过去了,倒还不如一次『性』解决。”
“哪有说的么夸张,”陆衡很想反驳,但好像也找不到特别充分的理由,“,不怕拆完后浑身疼就拆,反正们这医生的技术也不用我担心,就是同时给身上206块骨头拆钢板,也一定能成功的。”
秦抑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直接准备第二天的手术了。
当晚沈辞就在医院陪床,说是陪床,这间病房已经豪华到了让他感觉不到是在陪床的地步,除了有医疗设备,和床是张单床外,基本和家里的卧室没有太大差别。
甚至独立卫浴,还有阳台。
沈辞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钱都喜欢来这里看病了。
提前在医院住了一宿,沈辞还是有些紧张的,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反倒是秦抑自己比较平静,唯一的不适应可能是不能和沈辞同睡一张床,没有可以抱。
手术尽可能地用了微创,可能因为拆的地方太多了,三个多小时做好,沈辞在外面等得如坐针毡,还陆衡调侃:“取个钢板而已,不用么紧张吧,放轻松放轻松。”
沈辞哪轻松得了,抬起头问他:“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做手术。”
“还特意换班过来这边盯着?”
陆衡突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半天,他重新开口:“我不是怕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吗,比如手术做到一半他醒了,我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一旦出现突状况好帮忙不是。”
“我不也是一样吗,”沈辞,“怕出意外所以在这里等,和一样。”
一时间都没再说话。
倒是旁边始终没开腔的温遥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放心吧,祸害遗千年,这家伙命大着呢。”
沈辞和陆衡同时向他投去目光,向他表达“给个眼神自体会”。
“……干嘛这么看着我?”温遥莫名其妙,“我说错什么了吗?”
继续保持沉默。
等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从里面出来,看着这或站或坐的三,疑『惑』:“们都是病家属?”
温遥和陆衡异口同声:“不是。”
“不是?”医生看他们的眼神更奇怪了,终是没说什么,“手术已经完成了,病已经醒了,们陪护的话,去病房吧。”
他话音刚落,秦抑就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沈辞忙迎上去,唤了一声:“哥哥。”
秦抑并没睁眼,只应:“嗯。”
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个,他印象中秦好像并没有一位弟弟,这位“家属”应该是未婚夫对,所以未婚夫不叫老公反而叫哥哥吗……
他摇了摇头,并没继续深究病的『性』癖,转身离开了。
秦抑护士送回病房,小心地转移到了病床上,护士又叮嘱:“如果觉得不舒服,及时呼叫。”
沈辞了声谢,在病床边坐下,伸手在秦抑眼前晃了晃:“哥哥?”
“我醒着。”秦抑终于肯眼睛睁开了,可能因为麻『药』还没完全过去,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并不是特别想开口。
陆衡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过来,凑到他跟前,用手指跟他比了个“二”:“还知这是几吗?”
秦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完全不想搭理。
“完了,不识数了?”陆衡又换了个问题,“还知我是谁吗?”
秦抑拧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可以回去上班了。”
“得,”陆衡一摊手,转身往外走,门口的温遥也拽走,“走吧走吧,别耽误家过二世界了,家不想看见咱们。”
病房门关上,耳边总算是清净下来,秦抑慢慢呼出一口气,刚闭眼,就听沈辞说:“现在不可以睡觉。”
“我不睡。”
“可闭眼我就觉得睡了。”
秦抑无奈重新看向他:“说怎么办?”
“嗯……”沈辞思考了一会儿,“不,我放点让睡不着的音乐给听吧?”
秦抑很是不解,不知有什么音乐是能让自己听了睡不着的,只见沈辞掏出手机,开始播放一段音频。
……鹦鹉吹口哨的录音,唱的是小星星。
秦抑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89章 第89章腻歪死了
在家里要忍受鹦鹉的折磨; 都到医院来了,居然还要忍受折磨,秦抑万万没想到沈辞会把鹦鹉的口哨声录音,现在一开始播放; 简直让他身临其境; 瞬间回忆了被小星星支配的恐惧。
他一言难尽转过头凝视天花板; 只感觉自己睡意全无,很想把手背贴在额头冷静下,但右手刚拆完钢板不方便; 左手正在输『液』; 只能保持个姿势,么都干不了。
沈辞说放一首“让他睡不着的音乐”。
确实是睡不着; 可能不光现在睡不着,今天一整天都没法入睡了。
沈辞把录音设置成循环播放; 把手机放在床头,非常“贴心”说:“好了; 就坚持个小吧,个小以后就可以睡觉了。”
秦抑:“……”
希望小以后他还活着。
秦少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会被一只鹦鹉折磨到此境; 他扭头看向窗外,突然有点想念那几只小麻雀了。
至少麻雀他一说话就可以让它们闭嘴,但鹦鹉不行。
可怜的秦少被段音频洗脑了个小,已经熟悉到光靠都能出录音一共有多少秒,会在第几秒的候播放完一遍; 开始循环第二遍。
直到护士进来给他拔针,奇怪问了一句为么要循环播放鹦鹉的口哨声,沈辞才按下暂停; 眨了眨眼,非常无辜说:“因为个可以让他保持清醒。”
护士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秦少,实在没忍住笑了来,好心安抚道:“麻『药』代谢完就可以睡觉了哦。”
秦抑:“嗯。”
他其实已经能感觉到麻『药』的效果在逐渐过去,刀口开始疼了,但点疼痛尚在他能够忍受的范围内,还不至于特别难熬。
沈辞帮他按了一会儿手背上的输『液』贴,确认不出血了以后轻轻揭走,又顺着血管的方向继续捂住手腕,秦抑看了看说:“已经输完了,不用再捂了。”
现在刚刚开春,气温还没回暖,就算是常温的『药』『液』输进去也会有点凉,秦抑自己反应不大,但沈辞觉得他会难受,以一直帮他捂着手腕,现在还不肯松开。
“可你手明明还么凉,”沈辞说着,从捂手腕改成了捂手指,“你以前也样吗?”
“没有吧,”秦抑说,“没印象了。”
那就是从车祸以后开始的。
沈辞很是心疼,捧他的手,轻轻在他掌心呵气:“要注意保暖啊,我总觉得里没有家里暖和。”
没有家里暖和是必然的,但也差不了多,秦抑不自在抽回自己的手:“好了。”
“你要睡一会儿吗?”沈辞把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个小了,麻『药』应该差不多过去了吧?”
秦抑应了一声,但又不能睡得着,因为麻『药』劲过去,困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烈,疼痛感却越来越清晰了。
沈辞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是不是很疼?要吃止痛『药』吗?”
“不用,”点疼痛相比神经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秦抑觉得还远远达不到需要吃『药』的程度,“我睡一下,你也不用一直在陪着我,有事的话就去做。”
“好。”
秦抑酝酿了一番睡意,终于在十分钟以后成功睡着了,沈辞见他睡着,才轻手轻脚了身,出门去叫温遥进来陪护,自己准备出去吃饭。
间已经过了午饭点,温遥和陆衡在秦抑手术结束后就去吃饭了,吃完陆衡直接回去上班,而温遥着来换沈辞的班。
其实就当着秦抑的面吃也没么不行,但沈辞并不想欺负一位刚刚手术完还没法进食的可怜病号,还是选择他睡着自己再回家吃饭,并告诉厨房阿姨做些有营养易消化的食物,晚上让司机送到医院去。
他回到病房,就看到温遥已经坐在沙发上打了游戏,他先去看了看秦抑的情况,随后才走到温遥身边坐下,低声道:“一直在睡吗?”
“在睡,才过去多久,”温遥头也不抬说,“你也不用担心了,我都看着呢。”
他顿了顿,又问:“奇怪,你怎么么快就回来了,今天不练琴?”
“不练了吧,我哪有心情练琴,”沈辞把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马上就开学了,我开学那天他估计还没出院,还能不能让我好好上课了。”
温遥看他一眼,挑眉道:“要不,你翘课?”
“……怎么可以翘课?”沈辞睁大了眼,“温遥哥,你居然怂恿我翘课。”
“没翘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温遥一本正经说,“反正你成绩么好,翘个一回也不会影响么吧,我觉得大学那点课程对你来说,都是自学就能考满分的程度,用不着老师教。”
“你也抬举我了,”沈辞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我要跟哥哥举报,你教坏我。”
“跟秦抑举报?”温遥那双狐狸眼忽然弯成了不怀好意的弧度,“他才是没资格谈论种事的人。”
“难道他也翘课?”
“他那哪是翘课,他是根本不去上课,”温遥毫不留情泄了某人的底,“我给你算算,十一岁到十三岁,年间基本没去过学校,十三岁遇到你之后终于改邪归正了,但是一门心思扑在钢琴上,几年间到处去演出、拿奖,根本没间搞别的,高考也基本是保送,考前突击了个月,文化课擦边过。”
“就算是擦边,能过燕音大的分数线,文化课成绩肯也不会低吧?”沈辞『露』出了崇拜的眼神,“个月突击了高中三年的课程,还能考个不低的成绩,哥哥果然是天才。”
温遥忽然觉得天聊不下去了。
他竟没想到沈辞的关注点居然在里。
滤镜未免也厚了。
“然后呢?”沈辞满脸期待,想从他里多套点话,“大学期间呢?”
“大学期间……”温遥一言难尽道,“一年修完了四年的课程,然后出国继续深造,得到了广大海外粉丝的追捧,在音乐界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临毕业前又回到国内,彻底开启‘秦抑的代’。”
温遥越说语气越古怪,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秦抑确实是个天才。
然天有不测风云,天才现在正处于放弃阶段,“秦抑的辉煌”才持续了几年就戛然终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重回巅峰的那一天。
他看了看病床方向,对某人产生了几分怜悯。
沈辞好像也感受到了么,一间人都没再说话,病房里陷入一片安静。
忽然,温遥咳嗽一声,率先转移了话题:“闲着也是闲着,不我们打游戏吧?”
“打游戏?我不会啊。”
“我教你。”
沈辞只好下载了温遥刚刚玩的那款游戏,有些疑『惑』问:“我以前好像没见你玩游戏,么候开始的?”
“从你和冯越谈恋……不,搞cp之后,”温遥说,“我实在很想知道为么会打游戏就能获得你的好感,以试试。”
沈辞无言以对。
看来占有欲强是秦家人的传统,他跟冯越cp的候,温遥虽然嘴上不说,实际心里指不怎么瞧不冯越。
总觉得温遥的观点是“没有能配上我家小辞,就算是秦抑也不能”。
医院的wifi还是挺快的,沈辞很快下好了游戏,虽然是第一次玩,但跟着温遥打了几把之后,也能迅速上手。
沈辞学么都学得很快,相比天才,学习能力超人一,也是足以让人羡慕的天赋。
人打了一下午游戏,天『色』渐渐暗了,沈辞放下手机,走到阳台拉上了窗帘,一回头,就看到秦抑醒了,视线正追随在自己身上。
他忙走过去:“醒了怎么也不吭一声,么候醒的?”
“刚刚。”秦抑保持同一个姿势躺了久,很想坐来,但除了左手,好像没有哪里能用上力,一还牵伤口疼,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慢点慢点,”沈辞帮他把床头升高,小心扶他坐来一些,“样受得了吗?腰不疼吗?”
“没事,”秦抑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口,“我饿了。”
沈辞搬到秦家么久,他说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见他现在有胃口吃饭,不免有些惊喜:“饭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来。”
果然,五分钟以后,司机把晚饭送到了病房,三人份,还有温遥的。
温遥默不作声把自己那份晚饭拿走,一个人坐到沙发上吃,专心致志当一只不多说话的好电灯泡。
沈辞则支了床桌,把饭菜摆好,秦抑下意识要去拿筷子,一抬手,忽然感觉到疼,才记右胳膊也做了手术,握筷可能有些困难。
一间气氛陷入了沉默,沈辞看着他,忽然轻笑出声:“我喂你吃?”
“……不用。”秦抑把筷子换到了左手,但他并不是左撇子,想在短间内学会左手用筷也不可能,又从筷子换到了勺子。
沈辞见他一要自己吃饭的挣扎模样,勉强忍住了笑意,好言好语劝道:“我喂你吧好不好,明天你再自己吃。”
秦抑不说话,沈辞就当他默认了,拿过他手里的勺子,把菜拨到饭里,舀了满满的一勺,随后递到他嘴边:“张嘴。”
秦抑皱着眉头,显然很不情愿,但犹豫了三秒钟之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温遥忍不住瞟他们,『露』出嫌弃的眼神。
俩人是,腻歪死了。
第90章 第90章不准背着我干坏事
温遥正在这里满脸嫌弃地瞟他; 而秦抑那边像是感觉到了似的,目光越过沈辞的肩膀向他看,神中透出些许危险。
温遥一扯嘴角,低头继续吃饭。
两人在沈辞没留意的况下进行了一场“友”的神交流; 又各自收回视线;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各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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