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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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凑上唇去,『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大概因为浑身发热,就格外想贴紧秦抑,汲取他身上那一点凉意。
秦抑跟他亲吻了一会,忽然拉开距离,压低声音,嗓音显得有些特别:“你知道自己在干什吧?”
沈辞茫然地看着他,不明他为什要这种明显多此一举的题:“嗯。”
“是你主动要求的,你可不要后悔。”
“当然不会。”
“那好吧,”秦抑起身拉上窗帘,“满足你,省得天天怀疑我不行。”
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喝酒让沈辞整人都不太对劲,好像清醒着,又好像很『迷』糊,恍惚之中,他觉得凉凉的,又似乎很热,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舒服。
具体过去多长时间他也记不清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唯一清楚明的想法是这一次他离秦抑太近了,近到可以彼此嵌合,密不可分。
之后他就睡着了,等到再醒过,经是傍晚。
沈辞有点费劲地睁开眼,卧室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暗极了,让他差点以为现在是深夜,眯着眼『摸』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午六点。
奇怪了,这点他为什在睡觉,不应该去吃饭吗?
嗯,中午他好像喝了点酒,应该是喝酒以后想睡,就一觉睡到现在……
等等。
喝酒?
喝完酒以后他干了什?
他怎记得自己好像去找了秦抑,然后缠着他让他跟自己……
沈辞忽然睁大双眼,猛地从床上弹坐起,紧接着他就感到身体一阵酸痛,忍不住倒抽冷气:“嘶……”
怎回事?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跟秦抑发了什不太能描述的画面,当时他还以为是在做梦,闹了半天……是真的吗?!
一抹红晕迅速从脸颊扩散向耳根,他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就听到旁边传声音:“醒了?”
沈辞迅速回头:“秦……”
一“抑”字还没出口,他经因为动作牵动了某处,从喉间滚出一声“唔”。
这也……太难受了。
说没发点什他是不信的。
“酒醒了没有?”秦抑还躺在旁边,没有要起的算,“几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你该不会喝断片了?”
沈辞心说他倒是宁可自己断片,可现在他分明还记得,只是记得不太清楚,他不禁咽了口唾沫,嗓音有些发抖:“我不会真干了那些丢人事吧?”
“没忘就行,”秦抑翻了身,仰面朝上,“还好除了你阿姨和妹妹,还有温遥以外没有他人听到——让我在大庭广众之跟你做事,你可真敢说。”
阿姨和妹妹……
沈辞的脸红了彻底,顿觉无地自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要是只有温遥也就算了,怎能当着阿姨和妹妹的面……
不,应该不止是当着她们的面,是在婚礼现场公然说那种话,幸亏当时大部分人都在用餐,没有注意到他。
这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以后可怎面对阿姨和沈歌?
也太社死了。
沈辞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秦抑于心不忍,出言安慰道:“没系,大家都知道你喝醉了,不会在意的。”
沈辞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忘掉这件事,战战兢兢地扭过头:“所以我们真的……?”
“你不是说你不会临阵脱逃吗?”秦抑眉梢微挑,“之前那渴望,三天两头地催我,现在我满足你了,你不会又后悔吧?”
沈辞表情相当精彩。
他坐在原地,心脏『乱』跳了好一会,终于破罐破摔似的平静,再次试着活动身体:“你弄得我很疼。”
“抱歉,没经验,不过我有做准备工作,当时还了你,你说不疼我才继续的。”
沈辞:“……”
他都喝醉了他还知道什。
沈辞一阵懊恼,心说自己就不该嘴欠去喝那点红酒,现在好了,这事可怎收场?
不过,这次他是彻底知道了,秦抑很行,非常行,硬件设施还挺出类拔萃的。
“疼得厉害吗?”秦抑又,“要不,我给你上点『药』?”
“那里还好,我是说我胳膊疼,腿也疼。”
秦抑开床头灯,借着灯光,就看到他胳膊上有几处红痕,腿上也有,明显是被握出的。
他不免有些愧疚:“没控制好力道,次我会注意的。”
次?
还有次?
沈辞一骨碌滚了床,表情古怪地看着他:“那,你……短时间内还是不要碰我了。”
秦抑:“……?”
“对不起,是我的题,不是你的题,我可能得……适应一段时间。”
秦抑皱眉看他。
沈辞撑在床边,还有点站不稳,双腿软,相当没有力气。
他现在的心情经难以用语言描述,一直以的愿望好不容易成真了,但是这成真的过程却一言难尽,现在他恨不得穿回几小时以前,醒当时非要喝酒的自己。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秦抑认真地发出疑,“只让你疼了,没让你舒服?你说该怎改进,次我一定努力。”
“呃,不,不是因为那,”沈辞精神恍惚,“主要是……我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了,”秦抑好像明了什,“那不如我们再一次?虽然我有点累,但应该也还可以坚持。”
“不不,不用了,”沈辞慌忙拒绝,连连后退,“改天,改天。”
他说着转身冲进洗手间,并反锁上,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这都是什事啊!
他用冷水洗了两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衣服是新换的,身上很干净,看起秦抑帮他收拾过了。
所以他不光各种胡言『乱』语,缠着秦抑跟他做事,做完还直接睡着了吗?
锁骨和颈侧能看到很明显的红痕,这还仅仅是『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没『露』出的部分不知道有多少,他也不想去一探究竟了,只觉得自己这皮肤这脆弱,三天之内怕是消不掉的。
秦抑可能确实没用力,只是太容易留痕迹了。
他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刚掉水龙头,开洗手间的准备出去,就听到温遥的声音。
对方一边敲,一边站在外喊道:“你俩还没完吗?一午了,还吃不吃饭?不饿吗?”
第112章 第112章你放心吧
沈辞听见这声音; 吓得手一抖,把刚打开的门又给上了。
卧室内,秦抑有些不耐烦地冲外面道:“要进来就进来,不然就别说话。”
温遥开门而入:“嚯; 这么暗; 灯都不开; 还真是『淫』¨『乱』啊,这是年没开荤,开荤吃年?”
“……”秦抑看上去很是无语; “受累把灯打开; 看看到底是不是想的那样。”
温遥打开大灯,屋子里一下子亮了来; 就见床上只有秦抑自己,床单干净整洁; 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但秦抑肩头的牙印还是暴『露』了,温遥视线在身上转了一圈:“挺激烈啊; 所以沈辞呢?”
秦抑朝洗手间的方向一挑下巴。
洗手间的灯开着,人却半天没出来; 温遥等了一儿; 见里面没动静,不禁诧异上前,伸手敲了敲门:“小辞?在里面吗?”
没人应。
温遥皱眉,继续敲门:“还好吧?不说话的话我进来了?”
“别!”沈辞终于开,支支吾吾地说; “那个……我……我在上厕所呢,先去吃饭吧,等下我再过去。”
“哦……”温遥『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 隔着洗手间门上的『毛』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和仅有一门之隔的距离,根本没在上厕所。
眼角弯成了不怀好意的弧度,故意逗道:“不肚子疼吧?难道秦抑没给清理干净?”
沈辞:“……”
“我是那种人吗?”秦抑皱眉,“我戴套了,也没弄在里面,谢谢。”
两人的对话沈辞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更加面红耳赤,一把将门打开,一声不吭地绕开温遥,从旁边过。
温遥饶有兴致地看向脖子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果然看到有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我说俩到底是追求生命的和谐呢,还是猫狗打架呢?”
沈辞完全不敢接的话,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秦抑,忍不住问:“怎么还不,真的不吃饭了吗?”
秦抑偏头看:“要不帮我拿进来吧,我现在很累,实在是不想——婚礼忙了一上午,都没吃上两东西就来伺候某个人,好不容易伺候好了,结果说当时喝醉了记不得——我真是白忙一天。”
沈辞没想到居然当着温遥的面说这些,登时爆发出一连串的咳嗽。
“哦?我还以‘吃’饱了呢,”温遥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们也不是一下午都在做嘛,看来我高估了,这么容易累,还是不行。”
“随便怎么想,”秦抑好像已不想再就“行不行”的问题做出任何解释,“去吃饭吧,不用等我。”
沈辞当然不忍心让饿着,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痕迹,也不太好意思出去,只好对温遥说:“让管把饭送进来吧。”
“好好好,”温遥耸肩,“俩继续腻歪。”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走了,秦抑才坐身来,沈辞小心地问:“真的很累吗?”
“……没有,只是随一说,”秦抑无奈,“所以,我这次还是没能顺利自己正名吗?”
沈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正名”是指什么,脑子里忽然忆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忙道:“不不,还是正名了的。”
不知道怎么说,秦抑这个人吧……技能强度还不错,持续时间也长,就是放完技能以后有debuff,还有不短的cd。
当然,可能也和今天太累了有,康复了以后还是不宜久站,今天婚礼那么长时间一直站着,想必是很累的,来以后又被缠着非要做事……
沈辞不禁有些愧疚,脑子一热,说出了一句让自己后悔的话:“要不……下次我卖力一点?”
秦抑微怔,随即唇角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好啊。”
沈辞:“……”
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辞只感觉今天是自己人生中尴尬的一天了,没有之一。
管很快送来晚餐,沈辞跟秦抑对坐着吃饭,都不敢抬头看。
饭吃到一半,秦抑忽然说:“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
沈辞正要送到嘴边的筷尖一顿。
秦抑不说,都给忘了。
们先办了婚礼,还没去领证。
想了想道:“想什么时候去?”
“我本来是打算明天的,今天太累,肯定要休息,但是现在看来……”秦抑说着,有意无意地瞄向对方颈侧。
沈辞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心说在痕迹彻底消失之前,还是不要去民政局了吧,怎么都不能让这种东西出现在结婚证的照片上。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和秦抑做事,明天领完证来再做又不是不行,年都等了,难道还在乎这一天?
可根本管不住喝了酒的自己。
酒这种东西真是太耽误事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喝。
犹豫了好一儿才说:“要不,再过两天?”
“可以。”
沈辞对自己今天的行做出了深刻忏悔,也不敢真的跟秦抑“再来一次”,晚上老老实实按时睡觉。
折腾了一天,两个人都有些疲惫,好在第天是周日,可以充分休息。
天后,等到沈辞脖子上的红印全部消掉,两人才去民政局领证,民政局负责办手续的工作人员一见到们就笑得意味深长——秦抑大办婚礼,结婚的事整个燕市都知道了。
两人在热情接待下拿到了红本本,沈辞非常开心地po了条微博,结果刚发出去,就收到一条私信:【小辞哥哥,今天不做吗?】
沈辞:“!”
原本的好心情突然被社死取代,红着脸给沈歌复:【不好好上课玩什么手机!】
沈歌:【可是已放学了啊】
沈歌:【祝小辞哥哥幸福啦,顺便祝doi自由】
并配了个贱贱的表情包。
沈辞眼皮直跳。
现在的小孩怎么懂这么多!
但很快的羞耻感就被事盖了过去,收到了秦抑的动态,发现对方转了这条微博。
沈辞以前不玩微博,这个号是新注册的,之前和秦抑互以后就没发东西,今天是第一次发。
实没想到秦抑直接转发,看到消息提示,内心还有点小小的激动。
紧接着,秦抑这个很少营业的伙又发了第条微博:【《逐光》单曲已在各音乐平台上架,送给我的爱人@沈辞】
后面跟了几个音乐平台的链接。
虽然在音乐上,秦抑已叫过“爱人”了,但这样公开发在自己的微博主页,还是让沈辞非常感动,赶紧给点赞,又在评论区比了个心。
两人公然秀了一发恩爱,粉丝们纷纷表示“磕到了”,有人在这条微博下问秦抑什么时候再发专辑,秦抑复:【单曲发了的话,专辑可能要等明年】
秦抑对接下来的音乐生涯似乎已有了规划,不过不主动说,沈辞也就不问,心里只有“期待了年的梦终于如愿以偿”的满足,暂时不想顾及别的。
婚礼当天的录像和照片也已制作好,发给了们,沈辞被秦抑拉着温了一遍,心说秦少一点都不尴尬吗,居然能看得津津有味。
婚礼过后,生活很快又归正规,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结婚的事,沈辞难得在期末考试前复习了,当然,终的结果依然是一切顺利。
在度过了自己一岁的生日后,有一天秦抑突然跟说:“想跟我去扫墓吗?”
“扫墓?”沈辞愣住,“是说给虞姝阿姨?”
“嗯。”
虞姝去世后的第一年,秦抑没去给她扫墓,今年不知道怎么又想去了,沈辞思考了一下:“行啊。”
人死前没有当面见过,人死后只能看一块碑,秦抑看上去已完全走出来了,不再这个觉得难过。
去扫墓,也就是普通的�