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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66部分

小说: 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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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揉』了『揉』胳膊,正准备起身,抬头,忽然看到门口站着个人。

    时四目相,气氛着实有些尴尬,秦抑正在『揉』胳膊的手停了下:“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了?”

    “早吗?”沈辞疑『惑』地说,“我平常不这个点回?下课我就回家了呀。”

    秦抑看了眼手机,确实是沈辞平常下课到家的时,不是方回早了,是他『摸』钢琴『摸』得忘我,没留意到时流逝。

    沈辞走上前:“刚才温遥哥学校接我,跟我说你在家弹琴,我就让司机开快点,结果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我才在门口站了两分钟你就停下了。”

    秦抑闻言反而松了口气,说还好他停下了,不然这弹得塌糊涂的琴声不得辣到沈辞的耳朵?就算沈辞不觉得辣耳朵,他自己还觉得丢人。

    他果断合上琴键盖,决今天就到这里,不继续了。

    沈辞见他不接着弹,不禁有些失望——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秦抑弹钢琴了,久到都快忘了他坐在钢琴前是什么样子,好不容易重新捡起,居然才听了两分钟就戛然而止。

    虽然在这两分钟里他已经听出了大概,秦抑的功底确实还在,但因身体拖累,演奏的效果是明显不如全盛时期惊艳的。

    以秦抑的脾气,肯会趁他上课时才开始弹,就像之前复健时不想被人看到样,现在重新捡起钢琴,同样不想被人看到。

    他总不能翘课回偷听吧……

    沈辞在方身边坐下,伸手帮他『揉』了『揉』胳膊,之前手术留下的疤痕还在,但这段时直在用『药』,已经淡不少了。

    他边『揉』边问:“疼吗?”

    “不疼,只是时久了会觉得累,有点酸。”

    “那你就注意下,别弹太久了,”沈辞抬起头,“还是身体康复要紧,我不在家的时候没人盯着你,别累着自己,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秦抑无奈叹气,“怎么好像你不在我就不能自理了样?”

    “难道不是?”沈辞歪头,惊讶于他居然真敢把这问题问出口,“我不看着你,你就不好好爱惜自己,之前趁我不注意跑到『露』台上吹冷风,结果把自己搞得神经痛,难道不是你干的?”

    秦抑:“……”

    都过多久了,怎么还记得。

    “还说什么我不陪你睡觉你就要失眠,硬要我……唔……”

    沈辞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抑捂住了嘴,后者道:“可以了,不准说了。”

    沈辞说这人敢做,还不准别人提,顿时觉得有些许不爽,忍不住张开嘴,轻轻咬住了他的手指,并伸出舌尖,在那块被自己咬住的皮肤上细细地『舔』舐起。

    秦抑眼中划过抹错愕:“你……”

    沈辞扣住了他的手腕,闭上眼,专地亲吻着他的手指,甚至含住他的指尖,用牙齿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印痕。

    秦抑感受着他口腔里的柔软温度,时竟忘了挣扎,过了好半天,他才如梦方醒似的,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够了。”

    沈辞还有些意犹未尽,不满地说:“只准你在我身上亲亲,不准我们反过?”

    “……不是,”秦抑眼神躲闪,“我怕我会克制不住。”

    “那你就不要克制。”

    “我们还没结婚。”

    又了。

    沈辞顿时有些扫兴,同居快两年居然还没做到最后步,明明天天同睡张床,秦抑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他什么还没到法结婚年龄啊!

    沈辞看着他,实属有点生气,说什么这人亲他可以,他反过主就不?难道某人的可燃方式还是单向的,自己搓火可以,被搓不。

    他怒视方眼:“结了婚你就会碰我吗?”

    “除非你不想。”

    “那我勉其难信你次,”沈辞站起身,“要是结了婚你还不碰我,我就跟温遥哥说,你不。”

    秦抑忽然嘴角上扬,略感无奈地笑了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献身吗,不怕最后发现不是我不,而是你自己承受不住?”

    沈辞震惊:“看你自己很有信?你先个给我看看。”

    他嘴上这么说,里却不是很有底气了,平常洗澡的时候天天看,没觉得有多夸张,不至于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吧……

    不过他确实还没见过另状态下的秦小抑,难道会比正常时恐怖很多吗……

    沈辞的路不自觉地往奇怪的方向了,直到秦抑从琴凳上起身:“以后会有机会的。”

    两人离开琴房,回到卧室,沈辞顺手把鹦鹉放出玩,边逗它边秦抑说:“哥哥,上次我问你你说不确,那你现在有想好什么时候复出吗?年内,还是两年内?”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恢复到可以复出的水平?”

    “我觉得吧……”沈辞认真想了想,“以你当初复健的刻苦程度,过年怎么差不多了,你都消失了这么久,该重新传出点消息了。”

    年吗。

    消失三年之后重新回到舞台上,他还会是当年那个秦抑吗?

    既然沈辞说可以,那么不论如,他要努力尝试下,试着找回当年的自己,或者,找到比那更好的自己。

    “不过,”秦抑忽然抬头,“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第95章 第95章必须要做的事

    沈辞好奇地:“什么事?”

    秦抑摇摇;  并没说什么事,只道:“我不知道这么做不对的,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我会后悔一辈。”

    沈辞更奇怪。

    到底什么事又不确定做一定对;  不做又会后悔的?

    秦抑不肯说;  沈辞也不好死命追;  一直到几个月以后,他完自己二十岁的生日,总算达到秦少眼中的“不小”标准;  他旁敲侧击地秦抑打算什么时候跟他领证;  秦抑却没跟他透『露』。

    总觉得秦少在偷偷地憋什么大招。

    或许因为沈辞的生日秦抑母亲的忌日离得太近,秦抑并没提忌日的事;  也没去扫墓,只把虞姝女士的遗像拿来擦拭一番;  又收起来。

    但沈辞听到他在擦拭遗像时,对照片里的人说一句“对不起”。

    沈辞以为他还在为以的事而愧疚;  想安慰他一番,没想到秦抑却摇摇:“不因为那些。”

    不因为以的事;  具体因为什么秦抑又不肯说;  沈辞莫名其妙,觉得最近这家伙变得奇奇怪怪的,总不肯把话说明白,非得要让他猜。

    数日之后的某一天,沈辞终于知道秦抑奇怪的原因。

    这天早上;  他刚一拿起手机,就被满屏的消息推送震惊得从床上弹起来,标题内容大同小异;  关键词都两个,“秦潜”“私生”。

    沈辞扭看一眼,秦抑还在睡觉,他没忍心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溜下床,洗漱后直接离开房间。

    他一来,果然看到温遥经起,正坐在客厅沙上打游戏。

    沈辞犹豫一下,还决定上,小心地询道:“温遥哥,那个……你看到今天的热搜吗?”

    温遥指尖一顿,抬起来:“看到。”

    “那你……”

    温遥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拍拍旁边的位置:“先坐,等我打完这把。”

    沈辞只好在沙上坐下,五分钟以后,他见温遥关游戏,顺手划掉通知栏跳的一万个来电拦截记录,从茶几上『摸』起一个取卡针,直接把自己的手机卡卸,并说:“这个号可能没法用,不反正你最近放假在家,我也不用去,先避避风,等回找个机会再去销号。”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沈辞有些急,“秦潜私生的事怎么会被突然翻来,他们怎么找到你的?”

    “这年想找个人还不容易吗,”温遥又拿一张的手机卡,替换掉刚卸下来的那张,『插』进手机里,“秦抑给我张卡,这段时间先用这个吧,号码你记一下。”

    沈辞赶紧存他的号码,忽然意识到什么:“等等,秦抑给你卡?该不会……?”

    “你才反应来?”温遥无奈耸肩,“不然你以为你哥哥这段时间鬼鬼祟祟都在干什么,他预谋久,不最后居然要拿我开,真缺德带冒烟。”

    “所以今天的事你们主动爆来的?”沈辞震惊得眼睛都睁大,“目的什么,搞秦潜吗?”

    “总不能搞我吧,”温遥将身体后仰,靠在沙背上,“这只个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你就等瞧吧。”

    沈辞心情复杂——原来秦抑说的“不知道对不对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指的居然这个。

    他想要扳倒秦潜?

    这似乎并不一件容易的事。

    沈辞进热搜看一眼,铺天盖地的全关于秦潜温遥的内容,他不免有些担心,温遥道:“你还好吧?”

    “我为什么不好?”温遥倒显得平静,“我又不在乎我谁的私生,反正在我眼里父母经死,我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感觉不好的应该秦潜,塑造那么久的深情人设,怎么能因为私生而翻车呢。”

    他说,报复似的笑起来:“费尽心力埋藏起来的秘密突然被曝光,我想秦总现在经焦烂额吧。”

    沈辞匆匆浏览一遍,果然看到包括温遥经去的温遥母亲在内,所有的信息都被人扒来,甚至包括温遥当年所在福利院的名字地址,以及一张亲鉴定证明。

    “你什么时候跟秦潜做的亲鉴定?”沈辞有些吃惊,秦潜居然没把这东西销毁掉?

    温遥:“当然我母亲偷偷做的,为多讹钱,亲鉴定必然不能少喽。秦潜估计也没想到这东西还会有存档,而且到秦抑手里。”

    沈辞正在浏览,一个刷,界面突然显示内容不存在,他退去再进,现不光他刚刚看的内容不见,连整条热搜都消失。

    “删得这么快吗?”沈辞又不死心地刷好几遍,还什么都刷不来,连搜索跟秦潜有关的内容都搜索不到。

    “秦总毕竟秦总,”温遥阴阳怪气地说,“人到晚年,面总要的,遮羞布不能丢,要干干净净地进坟墓。”

    两人正说到这里,沈辞忽然听到开门声,一抬,就看到秦抑正从卧室里来,后者扫他们一眼:“早饭吃?”

    沈辞:“还没。”

    “热搜被秦潜撤,”温遥说,“他应该知道你干的吧,联系你没有?”

    “没,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联系我——去吃饭吧。”

    沈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好像『插』不上话,所以秦抑这行为到底算什么,向秦潜宣战?

    秦潜这家喻户晓的人物,自然容易受到社会各界广泛关注的,但区区一个私生好像还不能撼动他,刚才沈辞刷消息时,也看到有不少人说“这有钱人有私生不正常的事吗”“女故意讹钱能怪秦潜吗”“俩人都不什么好东西,烂锅配烂盖锁死”“一夜情对象非要生你的孩,我我也不会承认这个孩自己的,女的就贱,秦潜没做错”之类的话。

    沈辞看得有些生气,心说秦潜不做防护措施事实吧,因为女不完美受害者,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全部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吗?

    不这话他没有说口,不论谁的责任,最终受伤害的,都只有温遥一个人。

    沈辞担心温遥,温遥自己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包括搞这些动静的秦抑,都还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仿佛一切没生。

    但直觉告诉沈辞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完,果不其然,到第二天,更多关于秦潜的黑料爆炸般扩散开来,诸如“家暴”“婚内轨”“抛妻弃”等等字眼接二连三地闯入公众视野,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秦潜对外一直塑造深情人设,什么“妻罹患重病多年依然不离不弃”,明明把人扔在疗养院不闻不,却变成“为给妻治病倾尽所有,因不忍打扰妻治病而被迫忍受分离思念之苦”,加上他帅,有钱又有地位,导致许多人三观跟五官走,真的把他当成夫妻恩爱的楷模。

    时至今日,才知道这位秦总根本不什么深情男人模范丈夫,相反,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除轨家暴之外,沈辞还看到一个词——“『性』玩具”。

    据网上描述,秦潜根本没有把妻当成妻,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当做一件可以呼来喝去,随意用的物品,长时间的家庭暴力『性』虐待,才虞姝患上精神疾病的真相。

    沈辞看完以后,震惊得差把手机扔。

    这些事秦抑从没跟他说!

    他以只知道秦潜掌控欲强,认为“秦潜的女人不可以得病”,所以不送她去治疗,却没想到虞姝患病本身就因为他,秦潜的掌控欲经不能够称为掌控欲,根本就到变态的地步。

    相比之下,秦抑那控制欲完全小巫见大巫,也就小孩家家的程度。

    沈辞艰难地咽口唾沫:“他以怎么……完全没告诉我。”

    “可能觉得你还小,不适合知道这些事吧。”温遥正在旁边吃西瓜,鹦鹉也来凑热闹,捡他挑来的籽嗑。

    沈辞猛地起身:“我去找他。”

    秦抑正在复健室里,自从他能走路以后,大部分复健器材经不用,现在用频率最高的跑步机,但跑还跑不起来,只能快走。

    此刻他正戴耳机听音乐,沈辞进来也没察觉到,直到余光扫到旁边多个人,这才把跑步机停,摘掉耳机,微微喘气:“怎么?”

    沈辞不知道什么心情,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奇怪,他看对,有些犹豫:“网上说的那些,不会都真的吧?”

    秦抑他对视一会儿:“真的,不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惨烈,秦潜爱惜自己的东西的,包括‘玩具’,所谓家暴,更偏向于那层面的,带‘调¨教’意味的折磨。”

    “所以,”沈辞嗓音有些抖,“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虞阿姨告诉你的,还……秦潜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当你的面?”

    秦抑沉默下来。

    他不吭声,沈辞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他经不想用“人渣”来形容秦潜,觉得他或许连个人也称不上,就个彻彻尾的“屑”。

    沈辞指尖凉:“该不会因为你小时候看到这些,所以现在才对那面的事情这么谨慎,几乎到……有冷淡的程度吧?”

    秦抑听这话,一时找不准他的重究竟在哪里,只好斟酌说:“有影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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